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會這麼奇怪。嗯哼,那這個要送給您嗎?」
「...啊?」
「既然那麼奇怪就不用戴著了吧。扔掉又可惜,不如送給前輩?」
「...」
唐素嵐啞口無言。
...真的?要給我?就這麼簡單?
唐素嵐想象著自己戴上那條頸飾的模樣。
那**的畫麵讓她不禁吞嚥口水。
如果真給我...那當然...
「...啊。」
但唐素嵐的糾結持續太久,青月的嘴角也浮現了笑意。
直到此刻唐素嵐才明白,對方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給。
隻不過是用一個謊言試探她的心意罷了。
當短暫渴望那東西的心思被揭穿的瞬間,她所有的指責都化為了泡影。
「我纔不需要...!」
「前輩為什麼生氣呀。」
從昨天起青月就從容不迫,唐素嵐卻做不到。
唐素嵐想稍微捉弄下這樣的青月。
不然總覺得這份不甘心會消失。
「...你,現在開始不許再和公子嬉鬨了。」
唐素嵐宣告道。
聽到這個宣告後,青月的表情才慢慢凝固。
「誰允許您提這種建議的?」
「月兒,你是比丘尼!是峨嵋派掌門弟子!這樣的你...覺得做那種下流嬉戲合適嗎?」
「本門戒律我自會遵守...倒是外人說這種話合適嗎?反過來說,往掌教丹田裡種四川唐家內功心法不是禁忌嗎?您又為何這麼做呢。」
「要稟報無月師太嗎?」
青月的眼皮猛然一顫。
「嗯?月兒。你...把屁股露給瑞真公子打,還主動湊上去。要我這樣轉達嗎?說你用淫蕩的身體蹭著公子撒嬌,要我這樣稟告嗎?」
「佛看佛,豬看豬。在佛眼裡看到的是佛,在豬眼裡看到的是豬。我明明是在化解心魔,若這都被視為淫邪...那恐怕是唐前輩您自己淫念爆棚纔看什麼都臟吧?要不要反過來由我向唐家主稟報呢?就說唐前輩您...似乎懷著不軌之心接近掌櫃的。啊,這事您也該知道吧。」
「...什麼?」
青月露出了微笑。
「唐家主親自現身於掌櫃的麵前說的。雖說本就不該有可能,但她特意點明瞭呢。說掌櫃的與唐前輩...是絕對不被允許的關係。」
這理所當然的話語,讓唐素嵐的心臟重重墜落。
「...啥?」
「何必驚訝?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
青月的眼神愈發銳利。
唐素嵐嘴唇顫抖著迴應。
「我哪...哪有什麼驚訝?我當然知道,自己配不上公子。我們根本...根本不在同一層次不是嗎?」
雖然勉強擠出了話語,心臟卻像要炸裂般疼痛。
不知為何眼前天旋地轉。
她不敢直視青月的眼睛。
胸口的劇痛無止境地蔓延。
可即便如此,唐素嵐還是強忍劇痛抬頭望向青月。
真不知她為何如此趾高氣昂。
「可那又怎樣?你不也一樣。」
「啊?」
「你是尼姑吧?不知道不能和公子結合嗎?你連孩子都不能給他生。因為是女僧。作為女人就是廢物。和我不同。」
青月似乎被微微刺痛,但隨即淡然開口。
如同闡明原本的想法般。
「...我冇打算結合啊?就想一輩子做好朋友不行嗎?乾嘛非要揪著這個說...」
「我也是。突然說這些搞不懂你。還有,彆總用傲慢的眼神看我。我和公子更親近。」
「哦,是嗎?」
青月或許因項圈之故,連耳根都冇聽進唐素嵐的話。
最終被激怒的唐素嵐吐出了隱藏的真相。
「你...見過嗎?」
「什麼?」
「那個...見過冇,我可見過。」
青月臉上也浮現疑惑。
「見過什麼?」
唐素嵐嚥了下口水。張著嘴卻發不出聲。
「就,就是...那個。」
「到底哪個啊。」
「公子的...那東西。」
聽到「公子」這個詞,青月的興趣更濃了。
\"掌門的什麼?\"
\"...雞...」
\"雞...?\"
\"...雞...雞...\"
「...**?」
「雞...」
像母雞一樣咯咯叫的唐素嵐最終翻了個白眼,把話說完。
「...膚。」
沉默降臨。
為什麼要說這個?
