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夫君拿我的救命藥去給白月光治臉。
我體內的劇毒發作,疼得幾欲暈厥、命在旦夕。
他跪在我麵前,哭著對我說:
“阿錦,她爹是當朝丞相。”
“隻有這麼做,我們才能活命。”
可他不知道,我是當朝皇帝唯一的親妹妹。
一個月前,我寫信給皇兄邀請他來參加我的婚禮。
此時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
大婚當日,我慎重地上好妝,穿上大紅喜服。
在戴上紅蓋頭之前,我拿出了我在梅林呆了三年,用了無數個日夜才研製出的,我身上致命劇毒的唯一解藥。
隻要吃了它,我身上的劇毒就會被徹底解了,我日日夜夜承受的鑽心的疼痛就會徹底終結。
我也終於可以如願和我心愛的人廝守終身。
可就在我把藥放到嘴邊的時候,馬上要成為我夫君的賀思林突然匆匆走進來,搶了過去。
他身後跟著一位同樣身著紅衣,長相極美的女子。
隻是她眼中盈著淚,捂著自己的左半邊臉,指縫裡依稀滲出血。
賀思林滿臉心疼、焦急地走過去,將我的救命藥丸研成粉末,要往她的臉上塗。
我體內的劇毒發作,心口處的舊傷又開始窒息地疼。
疼得我猛然吐了一口血,幾欲暈厥。
我緊緊按著心口,不可置信對他說:“賀思林,你知道的,這是我唯一的救命解藥。”
“我用了足足三年,費了無數心血才研製出了它,冇有它我會死的。”
他滿臉愧疚地轉頭回望我,“阿錦,你是神醫,你一定還有其他辦法解你體內的毒的,對嗎?”
女子的臉受了傷,比要了她的命更殘忍,晚兒傷的是臉,她比你更需要這藥。”
三年前,皇兄城郊祭祀時遇到了刺客。
我為了救皇兄,替他擋了一箭。
那一箭離我的心口隻偏了一寸,雖然我暫時撿回了一條命,但箭上浸了西域的劇毒,皇兄重金找遍天下的神醫也冇有尋到解藥,我命不久矣。
為了延緩毒藥的發作,我去了終年積雪的梅林,翻遍醫書,日日夜夜承受鑽心至極的疼痛。
就在我疼得實在受不了,想要自殺的那日,我遇到了上京趕考路過這裡,被盜匪搶完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