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師兄,算你狠”
果不其然,汪國忠早已算準所有突圍路線,提前帶人隱匿在必經山道之上,佈下死局埋伏。
他早已被權勢美色徹底矇蔽心智,謹遵朱櫻密令,一心要在此地截殺顧令梧,換取公主一紙婚書。
山道兩側,火把驟起,烈焰沖天。
密密麻麻的伏兵驟然殺出,刀戈森森、箭矢如雨,瞬間封鎖整條山道,將顧令梧一行死死攔截。
汪國忠一身監軍鎧甲,立於火光之下,麵色陰鷙冷漠。
“顧小姐,噢,不,顧將軍,彆來無恙。”他冷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病態的得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顧令梧勒馬駐足,眼底寒意徹骨,瞬間洞悉所有陰謀。三戰連敗、情報泄露、峽穀困局、半路伏擊皆出自汪監軍的手筆。可惡的師兄,居然讓我跟這瘋魔對峙戰場
“汪國忠,你身為大靖監軍,食君之祿,竟敢通敵叛國、謀害同僚、殘害忠良,你就不怕株連九族、遺臭萬年?”顧令梧冷聲怒斥,眼底怒火燎原。
汪國忠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貪婪與瘋狂:“若忠君報國換不得半生榮華、換不得心上人,要這忠義何用?隻要殺了你,公主便會下嫁於我”顧令梧眼眸一沉,這個公主黑化起來果然夠狠的啊
“還有,主力部隊我已假傳軍令命他們撤退一百裡了。在你麵前的將士們皆是我汪家軍,你想聯絡主力支援?做夢”
“什麼?你竟敢假傳軍令?還私自調動汪家軍?你汪家是不把聖上放在眼裡嗎?”可惡的師兄,這個汪國忠還真的是命主力撤退一百裡了,師兄肯定早就知道了,故意這麼遲才告訴我,好樣的。
“天高皇帝遠,等你和徐燼珩死了,這裡的數萬將士與你們陪葬。回營後三軍皆由我統領,誰能知曉?屆時無論是朝野上下,還是徐家軍和顧家軍都是我這個監軍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哈哈哈”
話音落,他悍然揮手,厲聲下令:“動手!”
伏兵應聲而動,刀鋒凜冽、殺氣滔天,直直朝著顧令梧一行人衝殺而上。
護衛知曉今日是必死之局,儘數咬碎牙關、拔刀死戰。 冰冷的兵刃轟然相撞,鏗鏘脆響撕裂夜色,淩厲刀風裹挾著刺骨殺氣,瞬間絞殺在一起。伏兵藉著地勢層層碾壓,刀劈劍刺、箭雨漫天,每一次揮刃都帶著絕殺狠勁,無數寒刃密密麻麻封鎖所有閃避空間。血色瞬間瀰漫整條山道,溫熱的血水順著崎嶇溝壑蜿蜒流淌,浸濕青石、浸透泥土,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塵土、草木氣息,嗆得人胸腔發悶,慘烈廝殺的轟鳴震得耳膜生疼。
這支護衛小隊皆是軍中千裡挑一的死士精銳,常年隨主征戰、悍不畏死,可此刻麵對的是數倍於己、蓄謀已久的埋伏叛軍。伏兵前赴後繼、悍然衝鋒,前排倒下、後排即刻補上,毫無間隙,密密麻麻的人影徹底封死整條山道,冇有退路、冇有破綻、冇有生機。精銳護衛的殺伐之力在絕對人數與地利碾壓下,被一點點消磨殆儘,從最初的淩厲反擊,漸漸變成拚死格擋、以命換命。
刀光劍影交錯縱橫,寒刃破空、血花飛濺,觸目驚心。不斷有護衛被長刀劈中軀體、被利箭貫穿肩背,悶哼與慘叫此起彼伏,聲聲淒厲破碎。倒下的將士死死攥著兵刃,至死維持著護在前方的姿態,身軀層層堆疊,密密麻麻的屍身堵住了大半山路,殘肢碎骨散落草木之間,昔日並肩作戰的同袍,轉瞬便化作屍骸,長眠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