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短的呼喚讓我也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戰栗。
彷彿滾燙液體嘩啦澆在後頸的觸感。
「……我現在是彩霞啊,掌櫃。」
雙手抖得厲害,分不清是出於恐懼還是炸開的雞皮疙瘩。
唯一確定的是,這是自我流落中原以來獲得的最深層次快感。
我終究冇能壓抑住這份興奮,向她發出命令。
「掀起襦裙,彩霞。」
「……呃!」
胸口也隨著「叮」地響起某種轉動聲。
真是微妙的差異就能徹底改變我的興奮本質。
若說先前隻是求生欲驅使的**遊戲,此刻纔是真正忠於**的**體驗。
這種單方麵衝擊變態欲求的快感令人沉醉。對普通對象寧死不說的話,卻能毫不猶豫地在我專屬的M耳邊呢喃。
但果然,恐懼仍未完全消散。
我等待著彩霞的反應。
似有若無的微弱呼吸聲中,像小動物般不斷短促喘息的蔡夏慢慢提起了裙襬。
映著青筋的腳背。踝骨。纖細的腳踝。修長的小腿。直至緊實的大腿。
依次反射著皎潔月光展現在我眼前。
隨著裙襬越提越高,我的呼吸也愈發粗重。
「看著我。」
我壓製著升騰的興奮低聲呢喃。
彩霞正羞赧地躲避著視線。
——啪!
我不自覺突然托起她的下巴。
「彆躲開視線。」
彩霞這纔看向我的眼睛。
微微泛紅的眼尾、緊抿的嘴唇和顫抖的瞳孔都在訴說她的羞恥。
同時漲紅的臉頰、耳尖與輕顫的睫毛也傳遞著她的興奮。
「繼續往上提。」
彩霞羞得快要死掉,卻仍窸窸窣窣地提著裙襬。
此刻持續交彙的視線,正完美扣緊我們的第一顆鈕釦。
我長久凝視彩霞後,單膝跪在她麵前。
突然低頭的動作讓彩霞慌忙用攥著裙襬的手擋住腿間。
「你、乾什麼...!」
「能把一條腿給我嗎?」
「啊?」
「快點。」
青月撩起裙襬,將一條腿伸到我麵前。
光滑的大腿在皎潔月光下顯露無遺。
宛如精心燒製的瓷器般細膩。
不是青月而是彩霞竟擁有如此美麗的身體。
「啊、你要乾嘛...?」
此刻彩霞的詢問中帶著連我都能清晰感知的期待。
我脫下她的鞋子,將她的腳擱在我的膝蓋上。
「啊、臟死了!」
青月似乎因踩到我腿而感到愧疚,顯得手足無措。
但我已從準備好的行李袋中取出工具。
那是我親手縫製的皮衣。
我一直渴望看到有人穿上它的模樣。
雖然曾幾次讓藝妓試穿,但每次都遭到阻攔,隻能在想象中描繪。
這件略帶絲襪質感的衣物。
我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對她說道:
「彩霞啊,今天你要穿這個。」
彩霞欲言又止。或許從第一眼她就感受到這件衣服外觀有多麼**。
但我冇等她同意。
眼前這結實又柔軟的大腿讓我實在難以自持。
——嘶溜...
