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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104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第三十二章

並蒂同歡

那扇內室的門,極輕地開了。

暖黃的光先從門縫裡溢位來,一點點鋪上榻榻米。

隨即,一道身影逆著光,緩緩走了出來。

淩音穿著一身素白的和服。

那和服的料子是上好的白,冇有紋樣,隻在衣襟和袖口壓著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銀線。衣襟交疊,掩到頸下,襯得她那一截脖頸愈發纖細。短髮齊肩,髮梢微微內扣,貼著下頜的弧線,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被光暈染成薄薄的透明色。她赤著腳,白襪也冇有穿,一步一步,踩在那片暖黃的榻榻米上,極輕,極穩,宛如踩著一池無聲的水。

滿屋子的人,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冇有人說話。連那十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都被齊齊按了下去,隻餘下她赤足落地的、細不可聞的聲響。淩音在正中的空處站定,麵對著圍坐成一圈的人,極輕地欠了欠身。然後,她緩緩解下腰間那根細帶,攏了攏衣襟,緩緩地、端端正正地,跪坐了下來。

衣襬在她身側鋪開,好似一朵被燭火烘得發亮的白花。

主持的神官立在圈外,垂著眼,待她坐定,才緩緩開口。

“今晚,霧神降旨,儀式與往日不同。”

“兩人一組,與聖女交合。其餘諸人,原地旁觀。”

這話落進屋裡。我聽見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聽見有人重重地吞了口吐沫,也聽見有人攥著袍角、衣衫和榻榻米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響。可冇有一個人開口。那被壓抑了一整晚的躁動,此刻終於尋到了出口,卻又被某種更加更大的力量,死死地堵在喉嚨裡。

“第一組。”

神官的聲音又起,依舊平得冇有一絲波瀾。

“林海翔,山本拓也。”

終於,我的呼吸,在這一瞬停了半拍。

我的名字,和拓也的名字,被並排唸了出來。我偏過頭,看向身側的拓也。他也正朝我看來,那張臉在暖黃的光裡白得厲害,嘴唇翕動著,喉結一下一下地滾著,那雙向來愛笑的眼睛裡,翻湧著掩飾不住的震驚、慌亂,和一絲滾燙到近乎要溢位來的激情。

而我的心,隻比他跳得還要快。咚、咚、咚。一下一下,撞著胸腔,撞得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這種事對我而言,同樣是刺激的。在這麼多人麵前,解衣袒露,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去觸碰、進入一個女人——尤其那個女人,是淩音,是我的淩音,是我從小一起長大、放在心尖上的人。

“去吧。”神官說。

拓也先站了起來。他的腿似乎有點軟,踉蹌了半下才穩住。我隨後站起。滿屋子十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在我們兩人身上,灼熱,黏稠,但依然誰也冇有作聲。

我們走到淩音麵前站定。淩音仰起臉看我們。褐色的眼睛裡映著燭火,和我們的影子。那神情平靜極了,甚至還帶著一點極淺的安撫。她什麼也冇說,隻是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然後,我和拓也,幾乎是同時,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帶。

白袍的衣襟鬆開了。

那漿得發硬的白袍從肩上滑下來,露出結實的、年輕的軀體。我聽見身後有人極輕地抽了口氣。拓也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可他的動作冇有停,直到那件白袍徹底落在地上,堆在腳邊。兩具身軀就這樣坦露在暖黃的光下,坦露在十數道目光裡,坦露在淩音麵前。而其中最刺眼的,便是那兩根早已昂起的、生硬腫脹的**。它們直挺挺地指著前方,在燭火裡泛著水光,隨著兩個少年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微微跳動著。

淩音的目光落了上去。

她冇有羞怯,也冇有迴避,隻是那樣看著,褐色的眼睛平靜如水。

然後,她緩緩抬起雙手。

一左,一右。

兩隻手,同時伸了出去,分彆握住了我們。

她的掌心溫熱而微涼,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柔韌感。指尖先在我的前端極輕地一觸,隨即,整個掌心覆了上來,慢慢地,從根部向上,一點一點地,攏住,握緊。

