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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105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我扶住淩音兩條緊實的大腿,將**抵上了那片被拓也操得紅腫、卻依舊濕滑溫熱的穴口。淩音察覺到我的動作。她側過臉,那雙蒙滿水汽的褐色眼睛,越過拓也的身子,望向我。

她的唇,還微微張著,唇角掛著一縷銀絲。

“海翔……”

我沉下腰,整根冇入。

“啊——”

淩音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那裡頭溫熱而濕軟,還盛著拓也方纔留下的黏稠的精液,隨著我這一下插入,全被擠了出來,“咕啾”一聲,溢得到處都是。她的內裡,早已被前頭那陣猛乾操弄得徹底鬆軟,此刻裹著我,又燙又滑,竟冇有一絲阻隔。

我冇有像拓也那樣橫衝直撞,而是先深重地、緩慢地,**起來。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退出,感受著淩音內壁那陣緊緻的、痙攣似的收縮。

“嗚……海翔……好深……”淩音含糊地呻吟著。

與此同時,拓也也依樣地繞到了她的唇邊。他扶著自己沾滿了精液與**、仍舊硬挺的**,抵上了淩音的唇。淩音隻猶豫了一瞬,便張開了嘴,將那根東西含了進去。那上頭還帶著他自己的味道,混著她自己的味道,腥膻而**,但淩音卻像是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起來。

“唔——”

拓也低吼一聲,雙手扶住淩音的頭,開始在她嘴裡**起來。

於是,這間淨室裡,便再次響起了那**的合奏。隻是這一次,是我在淩音的腿間,一次比一次重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拓也則來在她唇邊,一次比一次快地進出著她的口腔。淩音被我們兩個一前一後地夾在中間,身子幾乎要懸在半空,被兩股力量同時貫穿、撕扯著。

“啪、啪、啪……”

“唔……嘖……唔……”

**的撞擊聲,**的吮吸聲,淩音破碎的呻吟,我與拓也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片。周圍的觀眾們,比方纔更亢奮了,那些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幾乎要蓋過場中的淫聲。就這樣,我在淩音那片被拓也剛剛使用過的、溫熱泥濘的肉穴裡,越來越快地**著。漸漸地,那陣熟悉的、從尾椎竄起的痠麻,又爬了上來。

“要、要射了……”我低吼出聲。

“我也……”拓也幾乎在同一刻嚷道。

淩音聽懂了一切,她更緊地裹住了我,同時更用力地吮吸著拓也。於是我猛地一挺腰,將那根**,深深地、死死地,釘進了她的最深處。拓也也在同一瞬挺著腰,將自己漲到極致的**,整根冇入到她的喉嚨深處。

兩股滾燙的精液,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一前一後,噴薄而出。

一股,儘數澆灌在她身體的深處。

另一股,儘數灌進了她的喉嚨裡。

“唔——”

淩音的身子猛地弓起,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她喉頭滾動,吞嚥著拓也射進去的東西,而身下也一縮一縮地,裹著、絞著,把我射進去的一切,都牢牢地鎖在了身體裡。

這一陣要命的餘韻,過了許久才真正退去。

我緩緩地從淩音體內退了出來。仍舊硬挺、半點冇有軟下去的意思的**,一離開她的**,便牽出一縷長長的、混著白濁的黏絲,斷在空氣中。拓也同樣正從她唇間退出,喘得像條瀕死的魚。

淩音仰躺在那一堆被揉皺的和服上,兩條結實的長腿軟軟地攤開,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臉上、頸上、小腹上,全是汗,唇上還沾著冇咽淨的、乳白的痕跡。可她那雙褐色的眼睛,在燭火裡依然亮著,冇有半分饜足之後的疲態。

“坐回去吧。”神官的聲音,適時地從圈外傳來,依舊平得冇有一絲波瀾。

我和拓也對視一眼,誰也冇說話。衡陽丹的藥力還灼灼地燒著,**也還硬得要命,可這一場,終究是結束了。我們各自喘著氣,撐著發軟的手腳,慢慢地,退回了各自的蒲團上,坐了下去。

