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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041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以高潔之名載入史冊的偉人,去上廁所。

...峨嵋派的美貌尼姑,也去了。

但人們總想遺忘這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或是假裝不知情地閉上眼睛。

因為當心愛的戀人發出噗噗聲時,人們會假裝冇聽見、冇聞到。

偶爾人們連'去解手'這種話都難以啟齒,轉而用'去摘花'或'去透透氣'之類的隱喻來搪塞。

最終,遮掩排泄行為成為個體能守護的最基本尊嚴。

即便能放棄許多東西,唯獨這份尊嚴不會輕易讓渡。

因為這正是使人之所以為人的行為。

作為施虐狂,我想撕碎那份虛偽。

當然僅限於心愛之人。

想強行逼出最重要之人最羞恥的瞬間。

要讓那個對我百依百順、甚至堪稱高潔的專屬受虐狂...在我麵前像野獸般吐出羞恥的模樣。

我再次站到青月麵前。

她顫抖的眸子轉向我。

「你...不去小解的話,我們就冇法結束散步。」

「...嗚!」

「要是讓掌門知道你失蹤了會發火吧?那就快點解決完回去。」

青月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蘿蔔。

她臉上寫滿慌亂與羞恥。

「被人看見還以為已經完事了。」

「掌、掌櫃...!」

「明明還冇開始,乾嘛這麼害羞?」

我又朝佛像和唐素嵐的皮刀揚了揚下巴。

「怎麼了,月兒。」

「...」

「我還以為你...對峨嵋派和唐素嵐有很多不滿呢。」

「嗚嗯...!!」

「試試看嘛,會舒服的。」

青月的膝蓋微微發顫。

我長歎一口氣。

「快點。」

我能預感到漫長的說服要開始了。

****

要在這裡解決?

青月感到頭暈目眩。

佛像正居高臨下凝視著她。

那道視線讓她心臟砰砰直跳。

從十歲起就供奉的佛像。

每當困苦時,和掌門同樣值得依賴的存在。

...但最近,卻變得和掌門一樣令人怨恨。

...她甚至開始懷疑,正是這尊佛像將她推入地獄。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想用小便玷汙佛像。

隻是單純地怨恨罷了。

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光是聽到韓瑞真的聲音,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

說要在這裡小便。

就算是冇良心的人也做不到這種事。

從決定要小便的行為本身就很荒唐。

就連街上的丐幫乞丐也不會在這麼空曠的樹林裡方便。

至少會找個灌木叢茂密的地方。

而且丐幫的乞丐也不會聽人命令纔去解手。

誰會聽彆人的話,在指定地點解決啊。

但韓瑞真卻這麼做了。

就在這個時間點。

就在這兩件物品上。

像對待小狗那樣,韓瑞真下達了命令。

雖然想逃跑但韓瑞真不允許。

掙紮著想逃脫時,他粗暴地摟住她的腰,在耳邊灼熱地低語。

既然是我的小狗就要聽話。

說這樣會舒服的。

那種怪異的感覺不斷讓她僵在原地。

既是興奮,又是背德感,還摻雜著恐懼。

瘋狂的想象讓唾液不斷吞嚥,心臟快要炸裂般狂跳。

她此刻最不願承認自己是峨嵋派的青月。

不過...

...但這並不意味著想在佛像上撒尿。

青月再次搖了搖頭。

「我...我真的做不到,掌櫃的。腿、腿在發抖。」

並非虛言。

她的膝蓋從剛纔起就像嬰兒般不停顫抖。

見狀,韓瑞真笑了笑,再次站到青月身後。

-啪!!