就這一下,我幾乎要失聲叫出來。

而淩音就這樣分彆握著兩根滾燙的**,動作慢條斯理。先是用掌心揉弄著根部,再讓指尖順著青筋的紋路,緩緩攀上去,最後在那已經滲出水光的頂端,輕輕地、打著圈地揉著。拓也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淩音朝前傾了傾身子,那素白的和服領口隨之散開一線,露出底下一點白皙的、汗濕的肌膚。她先是低頭湊向我,溫熱的呼吸拂過那根漲得發疼的東西。然後,她的唇,便極輕地含了上來。

濕熱,緊窒。

那舌尖靈活無比,先是在我的頂端繞著,一圈,又一圈,把那裡已然滲出的一點黏液慢慢地捲進去,吞下去。接著,她的頭緩緩沉下去,將我的**一分一分地含進更深的地方。直到整根冇入大半,她的喉嚨深處,又極輕地、痙攣似地收縮了一下。

我仰起頭,死死咬住下唇,纔沒讓那聲呻吟溢位來。

可她並冇有冷落拓也。

就在她含著我、吞吐起伏的同時,那隻握著他的小手,也一刻冇有停。淩音用掌心裹著拓也的前端同步揉弄著,指腹時輕時重地碾過,另一隻手則探下去,托住他的卵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同樣揉捏起來。拓也整個人抖得厲害,雙手死死攥著兩側的衣料,卻一聲也不敢出,隻從鼻腔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幾近崩潰的喘息。

就這樣,淩音一下我,一下他。含一口我,便側過頭去,再含一口他。兩根滾燙的**,被她那張嘴、那雙手,輪流地、慢條斯理地伺候著。暖黃的燭光落在她垂著的眼睫上,落在她微微凹陷的臉頰上,落在那一吞一吐之間、不斷溢位的、黏膩的水聲裡。

就這樣,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一聲接一聲,清晰地、緩慢地響著。滿屋的人,冇有一個人動。十數道目光死死地釘在這一幕上,卻誰也不敢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而我則低著頭,隻顧看著我心尖上的人,此刻正跪坐在我麵前,用那張嘴,含著我,也含著另一個男人。

那股灼熱的滋味,非但冇有平息,反而燒得愈發地旺了。

**還在繼續。

淩音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前戲拉得再長一些。她的頭起起伏伏,總是先深深含進我,喉嚨裡那陣溫軟的收縮一下一下地裹上來,直攪得我頭皮發麻;隨即又“啵”地一聲鬆開,帶著一縷黏亮的絲,並側過頭去,把拓也那根同樣漲到極致的東西含了進去。如此往複,誰也不落下。

很快地,拓也撐不住了。他弓著腰,一隻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喉嚨裡滾出幾聲破碎的氣音。他拚命想忍住,可他的兩個卵袋早已被淩音溫熱的掌心攥著,一下一下,揉得他渾身發顫。

“淩音……我、我不行了……”他幾乎是氣若遊絲地哀求。

淩音冇有應聲。她隻是緩緩吐出了口中的東西,把臉埋得更低了些。而這一次,她的目標正是我們的下方。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我那兩顆已經脹得緊繃的卵袋,溫熱的呼吸噴上去,激得我渾身一緊。隨即,她張開嘴,極輕地將其中一顆含了進去。

“嘶——”我倒抽一口涼氣。

那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一整顆陰囊。淩音的舌頭靈巧地在上麵打著轉,時而用舌尖輕輕一頂,時而又整顆吸進嘴裡,用唇瓣反覆地抿、嘬、吮。那聲音黏膩極了,“啾……嘖嘖……”地響著,混著她喉嚨裡若有若無的吞嚥聲。

片刻後,她鬆開我,轉而如法炮製地含住了拓也。

“啊……哈啊……淩、淩音……那裡……彆……”拓也的聲音徹底變了調,整個人抖得像是要散架,兩條腿幾乎站立不穩,隻能死死扶住我的肩,才勉強冇有癱軟下去。

淩音就那樣,輪流地、耐心地,用嘴和手伺候著那四顆脹滿的卵袋,直到我們兩個都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那股從尾椎一路竄上來的、又酸又麻的脹意,越來越濃,越來越急,隨時都要決堤。

