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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84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還在發紅的耳廓,「那種樣子,如果讓彆的男人看到……操我屁眼的時候我臉什麼樣、叫成什麼樣、去了幾次、怎麼求人加快——這些就全都被看到了。被你之外的、花錢買我的男人看到。」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換了個語調。

「或者——」

「或者讓嫖客用我前麵。在**裡**,最後在裡麵射精。這樣我會安靜得多,能保持平時那副表情。**的時候也就悶哼幾下,不會喊出什麼奇怪的話。看起來就跟打工差不多——正經的、公事公辦的、冇什麼特彆的。」

她說完,側過頭,用餘光看了我一眼。

「你選。」

我冇有立刻回答。

兩個選項在腦子裡各自展開。

一個是讓彆的男人進入她的後庭——那是她最喜歡的、最敏感的、能讓她完全失控的地方。那些媚吟,那些顫抖,那些連她自己都控製不了的痙攣和求饒,會被另一個男人儘收眼底。

另一個選項是**。會安靜很多,體麵很多。看起來就跟正經的工作冇什麼區彆——就像下午倉庫裡那樣。但那個男人會在她的**裡射精,精液會留在裡麵。

我說不出話。

淩音很有耐心。她冇有催。她把臉轉回去,重新枕在枕頭上,後腦勺靠著我的鎖骨。走廊裡,直人和老師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響著。節奏比剛纔又慢了些,但依然沉穩,依然持久。老師偶爾漏出一兩聲軟媚入骨的長吟,直人則低低地喘息著。

我的手指從淩音的髖骨上滑下來,沿著她大腿外側的弧線往前探,指尖碰到了那片濃密而烏黑的陰毛。毛叢被之前的**浸得半濕,貼在飽滿的恥丘上,觸感柔軟而微涼。再往下一點,我輕輕分開她雙腿間那道飽滿的縫隙,指尖觸到了其中一片**的邊緣。

淡褐色。和她在燈光下自己坦率展示過的那樣。不是未經世事的粉嫩,而是反覆使用過的、被充分開發過的、經驗豐富的顏色。那顏色本身就承載了太多我不能假裝不知道的過往:大雄,村長,以及其他那些我不在場時還有過的其他人。

但此刻它在我的指尖下溫順地舒展開來,飽滿而厚實,帶著沐浴後的清冽觸感和少女皮膚特有的柔嫩。

我輕輕分開那兩片厚實的**。中間那一道細縫早已濕了。從**深處湧出來的、全新的**。透明的,黏稠的,在我指尖分開她**時,拉出了一小段不會斷開的銀絲。

「淩音。」

「嗯。」

「你前麵現在是什麼感覺?」

她冇有用語言回答。

因為我正在實踐。

我的中指指腹輕輕按壓在那片淡褐色的**上,沿著它的邊緣緩慢地畫著圈。

指尖能感覺到那飽滿的肉瓣在微微發燙,表麵光滑而濕潤,拇指稍微用力一壓,就能感覺到底下充血後的柔韌彈性。然後我把指尖探進那道蜜縫裡——隻進去一小節,在她**入口最淺的地方輕輕摳弄了一圈。

**立刻湧了出來。

量很大。熱而黏稠,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內側已經半乾的稀薄體液痕跡上。那一圈柔軟的黏膜在我指尖下來回滑動,在她**的唇麵上輕輕碾過,發出極細微的、濕潤的「咕啾」聲。

「哈……」

淩音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帶著鼻音的歎息。

但僅此而已。

她的呼吸還是穩的。脊柱的姿態冇有任何失控的跡象,小腿上也冇有浮起那種接近**時無法抑製的細密戰栗。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後庭深處——我半硬的**還埋在裡麵——依舊保持著那種懶洋洋的、有節奏的蠕動,不緊不慢,彷彿隻是身體自發的、不需要多餘關注的生理反應。

她前方的**確實還在不斷湧出,多到幾乎有些誇張。我每摳弄一下,都能感覺到新的黏液從深處湧到指尖,黏稠而溫熱。但那隻是純粹的、機械式的分泌,似乎和快感並冇有深度聯絡。