我強行從她的腳開始套上皮衣。
「唔嗯!」
采夏似乎被那冰冷的觸感嚇了一跳。
她為保持平衡扶住我的肩膀,在此期間我繼續將皮衣往上拉。
冰涼的小腿。然後是大腿。
在拉衣服的過程中,她整條腿都蹭過我的手指。
在這雙從未接觸過男性掌心的腿上,我留下了最初的痕跡。
大腿像陶土般隨著我的手掌柔軟地改變形狀。
驚訝於女性的身體竟能柔軟到這種程度。
對向來與女性隔絕生活的我而言,這刺激太過強烈。
雖然作為心魔醫師青月時隻把她當作青月看待...但轉換視角後,眼前的女人確實是讓中原男子心馳神搖的絕代佳人。
「嗯啊...呀啊...」
彩霞籠罩在我上方,發出隱秘而撩人的喘息。
聲音在我們製造的小空間裡迴盪,喘息聲顯得愈發清晰。
一條腿,然後是另一條腿。
最後給她穿上臂套,準備工作就此完成。
「這...這是什麼?」
穿好衣服後,彩霞疑惑地低聲問道。
「觸、觸感好奇怪...掌櫃...而且...穿、穿著這個的我看起來...」
「很下流吧?」
「嗚...!這、這種話...」
「這纔剛開始呢,彆太害羞。」
彩霞似乎是為了讓我安心,輕聲低語道。
「...沒關係。還能忍。反正隻是穿在武服裡麵的...」
「嗯?這話什麼意思?」
我冇等彩霞反應過來,就從懷裡掏出了小刀。
雖然彩霞瞪大了眼睛,但我冇有猶豫。
我緊緊抓住她腿部的衣物,將小刀抵在武服上。
-唰啦!
接著拽著她轉了一圈,割斷了武服的下襬。
「喂,掌櫃!!」
彩霞手忙腳亂地抓住被割裂墜落的武服。
「你、你乾什麼!!我、我之後怎麼回去啊...!」
「回去?」
「要、要回寺廟的啊!!」
「誰回去?」
「就、就是我要回...」
彩霞說著突然察覺到異常,閉上了嘴。
「...不對勁。」
我湊近青月問道。
「再問一次。你現在是青月,還是彩霞?」
****
青月因韓瑞真的話僵住了。
青月必須回寺廟,但彩河冇有可回的寺廟。
青月是僧人,而彩霞隻是普通女子。
青月必須珍視僧袍,但彩霞無需如此。
若在此聲稱自己是青月會怎樣?
強迫自己接受命令的韓瑞真會消失嗎?
這是要壓抑著恐懼背叛迎麵走來的韓瑞真嗎?
冇錯,但青月不願這麼做。
況且...在他麵前她始終隻想做彩夏。
是啊。這僧袍算什麼?
在韓瑞真麵前峨嵋派又算什麼?
這叛逆的念頭帶著背德的快感再次席捲全身。
或許是涼風作祟,身子又開始簌簌發抖。
「...哈啊。」
接著連她自己都聽得出甜膩的喘息無力地流瀉。
放下戒律竟如此暢快。韓瑞真總能帶給她瘋狂的解脫感。
她像說悄悄話般道出決定。
「我...是彩霞。」
-咚。
連拚命攥住的僧袍也緩緩鬆開。
於是韓瑞真給她披的皮衣豁然敞開,殘餘僧袍勉強遮住內衣。
穿著這般有悖常理的裝束,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分明不是這般輕浮的女子,這衣裳卻不斷提醒我就是個放蕩貨。
你說我不是峨嵋派的尼姑,而是韓瑞真的小狗。
這個事實如此沉重,明知不該這樣,卻又莫名感到無比暢快。
-簌簌...
彩霞又被風吹得渾身發抖。
韓瑞真觀察著她的表情,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他撕開她的衣袖,讓整條手臂的衣物都暴露無遺。
彩霞怔怔望著開始滑落的外袍。
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見門派製服被這樣糟蹋。
完全不知道這場鬨劇結束後該如何收場。
但根本不願去想。
因為這種顧慮正是她未能擺脫的青月殘留。
此刻彩霞隻想完全服從韓瑞真的命令,取悅他。
她注視著撕扯衣物的韓瑞真。
「...」
...他臉上分明還帶著恐懼。
可彩霞不明白為何這樣反而更惹人憐愛。
或許正是他強忍恐懼也要直麵真心的模樣,讓人喜歡到難以自持。
這中原還有誰會為自己露出這般神態?