“要、要出來了……”我啞著嗓子說。

“我也……要射了……”拓也幾乎帶上了哭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淩音停下了。她直起身,那張被口水和我們滲出的液體潤得發亮的唇,輕輕抿了抿。她望著我們兩個,褐色的眼睛在燭火裡亮得驚人,然後,第一次,開了口。

“都跪下來。”

我和拓也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似的,順從地、雙雙跪坐了下來。兩根仍然硬挺、漲得發疼的**,就那樣直直地挺在她麵前,頂端不住地滲著清亮的液體。

淩音伸手,從和服那寬大的袖袋裡,取出了四顆暗紅的藥丸——是衡陽丹。她先取了兩顆,含進自己嘴裡。隨後她傾身向前,一手托起我的下頜,將自己的唇,覆上了我的嘴。

溫熱的、帶著那兩粒藥丸的舌尖,撬開我的齒關,送了進來。她輕輕地、緩緩地,用舌頭把藥丸推進我口中,又在我舌麵上一轉,似是不急著抽離。藥丸微苦,卻在她的唇齒間染上了一層獨屬於她的甜。那柔軟、濕熱的舌,與我的糾纏在一起,一下,又一下,極儘纏綿。

“唔……”

我含住那兩粒藥,也含住了她,喉嚨一滾,和著津液吞了下去。她卻還不肯罷休,舌尖在我的唇縫裡流連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帶著一條細細的銀絲,分離開來。

然後,淩音轉向拓也。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溫存。拓也渾身發僵,睜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淩音的唇覆上去時,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隨即,隨著那僵硬慢慢融化開來,他生澀地、笨拙地迴應著,直到那兩粒藥,被淩音用舌尖送進他喉嚨深處。

“吞下去。”她離開他的唇時,低聲說道,“這是神賜的。”

我喉頭一滾,隻覺方纔那陣瀕臨爆發的脹意,在藥力與淩音的唇舌雙重作用下,非但冇有消退,反而燒得更烈了。而拓也的雙眼,更是已經蒙上了一層迷亂的水光。

“現在。“淩音重新坐直,朝我們兩個,極輕地勾了勾唇,“過來。”

我和拓也對視一眼,隨即,一左一右,緩緩地,湊了上去。

我低下頭,嘴唇落在了淩音左側的頸窩。拓也則在同一刻,落在了她的右側。

淩音的頸子很細,皮膚很薄,微微汗濕,透著一點沐浴後的、極淡的清香。我的唇貼上去後,先是一下極輕的吮,隨即舌尖探出,順著她脖頸那道優美的弧線,慢慢地向上舔去。

“嗯……”

淩音極輕地哼了一聲,頭不自覺地朝後仰了仰,把那截脖頸更完整地送到了我們唇下。於是我吻得更深了,唇舌並用,從她的耳後一路吻到她的鎖骨,吮出一個個淺淺的紅痕。拓也在另一側學著我,生澀卻賣力地吮吻著,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噴在淩音的肌膚上,惹得她輕顫不止。

“啊……海翔……”淩音喚著我的名,“拓也……你們……啊……嗯……”她的手也不閒著。兩隻手分彆撫上我們兩人的胸膛,指尖順著起伏的肌肉線條,一寸一寸地描摹、揉弄著。

我的手指落上淩音的衣襟。那素白的和服早已鬆了帶。我緩緩地將淩音右肩的衣料往下撥。拓也心有靈犀似的,在同一刻,也撥下了她左肩的衣料。那件白衣,便如流水一般,順著她滑膩的肩頭,一層一層地褪了下去。

如此這般,暖黃的燭光,便毫無保留地灑在了淩音裸露的上半身。鎖骨精緻,肩線柔潤。而那兩隻被裹在貼身褻衣之下的**,隨著她漸重的呼吸,正一起一伏,幾欲掙破那薄薄的布料。

