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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83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收拾好心神,我便邁開了腳步,與雅惠嫂子並肩走在走廊裡。腳下的木板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吱呀,兩個人步伐相近,影子托在身後,被頭頂昏黃的燈光拉得長長短短。她走在我右側,和服的衣襬輕輕掃過腳踝,腳步比平時更慢了幾分,像是在刻意配合我的步速。

走廊兩側的紙門後麵,已經冇了聲響。美雪和真由的房間裡,剛纔還斷斷續續飄出的低低笑聲,我前後洗個澡的功夫,便忽然收住了。翔太和健二也不再嘟囔了。遠處阿明房間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倒還亮著,書大概還攤在膝頭,但誰知道注意力正放在哪裡。

整個二樓彷彿同時屏住了呼吸。除了我和雅惠嫂子的腳步聲、她和服衣襬輕微的窸窣,唯一還在這片默契的寂靜中自顧自響著的,就是直人房間裡那些壓不住的動靜。

「啊……直人……再……再深一點……」

老師的聲音穿過紙門,穿過走廊裡沉沉的寂靜,穿過我們之間那短短幾步的距離,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我們身邊。然後是直人粗重的喘息,然後是被褥摩擦的沙沙聲,然後又是那陣不急不緩的、沉實的**撞擊。

我和嫂子誰都冇有說話,也冇有加快腳步,就這樣以不緊不慢的節奏,穿過這條呻吟聲灌滿的走廊。彷彿直人房間裡那些聲音隻是夜晚的一部分,不需要被忽略,也不需要被躲避。就像窗外的霧,就像舊木頭的氣味,就像榻榻米草蓆的乾香——它們一直是這棟房子的日常。

快到房間時,我幾乎已經可以看到門框的輪廓了。

就在這時,紙門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淩音出現在了門口。她還穿著那件淺灰色的浴衣,但頭髮已經比剛纔又乾了一些。她大概聽到了我在走廊裡的腳步聲——不對,她大概早就聽到了。而且不止是我的腳步,還有貫徹走廊的呻吟。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後越過我的肩膀,落在了雅惠嫂子臉上。

下一秒,直人房間裡又傳來一聲老師拔高的呻吟,又軟又長,在這刹那的沉默裡顯得格外突兀。我的耳根頓時熱了一下。但站在對麵的淩音冇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

雅惠嫂子反而先開了口。她看著淩音,嘴角那絲溫柔的笑意變得更深了幾分,眼睛微微彎起,目光在淩音的浴衣領口和我剛纔站著的、離門口不過半步遠的位置之間輕輕打了個轉。

「你們兩個,今晚是不是打算親熱一下?」

淩音聞言,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嘴唇抿了一下,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下意識地拉了拉領口——又是那個不好意思時就經常做的動作。

「……不關你的事。」

嫂子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好。不關我的事。那就不問了。」她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

接著,她側過頭,看了眼不遠處她和林嶽房間的方向。「那我也回屋了。」

她說道,語氣仍然是那種不緊不慢的溫柔,但末尾多了一絲微妙的輕快感,「你哥還在等我呢。今晚——」

她看了看我,把抹布從右手換到左手,然後抬起右手,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做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那表情放在她那張溫婉的臉上,意外地顯得有些俏皮。

「——我跟你哥也親熱一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冇有任何變化,就彷彿是在說「我去燒壺水」或者

「我去收個衣服」之類的話題。但內容卻是明明白白的——她要回房間,和被窩裡等著的哥哥林嶽,做和此刻直人房間裡正發生著差不多的事。

我的臉也跟著熱了一下。

雅惠嫂子顯然看到了,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然後——她眨了一下眼睛。

然後,不等我和淩音中的任何一個人做出反應,她便轉過身,沿著走廊繼續走。和服的衣襬輕輕掃過木地板,發出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她的背影在走廊儘頭那扇窗戶滲進來的霧光裡漸漸模糊,最後在一扇紙門前停下。她拉開紙門,側身進去,然後又輕輕合上。門內傳來哥哥林嶽的聲音,以及雅惠嫂子一句含笑的、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迴應。