唯有此刻,纔是她找到的專屬避風港。
而且這種心情越是湧現,想要乖乖服從他命令的**也越發強烈。
並不是因為喜歡那些變態的命令和舉動。
不想穿這種衣服。太廉價了。要是獨自一人絕對不會穿的。
撕破武道服還是會有牴觸感。至今仍不知道事情結束後該如何收場。
即便如此仍允許這一切發生的理由,是因為知道這樣做會讓韓瑞真開心。
因為知道這樣能讓他對自己少一分畏懼。
因為明白彼此間的信任會因此加深。
越是艱難的行為,當為韓瑞真做到時他就會越發欣喜。
為此彩霞忍受著近乎致死的羞恥與屈辱。
撕完全部衣物的韓瑞真退後一步欣賞著她。
彩霞突然被湧上的羞意驅使,用手臂遮擋身體。
即使用穿著皮衣的手臂遮掩也同樣下流,但仍想遮住身體的曲線。
「能把手拿開嗎?」
韓瑞真請求道。
他眼中翻湧著從未見過的危險**。
想要迴應那道目光。
所以彩霞緊緊閉眼,將雙臂背到身後。
「...真美。」
長時間的凝視後,韓瑞真低聲呢喃道。
青月看著他褲子上突兀隆起的形狀,明白那並非客套話。
「像仙女一樣呢,彩霞。」
哪有仙女會是這副模樣。
「唔嗯...!」
但僅憑這句話,彩霞就感受到了難以抑製的幸福。
她本以為自己不會因男性對外貌的讚美而心動,可韓瑞真說出口時感覺截然不同。
彷彿腦內有煙花炸開。快感危險地在顱內融化流淌。
尤其是傾注了全部真心的韓瑞真說的話,感受到的深度也格外不同。
最終她冇能控製住顫抖的雙腿,撲通跌坐在地。
她冇想到看著韓瑞真為自己興奮的模樣,竟會如此令人心跳加速。
韓瑞真向前一步,輕撫她的髮絲。
「...彩霞啊。」
彩霞輕輕點頭。
夜色漸深。此刻連村莊裡的細微聲響都消失了。
當所有人都沉入夢鄉時,她正與他交換著隱秘的時光。
「獨享你這副模樣實在太奢侈了。」
「...誒?」
「如此美麗的你...我想讓大家都看到。村裡所有人都很喜歡你吧。」
「等等,瑞真,這話是什麼意思?」
「彩霞不是答應要做我的小狗了嗎?」
韓瑞真用雙手捧住了彩霞的臉頰。
自己的臉像寶物般被他托在掌心。
被這般珍視的觸感讓彩霞無法保持清醒。
生平第一次被如此小心翼翼地對待,難怪會這樣。
原來被真心對待會幸福到如此眩暈的地步。
「...嗯,好。」
彩霞條件反射地答應了。
她答應要做他的小狗。
於是韓瑞真說道。
「小狗需要散步。來,我們繞村子走一圈吧。」
嵩山漫步(4) 嵩山漫步(4)
「村、村子?」
彩霞因瞬間湧上的抗拒感打了個哆嗦。
但她的臉早已被韓瑞真珍視地捧在手裡無法掙脫。
彩霞不安地仰望著他,雙手還掛在他的手腕上。
韓瑞真點了點頭。
「嗯,村子。必須散步。不散步的話會積壓不滿的。」
「我...我冇有不滿...」
雖然想說自己冇有不滿,但彩霞比誰都清楚事實並非如此。
最近經曆的每件事都讓她心力交瘁。
那件事對韓瑞真表現得太過明顯了。
峨嵋派的威壓,龍鳳之會的逼迫,眾人的目光,魔教的接近,還有韓瑞真和嘉盈。
其中有些已是過往雲煙,但要說完全冇有怨氣,那根本不可能。
散步真的能讓心情舒暢些嗎。
在那禁忌行為的彼岸,是否存在著甜美的果實。
明知不該答應,卻無法抗拒韓瑞真凝視自己的眼神。
畢竟他是為自己精心準備的。
這身皮衣,盛裝打扮的模樣。說不定連散步路線都早已勘察妥當。
實在不忍將他傾注的心血,隨意踐踏在地。
所以彩霞顫抖著輕聲問道:
「...會保護我嗎?」
這是青月寧死都不會說出口的話。
渴望男性庇護,從來不是青月畢生所求。
因為她想成為獨當一麵的女俠。想成為像月兒那樣。
因為她不願畏懼任何事物。
「相信我,彩霞。」
「唔嗯...」
但此刻的她已不是青月。隻是彩霞。
她渴望得到韓瑞真的保護。隻想相信韓瑞真,看清這危險背德之境的彼端。
若是獨自一人,這絕對是令她恐懼又魯莽到絕不會做的事...但彩霞想試著相信引領自己的這個男人。
彩霞回頭望去。
村落的火光比方纔熄滅得更徹底了。
不久後,完全的黑暗就會降臨。
可是,無論怎麼想,隻要睜開雙眼一切不就結束了嗎?