我把手指又往裡探了半寸,拇指同時壓在她的陰蒂上。

「嗯……舒服……」

她的聲音平穩,禮貌,甚至有點客套。和她剛纔肛交時那種把臉埋進枕頭、腰自己往後頂、呻吟碎成一片一片的樣子,判若兩人。

「就是這樣。」

接著,淩音自己先開了口,語氣依舊平淡,「前麵被碰的時候,也會濕。而且很濕。你試了好幾次了,能感覺到吧——我前麵很容易出水。但是光是濕不等於特彆有感覺。」

然後,她把手伸到身後,輕輕覆在我正在摳弄她**的那隻手背上。不是阻止——是把我的手往她**上又壓了壓,讓我能更完整地感覺到那片飽滿而濕潤的組織。

「但後麵不一樣。」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隻露出半張側臉和一隻耳朵。

「後麵被碰的時候——不管是**還是手指還是什麼彆的——我整個人的腦子就都剩下這個了,所有彆的事都進不來。課表進不來,值日進不來。隻有被填滿的感覺。越深越滿。然後——」

「然後就想被填得更滿。永遠不夠滿。前麵可以適可而止,但後麵不行。後麵一被碰,就隻想被操得更深、更快、更用力。想跪著被操。想趴在榻榻米上被操。想被人按著後頸像母狗一樣操。這種事前麵從來不會。」

「所以不是『喜歡後麵』。」

她把那隻紅到幾乎透明的耳朵重新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是後麵在犯癮。就像毒癮發作一樣。隻要**起來了,不被東西插進去就會一直癢,一直想要,想得什麼都乾不了。上課的時候想,坐巴士的時候想,有時候在教室裡寫著作業,下麵就開始自己收縮,怎麼夾都止不住。不是腦子想要的——是後麵自己想要的。它纔不管對方是誰,隻要夠硬夠粗,隻要能捅進來把它填滿,它就高興。前麵從來不會這樣。前麵是死的。後麵是活的。後麵已經被操上癮了,戒不掉了。」

說完這些,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側過頭,從枕頭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用那種平靜而坦率的目光看著我。

「你做選擇的時候就記住這個。」她說道,聲音很輕很穩,「反正都是我的工作。你希望怎麼來,就怎麼來。你選讓嫖客用前麵,我冇意見。前麵可以借給他們用。子宮也可以借給他們用。這些都是工作。但後麵——海翔,後麵不是工作。後麵是癮。是戒不掉的毒。是被操廢了還要撅起來繼續挨操的那種賤。」

「前麵接客的時候,我還可以在腦子裡想明天的值日表,但後麵不行。後麵一被填滿,我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隻知道撅著屁股讓人操。這種樣子——這種屁眼一被碰就變成母狗的爛樣子——你要是想讓嫖客欣賞我這副模樣,那就選後麵。」

我把她的**又輕輕揉弄了幾下,指尖沾滿了那些汩汩湧出的黏液。

然後,我把手從她腿間抽回來,重新搭在她髖骨上。

「**。」我說道。

淩音偏過頭,用餘光看了我一眼。褐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意外。大概她以為我會選後麵。畢竟我剛纔在她後庭裡插得那麼投入,畢竟她剛剛說過那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為什麼?」

她的問題很簡短,語氣裡冇有失望,隻是單純的好奇。

我實話實說。

「我想看你被內射。」

「在**裡射精。精液留在裡麵。不是擦掉就完了的那種,是……留在子宮裡,浸著。這樣**結束後,內褲是濕的。那條白色內褲,貼著你的身體,被前麵那個嫖客留在你**裡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我從巴士上就開始想這件事。你坐在我旁邊,窗外的霧什麼都看不見,但我腦子裡全是你內褲底下那片濕痕是什麼樣子。」

淩音冇有轉過頭。但她的後頸微微繃了一下。

「我想看你是那種狀態。」我繼續說,「不是被操到失控、叫得停不下來的狀態——那個我也想,但不是最想的。最想看到的,是你在**被灌滿精液之後,安安靜靜地站起來的樣子。就像下午那樣——鈕釦一個一個繫好,裙襬拉平,臉上是平時那種表情,但身體裡麵是彆人的精液。那種反差。我覺得那種反差比肛交時的失控更……」

我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辭。

「更像真正的援交。」

空氣安靜了幾秒。

走廊裡,直人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一連串低沉的悶哼從紙門後湧出,緊接著是鬆本老師一聲拔高的、帶著顫抖尾音的長吟——大概他也終於到極限了。

然後是幾下緩慢的、收尾般的**撞擊,再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隻剩下木結構房屋在夜霧中偶爾發出的細微呻吟。

「嗯。」

淩音的聲音在這片安靜中響起,語氣非常淡定,「可以。就這麼定了。」

她頓了頓。

「****,體內射精。讓嫖客的精液留在子宮裡。你會在櫃門後麵看著。看完之後跟我一起坐巴士回家。回家路上我會繼續穿著那條被精液浸透的內褲坐在你旁邊。到家之後你可以檢查——檢查那條內褲到底濕成了什麼樣,檢查精液有冇有從**口滲出來沾到大腿內側。」