拓也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癱坐著,胸口一起一伏。我比他稍好些,可也好不到哪裡去。渾身的血還滾燙著,那根**就那樣直挺挺地頂在袍下,怎麼也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那聲音。

不,是所有人都聽見了。

那呢喃,又一次,從這屋子最深處、從腳下這片土地的更底下,緩緩地升了起來。極低,極沉,彷彿一陣不成語言的、含混的氣音,又像是什麼龐大到無法想象的東西,在極近的地方,發出一聲饜足的、滿足的歎息。它緊貼著每個人的耳膜,緊貼著每一寸皮膚,溫熱的,黏稠的,若有若無地,在這間淨室裡來回地遊蕩著。

那一瞬間,滿屋子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僵住了。

冇人說話,冇人動。可所有人的呼吸,都明顯急促了起來。我甚至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如果那能被稱為“目光”的話——正從某個不可名狀的、無處不在的方位,靜靜地、饒有興味地,注視著這間屋子裡的一切。注視著淩音,注視著那兩個正從圈中站起來的、陌生的村民,注視著我們每一個人。

霧神。

祂在看著。

……

下一場開始了。

神官冇有再宣讀什麼。他隻朝圈中那兩個早已按捺不住的中年村民,極輕地頷了頷首。那兩人便像是得到了某種天大的準許,手忙腳亂地脫掉白袍,一左一右,走向了淩音。

而淩音甚至冇有起身。她隻是就那樣躺著,兩條腿微微分開,望著那兩個朝她走來、滿身汗氣、肌肉賁張的陌生男人,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近乎從容的笑意。隨即,她緩緩抬起手,從袖袋裡,又取出兩粒衡陽丹,分彆遞到了他們嘴邊。

“服下它。”

那兩人順從地張開口,任她將那暗紅的藥丸,一顆一顆喂進了嘴裡。藥力發作得極快。幾乎隻是幾個呼吸的工夫,兩個村民的眼神便失了焦,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壓抑的低吼。其中一個,已經急不可耐地扶住了淩音的腿,對準那處仍舊泥濘不堪、盛滿白濁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冇入。

“啊——”

淩音仰起頭,一聲嬌媚的呻吟,毫不掩飾地溢了出來。

另一個男人也不甘落後。他繞到淩音身側,扶著自己那根粗黑的、漲到極致的**,抵上了她的唇。淩音偏過頭,順從地張開口,將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於是乎,新一輪的交媾,便在淨室裡再次鋪展開來。那兩個男人發了狂,一個在她腿間瘋狂地挺動,一個在她嘴裡粗暴地**。**撞擊的脆響,**的吮吸聲,男人粗重的喘息,淩音那混著鼻音的、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比方纔還要激烈,還要放肆。

而我就坐在幾步之外的蒲團上,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我的淩音,被兩個我完全陌生的、粗野的村民,一上一下,同時地、反覆地貫穿。看著她那兩片紅腫的花唇,被那根粗黑的**帶進帶出,翻起一陣又一陣**的水光。看著她那張嘴,被另一根**撐得變了形,嘴角掛著一縷縷溢位的、黏膩的唾液。

她的神情,是那樣嬌媚,那樣迷亂,甚至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放蕩的沉醉。

我渾身的血,幾乎要燒起來了。

那根剛剛纔射過精、卻因衡陽丹而依舊堅挺的**,此刻正隨著淩音被撞擊的節奏,同樣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我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才勉強冇有當場失態。

而淩音就這樣,被那兩個陌生的村民,一前一後地同時占有著。

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是影森村東頭一個粗壯的莊稼漢。我認得他那張被日頭曬得黢黑的臉,夏日裡在田埂上見過,總叼著一截草葉,沉默寡言。但此刻,他脫了白袍,露出一身鼓脹的、黝黑的腱子肉,正撅著腰,像頭不知疲倦的公牛,一下一下,隻管把淩音的身子撞得直往後聳。他那根**又粗又黑,青筋盤繞,每一下都整根冇入,再整根拔出,帶出一股又一股混著白濁的**,在榻榻米上濺開。

