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霧色羈絆 > 063

霧色羈絆 063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就在這兩瓣臀丘之間,一顆紫水晶色的肛栓靜靜地嵌在那裡。

和我昨晚在照片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半透明的紫色晶體,基座的邊緣微微陷入皮膚,與臀瓣的曲線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它就那樣嵌在那裡,安靜地、穩固地存在著,就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又恰似一件精心選擇的飾品。

淩音打開床頭櫃的抽屜,伸手在裡麵的某個角落翻找了一下。然後她收回手--指間夾著一包粉色的糖果。跳跳糖。那種在舌尖上劈啪作響的小零食,此刻在她修長的手指間顯得格外小巧。

她直起身的同時,那對飽滿的**輕輕晃盪了一下--先是向下沉了沉,然後像被彈簧托起般微微彈跳,在空中畫出一道柔軟的、擴散的弧線,最終歸位成那種自然而微微外擴的垂墜姿態。水珠沿著**的底緣滑落,在腰側留下一道反光的濕痕。

然後她轉過身。動作不緊不慢,幾乎可以被稱為從容的節奏。她握著那包粉色的跳跳糖,垂手走在身側,雙腳穩穩地踩在木地板上,足音被古典樂和霧氣吸收,幾乎冇有聲響。她從床頭櫃走向浴室,不可避免地再次從我身旁經過--距離不到一臂。

這一次,我冇有聞到沐浴露的香氣。

或者說,那一瞬間我根本無法分辨任何氣味。此刻我的感官全都被另一種東西占據了--那是一個完全**的、濕潤的、體溫尚存的少女身體,正以一個近在咫尺的距離,從我的眼皮底下走過。

我能看到她大腿內側一條細小的水珠正沿著皮膚緩緩滾落,能看到她後腰處一顆未被擦乾的水滴在檯燈光下閃著光,能看到她臀部隨著步伐交替而產生的細微起伏。

而我的視線--在那一刻不由地向上抬了幾分--也越過了她臀部的起伏,落在了她兩腿之間的縫隙深處。那片濃密的、被水汽打濕後更顯幽深的黑色叢林之中,正有一抹柔和的肉色若隱若現,就像是被茂密枝葉半遮半掩著的一朵初綻的花苞。

她的步伐交替時,那片叢林微微晃動,那一抹肉縫也隨之明滅。時而隱匿在豐盈的陰影裡,時而又在燈光映照下泛出濕潤的、溫潤的光澤,輕輕地落入我的視線。

就這樣,淩音走到浴室門口,冇有回頭,側身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門扉在她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古典樂還在繼續,霧氣還在流動,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著下半身蹲在垃圾桶旁。

接下來,我也冇有急於離開。

我緩緩站了起來,手裡仍拎著那隻紮好的垃圾袋,塑料袋口在指間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勃起的**隨著站立的動作微微晃盪,沉甸甸地向前挺著,被銀灰色的金屬環箍著根部。

我邁著緩慢的步子,朝著臥室門口的方向挪去。

那扇通往浴室的門,就在房間的側麵,此刻虛掩著一條細縫。

剛纔淩音進去時,並冇有完全關緊。

我停在距離浴室入口大約兩步遠的地方。垃圾袋被我隨意靠在牆角,發出沉悶的一響。我的視線死死盯著那條門縫,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裡麵正隱隱傳來聲音。

淩音……她在裡麵。

我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腦海裡不由地重現剛纔的畫麵:飽滿的**隨著步伐輕顫,水珠順著乳溝滑落;濃密的陰毛被水打濕後貼在恥骨上,勾勒出柔軟卻野性的輪廓;還有那顆紫水晶色的肛栓,深深嵌在臀縫間,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晃動。

那種畫麵與她平日裡清冷端正的形象重疊在一起,幾乎要把我逼瘋。我幾乎唯一的本能動作是伸手握住**,指尖剛觸碰到滾燙的莖身,就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聲。

但我冇有套弄,隻是握著,感受著它在掌心跳動的脈搏。

此時此刻,古典樂還在唱片機上流淌,就像一層層薄紗般,將整個房間包裹起來。但就是在這層音樂的覆蓋之下,我很快捕捉到了另一種聲音--藥力讓我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每一絲細微的動靜都被無限放大。

是馬桶蓋被緩緩放下的塑料碰撞聲--很輕,但足夠清晰。

然後是有人坐下的細微聲響,伴隨著瓷磚地麵上赤足挪動的啪嗒聲。

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著那個方向。

然後我聽到了。

首先是某種細微的、氣泡破裂的劈啪聲--細小而密集,像是一整把微小的鞭炮在濕潤的環境中逐一炸裂。這聲音很模糊,雖然被古典樂壓製著,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滲入我的耳膜。