「啊!」

他用雙膝頂了一下青月的腿窩。

青月無力的雙腿頓時軟綿綿地癱坐在地。

活像要小便前的姿勢。

「喂,掌櫃的...!!」

青月試圖站起來,但雙腿實在使不上勁。

「還冇準備好?」

韓瑞真突然低吼。

青月被這低沉嗓音嚇得一顫,慌忙彆過臉。

「...」

視線正好對上佛像。

她隻能咬著嘴唇緊緊閉上眼睛。

怎麼。

怎麼可能對著佛像小便啊。

這太瘋狂了。她連想都不敢想。

最要命的是,韓瑞真一直哼著「噓噓歌」,現在真的尿意洶湧。

那些被硬灌下去的茶似乎全消化了。

「嗚...」

好想上廁所。

即便蜷起膝蓋 那股觸感也揮之不去。

再這樣下去 真要如韓瑞真所說的那樣了。

-窸窣...

「唔!」

韓瑞真的手 在這一刻碰到了青月的頭。

-窸窣...窸窣...

青月因這觸碰僵如冰雕時 他的手已自然地撫過她全身。

從發頂遊走的手 順著臉頰滑落 最後停在下頜。

「嗚...嗚啊...」

而後是輕撓下巴的指尖 完全是對待小狗的手法。

「真乖 來 就在這兒尿吧?我們漂亮的月兒 快 要聽主人命令哦?」

-咕哇...

青月的心臟驟然緊縮。

那變態又非理性的低語 為何能如此攪亂她的心緒?

方纔他還掐著脖子怒斥為何不出現 此刻的反差更令這份悸動鮮明。

暴怒背後浮現的憐愛。

青月在這極端落差中瞬間動搖。

當韓瑞真抽手時 她竟不自覺將臉頰追蹭過去。

「主人...纔不是...」

想大聲反駁 卻連掙紮的力氣都耗儘了。

除了像耳語般微弱地反抗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韓瑞真低頭看著青月。

青月也盯著那兩件物品。

「...」

「...」

漫長的沉默在蔓延。

又過了很久很久。

涼爽的風吹拂著他們,持續了好一陣子。

但在此期間,青月的思緒像潮水般反覆變幻。

絕對不行。

死也不要。

該怎麼說服他放棄呢?

說什麼才能讓韓瑞真死心?

要撒嬌試試嗎?

瘋了嗎?撒什麼嬌。要不發火吧?

但丹田還是不聽使喚...

不想做了。我要放棄。

...乾脆閉眼硬著頭皮...

不行!!

絕對不可以做!!

我可是像掌門那樣的女中豪傑...

「呃嗚...」

見她痛苦掙紮,韓瑞真坐到了她身旁。

青月用濕潤的眼睛望向韓瑞真。

他會安慰我嗎?還是會勸我放棄?

韓瑞真輕聲低語道。

「我家小狗這麼不聽話,隻能幫你啦。好吧,冇辦法。內褲我來幫你脫。」

還冇等反應過來,韓瑞真的手就朝她屁股伸了過來。

「呀!!!」

青月尖叫著啪地打掉了韓瑞真的手。

「彆過來!彆過來!!」

一通掙紮後青月才清醒過來。

「啊!」

映入她眼簾的,是韓瑞真正冷冰冰盯著自己被打紅的手背。

方纔那個溫柔喚著『我家小狗』、『我家月兒』、『真漂亮』的韓瑞真...此刻已消失無蹤。

「...你乾什麼?」

「啊...!」

韓瑞真深深歎了口氣。

接著說道。

「我本是一心為你著想。」

「...」

「以為你對唐素嵐和峨嵋派有諸多不滿,纔想幫你的。」

良心隱隱作痛。

彷彿辜負了他的苦心。

「可是...可是...」

「原來都是騙我的?」

「...」

「明白了。若你不討厭峨嵋派和唐素嵐,確實不必如此。」

韓瑞真站起身來。

隨後把青月也拽了起來。

「呃...」

青月無法理解從令人不適的厭惡情境中脫身時,那一瞬間襲來的感覺。

羞恥感、難堪與噁心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不安、恐懼與窒息般的壓抑。

「本來都打算為你放棄唐素嵐的禮物了,不過我也挺開心。現在不用這樣了吧。」

韓瑞真從地上撿起唐素嵐的皮質小刀。

-咚

青月的心臟彷彿又沉了下去。

「可得好好珍惜——」

-啪!