接著,那扇紙門後麵便安靜了下來。

走廊重新回到了隻有我和淩音兩個人的狀態。

我轉過身,麵對著她。淩音站在門口,浴衣的淺灰色被走廊昏黃的燈光鍍上了一層暖意。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什麼也冇說,便飛快地移開目光,轉身走進了房間。

那個背影的意思很明確:還不快進來。

我連忙跟了進去,順手把身後的紙門拉上。關門的那一刻,從直人房間方向傳來的、老師的再一聲綿長的呻吟也恰好融化在走廊儘頭的黑暗裡。房間裡隻剩下窗外霧氣微弱的灰光、榻榻米草蓆的乾香、以及兩床並排鋪著的被褥——她的枕頭果然已經搬過來了,挨著我的枕頭,並得很近。

淩音已經坐回了被褥上。她拉了拉被子蓋住膝蓋,然後抬起眼看著我,那雙褐色的瞳孔在昏暗的霧光裡宛如兩枚被水洗過的琥珀。

「……我姐剛剛說什麼了。」她明知故問。

我在她身邊坐下,脫掉拖鞋,把腿伸進被子裡。被褥的布料涼絲絲地貼著皮膚,但很快就傳來了淩音身體那邊擴散過來的微溫。

「說咱倆應該親熱。」我說。

淩音偏過頭去,隻留給我一個後腦勺和半截紅得透明的耳廓。

「……不理你了。」

我看著她那半截紅透了的耳廓,心裡那股暖意還冇有散。

她說不理我,但身體並冇有往旁邊挪開哪怕一厘米。被褥下,她的肩膀離我不過一掌的距離。我側過身,伸出手臂,從淩音身後環過去。動作不快,給了她足夠的時間躲開。

她冇有躲。

我的手臂輕輕搭在淩音的腰側,隔著淺灰色的浴衣布料,能觸到布料下那一小截腰肢的柔軟。淩音冇有說話,也冇有回頭,隻是後腦勺對著我,那半截耳朵依然紅得透亮。我隨即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也便順著這股力道往後靠了過來,脊背貼上了我的胸膛。

很自然,自然得好像我們這樣睡過無數個夜晚,而不是第一次。

我的鼻尖埋進淩音後頸的短髮裡。洗髮水的味道很淡,混著某種屬於她自己的、清冽的氣息。她的髮梢還有些微潮,蹭在臉上涼絲絲的。她的背也很很薄,肩胛骨的輪廓透過浴衣隱約可觸,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把手臂收緊了一些。

淩音依然冇有說話,隻是身體又往我懷裡縮了縮。

然後,她的臀部往後挪了挪。

不是不經意的碰觸。那個動作太慢了,慢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浴衣下那一小塊柔軟的曲線,是怎樣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貼上我的小腹再滑下去。浴衣的下襬已經在被褥裡捲起來了些,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她的臀部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剛好嵌在我胯骨之間的凹處。

不能再剛剛好了。

我的呼吸都頓了一下。所以淩音也一定感覺到了——我的下身正在以不可控製的速度充血、膨脹,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縫之間。但她冇有移開。也冇有出聲,隻是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後頸暴露在霧氣微弱的光線裡,宛如被月光照亮的白瓷。

門外的走廊裡,再度傳來一聲老師的呻吟。又軟又長,然後是直人低沉的喘息。在這棟不隔音的老房子裡,那些聲音宛如一層底噪,把夜晚的寂靜填得更加黏稠。

淩音的臀部又動了一下。這次不是調整位置——是磨蹭。緩慢的、細微的磨蹭。隔著我們各自的浴衣和睡褲,那一點壓力若有若無地碾過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懂了。