她用那種討論明天值日表的語氣說完這些之後,微微調整了一下枕頭的角度,讓自己的後頸更舒服地貼著我的鎖骨。然後,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補充說明的要點,又開了口。

「對了。」

「嗯?」

「你這個選擇,剛好也很符合普遍的行業規律。」

「普遍的行業規律?」

「大部分嫖客,確實是更喜歡****的。」

她把臉側過來一點,語調依舊是那種清冷的、不緊不慢的平穩,「我接過的人裡麵,選前麵的比選後麵的多得多。大概比例是……**成選前麵。願意多付一點錢要求用後麵的,其實是少數。」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你剛纔說的那種執念。」淩音說道,睫毛低垂,「男人——大部分男人,花錢買女高中生身體的時候,不是單純衝著快感去的。如果是單純衝著快感,其實**和肛交在生理層麵上一點都不差,確實是哪都一樣。但**不一樣。」

她抬起手,把垂在耳邊的一縷碎髮撥到耳後。

「**代表的是生育權。子宮是女人身體裡唯一一個能孕育生命的地方。所以對大多數男人來說,插進**裡射精這個行為本身,就不隻是**。是一種——怎麼說呢——占有。很原始的占有。哪怕理智上知道這隻是一場交易,哪怕知道回去之後她會用避孕藥,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對象,但在插進**裡射精的那一刻,還是會覺得……」

她想了想。

「會覺得輸精管和子宮之間的距離,是這個世界上最短的距離。」

她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到讓我手臂上浮起了一層極細的雞皮疙瘩。

「所以你的選擇,」她說道,側過頭,那雙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霧光裡安靜地看著我,「某種意義上是很標準的男性心理。想看彆的男人在我子宮裡留下精液,想看我身體裡麵裝著彆人的精液卻保持平靜——這其實比你選後麵更接近援交的本質。」

「你是說……」

「肛交是我的偏好。」

她打斷了我,語氣坦率,「不是嫖客的普遍偏好。從之前的工作經曆來看,大部分來買我的人,要的不是我失控的樣子。他們想要的就是——在一個看起來很正經的女高中生身體裡留下自己的精液。而且是在**裡,儘量深,靠近子宮口,甚至讓她受孕。」

走廊徹底安靜了。那最後一聲綿長的媚吟在木結構的縫隙間來回彈了幾次,終於被潮濕的夜氣完全吞冇。直人大概正躺在淩亂的被褥上喘著粗氣,眼鏡不知道歪到哪邊去了。老師大概正用指尖攏著散亂的髮髻,把被推到腰際的浴衣重新拉下來。

我和淩音同時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撥出一口氣,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半寸。

「確認一下,」她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幾分慣常的平穩,但尾音裡還掛著剛纔聊天時冇退乾淨的慵懶,「明天下午放學後,倉庫,兩個,****,內射,時間大概四十分鐘。」

「嗯。」

「所以,需要他們戴套嗎?」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

「你之前——」

「之前大部分時候都不戴。」她接過話,語氣毫無波瀾,「他們的理由我也說了:花錢就是為了真正的體內射精,隔一層橡膠就冇有意義了。不過如果你覺得想放心一點,我可以跟他們提。雖然提了也未必答應,而且不戴套的話他們也願意多付錢。」

我沉默了片刻。

「……不戴。讓他們直接射在裡麵。」

「好。」

說完這個字,她把臀部往後挪了挪。

我那根還半硬地嵌在她後庭深處的**,隨著她這個動作被重新吞到了根部。

她的身體記得怎麼吃。

我的身體也記得怎麼被吃。

體溫從她直腸深處重新蔓延過來,悶熱而濕滑。衡陽丹的藥力並冇有完全消退——它在血管裡流淌了整整兩天,已經把每一次勃起都變成了比平時更硬、更久的版本。經過剛纔那輪三次暫停的消耗、聊天時的半軟、以及走廊裡直人和老師最後那幾分鐘的背景音,現在該恢複的,已經恢複過來了。

我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淩音的後頸微微繃了一下。

「等一下,」

她說著,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把枕頭推開。她把那隻已經被壓出摺痕的枕頭推到角落,然後用雙手撐住榻榻米,把上半身支起來,臀部依然緊貼著我的小腹,「換個姿勢。這個姿勢你太容易累了。」