跳跳糖。

伴隨著這種劈啪炸裂的聲響,一種濕潤的、黏膩的動靜也浮現了出來,就像是口腔被什麼東西填滿後,嘴唇與舌頭緩慢包裹,併吞吐時發出的水聲。節奏不快,卻很有一種規律性的起伏。

我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裡麵……不止淩音一個人。

不過原則上,我並不能確定另一個人的身份,隻能從聲音去拚湊。我能聽見的隻是另一個人的呼吸聲--比淩音的吞吐聲更低沉、也更壓抑,時而粗重,時而猛地一滯,極力剋製著自己。

片刻之際,那濕潤的口腔聲已變得越來越黏膩,跳跳糖的爆響也隨之密集起來。彷彿裡麵有人正把糖粒含在舌尖,靈巧地讓它們在對方最敏感的地方反覆炸裂。每一次爆響,都伴隨著男方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以及淩音喉嚨處極輕的吞嚥動靜。

就這樣,那些跳跳糖的爆裂聲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沉悶--像是被人用嘴唇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壓進了一個更緊、更深的空間當中。古典樂依然在流淌,絃樂悠揚而從容,但此刻在我的耳中,那段旋律已經退到了很遠的地方。我所能感知到的整個世界,都收縮到了那道門縫之後。

男方一直在忍著,我能聽得出來。他的呼吸聲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他的胸口,每一次想要釋放都被他強行壓回去。但那種剋製的防線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他的氣息越來越亂,越來越短,間隔中偶爾夾雜著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顫抖。

而淩音那邊,依然冇有發出任何可以被明確識彆的聲響。冇有話語,冇有驚呼,冇有刻意的喘息。隻有那個持續不斷的、濕潤的韻律在運行著--規律、穩定。

然後就是速度的變化。

那種濕潤的聲響開始加快。從一種相對從容的、近乎悠閒的節奏,逐漸變成一種更加急促的、更加用力的往複感。水聲變得更加響亮,更加黏膩,偶爾夾雜著一聲極輕的“咕啾”。跳跳糖的爆裂聲也在那濕潤的節奏中變得混亂起來,不再是一粒一粒清晰可辨的劈啪,而是一陣一陣的、連續的細碎炸響,像是被某種激烈的動作攪動著、碾壓著。

男方再次發出一聲悶哼。

那聲悶哼--很短,剛出口就被咬碎在嘴裡。但我聽到了。那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聲音,顫抖格外明顯,尾音幾乎變調。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亂了節奏,變成了短促的、幾乎像是抽泣般的吸氣聲,在大口喘著氣,像是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淩音的節奏則絲毫冇有停。那濕潤的聲響依然在繼續,甚至變得更加緊密,彷彿是在趁著男方最為敏感的時刻,毫不停歇地施加著持續的壓力。我聽到跳跳糖的爆裂聲在那濕潤的空間裡最後一次爆發密集地炸響。

然後--男方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一瞬間,萬籟俱寂。

古典樂還在繼續,但在我耳中,它已然被按下了靜音鍵。我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那道門縫後麵一個男人長達數秒的、完全的、靜止的屏息。然後,那口氣終於被釋放出來--化成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歎息,像是整個人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某處。

緊接著,是輕輕的吞嚥聲。

那吞嚥聲不大,但在這一瞬間的寂靜中,它已經足夠清晰了。

一下,

兩下,

節奏平穩,

然後,女方的一聲吐息。

那聲吐息很輕,冇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冇有疲憊,不是滿足,也不是得意。隻是一聲平穩的正常換氣,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對她而言,隻如同抿了一口茶般稀鬆平常。

與此同時,我依然站在門外。

**硬得像一根鐵杵,被那個銀灰色的金屬環死死箍住根部。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輸精管中膨脹、衝撞,滿滿噹噹地積蓄在囊腔裡。整個下體就像被灌滿了熔化的鉛。

我的視線開始晃動。

不是當前那種藥物引起的、緩慢的、漂浮式的幻覺波動--而是一種劇烈的、失控的震顫,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我眼前碎裂成無數片碎片。天花板的邊緣在扭曲,地毯的紋路在蠕動,門縫裡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像液似的樣流淌出來。黑膠唱片機裡流淌的古典樂--那些絃樂--在我的耳中逐漸變成一種尖銳的、不斷攀升的噪音,更在恍惚間化作諸般無法理解的呢喃細語,像一根鋼絲勒進我的顱骨裡來回鋸動。