這是給我的信號。

我該做什麼。

我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尖。

「淩音。」

淩音冇有迴應,隻是那半截耳廓幾乎紅到發燙。我抬起放在她腰側的手,拉開睡褲的繫帶。布結鬆開的聲響在這間安靜得過分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是褲腰滑下去的細碎窸窣。我把自己的**從布料裡解放出來,前端已經充血脹成了深粉色,在微涼的夜晚空氣裡隱隱發燙。

淩音冇有回頭。

但她把自己的浴衣下襬,一點一點地,往上拉了起來。

因為蓋著被子,我什麼都看不到。淩音也依然冇有說任何話。隻是把臀部重新壓回來,但這一次冇有浴衣的阻隔。那兩瓣**、柔軟而緊實的臀肉直接貼上了我早已堅挺的**。

熱。她的體溫比我想象的更高,濕熱得像一直悶在被窩深處。**蹭過她臀縫最上方那道凹陷的時候,她終於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悶哼——輕到我差點以為是窗外路過的風。

然後她繼續磨蹭。臀肉貼著滾燙的柱體緩慢地上下移動,把整根**從根部到前端一遍一遍地碾過。力度很輕,節奏很慢,手法生澀得不像她在倉庫裡的任何一刻——她在那裡熟練地吞吐過兩個男生的**,嫻熟地操控著自己的喉嚨和呼吸。

但現在,在黑暗中,在我懷裡,她笨拙得像個第一次做這種事的人。

然後她在臀縫最深處停了下來,讓**剛好卡在一個緊窄入口的邊緣。

那個位置,那個暗示。

我伸出手,扶住淩音的髖側。她的皮膚在指尖下微微發燙,大腿外側有一點不易察覺的輕顫。我冇有問「可以嗎」。她用臀部做了那麼多鋪墊,用沉默做了那麼多暗示,再去問便是多餘。

我扶著**抵住那道緊窄的入口——不是前方那片早已濕潤的雌穴,而是後方更緊密、炙熱感同樣強烈的菊門。括約肌的一圈褶皺在**壓迫下略微凹陷,燙得驚人。

淩音幾乎是把臉完全埋進了枕頭裡。

我按住她的髖骨,用最慢的速度往前推。

**破開括約肌的瞬間,淩音整個人猛地繃緊了——脊背弓起,肩胛骨死死頂住我的胸口,枕頭上傳出了一聲悶悶的嗚咽。那道窄門的緊度是超乎尋常的,不同於前方的濕熱與柔韌,而是更加原始的、幾乎像被裹緊了一根手指般緊緻的吸附。直腸內壁貼著**每一寸敏感的表皮,脈搏聲清晰可聞。

我停了下來,冇有繼續往深處推進。**卡在那圈緊窄的括約肌裡,能感覺到凜音的直腸內壁正以一種極其老練的頻率輕輕蠕動著。但並不是排斥入侵的那種痙攣,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有節奏的吮吸,彷彿她的身體在說: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疼嗎?」我低聲問。

淩音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一點,側過頭,露出半張被碎髮遮著的臉。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但嘴角的弧度完全不像是在忍痛。

「不疼。」

她輕輕地說,「隻是……好久冇這麼粗的了。你等一下……讓我自己來。」

讓我自己來。

這四個字落進耳朵裡的時候,我還冇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但下一秒,她就用身體替自己解釋了——她的臀部開始往後壓。並非那種試探性的、一點一點蹭的節奏,而是一整段圓潤的、流暢的弧線。括約肌沿著莖身緩緩滑下去,把**吞進更深處,又吞進再深處,直到整根**被她後庭吃掉了將近三分之二。

她全程冇有停頓。

冇有剛纔那種繃緊的、需要適應片刻的僵硬。她的脊柱從弓起到舒展隻用了一兩次呼吸的時間,肩胛骨重新貼回我的胸口,臀肉也再一次嚴絲合縫地嵌進我的胯骨之間。那是一種極其嫻熟的容納——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掌控,彷彿她的身體對這件事有著某種肌肉記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隻需要把信號交給脊柱和腰肢,它們自己就會知道怎麼做。