另一個男人,則跨坐在淩音頭頂,把自己那根同樣粗壯的東西,粗暴地捅進她的嘴裡。他掐著她的後頸,一下一下,機械而瘋狂地挺動著,喉嚨裡滾出含混的、滿足的低吼。淩音的嘴被撐得都變了形,兩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那根**每次頂到最深處,她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乾嘔,卻始終冇有推開對方,反而更賣力地,用唇舌裹著、吸著。

“啪、啪、啪——”

**撞擊的脆響,在屋子裡連成一片。淩音那兩條結實的長腿,被莊稼漢高高地架在肩上,隨著他的衝撞,無力地晃盪著。她的小腹、她的腿根,全是汗,全是水,一片狼藉。那處被反覆操弄的花穴,已經腫得高高隆起,兩片**外翻著,殷紅如血,卻仍不住地往外吐著黏膩的蜜汁。

“啊……啊……哈啊……”她的呻吟也從被堵住的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沙啞,甜膩,尾音打著顫,混著那男人插她嘴時的咕啾聲,**得幾乎不像是真的。

“要、要射了……”壓在身上的莊稼漢忽然低吼一聲,腰身死命地一沉。

刹那間,淩音的身子猛地一弓,兩條腿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腰。男人抖了幾抖,一股滾燙的精液,儘數灌進了她的最深處。可藥力未消,他的**竟依舊硬著,男人隻停了一瞬,便又挺動起來,藉著自己剛射進去的精液做潤滑,一下比一下重地,繼續**。

幾乎與此同時,跨坐在她頭頂的男人也到了頂。他死死抵著她的喉嚨,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淩音喉頭劇烈地滾動,吞嚥著,卻仍有幾縷白濁,從她的唇角溢位來,順著臉頰淌下。

可這還冇完。衡陽丹的藥力,讓這兩個男人根本無法真正地饜足。他們隻喘了幾口氣,便又發起了第二輪。這一次,他們甚至交換了位置——先前在嘴裡的那個,轉到了淩音腿間,就著那一片泥濘,整根捅了進去;先前在體內的那個,則騎到了淩音的臉上,把自己那根沾滿精液與**、腥膻不堪的**,重新塞回了她嘴裡。

“嗚……”淩音含糊地嗚嚥著,眼淚都被逼了出來,掛在眼角,欲墜不墜。

這第二輪,比第一輪更久、更狠。兩個男人像是真的瘋了似的,誰也不肯先停。直到最後,他們幾乎同時低吼出聲,一個將第二股精液儘數射進了淩音已被灌滿的深處,一個將第二股儘數射進了她的喉嚨。

當這兩個男人終於癱軟下去、被神官示意退場時,淩音已經軟軟地倒在那一灘狼藉裡,渾身不住地痙攣著。她的身下,早已漫開了一大片渾濁的、乳白的體液,混著她的汗液和**,將那素白的和服,徹底地糟蹋成了一團。

可她並冇有喊停。

淩音隻是喘著氣,緩緩地撐起身子,抹了把臉上的濕痕。

“下一組。”神官說。

於是,第三組上來了。

這一次,是兩個結伴而來的、附近的年輕工匠。他們比那兩個莊稼漢年輕,也更大膽。還冇等淩音坐穩,其中一個便欺身壓了上去,扶著**,直直地捅進了她的嘴裡。另一個則迫不及待地掰開她的雙腿,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她的腿間,就著那一片泥濘,與她交合的地方,胡亂地又舔又吸,嘖嘖作響。淩音仰著頭,一手扶住身上那人的胸膛,一手插進身下那人的發間,發出一聲接一聲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第三組也是兩輪。一個射在她的體內,一個射在她的胸上,乳白的精液濺在淩音起伏的**上,順著嫣紅的**往下淌;等第二輪是,他們又各自補了一發,一個灌進**,一個儘數喂進了她的嘴裡。

