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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62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從她們的臉上,從她們的舉止中,找不到絲毫異樣的痕跡。

冇有疲憊,冇有閃躲,冇有那種做了不可告人之事之後殘餘的緊張或心虛。她們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得自然,神態從容不迫。就好像,昨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似的。

但我親眼看到了那張照片。

就在大概十個小時前,就在同一個屋簷下的某個房間裡,這兩個女人光著身子跪在地板上,臀部嵌著紫水晶色的肛栓,共同舔舐著一根**,嘴唇在同一根莖身上移動著--而那個坐在主位上、此刻正悠然吃著烤魚的中年男人,就是那根**的主人。

我的視線在村長、小夜和淩音之間悄悄移動了一圈。

冇有人看我。冇有人露出任何意味深長的表情。冇有人交換任何隻有他們才懂的眼神。一切都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平靜到讓人幾乎要懷疑那張照片是不是隻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幻覺。

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覺。

因為照片還儲存在我的手機裡。

而且--拍照的人呢?

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同時,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腳步聲有些急促,顯然來者已經知道自己到晚了--然後大雄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飯廳門口,穿著日常居家的衣服,頭髮還有些亂。

“早……抱歉,起晚了。”他站在門口,微微低頭。

村長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昨晚又熬夜了吧。”

“……嗯。”大雄撓了撓後腦勺,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抱歉。”

大雄坐下後,先是喝了一口味噌湯,然後抬起目光,朝我微微點了點頭。他的表情比昨晚更自然了一些--也許是經過了一夜的緩衝,初次見麵的生澀感已經消退了不少。

“林君,昨晚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

我笑了笑,給出和剛纔一模一樣的回答,“床很舒服,一覺到天亮。”

“那就好。”大雄也笑了笑,低頭開始吃飯。

我低頭喝湯,餘光再次掃過飯桌上的每一個人。

村長仍正在慢慢地吃著烤魚,筷子夾起一小塊白色的魚肉,蘸了蘸醬油,送進嘴裡,咀嚼的動作沉穩而有節奏。小夜也還安靜地坐在她的位置上,小口小口地喝著味噌湯,偶爾夾一筷涼拌菠菜。大雄吃得更快一些,但也冇有顯得狼吞虎嚥。淩音坐在我斜對麵,依然一副清冷的樣子,再一次用筷子夾起一小塊玉子燒,送進嘴裡,慢慢咀嚼。

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每個人都在扮演著自己該扮演的角色。村長是威嚴而不過分嚴厲的主人,小夜是溫馴得體的女仆,大雄是有些靦腆但努力友善的學長,淩音是安靜而清冷的少女傭人。

而我,是那個新來的、正在被大家慢慢熟悉的男傭。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

而霧氣就在我們中間,在餐桌上方,在每個人的呼吸之間,在吊燈的光暈裡,安靜地、持續地存在著。它貼著天花板緩慢地渦旋,在窗玻璃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在每個人開口說話的瞬間被輕輕攪動,又在話音落下後重新合攏--明明昨晚之前都還不存在。

冇有人提到它。

冇有人在看向窗外的時候停留超過半秒。甚至冇有人說出“今天的霧真大啊”之類的日常寒暄。它就那樣存在著,就像是飯桌上的第六個人--一個所有人都默契地選擇了不去直視的共在。

我低下頭,又喝了一口湯。

……

“我吃飽了。”

大雄放下筷子,雙手捧著碗沿,將碗筷整齊地收攏在一起,輕輕站起身。

“父親,我上樓寫作業了。”

村長“嗯”了一聲,冇有抬頭。小夜微笑著說了句“辛苦了”。大雄朝我和淩音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了飯廳。他的腳步聲穿過走廊,踏上樓梯,逐漸消失在二樓的方向。

然後,飯廳裡的空氣微妙地流動了一下。

不是肉眼可見的明顯變化--更像是某種繃著的弦被鬆開了半度。小夜原本端正的坐姿明眼可見地放鬆了些許,她微微側過頭,朝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轉回來。村長放下了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坐姿也更加鬆弛,露出一種愜意的神態。

我也說不清楚具體是什麼變了。但那種感覺確實存在甚至明顯--就像是一齣戲的第一幕結束了,幕布冇有落下,但台上的演員都知道,接下來的節奏會不一樣了。

村長放下茶杯,看向小夜。

“小夜,幫我把維生素拿來一下。”

“好的。”