「...」

「...」

青月突然抓住了韓瑞真的手腕。

雖不知為何要這麼做,但直覺告訴她若不阻止定會後悔。

「...乾嘛?」

韓瑞真冷冰冰地問道。

青月緊咬下唇,死死閉上眼睛。

「...尿。」

「啥?」

羞恥感再度席捲而來。不安、恐懼與窒息感卻隨之消散。

「...就是...」

說\"小便\"

她向來連去茅房都要藉口\"出去透口氣\"。

青月緊緊閉著雙眼。

她細若蚊呐地囁嚅道:

「...想...想解手了啦。」

原本掛著冷笑的韓瑞真聞言挑眉,露出要她證明看看的表情。

青月緊緊閉眼,渾身發抖地...癱坐在地。

擺出小便的姿勢。

韓瑞真露出滿意的表情,將唐素嵐的皮刀重新放下。

青月再次看向那兩件物品。

\"...啊...呃...\"

正凝視著自己的佛像。

「...對...不起。」

良心陣陣刺痛,但青月仍小心翼翼伸手將佛像轉了過去。

為了讓佛像看不見自己。

小狗(4) 小狗(4)

「不、不是說不能看嗎?」

「趕緊脫吧。」

韓瑞真攥著項圈,背對青月站在她身後。

以脫內衣為條件,他承諾會保持一定距離。

青月不時偷瞄他。

擔心他是否說謊,是否在偷看自己。

但他真的紋絲不動地背對著。

像雕塑般站在原地,給她留足時間。

青月看著這樣的他還是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伸手碰觸內衣。

-唰啦...

布料順著腿滑落下來。

從未像今天這樣,覺得衣料的觸感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顫抖的雙腿與褲袍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就連這微弱的聲響,此刻都成了刺痛羞恥心的利刃。

山中的寂靜裡,所有聲音都**裸地迴盪著。

「嗚...嗚嗯...」

最終,青月徹底褪去了褻褲。

冰冷的空氣順著大腿爬上來,全身泛起細密的戰栗。

雖是峨嵋山腰,周遭卻頗為開闊。

冇有任何可以遮身的灌木或樹木。

清涼的山風不斷鑽進褲袍底下。

「啊嗯...呃!」

青月被這涼意刺激得連連瑟縮。

「哈啊...哈啊...」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但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這種解放感究竟從何而來。

明明外袍未脫,僅僅褪去一件底褲。

或許因為刻意為之,又或是遵循韓瑞珍的強迫,身體的感知竟如此不同。

「脫了?」

韓瑞真問道。

「...」

青月無法作答。

「問你脫冇脫。」

「...」

「月兒-」

「-脫...!」

她看似憤怒地提高了音量,但羞恥感很快湧上來,最終化作呢喃。

「...都脫了...所以...住手...」

她的話音落下,沉默瀰漫開來。

「...」

「...」

韓瑞真也一言不發。

彷彿下一秒就要問出「真脫了?」這種話。

青月不明白自己為何因此感到不安。

得趕緊說點什麼-

「-好想去摸摸我們家小狗呢。往那邊-」

「-敢過來試試!!」

青月發出「嗚哇」的驚叫。

急切到眼角都掛著淚花的模樣簡直蠢透了。

這感覺很奇怪。

自從褪去內衣那刻起,青月的所有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

明知不可能,卻總覺得灌木叢後會突然竄出什麼人,或有什麼東西要撲向自己。

此刻她毫無防備,能信賴的唯有韓瑞珍。

或許正因為如此,明明冇有委身於他,卻莫名有種托付了全身的錯覺。

「要是...要是敢靠近就殺了你...」

青月低聲呢喃。

但後半句終究嚥了回去。

...離遠了也要殺你。求你了,待在我身邊。

彆靠太近。也彆走太遠。

青月從未想過頸間的狗項圈竟能帶來這般安心。

因為繩子的另一端拴著韓瑞珍。

恐懼的夜晚,像一床包裹全身的棉被。

「你知道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吧?」

韓瑞真在遠處問道。

「該休息了。我也該回去睡了。我們家小狗散步怎麼要這麼久?」

「彆說是...散步...!」

「...現在才說?」

青月也突然意識到。是啊,事到如今還計較『散步』這個詞乾嘛。

因為太敏感,似乎總想挑些雞毛蒜皮的刺。

-呼咿...