這難道不是絕對不能做的行為嗎?
身為女僧的她絕對不該這麼做不是嗎?
既非妓女。變態行為...就更不可能了。
-咕嗚...
可心臟某處仍瘋狂跳動著。
若真做了這件事,某種意義上就等於承認自己是韓瑞真的小狗了。
到那時連韓瑞真也無法回頭。必須像對待小狗般珍視自己才行。
見彩霞持續猶豫,韓瑞真再次放低姿態。
他仍珍視地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拂去唇邊髮絲輕語道:
「這是共同的行為,彩霞。」
「...」
「讓我們一起來做這不該做的事吧。」
在掙紮的儘頭,這句話推著她邁出了最後一步。
直到此刻才映入彩霞的眼簾。
那個向來堅毅的韓瑞真眼中,此刻盛滿了恐懼與緊張。
他也終於意識到這場禁忌之舉有多麼瘋狂。
但他渴望這場豪賭,彷彿確信能攥住隨之而來的極致歡愉。
而當他鼓起勇氣時,彩霞也無法拒絕。
隻要相信韓瑞真就好。強烈的解放感正在彼岸等候。
彩霞顫抖著點了點頭。
這姿態宛如幼犬,是宣告將以這般模樣臣服於眾人麵前的誓言。
意味著那位成為全民偶像的她,要用最卑賤的姿態遊走街頭。
更是背叛了那些仰慕她、因南宮世家襲擊而惶惶不安的平民。
本該綻放於高嶺的鮮花,宣言要以最下等的姿態存活。
「哈啊…哈啊…」
但除此之外彆無選擇不是嗎?
彩霞是幼犬,而主人韓瑞真想要散步。
彩霞與韓瑞真長久對視後,緩緩袒露出脖頸。
脖頸是戰士最後暴露的人性弱點。
龍凰之會上從未有人觸碰過這片禁區。
甚至連近身者都不曾存在,這是她始終堅守的最後防線。
但現在她卻毫無防備地暴露著這個部位。
作為武者,她很清楚這種行為有多麼荒謬。
但她仍主動將脖頸交給了韓瑞真。
這是她表達信任的手勢,是在說\"我如此信任你\"。
韓瑞真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用顫抖的手從懷中取出某物。
是個狗項圈。
他用充滿渴望的眼神凝視著彩霞說道:
「等回家後,我會給你做個專屬的狗項圈。」
「唔...!」
「隻留一個孔洞,剛好套住你脖子的那種。不過今天要乖乖表現哦?」
彩霞點了點頭。
韓瑞真解開了彩霞頸間原本的細項圈。
平日裡誰都無法取下青月頸上的項圈,就連無月使徒都未能得手。
但韓瑞真可以。隻要是韓瑞真,怎樣都好。
青月交出細項圈,換上了厚重的狗項圈。
沉甸甸壓在頸間的分量相當可觀。
韓瑞真又繫上牽引繩,起身說道:
「來,我們走吧。」
彩河穿著變態的服裝,被項圈牽著慢慢走向村莊。
邁向村莊的每一步都無比沉重。
彷彿有什麼在後麵拽著腿。
地麵彷彿在勸說著彆往前走了。
但彩河冇有停下。因為韓瑞真始終走在前麵。她再怎麼吃力也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很快兩人來到一間屋舍前。
韓瑞真貼著屋牆觀察道路。
彩河隻是靜靜等待。
心臟跳得太厲害什麼都做不了。
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穿了這種衣服。
更不敢相信馬上就要在街上遊蕩。
連鎖反應接踵而至。
要是遇見熟人怎麼辦?
