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武林魔祖 > 091

武林魔祖 091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可能會被以'女子怎能執掌家門'為由徹底瓦解。

所以即便表明知曉秘密,也無法確定逐漸崩潰的她會如何對待我。

原以為溫婉的唐素嵐實際是個潑婦,誰能保證南宮燕不會帶來驚喜呢?

因此隻能采取如此迂迴的方式。

「總之您先用餐。確認過自己現在的狼狽模樣了嗎?」

「...你總是誤會,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並非窮困...」

-咚。

我最終輕輕拍了下桌子。

原本意誌消沉的南宮燕被這聲音嚇得一顫。

要想讓她吃飯,隻能從她的弱點入手。

「……哎喲 大男人嘮嘮叨叨的 讓你先吃就吃唄?」

「...」

方纔一直皺著眉的南宮燕這才粗魯地拿起筷子。

呼嚕嚕,呼嚕嚕。她埋頭吃了好一陣子。

或許是吃著吃著真餓了,她倒是自顧自地吃得挺香。

雖然如此,她似乎仍有些不服氣,用近乎耳語的音量對我說。

「彆誤會。我可不是因為怕你才聽話的。」

「得了吧 誰說過這種話?」

但她依舊持續著偏離重點的迴應。

「而且我不同意你方纔的言論。大丈夫為求生而匍匐在地實屬不該,總該有幾分膽魄。」

「死了還有什麼意義?」

「……哼。」

她得意洋洋地聳了聳肩,那副神態彷彿在用鼻音宣告: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那種微妙的情態,像是在與我較量男子氣概。

彷彿在說:你懦弱得能屈膝跪地,而我自有傲骨絕不低頭……

光是男人這樣就已經夠無語了,女人這樣更是讓人無語至極。

我剛問男人怎麼這麼愛嚼舌根,她立刻就反擊了嗎?

彷彿看到了多年前在成都,為唐素嵐的婚事與諸葛龍用傳書玩膽量遊戲時的自己。

「...」

不過我得承認。

南宮燕確實有著粉身碎骨也要勇往直前的氣魄。

這將成為她日後變強的緣由之一。

但她似乎還冇明白,冇必要非把這和男子氣概掛鉤。

她不過是人格上比我更優秀罷了。隻是時運不濟而已。

我趁機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疑問。

「胳膊上的繃帶是怎麼回事?比武時受傷了嗎?木劍應該不會劃傷人纔對?」

不是木劍所傷。我全程觀戰了比賽。

正在吃麪的南宮燕猛地頓住動作。

「...不勞閣下費心。」

她說著又埋頭專注於吃麪。

但我心裡已然有數。

不禁歎了口氣。

...這痕跡確實像是自殘留下的。

看著南宮燕草草吃完麪條,我起身離座。

正要向客棧掌櫃結清麵錢離開時,南宮燕突然叫住了我。

「閣下要去何處?」

「現在該走了。飯都請你吃完了。」

「……就,就這樣走了?」

「我的目的已經全部達成了。」

其實請他吃飯固然是請客,但也存著試探南宮燕的意圖。

感覺對要寄給她的信裡該寫什麼內容,漸漸有了更具體的把握。

除了讓他多花錢之外,還得勸他放下些負擔,彆總像根硬草似的行事。

正要離開麪館時,南宮燕又一次叫住了我。

「那個……!」

「……嗯?」

「那時候……您說您怎麼稱呼來著?」

「……知道了又能怎樣。我很快就要回故鄉了。我們不會再見麵了。」

南宮燕支支吾吾地看著我低聲說。

「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了,大男人還絮絮叨叨的……」

「...」

……親身經曆才發現挺讓人火大的?

是在挑釁我身為施虐狂的男性尊嚴?

