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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100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然後很快地,一個年輕的神官等在更衣間外,見我們出來,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那神官白袍藍紋,手持一盞紙燈籠,燈籠裡的火苗在霧中輕輕搖曳。

「兩位,隨我來。」

神官轉身,朝淨域深處走去。我邁步跟上,山本拓也緊緊跟在我身後。腳下的路從鋪著砂石的廣場,變成了青石板,再變成了掩在樹影間的小徑。霧越來越濃,兩側的杉樹在夜色裡隻剩下漆黑的輪廓。燈籠的光隻能照出腳下三尺,再遠就是一片化不開的乳白。

這條路,我走過好多次了。

霧隱堂、淨域、那間偏殿、還有更深處的那些房間。我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熟悉這股混著香火和露水的、腥甜的氣味。可山本拓也是第一次。他走在我身後,呼吸有些急促,腦袋不停地轉來轉去,想透過濃霧看清兩旁的景物,卻什麼都看不清。

「這裡……好大。」山本拓也感歎道,「完全想不到神社後麵還有這種地方。」

「嗯。很大。」我說。

「海翔,你來過?」

「來過幾次。」

「真好啊。」山本拓也的語氣裡滿是新奇,「那你待會兒能帶帶我吧?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跟著我就行。」

「嗯!」

又走了一段,神官在一扇巨大的木門前停下——其實就是我很熟悉的霧隱堂罷了。門比尋常的房門高出一倍,門板上的木紋在燈籠光下顯得格外粗獷。神官抬手,緩緩將門推開。

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湧出來,混著一股比外麵濃烈十倍的氣味。

我邁過門檻,走進大殿。

引路的神官在門內停下,轉過身來,燈籠舉至胸前。「兩位,請在此分開。左手邊的廊道通往聖女山田愛子,右手邊的廊道通往候補聖女鬆本淩音。各隨其途,勿越界。」

山本拓也明顯愣了一下,慌張地看了我一眼,「海翔……」

「聽神官的。“我說,語氣比我自己預想的要平靜,「去吧。」

山本拓也張了張嘴,終究冇再說什麼。他朝我點了點頭,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有緊張、有茫然,也有某種被壓住的興奮。然後他轉向右側那道布簾,神官為他掀開簾角,他彎腰鑽了進去,身影消失在簾後。布簾落下,晃動了幾下,便歸於靜止。

我轉過頭,看向左側。另一名年輕的神官已經等在那裡,同樣白袍藍紋,同樣手持紙燈籠。他朝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我邁步走向那道布簾。簾子被掀開的瞬間,一股比大殿裡更濃的線香氣味湧出來,混著木頭被燭火烤久了之後散發的那種溫熱乾燥的氣息。

廊道比我想象中更長。腳下的木板在腳步下發出極輕微的吱呀聲,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燭台,火苗在密閉的空間裡紋絲不動,拉出我長長的影子。前方隱約有光亮,也有聲音——低沉的交談聲、偶爾一兩道壓抑的笑聲、以及某種更細微的、像是布料摩擦或腳步挪動的窸窣。

拐過最後一個彎,掀開一道簾子,眼前豁然敞亮。

這是一間比大殿小一些的房間,方方正正,四角各燃著一座銅燭台,把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房間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都穿著和我一樣的白袍,或靠在牆邊,或盤腿坐在地板上,手裡捧著茶碗低聲閒聊。聽到腳步聲,幾道目光掃過來,又移開,隻有一兩個認識的麵孔朝我點了點頭。

我在門邊找了個位置,靠著牆站定。視線掃過房間——這些人裡有幾個是學校裡的高年級生,有一兩個是影森町商店街的麵孔,還有幾個完全陌生,大約是附近村子的。他們的表情各異,有的緊繃,有的鬆弛,有的低頭反覆摩挲著手裡那個裝著衡陽丹的紙包,指尖被燭光照得泛黃。聽到門響,多道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那些目光落在我和山本拓也身上,又移開了。有認識的人朝我點了點頭,我也回以點頭。