我甚至能感覺到直腸內的褶皺在一圈一圈地鬆開、讓路、再收緊。這種包裹感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不是新手後庭那種繃到極限、幾乎要把人夾斷的緊緻(雖然我基本也冇怎麼體會過彆人的,但照理應該如此),而是一種更高級的、有層次的、會自己動的滋味。每一層腸壁都恰到好處地裹著,但又不至於勒到讓人動不了。

「你……」我的呼吸重了幾分,「你不是說好久冇這麼粗的了?」

淩音冇有回答,隻是把臉重新轉回去,後腦勺對著我,背影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的臀部開始動。

那兩瓣肥碩緊實的臀肉以我的胯骨為支點,緩慢地畫著極小的圈——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她腰肢擺動的節奏不像是第一次跟我做這種事,倒更像是回到了一個她已經熟悉到骨子裡的、不必再試探的領域。

「是很久冇這麼粗的了。」

她的聲音從枕頭方向傳來,語氣照舊平淡,但末尾多了一絲極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鼻音,「但我記得怎麼吃。」

我的腦子空白了半秒。

然後她開始往後挺。

不是剛纔那種緩慢的畫圈了。是完整的、有力的、帶著明確節奏的吞吐。每一次臀部往後壓,都能把我整根**吞到隻剩根部;每一次往前移,都能讓莖身退出到隻剩**還卡在括約肌那一圈緊箍裡。腸液已經分泌出來了——溫熱的、黏滑的、比她前方的**更濃稠一些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根部那一片捲曲的毛髮。

「啊……嗯……」

淩音的呻吟聲終於從枕頭裡溢了出來。這一次她冇有再悶住,也冇有把臉死死埋進布料裡。那聲音不像是剛纔那種被切成小段的悶響,而是一聲完整的、從喉嚨深處緩緩升起的吐息。尾音上揚,拖得很長,在最高點處顫了一下,然後化成一小截軟軟的、近乎歎息的餘韻。

我握住淩音的髖骨,手指陷入了那兩瓣臀肉上方結實而柔軟的凹陷處。她皮膚上那層薄汗已經開始發涼了,但裡麵——裹著我的那個裡麵——燙得驚人。

「淩音……」

「彆停。」她打斷了我,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急,「就這個深度。彆換。你剛纔卡到的那個地方——」

她的話冇說完,因為我的下一次頂入正好碾過了直腸前壁那個略微隆起的、比周圍更柔軟的區域。她的聲音在喉嚨裡碎成了幾段,脊背猛地弓起,臀肉一陣劇烈的顫抖。

「對……就是那裡……!」

她的呻吟拔高了。

不是一點一點升高。是直接跳上去的。從之前那聲懶洋洋的、滿足的低吟,直接跳到了帶著顫抖尾音的、近乎失控的**。她的腰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製,努力地往後頂,用她後庭最深處的軟肉來撞我的**。臀肉撞上我小腹時發出的那聲啪又脆又響,比直人房間裡傳出來的那些要密得多、也濕得多。

「啊……哈啊……嗯嗯……好舒服……海翔……再深……再深一點……!」

她的聲音越來越放肆。每一個字都裹著濕漉漉的喘息,尾音上揚的幅度越來越大,偶爾在換氣時會漏出一小截帶著鼻音的、近乎啜泣的顫音。那不是裝出來的反應——直腸前壁被反覆碾過時產生的快感,遠比陰蒂或**更難以控製。而她的身體顯然對這種感覺極其熟悉,熟悉到不需要經曆任何「生澀到放縱」的過渡期,就能直接從第一下進入最深的沉溺。

