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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61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第二十章

浴間春聲

時間好像一下子變慢了。

我反覆看了好幾次時間,卻根本看不進去--那些數字明明就在螢幕上,印進眼睛裡了,卻進不了腦子。我隻知道淩音離開已經很久了,但到底是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說不上來。

房間裡隻有我和我的呼吸。

以及那股無處安放的**。

我知道淩音上樓是去做什麼的。我知道那扇深棕色的木門後麵,此刻正在發生著什麼。但我冇有得到上樓的命令,便隻能待在這間屋子裡,就像一個被鎖在籠子裡、卻嗅到了血腥氣味的孽獸。

等待。

這個詞變成了房間裡最沉重的東西。

我的手已經放在了褲襠上。隔著那層深藍色的傭人布料,能清楚感受到自己勃起到近乎發痛的**--它硬得像一根鐵棍,被那個銀灰色的金屬環箍得緊緊的。血管在皮膚下突突地跳動,每一次心跳都傳遞到**,變成一種持續的、無法緩解的脹痛。

我解開褲腰的繫繩,將手伸了進去。

手指觸碰到**的瞬間,我幾乎屏住了呼吸--太敏感了。衡陽丹的藥效並冇有隨著時間消退,反而在體內不斷累積、發酵,將每一寸皮膚的觸覺都放大到了難以承受的程度。

我開始**。

起初很慢。手掌包裹著**,緩緩地上下滑動,感受著包皮與掌心之間那層薄薄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帶來的潤滑。每一下摩擦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沿著**的根部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再擴散到四肢百骸。我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讓那種快感緩慢地積累。

但它永遠到不了終點。

無論我怎麼套弄,無論我加快速度還是放慢節奏,無論我用力握住還是輕輕撫摸,射精的衝動始終被死死截住。金屬環箍在根部。我能夠感受到精液在輸精管裡湧動、聚集、試圖衝出去,卻始終在最後一刻被牢牢堵住,就像浪潮拍打在礁石上,碎成一片徒勞的水花。

漸漸地,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掌在**上快速地套弄,發出濕潤的、細微的聲響。**漲得發紫,馬眼處滲出更多的透明液體,將整個**塗得油亮亮的。快感在我體內堆積,一層疊著一層,但冇有頂,冇有儘頭,隻有不斷攀升的、令人窒息的重量。

我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

還是射不出來。

這種感覺已經不是單純的“無法射精”了。它是一種被蓄滿卻無處傾瀉的壓力。我的小腹在發酸,會陰在抽搐,整個下半身像是被灌滿了熔化的鉛,沉重、灼熱,但就是無法釋放。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我終於停下了動作,大口喘著氣,仰頭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團懸浮的、若有若無的霧氣。但休息了幾秒鐘,我又忍不住將手放了回去。

一次又一次。

緩慢的、溫柔的套弄。快速的、激烈的摩擦。用整隻手握住莖身上下擼動,用指尖輕輕刮搔**下方的冠狀溝,用掌心和**來迴轉著圈。我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試圖找到某種角度、某種力度、某種節奏,能夠繞過那個金屬環的封鎖,哪怕隻有一滴也好。

但什麼都冇有。

快感在攀升,**在膨脹,**硬得像鐵,青筋在皮膚下猙獰地凸起。

但我就是射不出來。

那種感覺融合了極致的舒爽與極致的痛苦,就像同時在天堂和地獄裡受刑。每一次撫摸都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每一次**被截斷又帶來讓人想砸牆的挫敗。我的眼眶發酸,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真的想哭,手指幾乎要在**上掐出印痕來。

最終,我癱倒在床上,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傭人服的褲腰還敞開著,勃起的**依然直挺挺地立在那裡,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我的胳膊酸了,手腕也酸了,但**冇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我側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通話器。

綠色的指示燈安靜地亮著。

冇有任何呼喚。

我閉上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小時--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平息下來。那股**依然存在,但已經不再像剛纔那樣,把我整個人都點燃了。

我想,也許我應該試著睡一覺。

就在這時--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起了它。

螢幕亮起。

是一條來自淩音的訊息。

我盯著那個綠色的對話框,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停頓了一秒。

然後我點開了訊息。

不是文字。

是一張照片。

照片加載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滯了。

畫麵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的下半身。

他坐在一張深色的皮椅上--從椅背和扶手的輪廓來看,應該就是村長書房裡那張大書桌後麵的椅子。他的兩腿分開著,大腿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腿毛,肌肉線條雖然有些鬆弛,但仍能看出年輕時鍛鍊過的痕跡。在他兩腿之間,**正完全勃起著--粗壯、青筋虯結,**泛著不自然的深紅色,顯然也受到了某種藥力的作用。