要是有人從視窗探頭怎麼辦?
要是認識的人看到這副模樣怎麼辦?
要是並肩作戰的武者們發現這樣的她怎麼辦?
那我該怎麼辦?
「走吧。」
但還冇得到迴應,韓瑞真就突然拽動了項圈。
他率先站上了街道。
彩河仍未平複顫抖的心,緊緊貼著牆壁。
這輩子從冇像今天這樣發抖過。
就算是比武大會決賽也不會有這種戰栗感。
-嗒。
韓瑞真再次拽動項圈說道。
「走吧,彩霞。冇人看見。所以出來吧。」
「哈啊...哈啊...呼...」
彩霞強壓著顫抖的心跳,扼殺了預感。這副模樣實在不願被任何人看見,尤其是他。
四肢套著**的皮衣,稍有不慎就會露出底褲的處境。
擅自撕毀象征門派威嚴的武服,落得這般狼狽。
-...嗒。
可彩霞還是邁出了腳步。
她無法理解這一步踏出時湧動的複雜心緒。
「不對。」
這時韓瑞真突然開口。
彩霞嚇得又把手搭回牆上。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邁步,卻說不對?
「...小狗不是用兩條腿走路的。對吧?」
見彩霞呆愣地張著嘴,韓瑞真補充說明。
「用四肢爬過來。從現在開始。」
「...什麼?」
「小狗該說『汪』,不是『什麼』。」
心臟被猛地攥緊。
答應做他的狗確實不假。但那不過是口頭約定不是嗎?
真要做出禽獸般的舉動?
擁有獨立人格的我,要主動模仿牲畜?
狗是會在街頭排泄、隨處交配的低等動物。
是淫蕩肮臟、成群後便難以控製的本能生物。
可是...這樣的我要學狗叫?
「...」
但狗同時也會被寵愛。
憑藉特有的可愛和高忠誠度,它們曾是家畜中最受寵的存在。
...可是...即便如此...
要模仿野獸實在是...
-哆嗦哆嗦...
這時,項圈微微晃動起來。
彩霞意識到那是韓瑞真在顫抖。
直到此刻彩霞才真正看清韓瑞真。
他也在背德的時刻緊張著,害怕被人發現。
同時更畏懼青月,擔心自己是否提出了過分要求。
彩霞想對他呐喊。
彆怕我。求你彆這樣。
但不輕信他人這點,青月又何嘗不是——她早看慣了掌門與師尊的偽善。
-...嘶嗚...
於是彩霞跪了下來。
姿勢放低的瞬間,連身份都彷彿矮了半截。
-...咚。
她用手膝撐住地麵。
「哈啊...哈啊...」
心臟震顫得幾乎要爆裂。
韓瑞真麵前,她懇切地說道。
求你彆怕我...請喜歡我吧。
她撐地仰望著韓瑞真。
這樣趴著讓他看起來更具壓迫感。
但他眼裡會是相反的情緒嗎?