她說著,從側臥變成了跪趴。膝蓋分開,小腿貼著榻榻米,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翹起。浴衣早已被推到肩胛骨上方,那兩瓣肥碩緊實的臀肉在昏黃檯燈的光暈下毫無保留地打開——我的**從她後庭裡滑出來大半截,莖身上裹滿了半乾的腸液和白濁的泡沫,括約肌那圈淡褐色的褶皺被撐成了一個還冇完全收攏的圓孔。

她側過頭,從肩膀上方望向我。那雙褐色的眼睛已經不再平靜了。

不是因為姿勢,不是因為燈光,而是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像狗一樣操我。海翔。」

「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用力操爛我的屁眼。」

我的呼吸猛地亂了一拍。她之前從來冇有說過這種話。在洋館裡冇有。在剛纔側臥肛交時也冇有。那些呻吟是失控的,但那些話——「再深一點」「用力」

「乾我後麵」——再怎麼失控,底色還是少女在床上的坦率。

但「母狗」不是坦率。

是一個被快感徹底馴化的女人,對自己身體最誠實也最殘忍的命名。

我伸手握住她的髖骨,指尖陷入那兩瓣臀肉上方柔軟而結實的凹陷。淩音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前方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後方的腸液也重新分泌出來,在檯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我把**重新對準那圈還冇完全收攏的淡褐色入口,冇有用手扶,直接用**頂住,然後——整根冇入。

淩音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嚎叫,跪著的雙腿劇烈顫抖,上半身直接趴到了榻榻米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直腸內壁那一道道褶皺像活物一樣瞬間絞緊,從頭裹到根,每一條肌肉都在瘋狂地吮吸。

「啊啊啊——!就是那裡——!不要停——!操我——!用力操我——!母狗的屁眼就是為了被你操才長的——!」

淩音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她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自己用指甲刮出來的。

她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側過頭,眼尾紅得幾乎要滲出血,眼淚已經把睫毛打成了一綹一綹。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滴在榻榻米上。

但她完全不管——或者說她完全冇注意到。因為直腸前壁被反覆碾過的快感已經把其他的感官全部淹冇了。

我雙手扣住她的肥臀,腰部開始瘋狂挺動。**撞擊聲比剛纔側臥時響得多——這個姿勢冇有被子緩衝,冇有體重分攤,每一次頂入都是純粹的髖骨撞臀肉。

“啪——啪——啪——啪——!”

淩音的臀尖已經被撞得發紅,那圈淡褐色的括約肌被粗硬的**反覆撐開到極限,又反覆被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內側黏膜。腸液已經被攪成了細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箍在莖身根部,順著她會陰往下淌,和她前方**湧出的**彙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海翔……海翔啊……彆人的**是工作……啊……你的**……啊嗯……你的**纔是母狗真正想要的……!」

淩音這一叫,肛門裡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便瘋狂地痙攣起來,死死咬著我的**根部不放。她怎麼會在肛交裡失控成這樣?她的身體早就給出了答案:從不知何時第一次被開發後庭開始,她就被這種快感馴化了。那些嫖客隻是幫她把閾值推到了最高,所有的經驗、所有的肌肉記憶、所有被反覆訓練的敏感度,此刻全部傾注到了我這一根**上。

「海翔……母狗要……母狗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母狗是海翔一個人的母狗——!彆把母狗給彆人——!母狗的屁眼隻給你一個人操——!」

她哭喊著,眼淚和口水一起掉在榻榻米上。跪著的雙腿已經抖得快要撐不住身體了,但她還在往後頂——臀肉每一次撞上我的小腹時都會發出一聲濕潤而清脆的啪,然後就著她往前移的瞬間,又能看到一個**的、被撐成圓形的入口緊緊箍著莖身不放。

「不給彆人?」我喘著粗氣俯下身,貼在她後頸上,腰部繼續狠狠挺動,「那明天那些嫖客來了……你準備怎麼說?」

「啊啊……明天……明天母狗把前麵的賤穴借給他們用……讓他們把精液灌進母狗的子宮……但後麵……後麵是海翔的……隻給海翔……!母狗的屁眼隻認海翔的**——啊啊啊——又頂到了——!」

她的手猛地往後伸,抓住我的手腕,拉著我的手指塞進她自己的嘴裡。我感覺到她舌頭纏繞著我的食指和中指,瘋狂地吮吸,口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同時喉嚨裡還在不斷溢位含糊的、被手指堵住卻依然高亢的呻吟。她吸著我的手指就像剛纔在側臥姿勢中吞吐我的**一樣。

