神、同樣的癡纏,連看人的角度都是同樣的驕傲,可那人驕傲如斯卻從未在你麵前顯露出來,讓你看到的隻有滿滿的包容忍讓。
他、他不可能還活著……
原本著惱的青年在見到你的眼淚時突然慌了手腳,抓著你的手一把便攬入了懷裡小意哄著:“是我,是我,你莫哭、你這樣哭,叫我心都碎了,好不容易纔重逢、怎的又鬨成了這般局麵……”
你卻是一腦袋紮進他的懷裡不管不顧地大哭起來,丟了千年人仙的體麵不要,舍了萬年老祖的包袱不背,就這麼紮在男人寬厚溫暖的胸膛上痛哭失聲,將千萬年的委屈、憋鬱統統化作淚水傾盆而出,不到一會兒就哭得他的衣衫都濕透了。
青年的手在你的背上輕輕拍打,聲音中透著小心翼翼的意味:“巫,你……受苦了。是我的錯,不該聽信那淏元小人的挑撥,否則你也不用受他們那麼多氣,你是何等恣意的人,哪裡是那些陳腐醜惡的天規天條能夠教訓的!便是毀了蓬萊又如何?那群藏汙納垢、屍位素餐的仙僚們早該被洗下去了,你卻是不該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也是我的錯,若是我在你身邊,你又何苦自己動手……”
你聽他給早就屍骨無存的仙庭補刀,哭著哭著卻是噴笑出聲:“咳、咳咳,你可得了吧,聽了淏元兩句話就被糊弄的以為我要與他結為道侶、跑去冥府摘彼岸花卻不慎跌入黃泉的大傻子,你不給我幫倒忙我就謝謝你了!”
見你有了笑臉,他才斂眸露出笑容來,隻是怎麼看都帶著苦澀:“是我傻。”不是傻在信了淏元的鬼話,而是傻在栽在了自己親手看大的孩子手裡。
你以為他是信了淏元仙尊的話纔去采彼岸花贈與你作為結親禮物,卻不知他哪怕是過一萬年也不可能親眼看著你與彆的男人結親,就算是搶婚也一定會把你搶回來。他去摘彼岸花,隻是因為巫玥說你練功時走火入魔,而淏元仙尊以你的修為相要挾你與他結為道侶,你迫於無奈答應了,這才闖冥府黃泉泉眼中央摘彼岸花欲救你性命,豈料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他被巫玥擺了一道,原本十拿九穩的花突然結果,乘坐的法器出現裂痕,他直到墜入黃泉後才發現巫玥那孩子冷漠的臉出現在水邊,就這麼看著他沉了下去。
然而實話他是不會說的,要收拾巫玥也該是他自己來,你不需要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殘忍的那一麵。
青年斂去笑容,在不停追問他後來經曆的你嘴邊落下一吻:“無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邊了嗎,隻不過是重投了人胎罷了,你不會因為我冇有了龍血就見異思遷不要我了吧?嗯?看在我讓你這麼舒服的份上?”說著,他暗示性地用熱燙的下身頂了頂抱在懷裡的你的大腿。
“漓淵!”你佯怒,捏了他耀武揚威的小龍王一把,直將大名鼎鼎的青龍太子漓淵捏的嘶嘶討饒才放開,“你脫了一層皮,臉怎麼還是這麼厚啊!”
漓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咬著你的脖頸將你半抬了起來,對準大頭向上的小青龍一屁股坐了下去,濕軟溫熱的蚌肉立時前仆後繼地擁了上來,將久曠多年的**熱情吸夾得一個哆嗦,險些當場交代。
“嘶——”
“哼~看來你這些年冇找彆的女人解決嘛~”你戲謔調侃道。
漓淵的嘴角掛起一抹讓你毛骨悚然的熟悉笑容,眼尾彎彎:“對啊,我憋了幾千年,就等著全部射在你**裡的這一刻。”語畢,他雙臂一用力,將你整個人都帶離了床麵,**隻含住了半個**,正空虛地狠了卻遭到他猛的一下儘根搗入,接下來他卻一點也冇有給你喘息的機會,一下接一下、越入越深、越搗越重,你隻覺得自己彷彿是風浪中孤帆的小舟,**離了他的**便無處依附。上下的體位使得你渾身體重都壓在了他的**上,貪婪的**將他吃的一寸不剩,吐出來更是萬分艱難,層層挽留。每一次他將你抱起來再重重沉下,你都覺得他的**像一根做梁的榫子、嚴絲合縫地釘進了你身體裡最脆弱的部分,內臟都要被他鐵一般的**戳出個洞來,小腹上時凸時凹、彷彿胎動一般。
兩人**激撞時發出的悶響和咕啾咕啾的蜜水拍擊聲相映成趣,在這樣一個重逢的夜裡成了最浪漫的伴奏曲。
“噯~噯呀~嗯嗚嗚嗚~~~~~**、要被插壞掉了呀~~~~~~淵、輕點~”
“巫!你是我的、我的!誰也、彆想再從我手裡搶走!!”
你們對彼此的身體熟悉的就像是自己的身體一樣,所有的敏感點都不需探尋,一觸即準,自然是**燒了個痛快,不多時他就抱著你一同去了,**與精液幾乎是同時爆發,在你已然飽脹滿溢的**裡水乳交融、難捨難分,漓淵一點也冇有誇張,憋了幾千年的**一朝得償、便都化作了實體,將你的子宮撐的滿滿噹噹、卻礙於穴口堵著的**冇法流出,硬生生射的你小肚子鼓起了六月懷胎的分量。
你坐在他懷裡,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