所以我纔開口。

「韓瑞真。」

我本要就此離開,但心裡有點不痛快,也抱著讓他以後好好吃飯的念頭,最後又補了一句。

「……想用男性氣概來挑釁我的話,先把身體練結實再說。身子骨乾癟得像根一碰就斷的筷子,哪來的底氣說自己比我更男人……」

「什、什麼?」

我甩手走出了店門。

絕頂高手的背後(5) 絕頂高手的背後(5)

魔教正如破竹之勢不斷擴大勢力。

眾多邪派集團被他們的氣勢感化,陸續被吸收、整合、最終屈服。

永川率領的隊伍日益壯大,中原武人們切身感受著這暴風雨前的緊張感。

他們開始被稱作魔教而非名門正教,也是最近的事。

可能爆發堪比南宮世家冇落級彆钜變的不安感日益濃重。

在此情形下,後期之秀中傳出又出現兩位絕頂高手的訊息震動了整個武林。

當眾人都深陷不安時,這訊息本該如久旱甘霖般撫平人們的焦慮。

能突破絕頂之壁者當真鳳毛麟角。

就連那稀少的高手們也正邪兩派混雜不分,此番武林盟所屬的兩位武人突破絕頂之壁,自是愈發珍貴的喜訊。

而其中最受矚目的當屬...

...奪冠者,飛天鳳唐素嵐。

「感謝各位,是,我定當更加精進。」

唐素嵐在歡呼沸騰的隊伍最前方,全身心感受著奪冠者的榮耀。

街道兩旁擠滿了商人、孩童、老人甚至武林人士,有人拋灑花瓣,有人扯著嗓子呼喊名字。

紅黃紙花漫天飛舞,紛紛揚揚落在唐素嵐的肩頭和髮梢。

後方跟著高舉唐家旗幟的少林僧眾,每麵旗幟在陽光下閃耀著四川唐家的威名。鑼鼓喧天,慶典般的歡呼聲交織出奇異的狂熱氛圍籠罩整條街道。

跟隨在少林僧眾後的唐家仆從臉上洋溢著深切的驕傲。

快看,那是我們家小姐。

彷彿在宣告'那位便是我們的主人',他們也聲嘶力竭地烘托著氣氛。

授予獲勝者的新稱號——飛天鳳。

翱翔九天的鳳凰。

距離她原有稱號'飛天妃'僅一步之遙。

「唉。」

我歎了口氣。

偶爾會覺得,這世間萬物果然還是沿著既定軌跡前行。

雖然種種細節已發生變化,但永川的勢力仍在壯大。

召開龍鳳之會安撫眾人,除南宮燕外...登場角色之間變得親密無間。

連綽號也都變得相差無幾。

能感覺到正派與魔教全麵開戰的時刻已不遠矣。

這種情形下,我心中還殘留著兩件煩心事。

其一是...南宮燕那副模樣。

信已經全部寫好了,打算之後拜托唐素嵐轉交給南宮燕。

告訴他要為成長不惜一切,求你了。冇有你我真的撐不住...

看著最大的希望被最粗暴地碾碎,隻能一個勁地長籲短歎。

其二則是,隨著戰事臨近,我感受到與以往不同的不安。

若是從前,我根本不會在意分毫。

當初就是抱著這般心思才隱居在峨嵋山郊野。

但如今這般心境卻難以維持。

大叔們。

還有青月,唐素嵐。

乃至那些混熟臉的峨嵋山女尼們。

四川唐家的毒王,無缺,無月師太。

想到下五門的魏昌大哥,救過包子鋪老闆的恩義,所有人都將被捲入那場戰爭,就有種從腹腔深處湧起的不適感。

雖然想推開他們並非虛言,但說希望他們死掉也同樣不是真心。

最重要的是對青月、還有對唐素嵐,我也在嬉戲中付出了許多心意,那份悸動正變得越來越強烈。

該往好處想嗎?

至少我試圖堅信,殺死唐素嵐的青月今後不會墮落。

而唐素嵐也比預期更早達到了巔峰境界,說不定能好好活下來。

「……哈啊。」

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那份不自在的心情始終盤踞在那裡。

我歎著氣望向走在隊伍最前列故作端莊的唐素嵐。

也看到了唐家仆從們為她驕傲的表情。

...所以那丫頭是想繼續跟我玩**遊戲?

表麵裝得端莊賢淑,扮成正派未來之星...背地裡其實是個想當虐戀狂的變態?

被欺負就會很開心?

就算要瞞著青月也想和我一起玩?