小夜站起身,走進廚房。我順勢遠眺過去,便看到她打開櫥櫃,取出一個深棕色的小藥瓶,又從抽屜裡拿出一隻乾淨的小碟子,一起端了回來,放到村長手邊。

村長擰開藥瓶,倒出兩顆白色的藥片,放在碟子裡,就著茶水送服了。然後將藥瓶放回碟子邊沿。小夜冇有立刻將藥瓶拿走。她看了一眼藥瓶,又看了一眼我,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的微笑。

“林先生要不要也來一點?”她微笑著說,語氣輕鬆得又自然,“就是普通的複合維生素。我每天早上也會吃一顆。年輕人雖然身體好,但多補充一點總冇壞處。”

她說著,拿起那隻藥瓶,朝我的方向輕輕推了推。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淩音。

淩音冇在看我。她正低著頭,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裡剩下的一小塊玉子燒,像是完全冇有注意到這段對話。但緊接著,她就抬起了頭,看向了我,表情依然是那種清冷的、波瀾不驚的樣子。

然後,眨了一下眼睛。

我挑了挑眉,伸出手,拿起了那隻藥瓶。

“好啊,謝謝小夜小姐。”

我擰開瓶蓋,往手心裡倒出一顆白色的藥片。

藥片不大,和普通的維生素片差不多大小。

但就在我將藥片送入口中的那一刻--

我的指尖感受到了一顆微小的、額外的凸起。

在我倒出藥片的同時,那東西悄無聲息地落進了我的手心。我甚至冇有看清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隻知道在我將白色藥片倒入口中的瞬間,另一顆深褐色的藥丸也跟著滑進了我的嘴裡。

衡陽丹。

一瞬間的功夫,淩音抬了抬手,就將它送進了我的手心。

我的舌尖感受藥丸迅速融化,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滑下,彙入胃中。

昨夜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幾乎是立刻重新燃起的--不,不是重新燃起,是疊加。昨夜那顆冇有被釋放的藥力,就像一堆被壓滅了明火的炭,表麵看似冷卻,內部卻仍然存著灼熱的溫度;而此刻這一顆新落下的藥丸,就是往那堆炭上澆了一瓢油。

火焰騰地一下躥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從胃部出發,沿著血管和神經迅速擴散到全身--比昨夜更快,更猛烈,更不容抗拒。血液在體內奔湧,然後所有的熱度像是被磁鐵吸引一樣,彙聚到一個地方。

我的**在褲襠裡猛地勃起。

“……海翔?”

村長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回過神,發現自己的手還握著那隻藥瓶,指尖捏著瓶蓋的邊緣。

我鬆開手,將藥瓶放回桌麵上,動作儘可能地自然。

“是,村長。”

我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至少我希望如此。但我的下半身已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那顆衡陽丹像是點燃了一整片乾涸的草原,火焰在血管裡奔湧,所有熱度都彙聚到被金屬環箍緊的**上。它硬得像一塊燒紅的鐵,在褲襠裡撐起一個清晰的、無法掩飾的弧度。

我低頭看了一眼--從我的角度,那個凸起已經非常明顯了。深藍色的傭人布料被頂起一道傾斜的輪廓,從褲腰的位置一路延伸到褲襠中部,就像在布料下麵藏著一根彎曲的棍子。我不知道從旁人的角度看是否同樣清晰。也許還能被桌布的邊緣遮住一部分,也許遮不住。

我不敢去想。

“那正好。”

小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依然溫和,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任何異樣,“淩音,你幫我收拾一下餐桌和廚房吧。小林去樓上整理村長的臥室,打掃垃圾,整理床鋪。”

淩音--幫忙收拾廚房,我--上樓整理村長的房間。

我懂的,這就是傭人分配工作的環節。

“好的,小夜小姐。”淩音應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藥力還在體內翻湧,每一次心跳都讓**不自覺地微微搏動,被金屬環箍住的根部傳來一種持續的、沉悶的壓迫感。但我不能一直坐在這裡。我需要在藥力完全控製我的神智之前,起身,離開這張餐桌,走上樓梯,去完成我被分配到的“工作”。

我雙手撐住桌麵,站了起來。

動作的瞬間,勃起的**在布料下晃動了一下,頂端的**擦過褲襠內壁,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我咬緊牙關,讓表情保持平靜。

“那我先上樓了。”

我說完,便朝樓梯口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勢是否正常。我不知道那個頂起的帳篷是否明顯到讓人無法忽視。我隻知道身後的餐桌旁一片安靜--冇有人叫住我,冇有人發出任何意外的聲響,也冇有人咳嗽或低聲交談。隻有是一種堪稱溫柔的沉默,就像霧氣般跟在我身後,目送著我一步一步走向樓梯。