在這根勃起的**前麵,兩張嘴正湊在一起。

兩個女人跪坐在地板上。從照片的拍攝角度--應該是由上往下,傾斜著拍下來的--看不到她們的麵龐,隻能看到她們的頭頂和後腦勺。但僅僅從這些資訊,就已經足夠讓我辨認了。

左邊那個人,短髮。

乾淨利落的、髮尾停在耳垂下方的短髮,露出的一小截脖頸白皙而纖細。

右邊那個人,長髮。

烏黑柔順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鬆散的髮髻,幾縷碎髮垂落在肩頸處。

淩音……小夜。

兩個人都光著身子。

我能看到她們的身體--從拍攝角度能看到她們線條優美的後背和臀部。淩音的背脊依然挺直,即使跪著也保持著某種天生的端正感,肩胛骨的輪廓在光滑的皮膚下微微凸起。小夜的身體則更圓潤一些,腰肢的弧度更柔軟,臀部的曲線更飽滿。

她們的頭湊在一起,正用心地、專注地吸吮著村長的**。

我睜大了眼睛,試圖從這張靜態的照片中看清更多的細節。

她們的頭湊得極近--近到淩音的髮梢幾乎搭在了小夜的肩頭,小夜垂落的鬢髮也幾乎碰到了淩音的臉頰。兩人分踞在那根勃起的**兩側,兩張嘴從不同的角度包裹著同一根莖身,看上去既像是在協力完成某項任務,又像是在共同品嚐某種珍饈。

我的視線在水麵上來回逡巡,仔細觀察著那兩張嘴唇之間的距離。

非常近。

近到讓我猛地意識到一個事實--如果淩音微微偏一下頭,或者小夜稍稍轉動一下角度,她們的嘴唇就會碰到彼此。她們的臉頰幾乎貼在一起,呼吸交彙在同一片皮膚上,唾液和體溫在那根**的表麵交織重疊,分不清哪一部分來自淩音,哪一部分來自小夜。

這意味著--在她們同時含住村長**的那一刻,她們的嘴唇之間,最多隻會有一根**的厚度作為阻隔。而如果那根**不存在,如果她們此刻含住的是彆的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都冇有含住--她們的臉就會貼在一起,嘴唇就會碰在一起。

更何況,根本不需要嘴唇真正碰到一起。

她們正在同時舔舐同一根**,舌頭在同一片皮膚上滑動,口腔分泌的唾液在那根莖身上交彙融合。淩音的舌尖劃過**時沾上的津液,會在下一秒被小夜的嘴唇覆蓋;小夜含住莖身時留下的濕潤痕跡,會在下一刻被淩音的舌尖重新裹挾。她們的唾液在那根**的表麵反覆交織、混合、交換,然後被彼此的嘴唇和舌頭一次次地捲入口中。

即使嘴唇從未相觸,她們也必然會品嚐到彼此的滋味。

如此這般的認知,彷彿化作一道電流,從我的尾椎骨一路躥升到後腦勺,讓我的**猛地又硬了幾分。而就在這時,我更注意到了新的元素--在照片的末端,畫麵的最下方邊緣處。

我的目光被兩個小小的東西牢牢抓住了。

那是兩個紫水晶色的肛栓,緊貼著她們大約是後庭的位置。半透明的紫色晶體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澤,基座的邊緣微微陷入皮膚,與臀瓣的曲線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它們幾乎是從身體裡長出來的一部分,被整齊地、對稱地嵌在兩人身後。

我盯著那張照片,一動不動。

**在手中變得更加堅硬,那股好不容易纔壓製下去的**以十倍的力量重新翻湧上來,幾乎讓我眼前發白。畫麵裡的一切都靜止著,卻又彷彿在無聲地流動--那根勃起的**,那兩張湊在一起的嘴,那兩個光裸的、跪坐在地板上的身體。

我的視線首先落在了右邊那個長髮的身影上。

小夜。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站在花園裡,握著鏟子,微笑著跟我聊天。她用那種姐姐般的溫和目光看著我,祝福我和淩音。她的笑容真誠而柔軟,帶著一種鄉村姑娘特有的質樸和溫馴。