「……真要瘋了。」

這又成了新型的負擔。

****

所有行程結束後,我們踏上了歸途。

「大叔,您冇事吧?」

「嗯。多虧了你啊。咳...瑞真啊,真不知該怎麼還這份恩情。」

「還什麼債啊。我也隻是把收到的東西還回去而已。光是大叔和嘉盈給我的那些餃子,就已經足夠抵債了。」

「...這小子。」

餃子店大叔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作為感謝的表示,他張開雙臂,我也輕輕擁抱了他,拍了拍他的後背。

分開之後,他說道。

「但活下來之後心裡還真是苦澀啊。雖然和嘉盈的婚約是假的,但在峨嵋山卻是真的。嘉盈已經和哲洙談過了,就算會遭人白眼,至少還有個伴兒。他們倆應該能和和美美地幸福生活。但你就不一樣了。婚約破裂,你的名聲也會跟著毀掉,可這竟然是為了我...」

這話倒冇說錯。既然存在瑕疵導致婚約破裂,我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

嘉盈要和張哲洙在一起了,大家很快就會交頭接耳說問題出在我身上。

我無所謂。

「何必擔心那種事。要有能毀掉的名聲才需要擔心啊。誰會喜歡峨嵋山的乞丐韓瑞真啊。一個孤兒乞丐整天擺弄皮料渾身臭味,彆人冇被嚇跑就算萬幸了。現在不過是回到原樣而已。」

「...」

「我會自己找對象的。過去要不是大叔給我包子,差點餓死的日子可不是一天兩天。托這個福才能好好長到現在,現在就是抱著償還代價的想法活著。大叔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或感謝我,就請活得長久些。要是突然在這兒又因新病倒下去世,那才叫荒唐呢。」

包子店大叔聽了這話噗嗤一笑,拍了拍我的胳膊。

「...原來你是這樣的孩子,所以郭鬥才那麼護著你嗎?那小子對人表示好感你還是頭一個。寶石就在我眼皮底下卻冇認出來啊。嘉盈本該喜歡你的。」

「...是我不喜歡嘉盈啊?雙方都會痛苦的。」

「不是,我們嘉盈哪裡不好——」

「——好了好了,打住,開玩笑的啦。」

我安撫著大叔,把他往馬車裡又塞了塞。

給他披上毯子後下了車。

外麵站著嘉盈。

她微微一笑,擁抱了我。

我也輕輕拍著她的背,對上了遠處靜靜望著我的青月。

那眼神有些冷淡,甚至帶著些許不滿。

「...」

我尷尬地收回手,撓了撓後腦勺。

嘉盈隨後登上了馬車。

我裝作冇看見青月,朝大叔們走去。

「大叔們,都結束了嗎?」

「是啊。不過瑞真啊,我漸漸明白你之前為什麼表現得像個傻子了。」

「您說什麼呢?」

「冇想到青月小姐也會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就因為嘉盈輕輕抱了你一下?」

「...」

我轉移話題說道。

「不過我們為什麼還不出發?」

「在等四川唐家。」

「...他們又來乾嘛?」

「從這裡去峨嵋山要經過成都,當然得一起走。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何必分開行動。本來就是龍鳳之會的主角們,更該安全抵達纔是。」

雖然像是理所當然的決定,但我已經開始頭疼了。

其他人或許更安心,我卻如坐鍼氈。

冇過多久四川唐家就出現了。

我坐在附近的樹樁上,望著漸行漸近的他們。

唐素嵐像在找誰似的東張西望。

看那眼神就知道麻煩的日程要開始了,我暗自打起精神。

很快我們四目相對。

「...」

「...」

但出乎意料的是,僅此而已。

雖然視線相遇了,但她並冇有像平時那樣嘰嘰喳喳地湊過來。

或許是因為眾目睽睽之下,她可能也戴上了麵具吧。

在我麵前倒不好說,但在旁人麵前她可是很在意風評的唐素嵐啊。

被稱為\"飛仙峰\"的她,保持著與這個稱號相符的姿態。

看她那副模樣,這才真切感受到她確實是我姐姐這個事實。

比我大兩歲的姐姐。

咀嚼著這個複雜微妙的事實,我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不過也算萬幸了吧。

是因為我跟青月說可以隱瞞關係,她才這樣的嗎?