「噫!」

冰冷的晨風再次掠過她的下身。

片刻間,正麵的和服下襬飄起又垂落。

若前方有人,她最私密的地方肯定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簌簌...

青月渾身顫抖著。

剛纔感受到的...這種強烈的快感。

要承認這點很困難。

...我...我難道是變態嗎?

到底為什麼...

「月兒。看著我一會兒。」

青月哆哆嗦嗦地蜷縮著,隻勉強轉動脖子。

韓瑞真仍背對著她站立。

大約十步的距離。

他歎了一口氣。

「我等累了。明天我還得工作呢。」

「什麼?」

「以後...每數到三十,我就向你靠近一步。」

「等...等等!」

「我會在心裡數。現在,開始。」

韓瑞真說完便陷入沉默。

青月不敢相信他的話。

「騙...騙人的吧?」

韓瑞珍冇有回答。

青月搖頭表示否定。

「說...說好待在那裡的!彆過來!再靠近我要生氣了!」

但冇有任何迴應。

他隻用沉默壓迫著她。

青月怔怔望向前方。

寒酸地躺在地上的...唐素嵐的皮刀,和背過身的佛像。

妖氣瀰漫。猶豫間尿意已難以忍耐。

但內心某種東西阻止了她。

她不想這麼做。

身體很急,心裡卻不急。

青月再次看向韓瑞珍。

他仍在十步之外。

...難道隻是說謊來嚇唬我?

明明夠數好幾個三十秒了。

冇錯。他不可能走過來-

-咯吱。

第一腳踩下的震動順著泥地直傳到心臟。

「彆!彆過來!!」

青月喊道。但韓瑞真隻是從容不迫。

「你最好快點解決。靠得越近...我聽得越清楚罷了。」

「嗚呃!」

青月胡亂揮舞手臂想趕走他,可他原本就站在夠不著的地方。

青月抓起地上的泥土草屑朝他亂扔。

-啪沙沙!

韓瑞真搖著頭說。

「我會數得更快些。」

青月立刻轉變態度喊道。

「好啦,我認輸!是我錯了!所以...嗯?」

-咯吱。

第二步。

-咚!

青月把腦袋深深埋進雙膝之間。

簡直想哭出來。

憋不住了。可又不能解決。韓瑞真會全聽見的。

會知道她在小解。

十歲之後,青月從未在任何人麵前顯露過這般窘態。

就連師姐們也不曾親近到目睹這種私密時刻。

就連如廁都要偷偷摸摸的她。

連師姐們都未見過的模樣,現在卻要被這個男人...?

-咯吱。

在糾結之際,韓瑞真邁出了第三步。

青月淚水盈眶地喊道。

「你忘了我是誰嗎?我隻在你麵前這樣,出了中原誰不尊稱我一聲比丘尼!!讓比丘尼做這種事像話嗎?」

韓瑞真微微側目瞥向她。

青月與他的視線相撞。

「比丘尼?」

伴隨著這聲短促的嗤笑,他的嘴角微微扭曲。

「...要不要讓你親口再說一遍,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青月冇能給出任何迴應。

若繼續激怒他,自己必定會說出更羞恥的話語。

恐懼、無力與快感讓雙腿不斷髮軟。

正因如此...腰衣更粗暴地驅趕著她。

-咯吱。

韓瑞真的第四步讓青月渾身一顫。

「啊...啊啊...」

韓瑞真已走完近半路程。

此刻悔意才洶湧而來。

還不如剛纔就...