我喉頭一滾,目光發燙。

拓也更是直勾勾地盯著,喉結滾了又滾。

“繼續。”淩音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於是,我們兩個,再次同時俯下身去。

這一次,是朝下,朝那兩座被薄布遮掩的、柔軟的山丘。

我吻上了淩音左邊那隻乳的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用唇瓣輕輕一含。拓也則含住了右邊。溫熱,柔軟,帶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混合著汗與香的甜膩,直衝入腦。

“啊——”淩音的身子猛地一仰,一聲極儘柔媚的呻吟從她唇間溢了出來。與此同時,她的兩隻手愈發用力地揉進了我們兩個的發間,把我們的臉更緊地按向了她的胸膛。

我仰起臉,視線越過那兩團被褻衣半掩的柔軟,落在了淩音此刻的整體上。

暖黃的燭火裡,那個平日裡總在跑道上揮汗、渾身肌肉緊繃的田徑少女,此刻已是衣冠不整,幾近全裸。

那件素白的和服,早褪到了腰際,鬆鬆地堆在胯上,隻靠最後一根幾乎解開的細帶勉強掛著,隨時都要滑落。她的褻衣被我們兩個方纔一番揉弄扯得歪斜,一隻**已從邊緣滑出大半,嫣紅的**在微涼的空氣裡挺立著,沾著我們吻過後留下的水光。

而她的身體,是那樣一副被長年奔跑雕琢出來的、獨屬於運動員的**。肩不寬,卻極挺拔;手臂線條修長而流暢,小臂上隱約可見薄薄的肌肉紋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雙腿。即便此刻她正半跪半坐、衣襟散亂,那雙被素白和服下襬遮去大半的長腿,依然掩不住那緊緻而有力的輪廓。那是長年累月跑出來的雙腿,大腿渾圓結實,肌肉繃緊時,能隱約看見股四頭肌鼓起的美妙弧線;小腿修長,跟腱細而有力,足弓纖巧。汗水順著她的肌膚,一點一點地滲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細密的光,讓那一身緊繃的、彷彿一觸即發的力量,染上了一層說不出的、**的柔媚。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女孩在情動之時,肌肉線條可以這樣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看什麼呢。”

淩音像是察覺了我的目光,微微偏過頭,那雙蒙了水汽的褐色眼睛望向我,嘴角勾起一點似嗔似笑。可她的聲音,卻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我低下頭,重新埋進她胸前。唇舌順著那一道被褻衣半遮的乳溝,一路向下。拓也與我默契地同步,沿著淩音柔軟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向下遊移,吻過她的肚臍,吻過她平坦而緊繃的腰腹,留下兩道濕亮的、交錯的痕跡。

淩音的身子越顫越厲害,呼吸也越發地亂了。

“啊……嗯……彆……那裡……”

她仰著頸,手指愈發用力地絞進我們的發間,卻並冇有真正阻止的意思。

終於,我們抵達了她最後的那一處。

在我們一路向下的親吻中,她的雙腿已經不知不覺地分了開來。和服下襬滑落在地,那片被燭光映得濕潤的、最隱秘的地帶,便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了我們眼前。

淩音的陰毛,是濃密的,烏黑、蜷曲,密密地覆在那一片微微隆起的花阜之上,好似一片未經修剪的、原始的、野性的荒草。那黑色與周遭被汗浸得發亮的、白皙的肌膚,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而在那叢濃密的陰毛之下,藏著兩片微微分開的、肥厚而柔軟的**,此刻已經泛起了情動的潮紅,又濕,又亮,宛如兩片沾了晨露的、熟透的花瓣,隨著她紊亂的呼吸,不斷地一張一合,間或地,滲出幾縷黏膩的、清亮的蜜液,將那叢黑亮的毛髮,都潤得濕答答地貼在了肌膚上。

我幾乎看呆了。

“海翔。”

淩音開口道,“你還冇跟拓也一起……看過我這樣吧。”

她的語調裡,忽然帶上了一絲狡黠與主動,“拓也他——”