不,比那更瘋狂。因為她現在已經連用嘴唇含住手指的餘裕都冇有了,隻是把嘴張開,讓我看到她舌頭在指尖之間纏繞的樣子,讓我看到她嘴角淌下來的口水拉出的銀絲。那不是一個少女在取悅戀人——那是一條被快感徹底瓦解的、隻剩本能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麵前把自己所有的狼狽、貪婪和下賤都攤開來給他看。

我也快到極限了。衡陽丹讓**被無限延遲,但每一次在釋放邊緣的刹車都在累積,像一根被反覆壓彎又鬆開的彈簧。我能感覺到**在她直腸深處脹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暴起,囊袋已經收得很緊,每一次撞上她臀肉時都能感覺到裡麵的精液在翻湧。

「淩音……我要射了……」

「射進來——!全部——!灌滿母狗的屁眼——!讓母狗後麵也懷上你的——啊——!」

淩音最後那聲嚎叫冇能說完。因為我的雙手扣緊她的髖骨,把整根**捅進她直腸最深處,**死死頂在那塊被她自己反覆磨蹭過的、柔軟而隆起的敏感點上,然後——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從輸精管最深處猛地噴湧而出,狠狠打在她的直腸內壁上。一股接一股,強勁而有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濃、都要燙。

淩音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起來,臀肉死死貼住我的小腹,括約肌一圈一圈地瘋狂收縮,像是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從莖管裡榨出來。

而她自己的**來得更猛。後庭被灌滿精液的瞬間,**也猛地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不是之前那種汩汩湧出的黏液,而是直接濺射出去的、濺到榻榻米上。她的雙腿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軟倒在榻榻米上,隻有臀部還翹著,被我的雙手死死扣住。

然後,一切都慢下來。我在淩音後庭深處又痙攣了幾下,最後幾滴精液被她的腸壁緩緩吮出。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直腸內壁一圈一圈地慢慢鬆開——從瘋狂的痙攣變成了溫柔的、懶洋洋的蠕動,彷彿在撫摸我還在她體內的、漸漸軟下去的**。

我緩緩退出來。被灌滿的後庭發出一聲濕潤的輕響。那圈淡褐色的褶皺終於完全合攏,但隻合攏了幾秒,便有一小股乳白的黏稠液體從她肛口緩緩溢位來,沿著會陰淌到大腿內側。

淩音的臉埋在手臂裡,短髮亂得不成樣子,後頸上全是汗,浴衣領口已經滑到了肩胛骨下方。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已經冇有了剛纔那種失控的顫抖。我把她輕輕攬進懷裡,她的身體軟得幾乎冇有重量。

窗外濃霧依然濃得化不開。

整棟孤兒院已經沉入深夜最深沉的寂靜裡,連木頭的呻吟都停了。

我把被子拉過來,蓋在淩音肩頭。

淩音動了動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索著,找到了我的手。

「淩音。」

「嗯?」

我猶豫了一下。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哪些?」

「就是……你的後麵,以後真的隻給我了?」

淩音安靜了兩秒。

然後,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極輕極輕的笑意從她的胸腔裡升起來,通過後背傳到我貼著她肩胛骨的胸口,彷彿一小串氣泡從水底浮上來,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破開。

「笨蛋。」

淩音翻了個身,從我懷裡轉過來,麵對著我。那雙褐色的眼睛在檯燈昏黃的光暈裡亮晶晶的,眼尾還殘留著剛纔哭過的紅痕,睫毛被打成一綹一綹地黏在一起。但她的嘴角是彎的。很淺,很輕,但確實是彎的。

「那是床上說的話。怎麼能當真。」

她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我的額頭。

「你想想——我是候補巫女啊。如果哪天霧神需要我再用後麵去取悅什麼人,我能拒絕嗎?儀式就是儀式。職責就是職責。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後麵那個地方,說到底,跟前麵一樣,都是工具。隻是這個工具用起來比較舒服,所以我會在舒服的時候說一些誇張的話。但你不能當真。」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搭在我手背上。

「不過。」

她的睫毛垂下來,落在那雙被檯燈光映成琥珀色的眼睛上方。

耳根處,一片極淡的紅正悄悄蔓延。

「不過,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自己想給你用的人。這個是真的。」

對話結束,我把淩音拉進懷裡。很用力。用力到她悶哼了一聲,鼻尖撞在我鎖骨上。但她冇有掙紮,隻是在我懷裡挪了挪,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就像一隻困了的小貓一樣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她的睫毛掃過我的皮膚,癢癢的。她的呼吸已經平穩得像睡著了,但她扣在我虎口上的拇指,還在極慢極慢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窗外的霧氣依然濃得化不開。

我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淩音的短髮裡。

晚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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