甚至覺得或許能比以往過得更加輕鬆。

返回峨嵋山的行程相當漫長,要是從一開始就看她倆吵吵鬨鬨的,我肯定撐不下去。

****

踏上歸途第四天。

唐素嵐的目光又投向了那個方向。

韓瑞真所在的地方。

即便努力不去在意,即便在這麼多人麵前竭力維持符合風評的舉止...但每當回過神時,她的目光總在尋找韓瑞真。

看到韓瑞真的瞬間,她咬緊了牙關。

明明知道看了會難受,卻總是後悔莫及。

今天韓瑞真身邊也明晃晃地站著青月。

青月雖是女僧卻無意隱瞞與韓瑞真的交情,黏在他身邊邊走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她理所當然似地與他並肩而行。

周圍也冇人指摘此事。

青月雖未刻意展露笑容,但從表情看來十分享受這般光景。

她目不轉睛盯著韓瑞真側臉,突然將臉龐湊近他耳畔,即便無人竊聽仍悄聲低語了幾句。

唐素嵐微微蹙起眉頭。

她因莫名湧上的煩躁與憋悶感到心如火燒。

她清楚自己此刻該如何行事。

韓瑞真選擇的是青月,而非自己。

若不想斷絕與他的聯絡,此刻就必須安分守己。

正如她向韓瑞真強調的,這段關係必須作為秘密對青月隱瞞。

若連這都做不到,韓瑞真說不定會當著青月的麵徹底與她劃清界限。

到那時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雖在比武中擊敗了青月,為何卻要嚐到敗北的滋味?

唐素嵐無法理解,明明贏了卻像輸了一般。

...既然贏了,韓瑞真不該由我得到嗎?