而現在,她光著身子跪在地板上,臀部緊貼著紫色的晶體,正在舔舐村長的**。

這種反差感像一道電流,從我的脊椎一路躥升到後腦勺,讓我整個人都麻了一下。我想起了山田愛子那張微笑的臉,想起了她在倉庫裡光著身子、雙腿大開、任由陌生人的手指進入體內的畫麵。那種“日常麵孔”與“隱秘真相”之間的巨大裂隙,精準地擊中我某個隱秘的興奮點。

而現在,小夜也成了那個裂隙的一部分。

我看到她的背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大概是汗,也可能是某種精油。她的肩胛骨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凸起,腰線在跪坐的姿態中收得很緊,然後在臀部處又流暢地展開,形成一個飽滿而柔軟的弧度。她的臀部因為跪坐的姿勢而微微壓在大腿上,肌肉放鬆著,讓那個紫水晶肛栓顯得更加醒目。她的身體很白,白得在燈光下幾乎有些發光,和深色的木質地板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而緊挨在她旁邊的……

我的目光移到左邊那個短髮的身影上,心臟猛地跳了一拍。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淩音的裸背。

她的背脊比小夜略瘦一點,,肩胛骨的形狀更清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溫潤的、象牙般的光澤。她的腰線收得很緊,截至腰側,形成一個流暢的弧度,然後在跨部又重新展開。她跪著的時候,後背挺得比小夜更直--即使在做著這樣的事,她的姿態裡依然保留著某種端正感。

那也是她第一次舔舐另一根**--至少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做這件事。

但那根**並不屬於我。

我看著她的後腦勺,看著她的短髮低垂在耳側,看著她湊近那根勃起的、粗壯的**,然後將**含進嘴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的眼睛,看不到她此時的模樣,但僅僅是“她在做這件事”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的右手再次握住自己的**。手掌包裹著**,快速地上下套弄起來。我的目光死死鎖在手機螢幕上,鎖在那兩個光裸的背影上,鎖在那個紫水晶肛栓上,鎖在淩音微微晃動的短髮上。

快感再次累積起來,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我咬緊牙關,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還是射不出來。

“淩音……”我幾乎是無聲地念出她的名字。

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快到發出一種連續的、濕潤的啪啪聲。快感在我體內堆積到幾乎要溢位來的程度,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是要把整根**都送進自己手心裡。

但那個環依然冷靜地、無情地箍在那裡。

無論我怎麼套弄,無論我怎麼用力,無論我的腦海裡翻騰著怎樣的畫麵--

我還是射不出來。

最終,我猛地鬆開手,仰頭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機滑落在枕頭旁邊,螢幕還亮著,那張照片依然停留在畫麵裡。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汗珠順著額頭滑進髮絲裡。

我盯著那張照片,又看了幾秒。

然後將手機螢幕按滅,翻了個身,仰麵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霧氣已經淡了一些,在晨光尚未到來的夜色中,就像一層幾乎透明的薄紗,緩慢地浮動著。我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心跳也從剛纔那種近乎暴烈的節奏中慢慢回落。

我側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已經暗下去了。

我伸出手,將手機拿起來,點開那個對話框,長按那張照片,選擇了“儲存到手機”。螢幕上跳出一個小小的提示框--已儲存。然後我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翻了個身,側躺著,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今晚所有的掙紮太消耗心神了。也許是那股**在無法釋放之後,終於轉化成了某種更深層的疲憊。幾乎是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意識就像一塊被扔進水裡的石頭,迅速沉了下去。

我睡著了。

……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冇有立刻睜開眼睛。眼皮還沉得抬不起來,依然停留在半夢半醒的狀態裡。但某種規律的蜂鳴聲,正一下接一下,始終在我的耳邊鬨騰著,像是已經響了有一陣子了。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費力地轉動眼球。天花板上的吊燈輪廓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我的視線順著天花板緩緩移動,遲鈍地側過頭,脖頸的肌肉有些僵硬,花了幾秒功夫,才找到床頭櫃上那台通話器的輪廓。

我伸出手,手指在空中摸索了一下,才準確地找到通話器側麵的按鈕。

蜂鳴聲停了。

“……林先生,您醒了嗎?”

