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一次,王景琛的情意徹底褪去所有剋製,偏執、熱烈、貪念叢生,愛得更加瘋魔又卑微。九死一生的絕境讓他徹底通透,世俗體麵、丞相傲骨、朝堂分寸,在顧令梧麵前,皆不值一提。
王景琛在城郊置辦了一處念梧院,作為獨屬於他們二人的世外桃源,一念思梧,歲歲念梧。這院名,是他藏了數年的心意。院內丫鬟婆子家丁全是王景琛特意派人從江南精挑細選帶回的新麵孔。這裡冇有朝堂權術,冇有世俗禮教。
晚風穿廊,庭下海棠輕落,暗香浮動,細碎花瓣隨風漫落窗台。屋內燭火暖柔搖曳,暈開一室昏黃曖昧,將兩人身影纏綿交疊,映得滿室風月皆溫柔。
顧令梧剛沐浴完畢,著一身粉色軟裙,鬆鬆挽著半束青絲,餘下髮絲垂落頸側肩頭,溫婉又撩人。她踏著夜色緩步推門而入,眉眼清淡,步履溫婉,眼底藏著獨屬於情人間的瀲灩風情,一顰一笑皆帶軟媚,撩人於無形。顧令梧走到鏡前仔細端詳著鏡中人,我的天啊,原主這個建模實在精緻貌美啊,婀娜多姿的身段前凸後翹,膚白如雪,五官精緻無瑕,尤其是那黑白分明,秋水透亮的靈動雙眸,睫羽濃黑,眨眼之時,豔光起伏,怪不得惹得這王丞相,徐將軍,二皇子愛慕。
榻上靜養的王景琛聞聲抬眸,目光落至她身上的刹那,瞬間牢牢鎖死,看著她正陶醉照著鏡子,眼底翻湧著滾燙的癡迷與貪戀,一瞬不瞬,須臾不肯移開。那眼神滾燙**,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與垂涎。他起身悄然走近,長臂驟然伸出,力道溫柔卻強勢,輕輕一扯,便將她穩穩拽入懷中,鎖進自己溫熱的方寸天地。
溫熱堅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熟悉的清冽藥香混著淡淡墨香將她密密包裹。他掌心滾燙,細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指腹輕輕碾磨著她綿軟細膩的腰側肌膚,牢牢將她圈在懷中
“今日怎的遲了兩刻?”
他嗓音低啞繾綣,帶著大病初癒的微虛,更藏著入骨的委屈與黏人。鼻尖輕輕蹭過她細膩白皙的鬢角,溫熱呼吸儘數灑在她敏感的頸間,細細癢癢,撩得人耳根瞬間泛紅髮麻。
顧令梧被他抱得心口發軟,身子微微後靠,慵懶妥帖地窩在他懷中,抬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俏皮又妖嬈地蹭過他的指節、劃過他的掌心紋路。她眉眼彎彎,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媚色,褪去了所有清冷,隻剩小女兒家的嬌憨與勾人:“府中嬤嬤纏著想問我近況,耽擱了片刻。怎麼,我的丞相大人,冇有我陪著,就熬不住了?”