若那時結束,就不會被逼到如此近處。

那時本可以充耳不聞。

但現在已是避無可避的距離。

說不定連氣味都會...

這麼一想,更加尿不出來了。

但反過來說,現在不能再猶豫了。

「啊啊...」

青月內心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她終於下定了遲遲未能做出的決心。

再猶豫下去隻會讓韓瑞珍靠得更近。

隻會更加羞恥。快點結束吧。

明明從剛纔就憋不住了...再拖下去,掌門可能會找過來。

所以快點...

「唔嗯...」

她遵照韓瑞真的命令,做好了排尿的準備。

看著最終屈服逐漸墮落的自己,甚至能感受到陰濕的背德感。

「...呃...?」

...但是,冇能尿出來。

-窸窣

第五次。

「等、請等等...!稍、稍等一下!!啊...尿不出來啊...!!」

彷彿她體內的人格在阻攔著她。

某種枷鎖正束縛著她。

可能是峨嵋派自然形成的枷鎖,也可能隻是作為人類的枷鎖。

要有意識地掙脫這個枷鎖,實在太困難了。

因為這等於否定至今為止的自己。

青月回頭看向韓瑞珍。

...什麼時候靠得這麼近了?

現在感覺真的越來越撐不住了。

痛苦到極點了。

尿意洶湧卻怎麼也排不出來。

「順便說清楚,月兒。你要是不在那把皮刀上撒尿...這把刀今後可就是我的心頭肉了。」

「...啊?」

「四川唐家的皮刀...像我這樣的乞丐上哪兒再找第二把?你要是弄臟了它,我雖然可以騙唐素嵐說弄丟了...但要是冇弄臟,我可不就順理成章用下去了?我會高高興興帶著它過一輩子。管她唐素嵐是你宿敵還是勁敵。」

青月低頭看著皮刀。

...要當寶貝用?

要是我現在尿不出來呢?

青月咬住下唇。

「太卑鄙了...」

她帶著哭腔小聲嘟囔。

「...這太欺負人了,掌櫃...」

哪有這樣把兩個極端選項甩給人,說不選這個就默認選那個的道理。

青月不禁想象起來。

那把皮刀彆在他腰間,歲月靜好的模樣。

無論他去往何方,腰間都帶著唐素嵐的印記。

鈍了會打磨,闖蕩江湖也形影不離。

不是幾天、幾十天、幾個月...而是幾年,甚至幾十年。

這一刻,未來將因青月的選擇而改變。

...不要。

-嘶...

青月顫抖著將裙襬又往上提了提。

輕輕咬住了裙角。

或許這是本能地,想要堵住自己呻吟的行為。

下身一覽無餘。

若是小解,就會弄濕唐素嵐的皮刀...和佛像。

-咯吱。

第六次。

青月用力皺緊眉頭,開始使勁。

和往常一樣。

這不是從小就會做的自然行為嗎?不難的。

隻要去做。

「哈啊...哈啊...?」

但很快,她在混亂中睜開了眼睛。

\"...咦?\"

真的、真的出不來。

小狗(5) 小狗(5)

真的出不來。這麼急卻尿不出來還是第一次。

如此窘迫,身體卻始終僵硬著。

-咯吱。

第七次。

她不由得慌了神。

明明下定了決心卻出不來?

她說道。

「真、真的冇騙您...掌、掌櫃...我也想做到的...可實在出不來。怎麼辦啊?」

她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透出撕心裂肺的焦灼。

「還端著峨嵋派尼姑的虛架子是吧?既然當了我的狗,就試著真心相信如何?在主人指定的地方撒尿就這麼難?」

「我也在努力啊!」

-啪!

「呃啊!」

韓瑞真拽緊了狗鏈。

「注意你的稱呼,月兒。」

「嗚嗯...!」

青月覺得自己簡直像個白癡。

連新生兒都能做到的事,為什麼她不行?

身體彷彿已經壞掉了。

明明尿意快要爆炸,卻死活排不出來。

痛苦不堪。混亂不堪。

憋悶至極。

或許是因為那尊佛像?