小夜的聲音從通話器裡傳出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先洗漱,然後到一樓飯廳來。”

“好。”我應了一聲,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眼睛,“馬上來。”

通話器那頭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切斷了。

我坐在床邊,緩了幾秒,目光下意識地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天色確實已經亮了,但房間裡並不明亮。透過窗簾半掩的縫隙可以看到,霧氣比昨晚更加濃稠了--一片均勻的、渾濁的灰白,太陽的影子都看不見,晨間的路燈都被吞冇得乾乾淨淨。

不僅僅是戶外。

我坐起身來,看到房間裡的空氣中漂浮著明顯的霧氣。

它貼著天花板,沉在牆角,在床頭燈尚未亮起的昏暗光線中緩慢地渦旋,就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正在呼吸的東西。目光所及之處,物體的輪廓都變得柔和而模糊--衣櫃的邊緣、書桌的轉角、門框的線條,都被這層薄薄的乳白色介質軟化,失去了清晰的邊界。

我坐在床邊,愣了幾秒。抬起手,在麵前揮了一下--霧氣在手邊散開,又在我手落下後重新聚攏,不急不緩,不濃不淡,恰到好處地維持著那種“它就在這裡”的存在感。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冇有汗,冇有潮濕,隻有皮膚正常的溫度和觸感。霧氣觸碰到皮膚時冇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好像它並不屬於這個物理層麵的世界。空氣裡散發著一種濕潤的、微涼的氣息,帶著一種寧靜的、令人安心的質感。但那種“寧靜”本身,反而讓我更加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切都超出了日常經驗的範疇。

在這樣的環境裡待久了,人總會慢慢適應的--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我掀開被子,坐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間。

大抵是藥效依然有所殘留的緣故,勃起依然冇有完全消退--哪怕經過了一整夜,**依然半硬著。那個銀灰色的金屬環依然箍在根部,泛著清冷的光澤。我伸手摸了摸那個環,試著輕輕推了一下,仍舊紋絲不動,就像是已經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歎了口氣,站起身,換下那件有些皺了的傭人裝--昨晚穿著它睡了一整夜,可不方便直接穿著乾活。我從衣櫃裡取出另一套備用的傭人服擱在床邊,打算先洗漱完再換。

我拉開房門,走進走廊。

清晨的洋館比昨夜更顯得安靜,但不再顯得空曠--霧氣填滿了走廊的每一個角落,將空間的尺度感徹底改變了。它懸浮在空氣中,在走廊的天花板下方化作緩慢翻湧的乳白色薄紗,就連走廊儘頭那道轉角的輪廓也變得曖昧不清,彷彿牆壁都悄然融入了空氣裡。

不過與此同時,空氣中隱約飄來了早餐的味道--烤魚、味噌湯和米飯的香氣,從一樓的方向穿過層層霧氣升上來。這應該是小夜小姐已經忙碌起來了,恍惚間還給我了一份生活的煙火氣。

是了,小夜小姐剛剛還給我“掛來電話”來著。接下來洗漱一番,就該準備打工了。於是我將注意力從霧氣上移開,邁開腳步,沿著走廊朝儘頭的衛生間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裡麵剛好有人走出來。

淩音。

我站住了。

她也看到了我,在走廊裡相距大約三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她穿了一身我從未見過的衣服--那顯然也是傭人裝,但和我那套深藍色的工作服截然不同。她穿的是一件純白色的薄款體恤,布料很輕薄,充分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體恤的領口是圓領,領口邊緣剛好卡在鎖骨下方,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脖頸處的白皙皮膚。下襬則收進腰裡,緊貼著她平坦而緊實的小腹,勾勒出腰肢纖細的弧度。

而她的下半身,則穿著一條黑色的熱褲。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穿這麼短的褲子,那黑色熱褲緊繃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一個飽滿而緊緻的弧度,露出兩條筆直而修長的腿--那是田徑社成員特有的腿,勻稱、結實、線條流暢,大腿的肌肉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小腿的弧線從膝蓋一路延伸到腳踝,纖細而緊緻。

她的腿很白,白得在走廊裡微微發光。

她整個人的氣質也和平時完全不同--例如校服時期的淩音,總帶著一種清冷的、距離感的美感,就像一個被裝在精緻相框裡的肖像畫(畢竟學生身份,理解萬歲);而這身傭人服裝,將她的身體曲線完全呈現了出來,則充分體現出了另一番韻味。

她也是剛洗漱完,短髮梢端還帶著一點點濕潤的水汽,額前的幾縷劉海微微捲曲著,貼著額頭。臉上還殘留著一點剛洗完臉時的水潤感,嘴唇比平時更紅潤一些。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早。”我說。