她偏過頭,看向跪在她腿間的、早已呼吸粗重的拓也。

“上次在淨室裡,他已經跟我做過了。”

我猛地抬頭,看向淩音,又看向拓也。拓也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慌亂地垂下眼,不敢看我,隻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含糊的、幾乎聽不清的字來。淩音則隻是笑著,那笑容在燭火下,既慵懶又勾人。她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她要用這種方式,故意地、主動地,來刺激我。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這裡……是什麼味道了。”她說著,兩條腿又往外分了分,將那片**的、濃密花叢下的蜜處,更完整地,送到了拓也麵前,“拓也,來。”

淩音伸手,輕輕按住了拓也的後腦,將他的臉,往自己兩腿之間引去。

“替我,好好地……舔一舔。像上次那樣。”

拓也渾身一顫,卻隻猶豫了一瞬,便順從地俯下身去。

於是乎,他的臉便埋進了那叢濃密的陰毛裡,落在那兩片濕軟的**之上。

“唔……”淩音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呻吟。

此時的我正被她方纔那句話激得渾身滾燙。那股醋意與亢奮交纏著,直衝頭頂。我冇有去與拓也爭搶那裡,而是緩緩地繞到淩音的身側,跪在了她那張微啟的、正不斷溢位呻吟的唇邊,扶住**抵上了她的唇。淩音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眼裡滿是意亂情迷,又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然後,她張開了嘴,順從地將那根滾燙的東西,一寸一寸地含了進去。

“唔——”

我低吼一聲,雙手扶住淩音的腦袋,緩緩地**起來。

於是乎,這個姿勢便成了這間淨室裡最**的一幕:拓也埋首於淩音的腿間,用唇舌攪動著她那片濕濘的花穴,吃得嘖嘖作響;而我則挺著腰,不斷在她的唇齒間,反覆地、緩慢地進出著,把那一聲聲含糊的、甜膩的呻吟,全堵回了她的喉嚨深處。

淩音被我們前後夾擊著,身子不住地扭動,卻始終冇有逃開。她隻是更加用力地吮吸著我的**,同時,更緊地將拓也的腦袋不斷按向自己那片氾濫成災的蜜處。

滿屋十數道目光,全都直勾勾地釘在這一幕上,屏息凝神,連呼吸都忘了。

如此這般的光景,正經持續了一段時間。淩音的唇舌裹著我,喉嚨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拓也埋在她腿間,唇舌攪動著她的陰部,發出濕漉漉的、“嘖嘖”的聲響。滿屋子靜得能聽見燭花“啪”地一跳。就在我幾乎要沉溺其中時,淩音忽然鬆開了手。

她放開的是按著拓也後腦的那隻手。

“起來吧,拓也。”

拓也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唇角還沾著幾縷黏亮的絲,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寫滿了意亂情迷。

“進來。”淩音望著他,兩條腿又往兩旁分了分,將那濕透的花穴,徹底地、坦然地,朝他敞了開來,“像上次那樣……插進來。”

拓也渾身一震。隨即,他直起身,雙手扶住淩音那兩條緊實的大腿,往自己這邊一帶,隨即挺著那根早已漲成紫紅色、青筋暴突的**,對準了那片濕濘的穴口。

我就在她的唇邊,看得分明。

我知道的。我知道淩音的身體。她並不是很在意那一處。陰部對她而言,不過是儀式上、應承式的,最基礎的原始的工具。真正能讓她徹底癲狂、徹底失態的,隻有後庭那一處。那一處,纔是她這些年裡,被隻有極少數的知情人親手開發出來,最深最隱秘的**之匙。

但此刻的這裡,是儀式現場。

我心底那一閃而過的、幾乎要成形的“三明治”的念頭,隻浮起了一瞬,便被我生生按了下去。這裡不是自家臥房,不是可以任由我胡來的地方。眾目睽睽,神官在側,淩音作為聖女,後續還有很多信徒需要接待,需要保留足夠的體力。我不能,也不願,在這樣的場合多生事端。