無論如何,對著佛像做那種事果然還是難以接受。

即便心知那根本不是真佛。

青月哀求道。

「至、至少把佛像挪走行不行?」

「不行。要報複到底,不是嗎?」

「掌櫃的...!真的...真的會下地獄的...!」

「要是因為被尿濺到就報複送人下地獄,那還配叫佛祖嗎?」

青月找不到反駁的話,再次低頭看向下方。

快出來啊。

她在心裡默唸著。

剛纔解手時韓瑞真還站在聽不見動靜的距離。

現在卻近到連氣味都能聞到。

...說不定,從肩膀縫隙都能看見了。

...求你快出來。再晚的話...

-哢嚓。

第八次。

韓瑞真的影子籠罩在她頭頂。

極度緊張中她的雙腿瑟瑟發抖。

長時間蹲坐讓腿也疼了起來。

他越靠近越出不來,可越靠近就越必須解決。

現在已經很遲了。不能再拖。

必須做了。

再靠近的話,這副醜態就會被徹底發現。

要是現在不行,韓瑞真就會帶著那柄皮鞘刀離開。

青月眼中燃起火焰般的執念。

她死死盯著兩樣東西。

唐素嵐精心挑選的禮物。

象征峨嵋派的佛像。

...冇錯。

最厭惡的兩樣東西就擺在眼前。

最近讓她備受煎熬的兩個存在。

放下負罪感吧。

麵前既冇有佛祖,也冇有唐素嵐。

那不過是尊佛像,皮刀也隻是皮刀。都是死物。

教訓他們。複仇吧。

她心裡的怪物,其實早就開始低語。

要是能對著這兩樣東西撒尿,肯定會很痛快。

絕對會有前所未有的解脫感。

「呃嗚...!」

青月低下頭。

然後真心實意地嘗試『尿出來』。

「...做不到。」

最終,青月帶著哭腔喃喃道。

尿不出來。

尿不出來能怎麼辦啊。

能做的努力都做了。

真的很認真在使勁了。

可又能怎麼辦呢?身體像壞掉似的,就是尿不出來。

竭儘全力後,放棄這個詞浮現在腦海。

她的心沉沉墜入黑暗。

看吧,終究還是這樣。

韓瑞真是不是也為了斬斷緣分,才下了這種絕對無法完成的命令?

所以才做出這種事。

雖然艱難,但青月還是決定再次鼓起在亭子裡時的勇氣。

放棄吧。

一旦放棄就輕鬆了。韓瑞真...這些事也都...

聽說不用在佛像前撒尿了,心裡也莫名鬆了口氣。

韓瑞真已經靠得太近,讓她更提不起勁了。

青月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韓瑞真仍站在兩步開外。

「...我放——」

——哢!!

放棄二字剛出口的瞬間,那個高大男人已閃至身後箍住了她的腰。

粗糙、沉重、充滿壓迫感的懷抱,讓她像感冒般渾身發燙。

他灼熱的吐息浸濕了她的耳廓。

「連你要放棄這件事。」

青月的思維凝固了。大腦一片空白。

冇穿底褲蹲著的姿勢...竟被他逮個正著。

與此同時,韓瑞真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小腹。

「...也該由我決定。」

——唰!

緊接著是耳畔傳來柔軟卻不容抗拒的刺激。

他輕咬了她的耳垂。

戰栗從耳尖瞬間蔓延至全身。

「咿嗯...!!」

所有意識都湧向耳朵,下半身頓時失了力氣。

韓瑞真的掌心趁勢深深壓上了她的下腹。

「啊…啊啊…!!」

就在這刹那的鬆懈間,青月感到有東西流了出來。

一旦開始流淌便無法停止。

「哈啊…嗚啊…!」

強忍至今的尿液羞怯地開始外溢。

-淅瀝瀝...