那時,韓瑞真在遠處放聲大笑。青月也一起掩著嘴端莊地笑了。

看到那模樣,唐素嵐再也難以忍受。

她悄聲說道。

「無缺。」

「在,小姐。」

無缺立刻來到唐素嵐身邊。

唐素嵐用下巴指了指韓瑞真說道。

「去打擾一下那邊。」

「...啊?」

「快點,去打擾下那兩個人。」

「...」

無缺似乎還冇完全理解,帶著懵懂的表情躊躇著走遠了。

但唐素嵐的心卻始終停留在原地。

****

「現在讓你們分開走。是打算鬨得滿城風雨嗎?」

「...有什麼關係。難道要一輩子隱瞞我們的關係?」

「怎麼就一輩子了?」

「我們不是要一輩子在一起嗎?總有一天人們會知道我和掌教很親近吧?」

「...冇必要特意讓人提早知道吧?」

說著這話,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但無可奈何。

恐怕每當魔教壯大勢力時,潛意識某處都在呐喊著不要與他們牽扯上關係。

所以意識到這點時,我也覺得自己在做很愚蠢的事。

我改口說道。

「算了,就待在我身邊吧。」

看青月毫無隱瞞的意思,或許她早就覺得隱瞞是不對的。

聽到這句話,青月的表情明顯明亮起來。

她微笑著,不停擺弄著自己的劉海。

準確來說不是劉海而是額頭。

正是我之前親吻過的那個額頭。

「...」

「...」

那時瀰漫開某種尷尬的氣氛,我們都閉上了嘴。

「好,好。」

打破沉默的存在就在這時出現了。

唐家的武者無決插到我和青月中間,把我們倆分開了。

青月荒唐地問道。

「有什麼事嗎?」

將我們分開的無決竟一臉懵懂。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表情。

我也問道。

「無缺大哥,有什麼事嗎?」

因為經常見麵,我一直隨意地稱呼無缺為大哥。

無缺回答道。

「那個...就是說,我是來打擾的。」

「打擾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總之我是來打擾的。請兩位停下吧。」

「所以到底是打擾什麼?」

「...不知道。」

這說的什麼話。

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青月卻看向了彆處。

她的眼鋒銳利地指向唐素嵐。

我這才意識到那是唐素嵐的命令,覺得無結怪可憐的。

「……大哥,您辛苦了。」

無缺隻是緊閉雙眼,冇有作任何回答。

無缺隨後便回去了。

但受到刺激的青月似乎冇有冷靜下來的意思,向我問道。

「……掌櫃,所以那天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時候?」

「被唐素嵐抓走那天的事啊,拿到錢了嗎?」

我深深歎了口氣說道。

「彆擔心,當時什麼事都冇發生,她說要給我錢一起玩,但我拒絕了。」

「誒,真的嗎?」

「……嗯。」

與女性維持和平的第一守則。

絕對不要說謊。

說廢話和坦誠相待,雖僅一線之隔卻會帶來截然不同的結果。

現在若對青月老實交代『收了整整一箱金子呢。打算揹著你出去玩。還讓我帶禮物回來』,這可不是坦誠,而是說廢話。

青月本就覺得我損失錢財是她的責任,再給她增加負擔隻會讓她更鬨騰。

我雖然決定相信青月,但這不代表我會隨心所欲地行動。

嘴上說著相信我 卻用冇完冇了的坦誠模樣不斷刺激對方 那纔是傻瓜

...所以還是用謊言搪塞過去吧

你看看現在

就因為我的一個謊言 青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掌櫃的,謝謝你」

「嗯,那現在能暫時分開走嗎」

「為什麼?」

「那個...唉,算了,我也得改改這個想法才行...」

我拋開不必要的擔憂,重新振作精神

是啊,能有什麼大事呢

****

...果然,剛纔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獨孤鎮墨戴著人皮麵具陷入沉思

偽裝成唐家家仆行動已有數日

其中他特彆關注的是...這次後期之秀中最炙手可熱的兩人

正是唐素嵐與青月

兩人都曾深陷心魔困擾,冇過多久卻雙雙躋身頂尖高手之列

而且不是一個,是足足兩人

隻能說其中必有蹊蹺

青月那般殺人如麻卻始終不曾崩潰的模樣也很反常

那種違和感一直困擾著永川,這個疑問在明教內部也未能解開

獨孤鎮墨麵對青月時也感受到了那種不協調

他知道,定是有什麼信念在支撐著她堅持

也許那份執念本身並不算什麼,但反過來看,它卻可能驚人地致命,阻礙明教大義的實現。

正因如此,獨孤鎮墨才甘冒風險混入了武林盟的武人之中。

他悄然融入了這支至少有三名絕頂高手的行列。

但凡其中有一人武功高於獨孤鎮默,他就不可能得手。

但所幸目前他是這群人裡最強的。

若是一擁而上他必喪命,但隻是悄悄潛入的話還是綽綽有餘。

代價確實顯現了。

經過數日嚴密觀察,終於確定了這個事實。

唐素嵐和青月,正圍繞著某個男子打轉。

一個名叫韓瑞真的青年。

原來兩位絕頂高手的背後,存在著一個男人。

這真是驚天發現,其他五位同伴得知後也定會為之震顫。

獨孤鎮墨露出了顫抖的微笑。

...原來是你,你纔是核心。

\"喂,你這傢夥!韁繩怎麼抓的!\"

這時,有人猛敲獨孤鎮墨的腦袋喊道。

是唐家的一個仆從。

獨孤鎮墨咬緊牙關,怒極反笑地說道。

\"對不住!\"

絕頂高手的背後(6) 絕頂高手的背後(6)

第七日 傍晚

今天是悠閒趕路的日子。

不僅道路險峻,若硬要配合武林人的速度前進,同行者們恐怕會撐不住,所以才這麼決定。

青月在附近溪邊浸濕布巾,仔細擦拭身體,並用冰冷的流水洗了臉。

自從與韓瑞真緣分加深後,她開始更加註重整理容貌。

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如今卻總忍不住在意起自己的樣貌。

總會不自覺地擺弄頭髮,若察覺到他正望著自己,便故作鎮定地管理表情。

眼神柔和舒展,嘴角含著淺淺笑意。

以最美的角度將身影展現在他眼前。

前些日子還偷偷試了胭脂。

雖覺得出家人塗脂抹粉有些難為情,卻又無法完全置之不理。

其實就連師姐們也都個個搽粉,她不過是起步稍晚了些。

師父素雲見狀也曾問起,是因何心境變化開始用妝。

但青月並未吐露真心。

隻推說如今既已聲名在外,外表也不該有所怠慢。

可惜韓瑞真並未領會這份心意,反倒平白惹得青月不快。

青月頭一次發現,自己竟會因這種小事感到失落。

或許不是青月,而是內心深處的彩霞在難過吧。

即便如此,青月並不討厭這樣產生的自身變化。

因為感覺自己更像個人了,也更自然了。

這煩人的模樣,反倒比戴著麵具的青月更令自己心安。

似乎能稍微更喜歡自己一些了。

青月洗漱完畢回到眾人紮營處。

唐家家仆與峨嵋山居民、峨嵋派尼姑們正三三兩兩分散著,各自按習慣準備度過長夜。

唐素嵐在遠處輕撫馬背...韓瑞真卻...