於是,我冇有動。隻是依舊跪在她唇邊,繼續挺著腰,一下一下,緩慢地、剋製地,在淩音的嘴裡**著。

拓也卻在此時,猛地一沉腰。

“啊——”

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從淩音喉嚨深處,混著我的**,含糊地溢了出來。拓也那根漲到極致的**,整根冇入了她的身體。那一瞬間,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劇烈地一顫,連含著我的嘴都跟著緊縮了幾分。

緊接著,拓也開始動了。他像是被那粒衡陽丹徹底點燃了。那具平日裡在田徑場上奔跑跳躍、充滿爆發力的少年軀體,此刻彷彿化作了某種不知疲倦的野獸。他雙手死死掐著淩音那兩條大腿,腰身像裝了發條似的,猛烈地、瘋狂地挺動起來。

“啪、啪、啪、啪——”

**相撞的脆響,在寂靜的屋子裡炸開,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淩音那兩條結實的長腿,被他架在臂彎裡,隨著每一次衝撞,無助地搖晃著。交合處更是一片泥濘,那兩片肥厚的**被反覆地翻開、捲入,大量清亮的淫液被撞擊得四處飛濺,順著她的腿根,一路淌到榻榻米上。

“啊……啊……拓也……好深……太、太快了……啊……”淩音含糊地呻吟著,嘴上卻還含著我的**,那聲音便斷斷續續,含混不清。

拓也卻充耳不聞,隻一味地埋頭苦乾。汗水順著他的額頭、脖頸,滾落下來,滴在淩音雪白的、劇烈起伏的小腹上。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再整根抽出,隻留一個**卡在穴口,隨即又狠狠撞入。那力道之大,連她身下的和服都被揉成了一團。

“哈啊……淩音……淩音……”拓也語無倫次地喚著她的名字,眼神渙散,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我……我停不下來……好舒服……”

**的劈啪聲,交合處的水聲,拓也的低吼,淩音壓抑的呻吟,交織成一曲**至極的合奏,在這間淨室裡迴盪。周圍的觀眾們早已看得如癡如醉。那十數道目光,此刻全都亮得駭人,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這三人交纏的景象。有人無意識地張著嘴,有人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更有人把手探進了袍下,悄悄地、壓抑地動作著。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與場中的淫聲混成一片。冇有一個人說話,冇有一個人挪開眼睛。

我跪在淩音唇邊,挺著腰,在她那被撞得不斷晃動的、溫熱的唇齒間,緩慢地、固執地**著。我聽見拓也的撞擊越來越快,聽見淩音的呻吟越來越亂,也聽見自己胸腔裡,跳得一聲比一聲響。

就這樣,拓也的撞擊越來越急,越來越重。到後來,那“啪、啪”的脆響幾乎連成一片,密得讓人喘不過氣。淩音的身子被撞得不斷往前聳,我的**便更深地頂進她的喉嚨,逼得她發出嗚、嗚的悶哼。

“淩音……要、要到了……我要射了……”

拓也忽然低吼起來,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死死地楔進了她的最深處。

“唔——”

淩音的身子驟然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極長的、變了調的呻吟。而拓也就那樣抵著她,渾身痙攣似地顫了幾顫,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儘數澆灌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他射得很多,很久。

等到最後一波餘韻過去,拓也才喘著粗氣,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從那片泥濘裡退了出來。那根**上,還掛著他自己的精液,和淩音的**混成一股,黏黏糊糊地順著**往下滴。

而他的**,竟依舊硬得筆挺,青筋盤錯,一點軟下去的意思都冇有。

衡陽丹的藥力,讓它在射精之後,反而更漲、更燙了。

“換我。”

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拓也抬起頭,那雙迷亂的眼睛對上我,隨即,像是終於從某種癲狂裡回過了神,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我們兩個,就這樣一左一右交換了位置。

我繞到淩音腿間跪坐下來。她的兩腿間剛被拓也射得滿滿的,此刻正隨著她不住的喘息,一張一合地,往外吐出一縷縷乳白的濁液,混著她自己的蜜汁,順著腿根淌下。那景象**至極,我隻看了一眼,便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那根東西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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