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捅了幾刀的賀思林。
他滿身是血,凍得幾乎全身僵硬,拚著最後的一絲力氣死死抓住我的裙角,“姑娘,救救我……”
我本不想多管閒事,但是他同我一般求生無門的絕望觸動了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最終我還是將他拖了回去。
我忍著劇痛仔細處理了他的傷口後,疼得暈了過去。
醒來後,發現他割了自己的心頭血做藥引子,為我熬了藥。
我們一起互相依偎著熬過了三年前的那個冬天,也對彼此日久生情。
春天來時,我陰差陽錯地在梅林的積雪下發現了一株回生草,按照古籍所載,回生草隻要曬夠兩個夏至的日頭,再在極寒那日入藥,便可解世間百毒。
他放棄了仕途,在梅林悉心照顧了我整整兩年。
我也終於答應他,在我體內的劇毒徹底解開的那日,嫁給他,做他的妻子,與他廝守一生、直到白頭。
然而現在,我身著大紅嫁衣,卻在我與他的大婚之日,親眼看著他,要將我救命的唯一解藥拿去治另一個女子臉。
就在賀思林即將把藥敷到謝夢晚臉上時,謝夢晚突然鬆開捂在臉上的手,瘋了似的大笑起來。
原來她的臉根本冇有受傷,就連那血也不過是染上的雞血。
她用染著血的手溫柔地撫摸賀思林的臉,笑著說:“我好開心,看來賀郎心裡,是真的有我。”
“今日,我特意穿了大紅嫁衣,來梅林找你,不如我與你在這裡拜了天地,結成夫妻可好?”
得知這是謝夢晚自導自演的一出鬨劇,賀思林並冇有生氣,“隻要晚兒的臉冇有受傷便好。”
他輕輕回握她的手,“能娶晚兒乃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我求之不得。”
“既如此,不如把這藥粉給這村婦,我們去拜堂可好?”
謝夢晚用染著血的那隻手拿走了賀思林手中的藥粉,她直直地看著我的臉,“也可以,隻是沈姑娘花容月貌,要是在她的臉上再用刀刃添幾筆,是不是會更加地美豔?”
她將匕首遞到了賀思林麵前,“賀郎,你說呢?”
賀思林顫抖著手接過匕首,朝我走來,跪在了我麵前。
此時,我已經被劇毒折磨得臉色慘白至極,生不如死。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