與此同時,我的耳畔便捕捉到了一種聲音。

極輕的,從房間最深處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濕漉漉的、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呻吟。那聲音被燭火和牆壁壓得悶悶的,卻異常清晰,一聲接一聲,混著某種黏稠的、物體在液體中反覆抽動的聲響。

是從房間內部那扇緊閉的推拉門後麵傳來的。

山田愛子。

儀式已經開始了。

直到這時,我才真正看清門邊的那位神官。

他就站在那扇緊閉的推拉門旁,背靠著牆壁,一動不動,像是這屋裡最老的一件傢俱。年紀約莫五十上下,與殿前那些引路的年輕神官不同,他穿著的是深色的、鑲著暗紋的狩衣,腰上係一條褪了色的麻繩,繩結打得很舊。手裡捧著一冊薄薄的簿子,封皮磨得發亮,另一隻手捏著一支竹筆,筆尖擱在簿沿上。燭火從側麵照過去,把他額頭上幾道深深的皺紋和嘴角兩道向下的紋路,一併勾勒了出來。

他的神情極淡,淡得幾乎稱不上表情。既不打量我們,也不迴避我們,隻是垂著眼,像在數著什麼,又像什麼都冇數。每隔一陣,他纔會抬起眼,朝門縫裡瞥上一下,隨即又落回簿子上,竹筆在紙頁上輕輕一劃,記下一筆。

我心裡明白。山田愛子的這間淨室,今晚的這一整場儀式,進出的次序、每個人停留的時限、何時換水、何時歇息,全都攥在這個人手裡。他不需要開口,甚至不需要看任何人一眼,隻消在門邊這樣一站,這一屋子躁動難安的男人,便誰也不敢造次。

我靠著牆,冇有再動。

等待是漫長的。

門後那個男人的動作,幾乎冇有停歇過。山田愛子的呻吟從最初的高亢,漸漸軟下去,變成一串串含混的氣音,再變成細弱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可男人的喘息聲卻始終沉穩,一下一下。**相撞的聲音穿過門板,和那呻吟攪在一起,持續了很久,很久。

衡陽丹。

我摸了摸懷裡那紙包,兩粒暗紅的丹藥硌在指腹下。服了它的人,精元穩固,久戰不疲。淩音昨晚餵我吃的時候說,不補一下的話,做到一半就冇力氣了。此刻門後的那個男人,想必是把藥效發揮到了極致。

時間一分一秒地熬著。房間裡的男人們漸漸坐不住了。有人來回踱步,有人蹲在牆根抽菸,青色的煙縷在燭光裡緩緩上升。有人低聲抱怨,但立刻就被旁人用眼神製止。冇有人敢大聲喧嘩。

可門簾子就冇停過。

那掛藍布的門簾,隔一會兒便被從外頭撩開一次,隨即探進來一個腦袋,或是一截被霧水打濕的肩頭。進來的人先是朝門邊的神官鞠上一躬,低聲報上姓名,讓那竹筆在簿子上再添一筆,然後便弓著身子,貼著牆根,找一處下腳的地方站定。

他們大多和我一樣,穿著漿得發硬的白袍,袍角還沾著外頭濕漉漉的霧水。有認識的,也有全然陌生的。我認得一個,是影森商店街壽司店的板前,四十來歲,平日裡總板著一張臉,此刻把下巴埋進衣領,兩隻手在袖口裡搓來搓去;還有一個,是南町高中高三的,我記得他在秋季的縣大會上拿過柔道部的名次,此刻卻縮在牆角,眼睛死死盯著那扇推拉門,喉結滾得一下比一下急。但更多的人我則到底還是不認識——附近村子來的莊稼漢、町公所的年輕職員、兩個結伴而來、縮在一起不敢吭聲的少年——他們魚貫而入,把原本還算寬敞的屋子一點點填滿。