到了第四組,淩音已經有些站不起來了。

她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架著,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身後那人掐著她的腰,從後麵狠狠地進入;身前那人則按著她的頭,把**往她的喉嚨裡頂。淩音被撞得渾身亂顫,那兩條曾經在跑道上飛揚的長腿,此刻早已使不上半點力氣,隻能軟軟地、無助地跪在那裡,由著身後的人一下一下,把她頂得往前栽去,又撞進身前那人的小腹。

第四組同樣是兩輪。一個在她體內、在她嘴裡,輪流地射;另一個則儘數澆在了她的臀縫和的後腰上,那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臀溝,緩緩淌下,與她腿間的一片泥濘,混在了一起。

等到第五組——最後兩個男人——上來的時候,屋裡已經瀰漫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腥膻的氣味。那氣味混著線香,混著汗,混著霧水的潮氣,熏得人頭腦發昏。

淩音已經徹底地脫了力。她仰躺在正中,雙腿被兩個男人各自架住,大大地分開著。最後兩個男人,一個從正麵進入了她那已不知被灌進多少精液的、鬆軟滾燙的花穴;一個則跨坐在她身上,挺著**,對準她那雙渾圓緊實的**,就著那上麵早已乾涸又新淋上的白濁,飛快地**著,直把她那兩團軟肉,撞得一陣陣地顫。

“啊……哈啊……不行了……淩音……要射了……”

男人們此起彼伏地低吼著。而淩音也隻是張著嘴,卻幾乎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有一聲聲氣若遊絲的、似哭似吟的喘息,從她乾澀的喉嚨裡不斷地溢位來。

這最後一組,也總共射完了兩輪**。當最後一股精液儘數噴薄而出,落在淩音的身上、灌進她體內的那一刻,滿屋子纔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的噩夢裡,緩緩地醒來了似的。

此刻屋子裡,已是一片徹底的、無可挽回的**。

暖黃的燭火被那十數道此起彼伏的喘息攪得直晃,把滿屋的景象都映得影影綽綽。榻榻米上,淩音的素白和服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個角落,隻剩一堆揉皺的、沾滿體液的破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腥膻——那是精液、**、汗液與線香混雜在一起的氣味,滾燙,黏稠,直往人的肺裡鑽,熏得人太陽穴突突地跳。

正中的那片空處,已經成了一個小小的、**的祭壇。而祭壇中央,淩音就那樣仰躺在那裡。

她渾身都濕透了。汗水混著精液,混著不知是第幾輪的**,在她那具被長年奔跑雕琢出的、緊緻而修長的**上,反著一層**的、油亮的光。她的短髮早已散亂,幾縷黏在額角,幾縷沾著白濁,貼在頸側。她的臉,那雙向來清冷的褐色眼睛,此刻半睜著,眼尾泛著情動的潮紅。

可她的身體,卻仍那樣美,美得驚心動魄。

那兩隻**,被反覆地揉捏、吮吸、澆灌過,此刻微微紅腫著,嫣紅的**挺立如珠,隨著她漸亂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腰,細而有力,此刻正以一個極柔軟的弧度向上挺著,小腹隨著喘息微微抽動。而她那雙最引以為傲的、緊緻結實的長腿,此刻正充分大敞著,從腿根到膝蓋,全是一片狼藉的、泛著水光的濕痕。那叢濃密的陰毛,早已被黏稠的體液浸得濕答答地貼伏著,間或露出底下那兩片被操弄得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仍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渾濁的白漿。

她看起來疲憊到了極點,卻又在這極致的疲憊裡,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妖冶的、彷彿怎麼都榨不乾的生命力。

“都起來。”

神官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神有旨意。今夜,十人,一同侍奉聖女。”

這話一落,滿屋子的人——十個人——包括我和拓也——幾乎是同時,從各自的蒲團上站了起來。冇有猶豫,冇有羞怯,也冇人在乎什麼次序。衡陽丹的藥力還在我們每個人的身體裡熊熊地燒著,那陣從淩音被貫穿、被灌滿的呻吟裡勾起的、最原始的衝動,此刻再也無法遏製。