她完全冇在壓著,後腦勺在我胸口蹭來蹭去,短髮蹭得亂七八糟,幾縷髮絲被汗粘在後頸上也不管了。她的雙手攥著被子,隨著我每一次頂入都會猛地收緊一下,然後在下一次頂入前微微鬆開,再攥緊。

「海翔……你知道……」淩音斷斷續續地說,「為什麼……我最喜歡……用後麵嗎……」

「為什麼?」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腰部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因為……啊啊!就是那裡……因為後麵……比前麵……叫得出來……」

「叫得出來?」

「就是……」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但聲音冇有低下去,反而更大了,「前麵的話……還能忍得住……能控製……能裝成平時那樣……但是後麵……控製不了……從第一次被插後麵開始……就控製不了……」

「所以你現在……」

「嗯……現在忍不住……啊……啊嗯……完全忍不住……!」

她把臉從枕頭裡完全抬了起來,側過頭,那雙褐色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我。眼神裡冇有羞恥,冇有遮掩,隻有一種近乎坦蕩的、**裸的渴望,「海翔……快一點……再快一點……用力乾我後麵……想叫就讓我叫……反正……反正姐姐知道我們在做……孩子們肯定也……啊啊——!」

她的話被一記更深的頂入撞碎了。我的腰部開始加速。我明白,淩音不需要適應了。她的身體記得怎麼吃,記得怎麼吞,記得怎麼在每一下撞擊中準確地找到讓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需要的不是溫柔,是更猛的、更快的、更深的,更直接的操乾。

「啪——啪——啪——啪——」

**撞擊聲在這間安靜的房間裡越來越密。被褥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被子被踢到了牆角,枕頭也被她壓得折成了兩道。側臥後入的姿勢讓**每一次都能碾過直腸前壁那個敏感的隆起,而淩音的腸液已經多到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啊……嗯啊……好深……頂到最裡麵了……海翔……你比之前更硬了……啊嗯……!」

淩音的呻吟已經徹底放開。每一聲都帶著完整的、不加切割的顫音,**般的呻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幾乎冇有間隔。她的一條腿被我托起來架在手臂上,雙腿大張,濃密陰毛覆蓋下的**就這麼敞開著,**順著會陰流到後庭被撐開的入口,又被我的**帶進她腸道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淩音……你後麵真的好會吸……裡麵一層一層的……夾得我快不行了……」

「那就……啊……那就彆忍……射在我最裡麵……把我的後麵灌滿……!」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我的節奏,臀肉波浪般顫動著。那張清冷淡然的麵具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留在我眼前的,隻有一個被快感衝得眼尾泛紅、嘴唇微張、喉間不斷溢位長長媚吟的淩音。她的眼睛裡含著水光,那時純粹的、被快感逼出來的淚膜,覆在褐色瞳仁表麵。

我在她的後庭裡狠狠插了不知多少次,能感覺到她直腸內壁每一道褶皺的起伏,每一波腸液的分泌,括約肌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縮。那種感覺太過強烈,以至於每插幾十下,我就不得不停下來喘幾口氣,把快要湧到關口的射精感硬壓下去。

第一次暫停的時候,淩音還在扭腰,用臀肉輕輕蹭著我的小腹,嘴裡發出不滿的輕哼。

第二次暫停的時候,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綿長的、滿足的歎息。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裡,腸壁還在貪戀地微微蠕動,但不再催促我繼續了。

第三次暫停的時候,我已經渾身是汗。背上的汗珠沿著脊柱滑下去,有些被我自己壓在榻榻米上,有些滴在她散亂的浴衣上。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千米,小腹和大腿根部都隱隱發酸。衡陽丹讓我不容易射,但並不意味著我不會累。反覆的衝刺和剋製,反覆在釋放邊緣把自己拉回來——這種消耗比單純的**要大得多。

我把臉埋進她的後頸,大口喘著氣。

「累了?」淩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調子,但尾音裡還殘留著一小截冇褪乾淨的啞意。她的呼吸也重,但比我穩得多,身體的恢複速度顯然不在我之下。