……

我踏上了三樓的走廊。

這裡的霧氣比樓下更濃。

走廊深處的壁燈在霧氣中化作一團模糊的光暈,深紅色的地毯在腳下延伸,但地毯的紋路在幾步之外就變得不可分辨。牆上的掛畫隻剩下深色的畫框輪廓,畫麵本身被霧氣吞噬成一片灰白的混沌。

藥力在體內翻湧著,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皮膚下遊走。

我的視線邊緣開始出現一種微妙的、像幻覺般的波動--不是真的看到了什麼不存在的東西,而是物體的輪廓在視野的邊緣微微抖動、呼吸,就彷彿這個世界正在某種力量的浸潤下變得不太穩定。走廊儘頭的門把手似乎也在輕微地扭曲,又在我定睛看去的瞬間恢複了正常。我眨了眨眼睛,那種感覺並冇有消失,隻是退到了我更難以捕捉的地方。

我走到村長的臥室門前,停下腳步。

門是深棕色的實木門,和二樓書房的那扇門風格一致,隻是略小一些。門把手是黃銅色的,被擦得很亮。我抬手握住把手,輕輕轉動--冇有鎖。門應聲而開。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村長的臥室比我想象中要大。

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靠牆擺放,床頭櫃上放著一盞銅質檯燈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書。對麵的牆邊立著一座深色的木質衣櫃,櫃門半掩著,露出一角掛著的襯衫。窗簾半拉著,灰白色的霧氣在窗玻璃外緩慢地翻湧,將室外的光線過濾成一種昏沉的、失重的亮度。

而那張床--確實需要收拾。

床單揉皺得不成樣子,在床墊中央和靠枕的位置擰成一團一團的褶皺,像是有人在上麵翻覆了很久。床單的表麵有好幾處不規則的、顏色略深的濕潤痕跡,大的有巴掌那麼大,小的像是手指留下的斑點,在淺灰色的布料上呈現出一種曖昧的、難以明確辨認的暗色。

枕頭歪斜地躺著,一隻枕套上也有類似的痕跡。

空氣中的氣味很濃鬱。

那是一種混合的、密閉空間中經過一整夜發酵後的體味--汗味、唾液的氣息、精液的味道,以及某種更複雜的、帶著淡淡鹹腥的體液氣味。它們混雜在一起,被關在這間霧氣瀰漫的房間裡一整夜,已經變得厚重而沉悶,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附著在鼻腔和喉嚨裡。

我站在門口,停頓了兩三秒。

藥力讓我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我能分辨出那種氣味中細微的層次:汗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中年男人的氣息,而另一種更清冽的、帶著微微酸澀的體液味道,則屬於女性。不止一種。它們在空氣中交織纏繞,填滿了這間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我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氣味上移開。

我走到房間角落的垃圾桶前,蹲下身。垃圾桶是那種普通的白色塑料桶,套著一層黑色的垃圾袋。袋口冇有紮緊,能看到裡麵的東西--不少揉皺的紙巾,白色的紙團鬆鬆地堆疊在一起,有的表麵泛著半透明的濕潤光澤,有的已經乾涸,留下淺黃色的痕跡。

我伸出手,將垃圾袋的邊緣從桶沿上解開,攏了攏袋口,將它束緊。紙巾團在手感上有些軟塌塌的,帶著一種微微的、令人不太舒適的潮意。我冇有多看,將袋口紮緊,打了一個結,然後站起身,將紮好的垃圾袋放在門口的地板上,準備待會兒帶下樓。

然後我走回床邊。

床單需要拆下來。我彎下腰,雙手捏住床單的邊緣,將它從床墊的邊角下一點一點地扯出來。那些濕潤的痕跡在床單被掀動時變得更加明顯--有些已經乾透了,在布料上留下淺黃色的邊緣;有些還帶著一點點潮氣,手指觸碰過去時能感覺到一種微涼的濕潤感。

我將整張床單從床墊上扯了下來,揉成一團,夾在腋下。房間裡的霧氣在我的動作中被攪動,又被重新合攏。我轉過身,拎起門口那袋垃圾,抱著床單,走出了村長的臥室。

腳步聲在木質台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被霧氣吸收,顯得格外短促。

我先走到玄關,推開前門。

戶外的霧氣比室內更加濃稠--它不再是那種飄浮的薄紗,而是一種幾乎可以用手捧住的、濕漉漉的厚重存在。整棟洋館彷彿被這層乳白色的屏障從世界中完整地切割了出來--向院牆的鍛鐵圍欄之外遠眺,短短幾步之距,更遠處的山林、天空、村落的輪廓,都已被吞冇得乾乾淨淨,彷彿這棟洋館之外的整個世界都已經不複存在。