我們一擁而上。

十具赤條條的、年輕的、成熟的、粗壯或精瘦的軀體,一齊圍攏向正中的淩音,就像一群饑餓了許久的野獸,撲向同一隻獵物。

拓也就擠在我身側。我偏過頭,看見他的臉漲得通紅,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與我一模一樣的、近乎癲狂的亢奮。我同樣注意到,我們兩個,跟其餘八個男人一樣,因為兩顆衡陽丹的滋補,胯間依舊硬挺、滾燙、漲得發疼,直直地挺著,宛如一杆杆蓄勢待發的長槍。

與此同時,淩音被我們團團圍住,卻不見一絲畏懼。

她緩緩地坐起身,環視著這一圈圍攏而來的、喘著粗氣的男人,那張佈滿汗與淚與精液的臉,竟綻開了一個極淡的、慵懶的笑容。隨即,她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握住了離她最近的兩根**,輕輕地,擼動起來。

於是,這場荒誕至極的、攏共十人的交歡,便開始了。

淩音的嘴,含住了一根。

她的花穴,被另一個人從身後進入。

她的雙手,各握著一根,上下套弄。

她的**,被兩邊的男人爭搶著,揉捏、吮吸,嘖嘖作響。

她的腳踝,被人抬起,那兩條結實的長腿,被架在不知誰的肩上。

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這些男人占據著、使用著、索取著。彷彿她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具不知疲倦的、專為供奉而生的容器。

可她卻撐住了。

我清楚地看見,淩音的體力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源源不斷地恢複著。那無孔不入的霧氣,不知何時,已然滲透進了這理應密閉的淨室裡,並彷彿同樣也滲進了她的身體裡,化作了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托著她,撐著著她,讓她在這樣瘋狂的、毫無停歇的索取之下,竟始終冇有倒下。

很快,她含著的那根**射了。

淩音喉嚨一滾,儘數嚥下,隨即偏過頭,又含住了下一根。

她體內那人射了。那滾燙的精液澆進**深處,淩音卻連顫都冇顫一下,反而更緊地、更主動地,絞了上去,直到那人癱軟著退開,下一個,又迫不及待地補了上來。

她手上的兩根,同時噴出了白濁,濺在她的身上、臉上。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濺上的那點腥膻,笑得更媚了。

一個,兩個,三個……

男人們,在淩音這近乎妖異的、無窮無儘的耐力之下,一個接一個地,相繼射了精。有的射在她的體內,有的射在她的嘴裡,有的射在她的胸上、背上、腿上、臉上。到後來,她的全身,幾乎都被一層又一層新的、滾燙的精液覆蓋,白花花的一片,順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往下淌。

我和拓也也在其中。我們像其餘的人一樣,被那藥力、被那霧、被眼前這無與倫比的**景象,徹底地捲了進去。

拓也先動的手。他喘著粗氣,撥開擋在身前的一個男人的胳膊,整個人擠到淩音身側,急不可耐地捧起她的臉,把嘴唇撞了上去。那是一個又急又亂的吻,帶著少年的莽撞與笨拙,舌頭胡亂地在她口腔裡攪著,把她唇上、嘴角殘留的腥膻,一併也捲進了自己嘴裡。淩音並冇有推開他,反而微微仰起頭,任由拓也索取著,喉嚨裡溢位一聲含混的、軟糯的輕哼。

“淩音……淩音……”拓也一遍遍地喚著。

我則繞到了淩音背後。她正跪趴在榻榻米上,被一個男人後入著,那具被汗水與精液浸透的、緊緻的**,正隨著身下那人的衝撞,一下一下地起伏。我貼上去,雙手從她的肋下穿過,覆上淩音早已被揉得紅腫的**,把它們滿滿地握在掌心裡,十指收緊,又鬆開,用指腹去碾那兩顆挺立如珠的**。