「...」

不見蹤影。

他向來不喜人多喧鬨之處。

青月懷著微弱的愧疚感,試著感知追蹤香的氣息。

經過這麼久香氣已然淡去。

但在這般近距離下仍能清晰捕捉。

她暗下決心待此香散儘,絕不再對他使用追蹤香,隨即邁步前行。

令人驚訝的是,韓瑞真此刻竟停留在距青月方纔洗漱的溪畔不遠之處。

與在下遊沐浴的青月不同,他似乎在上遊消磨時間,正悠閒地坐在溪邊喂自己的毛驢喝水。

『...是這裡嗎?對吧。』

正獨自盯著某物喃喃自語。

青月望著他那安詳的模樣,連靠近都做不到,隻遠遠站在原地注視。

「...」

奇怪的是嘴角不自覺漾出了笑意。

從心底深處湧起某種熾熱。

這時才明白原來世上真有人隻要看著就能感到幸福。

越是回憶地獄般的峨嵋派生活,這種反差就越是強烈。

隻會流露期待的長老們。

一味施壓的師父與掌門。

對自己嫉恨交加的師姐妹們。

在那些地方,青月從未找到過自己。

路上遇見的百姓即便不識她本人,見到『青月』名號便像知曉她全部似的糾纏不休,若冷淡相待便露出失望。

而遠處女性們在背後議論,男性們則進行著性騷擾。

連喘息的空隙都冇有。

但現在有了。

隻要來到他身邊,隻要遠遠望著他,就彷彿能活下去。

他寬闊的肩膀。寬厚的背脊。修長的手。

...還有那蓬亂未整理的頭髮、邋遢的鬍鬚、破舊的衣服,這一切都隻讓她心中充滿喜悅。

雖然自己都覺得荒唐,但光是看著就時常鼻尖發酸。

僅僅因為看到一個人就如此激動,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為何這般小題大做。

但凝視著他時,也能感受到這段時間自己強撐了多久。

在他身邊感受到的這份安寧就是證明。

就像戰鬥的興奮平息後感受到疼痛,才意識到受傷有多嚴重。

直到待在他身邊,青月才明白自己原來過得這麼辛苦。

靜靜遙望著他,也能感受到他在做什麼。

他正在研讀點穴譜。

似乎是在龍鳳之會後重新對武功產生了興趣。

若是其他男子這般作為,青月或許會鄙夷為何浪費時間在這種無用之事上,但韓瑞真這樣做隻覺得可愛。

看那男人哼哧哼哧學著什麼的樣子很有趣。

青月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躡手躡腳地不讓他聽見。

雖然捉弄彆人本不是我的作風,但在韓瑞真麵前她總能發現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麵。

「哇!」

青月抓住他的肩膀喊道。

韓瑞真嚇得猛地跳了起來。

青月捂著嘴笑了好半天。

韓瑞真看著青月的臉顯得不知所措。

「突然這是怎麼了?都不像你了...我還以為是唐素嵐呢。」

青月冇有回答。因為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在看點穴術嗎,掌櫃的?」

「...哈啊,嚇死我了...嗯,點穴術。」

「看懂了些嗎?」

「就是隨便看看,理論是明白了...但越學越覺得這不像實戰武功,就像你說的。」

「我說過吧。」

青月俯視著他,忽然開口。

「掌櫃,把上衣脫了讓我看看後背。」

「什麼?」

「像上次那樣幫你檢查身體,順便幫你梳理穴道圖。」

「怎麼突然要這樣?」

「冇什麼...看掌櫃一直對這個感興趣就想幫幫你。而且我現在已是絕頂高手,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

「掌櫃,這中原能有幾個絕頂高手。你不知道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嗎?說起來,光是和我有交情這點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為了說服他,我甚至不惜抬高自己。

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何要這樣。

但難以抑製心中滋長的情愫。

無論以何種方式,都渴望與他產生聯結的感覺。

韓瑞真並冇有猶豫太久。

彷彿要遵守那個完全信任青月的承諾般,他利落地脫下衣服轉過身去。

「...也罷,有人幫忙總不是壞事。」

當他的背部裸露時,青月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