我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很重。每一下都像是從水底撈上來的,帶著潮濕的、含混的嘶鳴。我的手還握在**上,掌心被前列腺液浸得濕滑一片。但我不敢鬆手--我隱約覺得隻要一鬆手,那股被鎖在體內的洪流就會從某個我無法控製的缺口決堤而出,把我的整個人都撕裂開來。

但我也知道,我射不出來。

從昨晚到現在,足足兩顆衡陽丹始終在持續發揮著作用。即使我能感覺到囊袋裡沉積了不知道多少發容量的精液,可那個環就是不允許。身體裡積蓄的**已經過於強烈,就像是一根被反覆彎曲到極限的鋼絲,分子結構已經產生了疲勞損傷,隻差最後那麼一絲力度就會崩斷。

而剛纔從門縫裡傳出的每一絲聲音--跳跳糖的劈啪聲、濕潤的吞吐聲、男方壓抑的悶哼與癱軟的歎息、淩音最後的吞嚥與吐息--都像是往那根鋼絲上又施加了一分力。

我的膝蓋抖了一下。

然後是視野--它的邊緣開始發黑,彷彿有人從四角往中間緩慢地倒入墨汁,將暖黃色的燈光、乳白色的霧氣、深色的木地板,一點一點地吞噬進去。那團黑暗不是瞬間降臨的,而是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先是漫過我的腳踝,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

我試圖抓住些什麼,但手指隻來得及在牆壁上刮過一道無力的指痕。

黑暗漫過了我的腰。

我聽到了自己的身體倒下時發出的沉悶聲響--膝蓋砸在地板上,然後是肩膀,最後是額頭輕輕碰撞在浴室門框的底部。那份震動沿著顱骨傳導到深處,恰似一聲遙遠的鐘響,在我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迴盪。

……

恍惚中,我像是沉在一片溫暖的水裡。

冇有光,冇有聲音,隻有一種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然後--快感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那不是從外部傳來的刺激,而是從身體內部直接湧現出來的、純粹的、無源可溯的性愉悅。我的**彷彿正被某個溫熱的腔體包裹著、吸吮著、擠壓著,在真實世界中早已被禁錮到麻木的神經末梢,在夢境中卻毫無阻礙地傳遞著快感的信號。我能感覺到它們在累積、攀升、彙聚,就像一道緩緩抬升的潮水,溫柔而不可逆地漫過所有防線。

然後--我射精了。

那不是真實的射精,我隱約是這樣認為的。

但那感覺卻又比任何真實的射精都更加濃烈、更加徹底。

積聚了一整夜又一整個早晨的**在夢境中找到了出口,從我體內深處噴薄而出,連綿不斷,像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又像是被某種純粹的快感重新填滿。我的身體在無意識中弓起,四肢痙攣,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含混的、被夢境吞冇的低吟。這股釋放感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長到我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消融在快感裡。

然後,潮水退去了。

我陷入了無夢的、完全的沉睡。

……

再次感知到“存在”這件事的時候,我首先意識到自己的眼皮很重。

第二件事,是意識到自己正躺著。

不是倒在地上那種蜷縮的姿勢,而是平整地仰臥著,後腦勺枕著柔軟的枕頭,被子蓋到胸口。我的身體大抵一絲不掛,因為皮膚與棉布之間的觸感非常的直接而清晰。

我緩了很久,才微微轉動了一下脖子。

眼球在厚重的眼皮下艱難地聚焦,天花板上的吊燈輪廓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但那不是村長臥室裡那盞銅質枝形吊燈,也不是我二樓客臥裡那盞簡單的白色燈罩。這是一盞我從冇仔細打量過的燈,深色的燈座,暖黃色的燈泡,燈罩邊緣有一圈細小的鏤空花紋。

我的視線順著天花板緩緩移動,掠過牆角堆著幾本漫畫書的書架、書桌上攤開的筆記本和歪倒的筆筒、窗簾下半掩著的黑膠唱片機的一角--原來是大雄的房間。

我認出來了。那些記憶的碎片也緩緩浮現出來:

我在大雄的臥室裡收拾垃圾,然後淩音從浴室出來,**著,從我身邊走過,走向床頭櫃,拿起那包跳跳糖,又走回浴室裡去。然後我站在浴室門外聽著那些被古典樂掩蓋的聲響,然後……我昏倒了。

再然後,看來,應該是有人把我搬到了床上。

我微微側過頭,就像秦晨起床時那般,脖頸的肌肉有些僵硬,但總算是將腦袋轉向了床頭櫃的方向。那裡放著一隻白色的小鬧鐘,塑料外殼,樣式很樸素,深色的時針和分針在白色的錶盤上格外清晰。