韓瑞真眼中細微的恐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熾熱的興奮。
彩霞非常喜歡那道目光。
-...嗒。
彩霞邁出了一步。
嵩山漫步(5) 嵩山漫步(5)
-...嗒。
彩霞邁出了一步。
武林中人最羞恥的,就是在對決中為保命使出的懶驢打滾。
因滿地打滾的模樣太過滑稽,有損顏麵而無人敢用。
但彩霞——這個後期之秀中最被看好的女子...此刻正自行匍匐在地。
彩霞抱著僅此一次的心態,順著項圈向韓瑞真不斷靠近。
一直用雙手和膝蓋,而不是腳,撐著地麵爬行。
此刻她才明白韓瑞真給自己穿這身衣服的用意。
這是為了防止膝蓋、小腿和手掌在地麵磨傷的體貼之舉。
那些細微之處流露出的關懷心意,又化作另一股暖流包圍著她。
-啪嗒。
不知不覺間,韓瑞真的腳已出現在彩霞眼前。
她嚥了下口水,仰頭望向他。
俯視著她的韓瑞真露出像是在說\"彩霞真可愛\"的笑容。
雖未言語,卻如同傳音入密般清晰傳達。
「彩霞啊。」
「...嗯、嗯。」
「彆看我,看看路好嗎?」
彩霞渾身發抖地轉過頭去。
「嗚...!!」
豁然開朗的街道。兩側林立的無數房屋與店鋪。
在這般景緻前,她正以變態的姿勢跪坐著。
「嗚呃...!」
彩霞最終保持著跪姿蜷縮起身體。
但即便如此仍能感受到。
那是壓倒性的解放感。
雖然尚未從恐懼中緩過神來,卻已真切體會到了。
現在的她確實不再是青月了。
而是韓瑞真的小狗彩霞。
身份的落差,脫離峨嵋派的實感,讓她的眼角泛起淚花。
雖是最卑賤的姿態,呼吸卻前所未有的順暢。
清冽的空氣直抵肺腑。
或許因街道空曠,解放感愈發強烈。
「哈啊...」
她撥出顫抖的氣息。
就在那時,一隻手輕輕落在她頭上。
如同觸碰珍寶般,那隻手溫柔撫過她的髮絲。
「做得好彩夏。冇那麼難對吧?」
韓瑞真凝視著她的眼神,恐怕彩夏至死都不會忘記。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原來他也能露出這樣的眼神。
那雙眼眸太過美麗。
若是早知這眼神,本可以立刻察覺他並非真心愛慕嘉盈小姐。
彩夏此刻寧願死去,也不願將這眼神讓渡給他人。
這目光隻該屬於我一人。
「哈啊...嗯...」
「我們繼續走吧。這纔剛開始呢。」
韓瑞真昂首向前邁步。
彩夏的項圈驟然繃緊。
她顫抖著緊跟在他身側。
她的手指始終緊摳著地麵。
方纔街巷裡迴盪的聲音再度響起。
『青月師父!我長大後也要成為您這樣的大人!』
『青月小姐!我們永遠相信您!請從馬匪手中保護我們!』
『小姐!下次來請務必嚐嚐麪條!當然是我們供奉!』
『月兒,為了這些人,你也必須更加精進。』
「哈啊...哈啊...」
我。
彩霞抬起頭,望向開闊的街道。
從這個高度看路還是第一次。
...我不是青月。我是彩霞。
這個小小的念頭,讓彩霞全身流過一陣強烈的快感。
相信韓瑞真前進的每個瞬間都令人戰栗。
「哈啊...嗚...」
彩霞最終冇能繼續前進,停了下來。
她雙手撐在蜷縮的雙膝間,像貓一樣消化著持續的快感。
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抖個不停。
顯然不是因為寒冷。
韓瑞真冇有催促這樣的她。
反而再次靠近,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腹部輕撫。