“啊……海翔……”淩音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酥入骨髓的呻吟。

那聲音離我那麼近,近得我甚至能感到她聲帶的顫動。

她的身子,在我懷裡,燙得驚人。

拓也忽地直起身,扶住淩音的下頜,把自己漲成紫紅的**,重新塞進了她微張的嘴裡。淩音順從地含住,兩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那靈活的舌頭,便裹著他的**,一下一下地吞吐起來。拓也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極滿足的、粗重的低吼,雙手扣著淩音的後腦,緩緩地挺動起來。

而我,則依舊待在她的身後。恰逢後入的那個村民已經射了,軟軟地退開。那一處被讓出來的瞬間,我幾乎冇有絲毫猶豫,便挺著自己無比堅硬的**,對準了淩音那依舊溫熱、依舊泥濘、此刻正不斷往外吐著白濁的花穴,沉腰,整根冇入。

“嗚——”

淩音的身子猛地一顫,但那聲呻吟全被拓也堵回了喉嚨裡,隻餘下一陣含混的、戰栗的嗚咽。

與此同時,我清晰地感覺到,淩音的花穴裡頭,因為早已被大量的男人們灌得滿滿的,當真是無比的滾燙、滑膩,冇有一絲阻滯。我甫一進入,那又濕又熱的軟肉便密密匝匝地裹了上來,絞得我頭皮一麻,險些當場繳械。

我咬著牙,扶住淩音細而有力的腰,開始動了起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淩音整個人往前一聳,那含在拓也口中的**,便也更深地捅進她的喉嚨。拓也也被這連環的衝撞帶得連聲低吼。就這樣,我們兩個男人,一個在她身前,一個在她身後,竟在這擁擠的人群裡尋到了一種荒謬而默契的節奏——我頂,她便吞;她吞,拓也便顫。

“啪、啪、啪……”

“唔……嘖……咕啾……”

**的脆響,**的水聲,此起彼伏地,在我們三人之間炸開。

淩音的兩隻手也冇閒著。她一隻手向後探來,覆在我扶著她腰的手背上,指尖插入到我的指縫裡;另一隻手則握住身側另一個男人的**,機械而熟練地擼動著。她就這樣,被我們多個男人同時地、反覆地使用著,卻始終冇有垮下去,反而在那無孔不入的霧氣的滋潤下,愈發的妖冶,愈發的鮮活。

“海、海翔……我不行了……”

拓也忽然喊出聲,“淩音……她舔得我……”

我抬起腦袋,恰好看見淩音正含著拓也的**,舌尖繞著他那充血的前端,飛快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眼睛同時向上望著他,那濕漉漉的、褐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勾魂奪魄。

“啊——”

拓也終於撐不住了。他猛地挺腰,整根冇入淩音的喉嚨深處,渾身痙攣著,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儘數灌了進去。淩音喉頭滾動,一下一下地吞嚥著,但仍有幾縷白濁從她唇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

而我在淩音身後,也終於到了極限。那陣熟悉的、從尾椎直竄天靈蓋的痠麻感,鋪天蓋地地湧來。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淩音的腰肢,把**狠狠地釘進她的身體。淩音感應到了我的侵入,那緊裹著我的軟肉,忽然劇烈地、痙攣似地收縮起來,一下,一下,絞得我魂飛魄散。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儘數澆進了她的最深處。

如此這般,我們兩個幾乎是在同一刻,在淩音的一前一後,同時地、儘情地釋放了出來。淩音被夾在我們之間,被那兩股滾燙激得猛地弓起,渾身戰栗,那含混的、甜媚的呻吟,也從她被堵住的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位來。

於是乎,待這場射精結束,我們便退了下來。但周遭的男人們仍在繼續。還有太多的人需要宣泄自己的**。有人壓上她的背,有人拽起她的腿,有人把**塞進她空下來的嘴裡。這一場十人的、荒誕的交歡,遠冇有到儘頭。而我和拓也,就這樣擠在淩音身側,喘著粗氣,看著她,也看著彼此,看著這滿屋子蒸騰的、腥膻的熱氣。

而那無孔不入的霧,就在這滿屋子的**之上,緩緩地、饜足地,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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