目之所及,隻剩下這片被濃霧封鎖的、孤立無援的領地。

我定了定神,沿著石板小徑走到前院的大垃圾桶前,掀開桶蓋,將手中的垃圾袋丟了進去。桶蓋合攏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塑料碰撞聲。我拍了拍手,除去可能存留的些許灰塵,然後繞向洋館側麵的洗衣房。

洗衣房在一樓走廊的儘頭,靠近廚房後門的位置。

那是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地麵鋪著白色的瓷磚,中央放著一台老式的滾筒洗衣機,靠牆的架子上疊放著乾淨的毛巾和床單,天花板上拉著一根晾衣繩,上麵掛了幾件已經晾乾的衣物--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深色的手帕,還有一雙襪子。

小夜已經在這裡了。

她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洗衣機旁,將幾件淺色的衣物從洗衣籃裡拿出來,一件一件地檢查著領口和袖口。她聽到腳步聲,側過頭來,看到了我--以及我腋下夾著的那團揉皺的床單。

“哦,林先生動作真快。”她微微一笑,“床單拆下來了?”

“嗯。”我將那團床單放在洗衣機旁的不鏽鋼檯麵上,“還有一袋垃圾,已經丟到前院的垃圾桶了。”

“辛苦了。”小夜點了點頭,伸手拿起那團床單,抖開,看了一眼上麵的痕跡--潤的暗色斑痕--然後便非常自然地移開了。她將床單捲了卷,塞進洗衣機滾筒裡。

我的視線仍有些模糊。

衡陽丹的藥力在這段時間裡不僅冇有減弱,反而持續發酵。視野邊緣那種微妙的波動感變得更加明顯--牆角的線條在輕輕地扭曲又複原,瓷磚的接縫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動,就連洗衣房裡的燈光,也隨著我的視線晃動而漂移。我能清楚地看到小夜的臉,但她的輪廓周圍浮動著一層淡淡的、暖白色的光暈,就像是隔著一層流動的水在看她的倒影。

萬事萬物都很不真切。

“……林先生?”小夜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隻讓那種幻覺般的波動變得更加明顯。我發現小夜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從我的臉上慢慢往下移動--經過我的胸膛、小腹--然後停留在了我的褲襠上。

我低下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深藍色的傭人褲在襠部的那個位置,已經有了一小片顏色明顯更深的濕潤痕跡。**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一滴一滴地積聚、流淌,將那一小塊布料浸透了。

我不知道那片汙漬在旁人眼裡有多明顯。小夜大抵是瞧見了,但她的笑容溫和依舊。“褲子上沾到什麼東西了。”她體貼地說,“要不順便脫下來一起洗了吧。我找一條備用的給你。”

我看著小夜。她的輪廓在視線裡微微晃動著,就像是隔著一層被風吹皺的水麵在看她的倒影--五官的邊緣變得柔軟而模糊,嘴角的微笑時而拉長時而收回,就好像是一張被反覆揉搓又撫平的紙,每一次恢複原狀都有些許不同。

我幾乎冇有思考。動作甚至比念頭更快,便解開繫繩,將那條深藍色的傭人褲從腰際往下推,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堆在腳踝處。我抬起腳,將它從褲管裡抽出來。

我**的下半身暴露在洗衣房的空氣中。

**直挺挺地立著。銀灰色的金屬環依然箍在根部,**因為持續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紅色,頂端的馬眼處還掛著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整根**都因為藥力腫脹著,青筋在皮膚下浮起。

接著,小夜的聲音穿過那層晃動的霧氣傳進我的耳朵裡,依然溫和,依然平穩,“床單放進洗衣機了,待會兒我來處理。大雄的房間也麻煩你去收拾一下吧,主要是換一下垃圾袋。”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冇有在我的**上多停留一分,也冇有刻意避開。她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塊乾淨的抹布,疊好,放在洗衣機旁的不鏽鋼檯麵上,然後便彎腰將洗衣機的門關上,擰好旋鈕。

我看著她,她的輪廓在霧氣中依然在微微漂移。

“……好。”我說。

然後我轉過身,光著屁股,走出了洗衣房。

走廊裡的霧氣比洗衣房裡更濃。我的**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依然硬挺著,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我穿過走廊,經過飯廳的門口--裡麵已經冇有人了。我徑直走向樓梯,一級一級地往上走。木質台階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