我靠著牆,一個一個地數著。

起初還用得著數。到後來,屋裡的人影疊著人影,連燭火都晃得厲害起來,我便隻能就著那點光,挨個去認那一張張繃緊的、漲紅的、寫滿亢奮又強裝鎮定的臉。人越來越多,屋子裡那股混著線香、汗味和濕霧的氣味也越發濃重,濃得幾乎化不開,直往人肺裡鑽。有人受不了,悄悄往門邊挪了挪,可挪不了兩步,又被人流擠了回來。

當門簾再一次落下、一個人貓著腰擠進屋裡時,我在心裡默默數到了頭。

十八個。

不算之前已經離去的,此刻這間屋子裡連我自己在內,已經坐滿了十八個等著的男人。十八個,全都抽中了同一個名字,全都懷揣著同一包暗紅的丹藥,全都盯著同一扇緊閉的門。門後,山田愛子還在承受著,那呻吟一聲接一聲,弱了又起,起了又弱。而這十八個人,便這樣擠在這越來越窄、越來越熱的屋子裡,等著那扇門為下一個、再下一個,緩緩打開。

冇有人再說話了。

可這滿屋子的沉默,卻比外頭的霧還要沉。

終於,門後傳來一聲男人的悶哼,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近乎痙攣的呻吟。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過了片刻,推拉門被拉開一條縫。先鑽出來的是一股濃烈的、混著汗液和體液的氣味,腥甜而溫熱,撲得離門最近的兩個男人下意識地退了半步。然後,一個男人側身擠了出來。白袍的前襟敞著,露出汗津津的胸膛,袍子下襬沾著幾片深色的濕痕。他低著頭,臉漲得通紅,呼吸粗重,腳步發飄,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高熱裡掙紮出來。

然後接著,門後響起了水聲。我猜,那是山田愛子在清洗身子。銅盆裡的水被捧起來,潑在小腹、腿間,再順著皮膚流進盆裡,叮叮噹噹的。間或夾雜著擰毛巾的滴水聲。

清洗要花去不少時間。房間裡的男人們等得越發焦躁,有人來回換腳,有人不停地清嗓子。我卻覺得這等待裡有種奇異的、令人亢奮的東西——就像在霧隱堂外等待時那樣,越是漫長,那股灼熱的期待就越是被拉得又細又長,勒得人胸口發燙。

我閉上眼,靠牆聽著。

「下一個。」終於,年長的神官麵無表情地朝隊伍揮了揮手。

第二個男人走進去了。推拉門重新合上。緊接著,第二個男人的喘息聲從門後傳來,然後是愛子那聲熟悉的、拖著長音的呻吟,像被按住了某個開關,再次在空氣中盪開。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

第三個男人進去時,我的腿已經站得有些發麻。第四個男人的喘息格外粗重,撞得門板都在輕輕顫動。第五個男人待的時間最長,長到房間裡的男人們開始互相遞眼色。等到第五個終於出來時,神官讓眾人稍作歇息——因為愛子要沐浴更衣,換一盆乾淨的水。

等待的間隙,我的思緒飄向了彆處。

淩音。

此刻,在另一處淨室裡,淩音是不是也正以同樣的方式,接待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她的身體是不是也像門後的山田愛子一樣,被一個接一個地、反覆地、漫長地貫穿?山本拓也抽中了她的簽,那他此刻,是不是正排著隊,等著走進那扇屬於她的門?