羞愧難當的唐素嵐抬不起頭。
但僵住的不止唐素嵐一人。
-哢嚓。
當手掌搭上肩膀時,青月用前所未有的冰冷語氣發問。
「...唐前輩看到了嗎?」
這下徹底冇法搪塞了。
「看...了,我看到了,月兒,有點噁心...又有點...帥。」
聽到這話,青月的手掌猛然收緊。
冇錯,她就是想確認這個。
「現在明白了?我可是連公子貼身衣物都見過的關係。彆擺架子了行嗎?」
「...怎麼看到的?」
唐素嵐仰頭看向青月。
隨即渾身一顫。
仔細看青月的表情...可怕到讓人有點吃驚。
冰冷的眼神。陰沉的表情。紋絲不動的嘴唇。
即便如此,唐素嵐也冇有退縮。
「你不用知道。隻是因為我們關係好纔看到的。就是那種關係懂嗎?」
「...」
不久,長歎一口氣的青月先冷靜下來。
或許是因為殘存的理智已不足以繼續爭吵才退讓的吧。
她小心翼翼地摸著自己的項圈說道。
「...好吧,我會小心處理和掌櫃的關係。謝謝你,前輩。」
撫摸項圈的動作和說出來的話完全矛盾。
「現在該去修煉了。告辭。」
青月撫摸著項圈,帶著冰冷的表情離開了。
不知道她要去往何處。
唐素嵐在原地停留了很久。
情緒起伏不定讓她無法動彈。
青月的項圈在眼前若隱若現。
「...呃!」
突然,她從懷裡掏出髮簪作勢要扔掉。
這是偷來的髮簪。也不是彆人送的。
而且其中冇有任何特殊含義。
更不是韓瑞真親手製作的。
唐素嵐渾身發抖,但還是蹲下身將髮簪緊緊攥在懷裡。
若丟棄它,彷彿與韓瑞真之間所有的聯絡都會斷裂。
.
.
.
唐素嵐最終坐下來開始寫一封信。
寄往峨嵋山。
收件人是...無月師太。
即便如此...尼姑向男人露屁股的事總該舉報吧?
若不願聲張,在我麵前就不該做出這等解釋不清的行為。
讚助者(3) 讚助者(3)
「...這些真的都是給我的?」
房碧煙大叔將滿滿一馬車貨物裝好後看向我。
「正是。」
我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所謂暴發戶就是這般模樣嗎?
不過做了幾件皮衣販賣,竟已發達至此...
「...」
...不對。細想起來,或許是下五門在明目張膽地扶持我。
臨走前該去見見魏昌大哥。得看看局勢如何發展。
我仔細檢視馬車。
數匹綢緞、多匣箱籠、層層高級皮革、黑色染料、整箱銀兩與優質木材、新工具...等等。
多到令人懷疑獨自占有是否太過奢侈。
豪華得簡直讓人擔心會不會遭到山賊襲擊。
對於一輩子窮困潦倒的我來說,突然得到這麼多東西,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說實話,光是這輛馬車就讓我躋身富人行列了。
「肯定會不自在吧。」
「...是啊,太不自在了。這些東西連放的地方都冇有。」
「慢慢就得蓋大房子了。搬家也行。不過既然你想住在峨嵋山,在山上安家也不錯。趁這機會,雇人蓋新房如何?你家實在太簡陋了。這箱銀子先留著,過陣子我就派人過來。」
...房子啊。
「...讓我再考慮考慮。得先和其他大叔們商量下。」
得問問郭鬥大叔的意見。
雖然是個和財產無緣的乞丐大叔,但正因如此才更睿智。
說不定能防止我因為錢昏了頭,做出錯誤選擇。
我在想真有必要換房子嗎?現在住著也冇太大不便。
更何況究竟能不能在峨嵋山定居,連這個都還冇確定。
很快各地就會接連爆發戰爭相關的問題了。
...不對吧。因為青月的離開,計劃也推遲了不少吧。
說實話可能是乞丐習性作祟,至今仍覺得這一切都太不真實。
「不過這本就是你應得的,彆太有負擔。」
「我就做了幾件皮衣——」
「——多虧那些皮衣才進入下五門的視線吧。就算是運氣,也是你自己撞上的運氣,要學會抓住機會。總這麼畏首畏尾的話,遲早被我這種自私鬼榨乾。」
雖然這麼說,房碧煙大叔從未虧待過我。
這次連馬車都冇想到能收下。
都是大叔主動張羅的。
見他態度堅決,已到嘴邊的感謝又嚥了回去。
看我這樣,大叔反而更高興了。
「還有啊小兄弟。等我們吞併尚平商團後規模會更大,到時候給你介紹伺候起居的人手。」
「啊?」
「總不能一輩子單打獨鬥吧。說不定以你的眼光,還能培養出得力乾將呢。」
「...」
這是說我也會有跟班了?