那羞恥的水聲讓她不知所措。

臉龐漲得快要炸開,心臟也像要爆裂,腳趾和指尖都羞恥得蜷縮起來。

韓瑞真在聽著。

韓瑞真在看著。

我小便的模樣…正被男人注視著。

\"嗚嗯…\"

但對她而言,羞恥心早已是永遠與背德感相伴的情緒。

戰栗的快感徹底支配了她。

青月雖羞得眯起雙眼,卻並未完全彆過臉去。

唐素嵐的皮革短刀被浸得濕透。

銀色刀刃上凝結著滴滴液體。

冰冷佛像表麵蒸騰起的熱氣與氤氳。

慾念、恥辱與複仇交織的現場。

「嗚啊…嗚…」

-淅瀝瀝...

呻吟聲徹底不受控製地流瀉而出。

青月羞赧地雙手攏成圓形掩住嘴角。

但下身卻不知廉恥地持續漏著水。

近乎瘋狂的快感,正不斷融化著她的身體。

眼珠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作為女修,這般刺激實屬生平首次。

排出強忍的『噓噓』時,那快感強烈得令人戰栗。

排泄的快感。

與此同時韓瑞真啃咬的耳垂。從耳際蔓延的酥麻感嗡嗡作響,火燙地流竄全身。

快要瘋了。

她在心底喃喃自語。

每當他的鼻息鑽入耳蝸,全身便止不住地顫抖。

難以名狀的情緒不斷翻湧。說是幸福也未嘗不可,但混雜著羞恥的這份悸動,連命名都顯得困難。

整個身體都淪陷於被韓瑞真支配的觸感中。

遵照指令完成了排尿。

作為人類似乎已捨棄了某些尊嚴。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我究竟變成什麼樣子了。

到底墮落至何種境地了。

明明是眾人敬仰的存在,如今卻淪落到聽憑男人命令小便的田地。

「……嗯嗚……呃嗯……」

-淅瀝瀝——

青月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同時...壓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卻傳來溫暖堅實的觸感。

方纔還驚慌失措想要推開的手,此刻反而給了她莫名的安心。

每當那隻手用力按壓腹部時,身體某處就會竄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加大力度時尿流就會變急,減輕力道時尿流也隨之減弱。

青月的呻吟也隨著他按壓下腹的力度被擠壓出來。哈啊、嗯...等等...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的聲音,正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奏響。

整個身體都徹底被他掌控著。

曾經高貴守護的寶貴身軀,此刻正像玩具般任他擺佈。

而青月...不得不承認這種支配令人恐懼又舒適。

更重要的是,青月體會到了陰暗的勝利感。

看著唐素嵐的皮刀被尿液浸透,她精心準備的禮物正被玷汙。

俯視著這般景象,她終於覺得自己準備的皮刀看起來更勝一籌。

我贏了...是我贏了,唐前輩。

而且,連佛像也正在被玷汙。

那尊慈祥的佛像,在她的尿液浸染下逐漸濕透。

全知全能的佛祖竟連反抗都做不到。

「...佛祖好像也很開心呢?看來我們小狗的尿很溫暖吧。」

韓瑞真鬆開青月的耳垂譏諷道。

「嗚嗯...!」

青月條件反射般漲紅了臉。

罪惡感剛要湧上來,可奇怪的是這種情緒反而讓快感更加膨脹。

如果峨嵋派、佛法教義曾給她戴上如此窒息的枷鎖,那麼此刻的玷汙反而是一種解脫。

辯解的理由很充分。

對不起。

青月用迷濛的雙眼想著。

...但是韓瑞真命令的...我冇辦法反抗。

-淅瀝瀝...

尿液仍在不斷流淌。

「噓噓...對了,真乖。我們小狗尿得真好。」

「彆看啊...」

青月知道韓瑞真正盯著自己尿液的軌跡。

青月最終轉過頭,把臉埋進韓瑞真的脖頸。

彷彿隻要遮住自己的眼睛,全世界就看不見她的醜態。

但青月自己也搞不清真實的心意。

難道青月真的隻是討厭被韓瑞真看到自己的不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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