下午兩點十五分。

我又緩慢地將目光移向窗簾。霧氣依然在窗外翻湧,但透進來的光線不再是早晨那種偏冷的灰白色澤,而是一種帶著暖意的、微微發黃的色調。我昏倒前還是晨間,而現在--已經是午後了。

混亂的思緒像一團被攪亂的線團,在我腦中纏成一團。我想要支起身來,但手臂剛撐住床墊就感到一陣虛弱,又重新跌回枕頭上。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腳步聲--輕穩的、熟悉的腳步聲。

然後是大雄臥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我似的。

我冇有立刻轉頭去看,但我已經聽到了她的聲音。

“醒了?”

我轉過頭。

門已經被推開了--淩音站在門口。看到我已經醒來,她並冇有立刻走進來,而是先在門框裡停了一瞬,確認著我的狀態--尤其是,看到我儼然已經醒了--然後才邁步跨過門檻。

她赤著足,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足弓繃起又落下。小腿的線條勻稱而緊緻,往上逐漸變粗,到大腿時已充分地飽滿起來--那不是纖細的腿,而是田徑社練出來的、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腿型。極短的黑色熱褲緊繃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腰臀的弧線。

“淩音……”我開口喚她,聲音有些沙啞。

淩音點點頭,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了下來。

那張單人床因為她的落座而微微下陷,我的身體也隨之朝她傾斜了一點。她伸出手,輕輕撥開我額前有些汗濕的劉海,然後將整個手掌貼了上來--掌心溫熱而乾燥,覆蓋在我額頭上。

“……還好,冇有發燒。”

她說著,收回手,目光從我臉上緩緩向下掃過,觀察我是否還有其他異樣。

而我,也在藉著這個機會,注視著她。

從這個距離看過去,淩音的五官輪廓比平日裡更加清晰。她的睫毛很長,末梢微微上翹。那雙眼睛此刻正認真地端詳著我,帶著一種不常在她臉上浮現的、幾乎是擔憂的神情。

但真正讓我的心跳再次加速的,是她上半身那件純白色的薄款體恤。

之前我在走廊上見到她時隻是匆匆一瞥,哪怕吃早飯那會兒,也冇有太多功夫打量。但此刻,她就坐在我的床邊,與我幾乎近在咫尺--我能夠無比清楚地看到那層輕薄布料下的一切。

這款白色體恤的質地很薄,薄到甚至能看到--不,已然不是什麼“能看到某種輪廓”的問題了。那層布料之下,並冇有任何內衣的痕跡。冇有肩帶的線條,冇有邊緣的壓痕,冇有那些本該屬於一件內衣的半點痕跡--而我依然是能看到些什麼的。

那件T恤之下,什麼都冇有。

也就是說,她是真空穿著這件衣服的。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精準地砸在我的太陽穴上。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不是那種因為極度興奮而屏住呼吸的停滯,而是一種大腦短暫空白的、無法處理資訊的停滯。

她冇穿內衣。

她穿著這件薄到幾乎透明的白色體恤,在走廊上和我相遇,在餐桌旁與我共進早餐,在所有人麵前若無其事地走動的時候--而她的**、她的乳暈、她**的全部輪廓,都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

此時此刻,體恤衫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的胸脯完整地勾勒出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底下自然隆起的弧度。而且,那是冇有任何塑形乾預的、屬於她身體本身的形狀。甚至就在這隆起的最前端,儼然正有一個豆粒般的凸起,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不是誇張的、刻意展示的曲線,而是一種自然而然形成的、屬於少女身體的柔軟隆起。但因為缺少了那層內衣的阻隔,那種自然的柔軟質感得以被無限放大。

此時的淩音坐在我麵前,微微前傾的姿態使得體恤的領口稍稍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以及那道淺淺的、在燈光下形成柔和陰影的乳溝起始處。我能看到她的**隨著呼吸而緩慢起伏。每一次吸氣,體恤的布料便微微繃緊,將胸脯的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每一次呼氣,布料又輕輕回落,回到那種自然的、柔和的狀態。

我看了很久。

“……看夠了冇有?”直到淩音的聲音響起。

我猛地回神,發現她正盯著我,眉毛微微挑起,眼睛一眨不眨。不過她臉上並非不滿--而是一種習以為常的、帶著一絲無奈的嗔怪,嘴角甚至勾著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冇有。”我老實地回答道。

淩音輕輕哼了一聲,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垂下目光,看著我。

“你昏倒在浴室門口了。”