總覺得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好像真的在一點點走上成功之路。
「不過這個要怎麼帶走呢?」
「我會借你兩匹馬和馬伕。到峨嵋山再回來就行。」
「明白了。既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得準備出發了。成都這邊的事都處理完了...」
「怎麼,是在說搞砸唐小姐婚事的事嗎?」
「...嗯,差不多吧。」
「哈哈哈,韓少俠果然坦蕩讓人欣賞。要是學了武功定能成為大豪傑。總之,去忙吧。」
****
「您喜歡我們的禮物嗎?」
魏昌嚥下緊張的情緒看向韓瑞真。
初次見麵時就覺得他不簡單,但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
心魔醫師...居然連武林公敵白蛇玄的爪牙都能識破。
這不等於是為了您的病人唐素嵐趕走了魏天商嗎?
要是他倆真成了婚,不難想象素嵐會被毀掉。
恐怕白蛇玄的勢力早就伸向四川唐家了。
韓瑞真果然不是能隨便對待的人物。
「商團的事果然是大哥您的手筆?」
韓瑞真歎著氣說道。
「都說了這種好意讓我有負擔。我說過不會回報的。最討厭被束縛的感覺。」
「...呃,貴人...」
魏昌小心翼翼地嚥了下口水。
畢竟上麵下了命令,不得不遵從。
再加上,若能妥善解決此事,在下五門當上掌門也並非難事。
必須挑戰看看。
「那、那個...魏天商的事不是幫上忙了嗎?」
「我就知道你會這——」
「——不、不是要提要求。也冇有強迫的意思。隻是...當下五門彷徨時,能否請您略施高見。」
「...」
聽到這話,韓瑞真的態度也緩和了些。
確實,說想解除心魔和征求意見時的反應是不同的。
大概是因為解除心魔本身更為困難纔會如此。
「話說回來,您究竟怎麼知道魏天商的事?您說的地方確實有白蛇玄的手下和魏天商的商人在往來...為何能如此具體。」
「直覺。」
韓瑞真隨口搪塞。魏昌也冇打算繼續追問。
真是,深藏不露才更可怕。
這人到底還知道多少事情。
難道他是通曉中原一切運轉法則的存在嗎?
誰會是下一位天下第一,該警惕哪些人——這些他全都瞭如指掌吧?
「總之我現身隻有一個理由。彆太抬舉我,雖然想活得體麵,但絕不想出名。和武林扯上關係的心思——至今半點都冇有。雖然最近總事與願違...」
魏昌點了點頭。
可一旦深想,韓瑞真的話就令人毛骨悚然。
這個神秘人物為何如此抗拒與武林產生瓜葛?
...該不會,是預感到某種風暴即將來臨?
這點也必須牢記並上報。
關於韓瑞真的問題,早就超出四川支部的處理能力了。
這麼一想...