我踏上了三樓的走廊。

這裡的霧氣依然濃重,和剛纔冇有區彆。走廊儘頭的光暈在霧氣中微微顫抖。我沿著走廊走到大雄的臥室門前--那扇深棕色的門此刻虛掩著,隱約傳出古典樂的聲音。

我推開了門。

大雄的房間比村長的臥室要小一些,但佈置得更有人情味。牆邊立著一排書架,上麵擺滿了漫畫書和輕小說,有幾本還歪斜著靠在旁邊。書桌上攤著一本打開的筆記本,旁邊放著一支筆和一副耳機。窗外光線很暗,室內開著暖黃色的檯燈。窗簾半拉著,灰白色的霧氣在外麵緩慢地流動,將光線過濾成一種更為柔和的亮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衣櫃旁那個深色的木質櫃子--上麵放著一台老式的黑膠唱片機。唱片機正在轉動,唱針在一片黑膠唱片上緩緩滑動,喇叭裡流淌出舒緩的古典樂--悠揚的、略帶憂傷的絃樂。樂聲填滿了整個房間,將其他一切細微的聲響都包裹了進去。

包括--浴室裡隱約的淋浴聲。

看來,大雄上樓後直接進了浴室。

我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房間不算亂,但確實有一些需要收拾的地方--書桌上散落著幾顆糖果包裝紙,地板上丟著一隻穿過的襪子,牆角的小垃圾桶裡堆著幾個空飲料罐和揉碎的零食包裝袋。

我朝那個垃圾桶走過去。

**的下半身在行走中暴露著,**依然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我蹲下身,將垃圾桶裡的垃圾袋解開,把那些空罐子和包裝紙攏了攏,準備將袋口紮起來。

就在這時--

我聽到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在古典樂的掩蓋下幾乎無法察覺,但我還是捕捉到了--金屬把手轉動時的哢噠聲,木門推開時與門框摩擦的輕微聲響。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垃圾袋的口還半敞著。

我抬起頭。

浴室門口,有人走了出來。

霧氣在她的身周流動,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半透明的紗。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皮膚上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從肩膀、沿著鎖骨的弧線,一路向下滑落。短髮被水汽打濕了梢端,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幾縷不聽話的碎髮彎成柔和的弧度。

淩音。

她站在浴室門口,**著,麵對著我。

這是她第一次以完整的**呈現在我的視線裡--不是照片裡的背影,不是黑暗中模糊的輪廓,而是真實的、立體的、毫無遮擋的淩音,站在暖黃色的燈光和流動的霧氣之間。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

她的**的確很大--不過不是那種誇張的龐大,而是與她的纖細身材形成鮮明對比的豐腴。它們飽滿而緊緻,就像兩座柔和的丘陵,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象牙色光澤。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柔和,**微微挺立著,恰似兩顆小小的果實,在她站立時自然地微微下垂,卻又被自身的彈性和緊緻托起,形成一道圓潤而流暢的弧線。水珠沿著**的弧度滑落,在乳暈邊緣短暫地停留,然後繼續向下流淌。

我的目光繼續往下。淩音的腰線收得很緊,從肋骨下緣延伸開來,形成一道流暢的凹陷形狀,小腹平坦而緊實,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然後--我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胯部。

那片陰毛。

非常濃鬱。

濃密得恰似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從恥骨的位置開始,延伸到大腿根部。它是深色的,被水汽打濕後變得格外服帖,緊貼著皮膚,同時依舊保持著一種天然的蓬鬆豐盈感,跟她的短髮形成一種奇妙的呼應--同樣都修剪過,卻又保留了足夠的野性和生命力。

她就那樣站著,**著,安靜地站在浴室門口,目光穿過房間中央漂浮的霧氣,不偏不倚地、直直地落在我的臉上。冇有閃躲,冇有意外,冇有那種被撞見**時的慌亂或羞赧。

古典樂還在繼續。霧氣在我們之間緩慢地流動。我**著下半身蹲在垃圾桶旁,手裡還握著那根紮到一半的垃圾袋繫繩,**直挺挺地立著,**上的液珠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接著,她動了。

她的步伐平穩而從容,赤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落得很輕。她從我身邊走過時,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氣息。那是一種清淡的、帶著甜味的香氣。她的肩膀在我視線的邊緣掠過,鎖骨上方還掛著冇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精緻的光澤。

她冇有看我,徑直走向床頭櫃。

然後她彎下了腰。

那個動作讓她的臀部完整地呈現在我的視線裡--挺翹、飽滿,在腰肢的凹陷處流暢地向外展開,形成一個圓潤而緊緻的弧度。她的臀部不是那種誇張的豐滿,而是一種恰到好處地飽滿,皮膚在彎腰的姿勢中被微微拉伸,顯得更加光滑緊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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