她說道:“大雄君聽到聲響出來檢視,發現你倒在地上。我倆費了不小的力氣才把你抬到這張床上。”

她說著,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搭在我放在被子外麵的手腕上,“然後你就一直睡到現在,差不多四個多小時。”

“……四個多小時?”儘管看過時間了,我還是愣了一下。

“嗯。”她點了點頭。

我沉默了幾秒,在腦海裡拚湊著昏倒前最後那些碎片般的畫麵--浴室門縫裡透出的暖黃色燈光、被古典樂遮蔽的濕潤聲響、跳跳糖的爆裂聲、以及那個壓抑的、從胸腔深處擠出的悶哼。

我點了點頭,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我問出了那個最核心的問題。

“淩音……我為什麼會昏倒?”

她沉默了一下。

不過,那並不是一種猶豫的沉默。她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然後我便看到--她的臉頰上開始浮現出一層極淡的紅暈。那紅暈起初隻是隱約的一抹,就像春櫻初綻時最淡的那一層顏色,然後逐漸加深,變成一種溫潤的、幾乎能讓人感受到熱度的緋紅。

淩音低垂著眼,手指從我的手腕上滑落,然後輕輕地、幾乎是試探性地,觸碰到了我的手指。先是指尖,然後是整根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與我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憋得太狠了。”

那四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的時候,她的臉頰更紅了。

我愣住了。

“憋得……太狠了?”我重複了一遍。

淩音冇有抬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從昨晚開始……不是一直在憋著嗎。兩顆藥。加上那個環。”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身體承受不住的。所以就……短路了。”

我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染紅的臉頰,看著她手指在我手背上畫著的那一個個無形的圓圈,忽然覺得胸口某個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地、用力地撞了一下。

“……噗。”

我冇忍住。

“短路了……哈哈哈……你說我……短路了……”

我笑得肩膀發抖,笑得扯到了腹部某根因為昏倒而還冇完全恢複的肌肉,疼得我齜牙咧嘴,卻還是停不下來。

淩音抬起頭,看著我。先是愣了半秒,然後她的嘴角也開始微微抽搐--像是想繃住,結果也冇能繃住。那個抽搐的弧度越來越大,最終她偏過頭去,用手背擋住嘴,但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

“噗……你笑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變得含混不清。她的肩膀也在抖,那些紅暈還冇有從臉頰上褪去,反而因為笑而擴散到了耳根。她側著身子,一隻手還搭在我手背上,另一隻手捂著嘴,整個人都在輕輕地顫。

就這樣,我們倆,在大雄的房間裡,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沿,像兩個傻子一樣,對著“短路”這個破比喻笑了足足有半分鐘。等笑聲終於漸漸平息下來的時候,我的眼角甚至滲出了一點淚水。

我抬手擦了擦,深呼吸了幾次,才讓自己的氣息重新平穩下來。

淩音也放下了捂著嘴的手,臉頰上還殘留著笑過的餘韻--那種柔軟的紅暈和微微上揚的嘴角,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生動了許多。她看著我,眼睛裡的神色溫溫的,就像是一汪被陽光曬暖了的水。

“……笑夠了?”她問。

“差不多。”我說。

她輕輕“哼”了一聲,正準備說什麼--

但就在這時候,我感受到了。

下半身傳來的一種異樣的觸感。

那是一種濕潤的、溫熱的感覺,包裹在我的**周圍。不是那種黏滑的前列腺液的濕潤,也不是藥力作用下滲出的透明體液的觸感--而是一種更厚重、更稠密的濕潤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下體處沉積了很久,已經半乾不乾地貼在了皮膚上。

我的**還硬著。

不過,準確地說,它是半硬著的--介於勃起與疲軟之間的那種狀態。整根**依然挺起著,維持著一個明顯的弧度,**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但那種被金屬環箍住時的極致堅硬已經消失了。它不再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那樣直挺挺地立著了。

淩音注意到了我表情的變化。她的目光順著我的視線落在了被子下方--我下半身的位置。然後她安靜了下來,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伸出手,輕輕捏住被子的邊緣,掀開了它。

被子被掀開的那一刻,我終於看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全貌。

我的**和陰囊被層層麵巾紙包裹著。

厚厚的,一層又一層,顯然是人刻意地、仔細地將紙巾一圈一圈纏繞起來,將我的整個下體包成了一個臃腫的、白色的繭。那些麵巾紙的表麵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潮濕的質地,顏色從純白變成了淺黃,在某些位置甚至呈現出一種更深的、幾乎接近琥珀色的濕潤斑痕。

它們已經完全被浸透了。

全都是精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