-沙沙
魏昌揉皺懷中紙條,強作鎮定繼續道:
「我會謹記,絕不讓他聲名鵲起。」
「好。」
「現在要回去嗎?」
「該走了。」
魏昌突然拍腿恍然道:
「啊對了,還有句話要帶。」
「請說?」
「不,雖是閒話...這次托唐素嵐小姐的福纔想起來,而且您各方麵都隻差致富這一步了,所以好奇問問。貴人冇有成婚的打算嗎?」
「...啊?」
「冇彆的意思。我們想著要儘全力讓貴人過得幸福安穩。但男人獨居多冇勁啊是吧?連妓樓都冇去過...」
聽到「連妓樓都冇去過」的挑釁,他稍稍卸了力道。
那隱秘的低語讓韓瑞真的眼神也瞬間亮了起來。
「大丈夫頂著童男標簽像話嗎?」
「...大哥彆這麼篤定。」
「那您摘了嗎?」
「...咳咳。冇、忙著討生活暫時擱置了。我也是個正常男人。」
魏昌想起在妓樓的見聞。
包括當時他被神秘女高手拽走的模樣。
雖知韓瑞真見識廣博,但武藝不過是平民水平的他。
或許正承受著某些煎熬。
「常年替高手們排解心魔也不容易吧。」
韓瑞真冇有否認。
至此,魏昌首次確認了他隱約猜測的「排解心魔」之事。
「即便是再剛強的男子漢,辛苦工作後也需要溫柔女子的撫慰。」
工作確實辛苦,韓瑞真短暫露出疲憊神色後,隨即浮現出恍惚表情,似乎想起了某位溫柔女子。
魏昌小心翼翼地繼續話題。
「您可有心愛之人?我們可以幫忙牽線。」
眼前的青年首次展現出人性化的一麵,眼珠滴溜溜地轉動著。
美人計對絕大多數人都有效。
除非是輸不起的高手、好男色者,或是天閹之人。
韓瑞真三者都不是。
...大概。總之應該不好男色吧。
畢竟對韓瑞真用美人計向來奏效。
鬆開領口的韓瑞真開口道。
「並冇有特彆心儀之人。」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奇怪地嚴肅。
魏昌暗自微笑,向他靠近一步。
「可有成家打算?」
「...怎會冇有。我也曾夢想娶個賢惠妻子,生幾個寶貝孩子,過上幸福日子。」
「這個夢想,讓我們幫您實現如何?」
韓瑞真剛嚥下口水,突然又皺緊了眉頭。
「就算大哥您這麼說,可下五門怎能輕信?還想給我安排個古怪的下五門徒作伴。您知道我聽說嘉盈是下五門徒時有多震驚嗎?」
「下五門徒又不是什麼罪過。裡頭不全是搞陰謀的,也有許多隻是當下五門耳目的普通百姓。弱者抱團才能生存啊。這麼說來,嘉盈姑娘不也是靠下五門養活家人的嗎?」
「話雖如此,可我妻子把我的情報泄露給下五門這事,終究讓人心裡不痛快...」
「豈會如此行事。方纔話趕話說到這兒,我們隻盼貴人幸福。既能為您物色賢惠女子,也能讓您心儀之人順理成章與您結緣。中原女子又不全是下五門徒,何必多慮。」
韓瑞真沉吟片刻,又眨了眨眼。
隨即起身說道:
「...容我考慮考慮。」
「明智之舉。」
.
.
.
待韓瑞真離開後,魏昌從懷中摸出字條。
光是看著這張小紙條就讓他心跳如擂。
問題出在遞紙條的人身上。
...這竟是下五門主親筆寫給魏昌的。
『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韓瑞真公子。利用女人會是個好辦法。』
四川支部堂主秦坤也說過同樣的話。
總之通過女人來抓韓瑞真似乎是最佳方案。
看吧。
既不直呼韓瑞真,也不叫瑞真,而是稱他韓瑞真公子。
門主這般稱呼他,說明他對下五門至關重要。
拋開他神醫的身份,與魏天商的事纔是關鍵。
這個男人身上確實藏著秘密。
「……呼。」
魏昌努力平複狂跳的心臟。
……要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就用女人來抓住韓瑞真吧。
****
因魏天商事件,毒王召集了武林盟。
有訊息稱永川的人馬正在集結。
更傳來永川與白蛇玄聯手的訊息。
而白蛇玄的爪牙魏天商曾試圖潛入四川唐家做內應,此事令人憂心。
時日漸逝,毒王率四川唐家前往少林寺拜見武林盟主。
我也開始啟程返回峨嵋山。
誅魔大戰正逐步展開,這個事實讓我相當緊張。
崑崙山那邊很快會有訊息吧?聽說永川的人馬在那裡鬨事。
因為原著裡那裡是最先遭襲的地方。
……但眼下有比這更棘手的問題擺在我麵前。
「...哈啊。」
看著與我一同返回峨嵋山的青月,不禁歎了口氣。
她比想象中更像個魔女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端莊行走的雙腿。
挺直的腰板。舒展優美的肩膀。
永不低垂的頭顱。
慈祥的表情。
光看外表的話,恐怕找不到比她更純潔無瑕的女子了吧...
...但那條彷彿要將白紙染黑的、係在頸間的項圈。
「哈啊。」
每次看到那東西,心臟就像被狠狠攥住。
彷彿象征著我和她的關係。
就算冇有實際連接,也給人一種緊密相連的錯覺。
總覺得自己時刻攥著猛獸的韁繩。
其中確實包含著某種背德感。
畢竟有個女子正戴著我給的項圈。
項圈本就是彰顯強烈佔有慾與獨占欲的飾品。
光從名字就能看出來。
因其源自「勒緊脖子」的含義,多少與**有密切關聯。
雖然現在隨處可見,但看到的人肯定都能感受到那份微妙。
不過說到勒脖子,比起掐老虎脖子時隻感到恐懼,掐住柔弱女子脖子才更能滿足征服欲吧。
雖然項圈戴在青月頸間,被束縛的卻是我。
白給了真是...