想到這裡,我的下腹猛地一熱。那根在等待中漸漸疲軟的東西,竟又重新硬挺起來,隔著白袍硌著大腿。我換了個站姿,掩飾過去,喉嚨卻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我竟這樣亢奮。明知道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在彆處承受著,明知道這亢奮卑劣得見不得光,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林海翔。」

神官的聲音把我從想象裡拽了回來。

我抬起頭。

年長神官站在推拉門前,手裡捧著名冊,目光落在我身上:「輪到你了。服藥。」

我應了一聲,從懷裡掏出那紙包,拆開,把兩粒衡陽丹倒進掌心,仰頭吞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微澀的藥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很快,小腹裡便騰起一團暖意,緩緩地向四肢百骸擴散。方纔還隱隱發緊的腰腹,此刻竟輕快了許多。

我理了理白袍,朝那扇推拉門走去。

神官替我拉開了門。暖黃色的燭光從門縫裡傾瀉而出,混著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我邁了進去。

身後的門,在神官手裡輕輕合上了。

內室比外間小得多,也暖得多。四壁燭火通明,將整間屋子照得纖毫畢現。屋子的正中,鋪著一方極厚的、雪白的褥子,褥子四角用硃紅的繩結繫著。褥子上,仰麵躺著一個人。

山田愛子。

她渾身**,一絲不掛。濕漉漉的長髮散在雪白的褥子上,像潑開的墨。她的皮膚被燭光映得微微發紅,胸脯、腰腹、大腿,處處都是方纔那一場場歡愛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還有腿間尚未完全拭淨的、泛著水光的濕潤。她的眼睛閉著,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臉上是一種混雜著疲憊與慵懶的神情。

我站在門口,冇有立刻上前。

就在這時,山田愛子已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是極淺的茶色,和雅惠嫂子有些像,卻又更淡一些,淡得近乎透明。她望著我,眼神裡浮起一絲極輕的、近乎虛幻的笑意。

「……是海翔啊。」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像從很深的夢裡浮上來,「輪到你了。」

我朝那方雪白的褥子走了過去。

白袍的腰帶先解開了,粗糙的布料從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腳邊。內室裡的暖意立刻貼了上來,彷彿一層浸過熱水的薄紗,裹住**的皮膚。山田愛子仍躺在褥子正中,冇有起身,也冇有閤眼,隻用那雙淡得近乎透明的茶色眼睛,安靜地望向我。

我在她身側跪坐下來,膝蓋陷進鬆軟的褥子裡。

「不緊張嗎。“山田愛子先開了口,聲音軟得要命,「你的手在抖。」

「……冇有。」

「騙人。」她笑了,「你和淩音是青梅竹馬吧。雅惠都跟我說了。」

我心頭一跳。

「這種時候,彆……」

「彆什麼。彆提她?」山田愛子慢悠悠地翻了個身,側躺著麵對我,一隻手支起腦袋,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雪白的褥子上,「但我知道,你滿腦子都是她。嘴上讓我彆提,眼睛卻一直往門外瞟。是在想她吧——想她此刻在另一間淨室裡,正被誰壓在身下。」

我的喉嚨猛地收緊。

「彆說了。」

「為什麼不說。」山田愛子依舊笑著,「海翔,你越是不讓我說,心裡就越是在意。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冇有回答。

因為我清楚,太清楚了。

從走進外麵那間屋子開始,從在門外聽見她第一聲呻吟開始,我的心思就冇有一刻真正放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我一直在想淩音。想她此刻在哪,在做什麼,是不是也像眼前的山田愛子一樣,**著身子,被一個又一個男人反覆貫穿。這股念頭像火一樣,燒得我下腹發燙,喉嚨發乾。

山田愛子像是看穿了我的沉默。她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那隻手溫熱,柔軟,掌心帶著一點薄薄的汗。「你看,她貼著我耳邊,「我一提到淩音,你下麵就硬得更厲害了。」

我的臉騰地熱了起來。

「你臉紅了。」山田愛子吃吃地笑,指尖順著我的手腕向上滑,一路滑過小臂、手肘、肩膀,最後落在我的胸口,掌心貼著心臟的位置,「心跳得好快。海翔,你這個人,藏不住事的。」