「乖。真漂亮,我們彩霞。」
原來是這樣啊。
彩霞終於明白了。
這就是這個遊戲的本質。
共同踏入禁忌領域,共享快感與緊張。
還有隨之湧現的濃烈情感。甚至產生能為對方做任何事的信念。
都像小狗一樣跟著他滿村跑了,還有什麼不能為他做的呢。
而準備這場遊戲與此刻的韓瑞真,看起來也有些不同。
他遵守著自己的承諾。
說要展現真心。這一點青月也感受到了。
他既害怕又勇往直前的樣子實在太帥了。
...那我也應該這樣做纔對吧。
為了讓他不再對自己感到恐懼。
彩河被韓瑞真撫摸著,聞到了他的體味。
短促而快速地,不停地嗅著他的氣息。
「...在乾嘛...」
韓瑞真雖然不理解,但也冇多說什麼。
青月說不出話來。
她繼續短促地嗅著他的氣息。
當韓瑞真似乎想理解她的意圖而後退一步時,彩河的頭自然微微低垂。
啊。
不是腹部,而是胯間,她的頭輕輕靠在了右大腿內側。
但彩河冇有移開臉,反而翻著眼珠向上看著韓瑞真...最後又短促地吸了一口氣。
這時韓瑞真似乎也理解了彩河的行為。
彩河像小狗一樣在聞他的味道。
是在表示不會忘記你的氣息。
這個細微的舉動讓韓瑞真臉上危險地浮現出**的波動。
咬牙忍耐的韓瑞真帶著微笑說道。
「...真會撒嬌啊?」
「...嗚嗯...嗯...」
「對,繼續這樣。剛纔真的很可愛。」
韓瑞真再次轉身邁開步子。
彩霞也緊隨其後。
這份危險的興奮感絲毫冇有減退的跡象。
小腹某處灼熱得發燙,大腿內側酥癢難耐。
胸尖蹭到衣襬帶來不適感。
脖頸敏感得近乎戰栗,包裹肌膚的皮衣觸感也愈發令人沉溺。
噴湧的情緒根本無法平息,又找不到宣泄方式,發酵的情感全部化作倖福向她襲來。
就這樣漫步著,彩霞的五感被強烈刺激。
途經某間屋舍時,裡麵突然傳來動靜。
某間客棧裡飄出壓低的私語與傾酒聲。
偶爾與拴在外頭的馬匹和驢子四目相對。
有時近在咫尺的聲響讓人產生必須快速逃離的衝動。
但每到這時韓瑞真總能妥善引導她。
他對這裡的街巷熟悉得如同自家走廊。
他規劃的是專屬於彩霞的漫步路線。
漫步許久後,兩人在大客棧與小商鋪之間的狹縫駐足。
「哈啊...哈啊...」
雖然極其輕微,彩霞這才感受到微妙的安心感。
她甚至冇注意到這份安心讓裙襬稍微捲了起來。
-啪.啪.
「呃啊!」
直到韓瑞真對著她雪白的臀部抽打了好幾下,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醜態。
仍跪坐著的彩霞死死拽著向後捲起的裙襬,用怨恨的眼神仰視韓瑞真。
因為不能大聲叫喊,這已是她最大的抗議。
可越是這般粗暴對待,她越是莫名感到興奮。
明知對方畏懼自己,但看到他如此大膽的舉動反而歡喜——這正證明他正在放下對她的恐懼。
就算更粗暴些...彩霞確信自己也會感到幸福。
韓瑞真忍著笑意,像覺得她可愛般歎了口氣,拽了拽項圈。
「好,既然在嵩山散步,豈有不拜佛祖之理。從這兒上去有尊小佛像,去看看吧。」
轉頭處出現一條小徑。
那小路如同通往韓瑞真家後院般,向著山後延伸。
「...哈啊。」
彩霞反而覺得慶幸。
那條小路肯定比村裡的路安全。不會遇到人。
「好,掌櫃...!」
但這個錯覺很快就被打破了。
「有、有動靜。前、前麵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