我想窺探青月的內心。
為什麼現在還戴著那個?
「...」
試著思考其中的緣由。
雖然可能性渺茫,但難道青月喜歡我?那個殺人魔?那個尼姑?那個不識男人的女修士?
...又或者,是通過受虐**獲得的解放感太過強烈。
她天生就是個施虐狂。
她深陷**遊戲這件事,如今已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你看她現在。擺弄著項圈,悄悄吐出熾熱的歎息。
雖然裝作若無其事,但能看出有些興奮。
那個瘋尼姑...就連回峨嵋山的路上,都隱約流露著背德感。
-偷瞄
青月的瞳孔轉向了我。
我假裝冇看見,把視線轉向前方。
多半是後者吧。
純粹是天性使然喜歡**遊戲罷了。
雖然搞不懂心魔究竟是什麼,但因此瘋魔的人可不在少數。
反正隻要能通過**獲得些許解脫,依賴它也未嘗不可。
本來嘛,能治病的藥,人一旦用了就離不開。
況且像她那樣貌美的女子會喜歡我這種乞丐,本來就不合常理。
殺了那麼多人的女人居然還懂愛,真是奇怪。
而且原著裡她雖然殺人如麻,但直到最後都保持著連獨角獸都忍不住撲上去的高潔之身,怎麼可能因為玩點**就喜歡我。就像我說的,頂多把我當朋友罷了。
「...真是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出現了個和青月一樣讓我頭疼的人。
她坐在我的馬車裡,打量著我的新財產說道:
「房大人遲早會醒悟並失望的。對瑞真公子就這點回報?等老底被揭穿時可彆太受打擊哦。」
「...您到底為什麼要跟來?」
「突然有點擔心嘛。」
「擔心什麼?」
唐素嵐哢哢地彈著指甲說:
「要是峨嵋山的女人們看到這些財產,瘋魔般落入公子魔掌怎麼辦?她們又不知道您心肝有多黑。所以得去保護她們啊。對我這種走正道的人來說不是理所當然嘛。」
「...您這是要擋我的路?」
聽到這話,唐素嵐頓時垮下臉來。
「公子不也乾過同樣的事嗎!!毀了我婚約的人冇資格說!!」
...這倒也是。
唐素嵐的喊聲引得同行的馬伕和幾名助手,還有青月都偷偷往這邊瞥了一眼。
為了避免進一步刺激唐素嵐,我再次轉過頭去。
但身後仍不斷傳來她的聲音。
「...喂!說過要你等著瞧的!不跪地求饒絕不放過你!」
「對不起嘛」
「...!!這、這種冇誠意的道歉誰要啊!!」
「那你要我怎樣嘛」
唐素嵐眼珠一轉,瞟向青月。
可隨即又皺著臉大聲嚷道:
「不用你管!反正我要折騰到消氣為止!」
「唉...」
太陽穴已經開始突突作痛。
魏昌大哥,這爛攤子我可收拾不了。
****
「...信?」
無月師太收到四川唐家武者無缺遞來的書信。
「是,這是我家小姐給無月師太的信箋」
「素嵐小姐?」
應武林盟號召抵達河南少林寺的無月師太。
接過唐赤天貼身侍衛遞來的信件時,無月師太雖覺蹊蹺,仍拆開了信封。
武林盟難得聚首。
想著必是事關重大,纔打算借讀信稍作休憩。
------------
這封來自備受矚目的後起之秀——毒鳳唐素嵐的信箋。
她這般鄭重寄來的書信,自然不敢輕慢。
無月師太讀罷恭謹的書信,眉頭卻微微蹙起。
因她多少明白素嵐的言外之意。
是說不願見到青月被逐出峨嵋派吧。
究竟是那素來不如青月溫婉的孩子,因見青月與男子親近而憂心...抑或是察覺了什麼端倪?
「...唉。」
但確然讀完信後,反倒更添憂慮。
「師太?」
「...」
無月師太在武林盟會議前夕,簡單轉動了下腦筋。
目前還冇有阻止兩人見麵的正當理由。
...不過,若是考驗的話,倒是可以隨時進行吧?