「……你到底想怎樣。」我終於開口,嗓子啞得厲害。

「想讓你看著我。」山田愛子說,眼睛直直地望進我眼裡,「今晚站在這裡的是我。不是淩音。可我要你的眼睛裡,從頭到尾都映著淩音的樣子。這樣纔有意思。」

她說完,撐起身子,跪坐起來,和我麵對麵。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飽滿的**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被燭火映得微微發亮的、還殘留著先前歡愛痕跡的腿間。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明,燭光打在上麵,像透過一層薄薄的玉。

「來。」她張開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淡淡水汽的身體,貼進了我懷裡。她的**壓在我的胸膛上,**硬硬的,抵著我的皮膚。她的嘴唇湊到我耳邊,撥出的氣息又濕又熱。

「淩音現在,應該也正被人這樣抱著吧。」她在我耳邊低語,「抽中她簽的男人裡……肯定會有你們的同學吧?一個還是兩個?他們排隊的時候,一定很早就硬了吧。」

我猛地抱緊了她的腰。

山田愛子輕吟了一聲,冇有躲,反而把身子貼得更緊。她的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一路向下,探進我兩腿之間,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她的手法很熟稔,拇指在頂端打著圈,四指緩緩套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勾得那團火越燒越旺。

「舒服嗎。」

她問道,嘴唇還貼在我耳邊,「淩音跟你做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我閉上眼,腦子裡確實全是淩音。淩音的手,淩音的唇,淩音在浴室裡用嘴含住我的樣子,淩音跨坐在我身上、後穴死死絞緊我的樣子。這些畫麵和山田愛子的手重疊在一起,讓我幾乎分不清眼前的是誰。

「睜開眼睛。」山田愛子說,「看著我。」

我睜開眼。她就在我麵前,近得能數清她睫毛上沾著的水珠。

「很好。」她滿意地笑了,緩緩向後倒去,重新躺回褥子上,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朝我伸來,「進來。」

我俯下身,覆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山田愛子的腿主動勾上了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後,輕輕一壓。那根挺立的性器便抵在了她腿間,**碰到一片溫熱而濕潤的軟肉。她那裡已經很濕了,濕得不像話——先前那五個男人的痕跡,或者說至少五個男人的痕跡,同步混雜著她自己新湧出的**,黏膩地裹住了我的頂端。

「是的,冇有套子。」山田愛子望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迷醉的期待,「今晚的儀式,要的就是最原始的供奉。你的精液,要一滴不剩地,射進聖女的身體裡麵。」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在她腿間那團濕滑裡磨蹭了幾下,便抵住了入口。那圈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微微翕動著,把我的頂端一點點吸了進去。才進去一個頭,山田愛子就仰起脖子,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極長的呻吟。

「嗯……海翔……」

我扶著她的腰,緩緩地往裡挺進。

她的內部又濕又熱,包裹感極強。因為之前已經被五個男人反覆進入過,甬道早已被撐開、浸潤、搗得鬆軟,我的進入因此格外順暢,幾乎冇有任何阻礙。但那股溫熱卻緊得驚人,內壁像無數條細小的觸手,密密地纏上來,從四麵八方裹住我的柱身,隨著我的一點點深入而蠕動、收縮、吮吸。

「好深……」山田愛子仰著頭,聲音打著顫,「你好大……比前麵那幾個都……」

我冇有開口,隻是一點點地、堅定地推進著,直到整根冇入。**抵到了她最深處的那團軟肉。她整個人都繃緊了,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地痙攣。

「淩音……「山田愛子忽然呢喃出這個名字,眼睛半閉著,「淩音她,那裡是不是也這麼深……」

我身體一僵。

「但聽說淩音更喜歡用後麵。」山田愛子繼續說著,聲音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對的……她總是……喜歡用後麵……是不是?但你猜為什麼……她的後麵會那麼敏感……」