王景琛心口驟然一燙,被她這句軟媚撩語勾得心神大亂,眼底貪念瘋長,濃得化不開。他低頭將下頜抵在她肩頭,唇瓣輕蹭她的頸膚,輕聲呢喃,偏執又深情:“何止熬不住。冇有你的每一刻,都度日如年,思之如狂。”
他微微側頭,薄唇輕擦過她泛紅的耳尖,細碎輕柔的吻層層落下,從耳尖蔓延至下頜,溫柔又繾綣。指尖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輕輕撫過她細膩的肌膚,動作剋製卻貪戀,每一寸觸碰都帶著失而複得的瘋狂與欲罷不能,一寸寸描摹著獨屬於她的風月。
“令梧,彆再讓我等了。”
話音未落,他俯身精準擒住她的唇。
顧令梧微微仰頭,睫羽簌簌輕顫,如蝶翼振翅,儘數承接他所有的深情與癡纏,渾身發軟,手腳溫熱無力,任由他肆意寵溺撩撥,心甘情願沉淪在他的溫柔癡念裡。
一吻良久,直至兩人呼吸微促、氣息交纏,他才堪堪鬆開,將她抱至榻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氣息緊緊糾纏。一瞬不瞬凝著她泛紅的眉眼、水潤的唇瓣,貪戀不捨。
王景琛拇指輕輕摩挲她紅腫柔軟的唇瓣,語氣繾綣偏執,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與極致的卑微:“就這樣好不好?留在念梧院,陪著我。在這裡隻做被我疼寵、被我偏愛的顧令梧。”
他甘願屈身做她的私下外室,不爭名分、不奪體麵,隻求她歲歲停留相伴。
顧令梧抬眸望他,眼底水光瀲灩,柔情氾濫,唇角勾著一抹淺淺嫵媚的笑。她微微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緻的下頜線,再緩緩攀上他的耳廓,輕輕摩挲,聲線軟糯撩人,帶著幾分勾人的慵懶:“好”
一字落地,暖透心房,鎖住兩人隱秘熾熱的熱戀,滾燙赤誠。
自此往後,念梧院夜夜燈火為她而明,朝朝暮暮,隻為一人亮起。
白日朝堂之上,王景琛依舊是那個殺伐果斷、不苟言笑的當朝丞相,百官敬畏,一身風骨凜然,。可一旦踏入念梧院,他所有的威嚴體麵儘數卸下,徹底淪為她一人的情癡,黏人,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嵌在骨血裡,寸步不離。
白日裡他處理完朝堂公務,回丞相府待到天降暮色,便在貼身侍衛王勤的掩護下馬不停蹄悄悄趕回彆院,片刻不肯耽擱。親手為她烹茶剝果、溫湯煮羹,事事細緻妥帖,麵麵溫柔周全。她倚在窗邊翻書閱卷,寫詩作畫、神色專注。他便靜靜坐在一旁,目光寸寸描摹她的側顏,眼神黏膩灼熱,一瞬不肯挪開,哪怕隻是靜靜相伴,看她一眼,便覺滿心歡喜、人間值得。
師兄:“令梧,別隻顧著談戀愛了,快問王景琛要王氏最大的十處莊園”
“師兄,要十處莊園做什麼?”
師兄:“當然是借他丞相的勢力,做些惹怒群眾的事啊。我看你都冇什麼動力,給你設置些積分製吧。你現在的積分為0,獎金為0,我會幫你把主線任務拆分成小線任務,每完成小線任務就會獎勵相應的獎金”
“師兄,合同不是寫著測試成功有一千萬獎金嗎?”
師兄:“最終解釋權歸官方所有,官方可以根據劇本走向拆分獎金機製。按完成進度評估獎金數額。”
“她喵的,師兄,算你狠。”
顧令梧故意俯身湊近王景琛,鼻尖蹭過他的鼻尖,軟聲撩撥:“我的丞相大人,能不能滿足小女子的小小心願呀?”
“嗯哼,你說”
“能...能不能把王氏最大的十處莊園送給我?”我的媽呀,誰的臉皮能有我厚?顧令梧緊閉雙眼,都不好意思睜眼瞧他
“好,地契明天帶來給你”王景琛雙手撐開她的雙眼
“越發調皮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取些點心”什麼?王氏最大的十處莊園王景琛毫不猶豫就送給我了?果然紅顏禍水,情意上頭的男人智商為0啊,妥妥一個戀愛腦。
師兄:“恭喜師妹,小線任務完成,獎勵20積分,獎金20萬”
yes,20萬到手,顧令梧親了親王景琛的額頭
“謝謝丞相大人,堂堂丞相大人,大靖的頂梁柱,如今倒成了小女子的專屬貼身小廝了?”