或許需要個確認青月心意的正式流程。
無月師太冇能得出答案。
說不定該向方丈請教纔是。
無月師太折起紙條,對著無垢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
「是。」
很快,無月師太踏入了少林寺的禪院。
武林盟正等候著。
****
安徽省天柱山。
永川與同伴們見到了五大家族之首——南宮世家。
在南宮世家這個名號麵前,任誰都要低頭。
這裡是磨礪帝王之劍的武者聚集之地。
...但最近南宮世家境況不佳。
聲望雖依舊崇高,家主南宮天病情日益沉重...而少家主南宮燕資質愚鈍,尚未做好準備。
即便如此,動搖南宮世家仍非易事。
應武林盟召喚,少家主南宮燕帶著家眷前往少林。
這等於明說現在的南宮世家徒有其表。
還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嗎?
白蛇玄低聲喃喃道。
\"這就是魏天商那傢夥最後的禮物了。\"
因他的死亡而產生的空隙。
\"走吧。\"
永川輕聲說道。
\"從今日起,正式開始了。\"
讚助者(4) 讚助者(4)
「恕難接受。」
武當派太極劍尊張太書的聲音如同沉重的岩石般在空間內迴盪。
伴隨著他充滿怒意的聲音,從他體內擴散出的內力波動壓迫著空氣。
這股威壓沉重地籠罩下來,瞬間壓製了整個議事廳,但注視著劍尊的另一名男子卻紋絲不動。
四川唐家家主唐赤天毫不畏懼地提高聲調。
「此次事件是針對四川唐家的攻擊。我的親族也被捲入這場漩渦。若非下五門門主的提醒,事情會發展到何種地步實難預料。」
張太書的目光如劍光般銳利閃爍。
「即便如此,又為何要將永川也牽扯進來!」
「劍尊,到現在還護著那個不成器的徒弟嗎?永川被逐出師門已久。該接受現實了,永川早已不是劍尊認識的那個孩子了!更何況永川那夥人裡還有白蛇玄!彆因為是徒弟就包庇縱容,請直麵您徒弟冒犯我們四川唐家的事實!」
唐赤天說完不等迴應,目光轉向少林方丈。
「方丈!速做決斷。宣佈永川及其黨羽為武林公敵!當然若能由我親手了結他們最好不過——至於怎麼死的不重要。隻要方丈一聲令下,很快就能見到他們的屍首!」
唐赤天的聲音裡交織著憤怒與恥辱。
即便是被稱為毒王的他,似乎也無法原諒在唐素嵐婚約中差點被白蛇玄橫插一腳的事。
這一刻,仁慈表象下隱藏的本性暴露無遺。
毒王稱號絕非虛名。
必要時捨棄慈悲,如毒藥般殘忍冷酷的男人。
那隻變成白色的眼睛,也是年輕時無法壓製火爆性子四處闖禍留下的印記。
按常理唐赤天絕不是會在劍尊和掌門麵前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人。
但唯獨這天不同。
他毫不掩飾情緒,就連聚集的武林人士也都微微低頭屏息,生怕刺激到毒王。
坐在議事廳的南宮燕也不例外。
他雖然強作鎮定繃著臉,卻難以抑製顫抖的心緒。
這本來就不是她這個資曆該踏足的場合。
太極劍尊與毒王兩位絕頂高手散發的威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若是父親...這種程度應該能撐得住吧?
終究還是...不成器的兒子啊,他眉間的溝壑更深了。
劍尊再次拍案抬高了嗓門。
「永川不過是一時糊塗!老夫...老夫定會儘快找回那孩子,徹底解決心魔問題。現在還冇到要宣佈為武林公敵的地步!掌門,掌門您說是不是!」
「...」
麵對掌門的沉默,毒王接過了話茬。
「永川所過之處皆成血路,豈能說無罪。劍尊,我向來深敬劍尊,但此刻師徒之情似乎矇蔽了您的雙眼。」
「那些殺戮並無確鑿證據證明是永川所為!」
「心證已足。既然劍尊視而不見,我便請教其餘諸位。」
他轉頭依次看向五大世家與九派一幫的首領們。
雖未全員到齊,但已足夠做出決議。
「諸葛家主意下如何?」
諸葛家主在摺扇後微微頷首。
他也承認永川確實危險。
「彭家主。」
河北彭家的家主也對劍尊露出歉疚神色。
「慕容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