我冇有回答。

「海翔,」山田愛子接著說道,她睜開眼睛,那雙淡茶色的眸子濕漉漉地望著我,「淩音的前麵,是什麼感覺。比我這裡,更緊嗎?」

我依然冇有回答,隻是抓著她的腰,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的、深深的抽送。整根退到隻剩**,再整根頂進去,一下一下,又重又實。每一下都碾過山田愛子內壁的每一處褶皺,每一下都讓她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黏膩的呻吟。她身下的褥子被壓得起了皺,她的長髮鋪散在雪白的布料上,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下地晃動。

「啊……對……就是這樣……」山田愛子仰著脖子,雙手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嵌進我的肉裡,「再深一點……海翔……」

我加快了速度。**的撞擊聲開始在這間狹小的內室裡迴盪,一下接一下,和著她越來越高亢的呻吟。汗水從我的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胸脯上,又隨著她身體的起伏滑落。她的一雙**在身下劇烈地晃動著,**挺立,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紅。

「淩音……淩音現在……啊……」山田愛子一邊承受著我的衝撞,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話,「她一定……也被彆的男人……這樣操著……就在隔壁……隔著幾麵牆……」

我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更加狂暴起來。

「你聽……」

山田愛子喘著氣,把臉偏向一側,「你能聽見嗎……她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去聽。可是門板厚實,外間的聲響根本傳不進來,更彆提另一處淨室裡淩音的聲音。但我的腦子裡,卻分明迴響起了淩音的呻吟——過去多少個夜晚當中,她在我身下放聲叫出來時,那聲直直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狂烈呻吟。

「她在叫。」山田愛子替我說出了我腦中的幻聽,聲音輕柔而蠱惑「她在叫彆的男人的名字。海翔,你嫉妒嗎。」

我的血液轟地一聲湧上了頭頂。我一把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褥子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深地進入她。我扶著她的腰,從後麵狠狠地頂了進去,整根冇入,直搗最深處。山田愛子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上半身軟軟地塌了下去,臉埋進褥子裡。

「淩音……也喜歡這個姿勢。」我咬著牙說,聲音粗啞得不像自己。

「是嗎……」山田愛子的聲音悶在褥子裡,帶著哭腔和笑意,「那她……一定也很喜歡……被這樣……從後麵……啊……!」

我加快了**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深處。她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被我的衝撞撞成一段段不成調的嗚咽。褥子被我們的動作弄得一團糟,雪白的布料上洇開一片片深色的濕痕。

「海翔……海翔……」山田愛子一聲聲地叫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媚意,“淩音在看著你呢……她就在旁邊……看著你……操我……」

我腦子裡那根弦幾乎要繃斷了。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麵握住她晃動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急促。

「淩音……不會這樣……」我喘著氣說,「淩音她……」

「她怎麼?」山田愛子偏過頭,用那雙濕潤的眼睛斜斜地望著我。

「她會哭。」我說,「做到最後,她會哭。」

山田愛子愣住了。隨即,她笑了,笑得渾身發抖。

「真可愛啊。」她輕聲說,「海翔,你連她哭的樣子,都記得那麼清楚。」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回過頭去,把臉埋進褥子裡,更加主動地扭動起腰肢,迎合著我的衝撞。那團濕滑的內壁一下下地絞緊我,吸得我頭皮發麻。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撞擊的聲響、她破碎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燭火被我們的動作帶起的風,吹得明明滅滅,把兩條糾纏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重疊、又分開。

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淩音。

淩音哭著叫我名字的樣子。淩音的後穴死死絞緊我的樣子。淩音在天台上把我按進她頸窩的樣子。還有此刻,不知道在哪間淨室裡,正被山本拓也,以及其他一個又一個陌生男人,反覆貫穿的樣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卑劣而強烈的快感,從下腹猛地竄起,直衝頭頂。

山田愛子的內壁先一步捕捉到了這股瀕臨爆發的震顫。柱身在她體內急速脹大了一圈,頂端的脈搏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團軟肉陣陣發酸。山田愛子冇有躲,反而將腰往我懷裡頂了頂,回過頭來,那雙淡茶色的眸子斜斜地勾著我,眼底燒著一團與我如出一轍的火。

「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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