這般戲謔嬌媚的模樣,王景琛被她撩得心神盪漾,喉間發緊,反手便將她擁得更緊,低笑呢喃:“是是是,我堂堂丞相,甘願為你折腰,任你差遣,隻為博美人一笑”
夜深人靜,最是兩人纏綿熱戀、肆意溫存的時刻。
燭火搖曳,暖光溫柔,一室風月繾綣。顧令梧慵懶窩在他溫熱的懷中,青絲散落肩頭,柔順貼合,滿身溫柔媚態。她閒來無事,指尖輕輕勾畫著他的鎖骨,順著脖頸緩緩遊走,動作輕軟撩人,不自知便勾得人心火漸盛。
王景琛指腹一遍遍細細梳理她的青絲,動作溫柔虔誠,時不時低頭在她額間、眉眼、唇角落下細碎輕吻,細細密密,纏纏綿綿。他貪戀她身上的清香,貪戀她軟糯的語氣,貪戀她獨獨展露於他的嫵媚溫柔,貪得無厭,欲罷不能。
他偶爾會故意輕輕啃咬她的唇角,待她蹙眉輕嗔、眼底含水,便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滿是寵溺縱容。
“調皮。”顧令梧抬手輕推他的胸膛,力道綿軟無力,全無半分威懾力。眼底無半分嗔怪,隻剩水波流轉的柔情。
這不經意的嫵媚小動作,瞬間撩得王景琛的心“怦怦怦”狂跳不止,心底情潮翻湧不止。他驟然攥住她作亂的手,扣在掌心俯身收緊懷抱,將她牢牢鎖在懷中,嗓音低啞滾燙,染著濃重的**與深情:“我就調皮了,隻對你調皮,隻對你貪心。”
他低頭抵著她的唇:“令梧,我這輩子,栽在你手裡,心甘情願,永世不悔。從前朝堂權柄、半生榮華,皆是虛妄,能與你相伴,纔是我此生真正的圓滿。”
顧令梧心口滾燙,抬眸主動吻了吻他的下頜,順著輪廓輕輕往上,軟聲迴應:“我也是”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身子緊緊貼向他,眉眼含春,軟語呢喃:“景琛,我愛你”
情潮徹底翻湧,愛意熾烈蝕骨,兩人再度相擁纏綿,氣息糾纏,肌膚相貼,難捨難分。
可院內越是纏綿圓滿、熱戀沉淪,院外的京城風雲、暗流博弈便越是寒涼洶湧。
王景琛日日夜夜與顧令梧幽會私守、癡纏不離的訊息,終究瞞不過遍佈京城的暗線。
皇城彆院,月色淒清冷寂,晚風蕭瑟。
朱文舟立在雕花窗前,手中握著竇臨剛送達的密報,紙頁之上字字清晰刺骨——顧氏夜夜入念梧院,與王丞相私守。
他素來溫潤如玉、體麵自持,眼底常年盛著春風暖意,此刻卻儘數沉斂冰封,覆滿寒涼澀意。指尖微微收緊,將密報紙張攥出細密褶皺,心底翻湧著不甘與偏執。
他守了她數年,事事兜底,溫柔剋製。
可到最後,她所有的嫵媚風情,儘數給了那個為她瘋魔一場、以命相搏的王景琛。
“原來經年溫柔守候,終究抵不過一場以命換情。”
他低聲輕歎,語氣寂然落寞,溫潤皮囊之下,是日漸滋生、綿長無解的偏執占有,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
同一時刻,鎮國將軍府。
練武場寒風獵獵,霜氣浸骨,夜色凜冽沉沉。
徐燼珩立在滿地寒色之中,長劍出鞘又歸鞘,錚鳴刺耳,震碎長夜寂靜,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滔天醋意。
徐福垂首躬身回稟,字句清晰刺骨:“將軍,屬實。王丞相日日奔向念梧院,夜夜留顧小姐同住,二人情濃至極,夜夜癡纏,寸步不離。”
夜夜癡纏,寸步不離
八字入耳,瞬間灼得徐燼珩心口發緊,胸腔悶痛,幾乎壓垮半生鐵血鑄就的冷靜理智,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沙場百戰、鐵血半生,護得住家國萬裡、世間蒼生,竟留不住自己心尖上的人。
“他竊我心頭月”
徐燼珩眼底寒芒徹骨,佔有慾濃烈得近乎猙獰,嗓音低沉冰冷,裹挾著風雪戾氣與不甘,“王景琛,你既敢得她偏愛,好得很,你有本事就好生守住。守不住,我便親手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