“早。”淩音也應了一聲,聲音很輕。

走廊裡安靜了一兩秒。

然後她往前走了一小步。

“……昨晚睡得怎麼樣?”然後她接著問道。

“挺好的。”我咧嘴一笑,“幾乎是倒頭就睡著了,一直到今早小夜小姐用傳呼器叫我,才醒過來。”

確實如此。昨晚那一番折騰之後,雖然明明冇有射精,我卻覺得身體和精神都彷彿被掏空了似的,幾乎是沾枕即眠--所以也確實,睡著之前,我把那張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淩音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向旁邊被霧氣吞冇大半的窗戶。

“村長還在想,該怎麼給你安排今天的『工作』。”她說。

那句話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但我立刻明白了。

這個所謂的工作,跟打掃房間、整理書架、擦拭窗台這些事,大概冇有什麼關係。村長在思考的,是如何將我納入昨晚那種“工作”裡--納入那張照片所呈現的場景裡。

“淩音……”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看著她,“從現在開始,這棟洋館裡的所有人,是不是都正處於那種『打工狀態』下?”

淩音眨了眨眼睛。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那扇霧氣瀰漫的窗戶上,並不是直接看向我,好像在思考該怎麼措辭。所以然後,她轉回了頭,看向我,臉上倒是還冇有什麼表情變化--依然是那種清冷的、平靜的樣子。但她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

就一個字。

她說完那個“嗯”字之後,伸出手,貼上我的胸膛。動作很輕,掌心隔著那件薄傭人服的布料,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她的手並不涼,帶著剛洗完臉後殘留的暖意。

“現在,不光是你是第一次來朝霞村的村長家,”淩音說道,聲音比剛纔更低了一些,幾乎像是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呢喃,“村長父子倆,也是第一次認識你。你們之間還不瞭解,還需要時間慢慢熟悉。所以很多事情……應該都會慢慢來。”

她的手掌在我胸膛上停留了兩三秒,然後收了回去。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

淩音點點頭,勾了下我的手指,從我身邊走過,朝樓梯口的方向走去。我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兩步的距離,沿著被霧氣浸潤的樓梯往下走。木質台階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飯廳裡的,長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副碗筷,中央放著烤魚、玉子燒、涼拌菠菜、一小碟醃蘿蔔和一鍋冒著熱氣的味噌湯。米飯的甜香和烤魚的焦香在霧氣中緩慢地擴散。

村長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開襟羊毛衫,裡麵是淺色的襯衫,冇有係領帶,領口隨意地敞著。他麵前放著一杯茶,茶水的熱氣在霧氣中幾乎看不見--或者說,被霧氣完全吞冇了。他正低頭看著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目光在我和淩音身上掃過,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早。”他說。

“村長早。”我和淩音幾乎同時應道。

小夜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隻小碟子,裡麵裝著幾塊切好的水果。她看到我們已經在桌邊坐下,微微一笑,將水果碟放到餐桌中央,然後在自己慣常的那個靠廚房一側的位置坐了下來。

“林先生,昨晚休息得還好嗎?”村長問道,語氣很隨意。

我點了點頭,同樣用略顯輕鬆的語調回答道:“挺好的,床很舒服,一覺睡到了早上。”

“那就好。”村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冇有再追問。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玉子燒。味道不鹹不淡,甜味適中,煎的厚度也恰到好處--昨晚在廚房打下手的時候,我就已經見識過小夜的手藝了。然後我又喝了一口味噌湯。

飯桌上安靜了幾分鐘,隻有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聲響和偶爾的咀嚼聲。霧氣在餐桌上方緩慢地流動,貼著天花板,纏繞著吊燈的鏈條,將燈光柔化成一片均勻的暖黃色光暈。

冇有人提到霧氣的事情。

同樣也冇有任何人提到昨晚的事情。

我低頭喝著味噌湯,餘光悄然掃過餐桌上的每一張臉。

村長正慢條斯理地吃著烤魚,筷子夾起一小塊白色的魚肉,蘸了蘸醬油,送進嘴裡,咀嚼的動作沉穩而有節奏,臉上是一副平和而專注的神情--就像是任何一個尋常早晨、任何一家之主該有的模樣。

同時,小夜安靜地坐在她的位置上,小口小口地喝著味噌湯,偶爾夾一筷涼拌菠菜,姿態溫馴而自然。淩音坐在我斜對麵,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樣子,用筷子夾起一小塊玉子燒,送進嘴裡,慢慢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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