「還好。」我硬撐著。

淩音微微一笑,把臀部往後挪了挪——讓**還在她體內,但不需要我再動。

後庭深處那圈軟肉輕輕蠕動了幾下,像是在安撫我,也像是在自己享受餘韻。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逐漸平緩下來的呼吸聲。

「海翔。」她忽然開口。

「嗯?」

「表現不錯。」

我忍不住笑了,撥出的熱氣噴在她後頸上,激起一小片細密的顫栗。隨著呼吸漸漸平複下來,我依然從背後環著淩音的腰,**還半硬地埋在她後庭深處,被那圈依然微微蠕動著的軟肉輕輕含著。

誰也冇急著分開。

走廊裡的聲音便是在這片安靜中重新浮現的。

先是幾下緩慢的、深沉的**撞擊——啪。間隔。啪。間隔。比剛纔我和淩音的那些要慢得多,節奏從容,但每一下都很穩。然後是一個少年低沉的悶哼,再然後,是鬆本老師綿長而軟媚的呻吟。

「……直人……今晚……好久……」

「老師……我、我也不想停……唔……」

淩音在我懷裡輕輕動了一下。她把臉從枕頭裡偏過來,側耳聽了片刻,然後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短的輕笑。

「直人果然吃衡陽丹了。」

我愣了一下,冇有接話。

淩音倒也不在意我接不接。她把臉重新轉回去,後腦勺貼著我鎖骨下方,後背靠著我的胸口,沉默了大概十幾秒。在這十幾秒裡,走廊方向又飄過來幾聲老師壓抑到極限後破開的氣音,然後是直人越來越急促的低喘。

「海翔。」

「嗯?」

「下午在倉庫裡,你看到我被那兩個男生——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的手指在她腰側僵了一瞬。不是因為我冇想到她會問——今天晚上遲早要談的,從巴士上牽住她的手那一刻我就知道。關鍵她問得確實有點太直接了。

我想了幾秒,然後決定如實回答。

「喜歡看。」

淩音的後頸微微動了一下——她大概偏了偏頭,但冇有完全轉過來。

「喜歡看?」

「嗯。」

我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淩音安靜了好幾秒。

「那就好。」

就三個字,但她的耳根悄悄地、以極慢的速度染上了一層淺紅。

「要是覺得不好看,那接下來就麻煩了。因為這種事還得多來幾次。」

我微微抬起頭。

「多來幾次?」

「嗯。明後天就可以再安排一場。反正都是試驗的一部分。」

淩音說道,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如果你也喜歡看——或者說你覺得好看——那反而比較好辦。試驗的目的本來就是讓霧神滿足。你看到我被人操的時候會硬,說明你確實被刺激到了,這種反應是有意義的。祂能通過你感覺到一些東西。」

我瞭然。

「所以……明後天還會有?」

「嗯。你想看什麼?」

淩音抬起手,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那個動作居然隱隱有幾分雅惠嫂子的影子,「可以選。姿勢,人數,地方。你有什麼偏好或者要求,我可以提前安排。」

我想了幾秒。

「暫時想不到特彆的要求——光是你被彆的男人操本身就夠了。」

「是嗎。那就先照這次的原樣來。兩個,倉庫,差不多四十分鐘?」

「好。」

「不過有一個細節要問你。」

她說著,把她那條被我托著的大腿放下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我懷裡,同時讓臀部又往後壓了壓——不是為了挑逗,更像是想要在談正事時保持某種身體上的連接。

「下次的嫖客——」

她說到嫖客這個詞時冇有絲毫猶豫,「——你希望他也用我後麵嗎?」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淩音冇有等我回答,繼續用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往下說。

「用後麵的話,你會看到我像剛纔那樣。叫得完全控製不住,渾身抖,腰自己往後頂,臉埋在枕頭裡眼淚都出來。你知道的,我後麵被插的時候根本停不下來,想憋也憋不住。那種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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