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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040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我要你出現在麵前...就該立刻現身。」

「咳呃...!呃!」

「以為無視我的話也沒關係嗎?」

韓瑞真將每個字都直接灌進青月的耳中。

青月懸吊在他的臂彎裡,後腦勺抵著他肩膀。

這姿勢讓她產生全身都被禁錮的錯覺。

若不是正被掐著脖子,倒像是依偎在他懷裡。

那烙進腦髓的低沉嗓音對青月而言是粗糲的刺激。

彷彿連腦漿都要融化的劇烈衝擊。

...要死了

青月不自覺地想著。

這是遭遇任何山賊時都未曾有過的念頭。

呼吸越來越困難。

若能衝破丹田就容易脫身,但運氣調息哪有說的那麼簡單。

她的性命正被韓瑞真捏在掌中。

這種無力的感覺已經多久冇體驗過了。

她可是為了成為峨嵋派掌門而接受掌門弟子課程的人啊。

現在這副狼狽模樣,誰還敢稱她是峨嵋派的未來。

本該最高貴、孤傲、端莊、堅強的她,此刻卻狼狽不堪地被人掐著脖子發出咳咳聲。

最可怕的是她並不感到厭惡。

青月恢複神智,真心想要掰開韓瑞真的手。

但韓瑞真的手紋絲不動。

若不運功,男女體力差距終究難以逾越。

可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韓瑞真真會傷害自己...反而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被他支配著。

恐懼中竟夾雜著詭異的安心感。

「咳...!咳咳!」

青月終於開始掙紮。

扭動著身體搖晃韓瑞真的手腕。

那模樣活像撒嬌般可憐撲騰的小獸。

-啪。

「哈啊!哈!哈啊...!」

這時韓瑞真才稍稍鬆手。

青月本能地大口吸氣。

大量湧入的空氣讓她幾乎暈眩。

就在那一刻,一滴小小的透明唾沫順著韓瑞真的手腕滑落。

「啊!」

她的視線死死釘在了那個位置。

明明呼吸更重要,注意力卻全集中在韓瑞真手腕上那滴唾沫。

怕韓瑞真會生氣。

怕他覺得噁心。

...我為什麼要看人臉色?

青月喘著粗氣想道。

「哈啊...哈啊...」

明明該為被掐脖子窒息而憤怒,現在卻為滴了滴唾沫就卑躬屈膝看人臉色。

比起自己受的屈辱,居然先考慮對方的心情。

這簡直像仰望主人的小狗纔會有的想法。

-窸窣...窸窣...

可青月還是用袖子小心擦掉了自己的唾沫。

雖然滿腦子疑問翻湧...但當下隻覺得擦掉那滴唾沫纔是頭等大事。

「說。」

這時韓瑞真給了她機會。

「為什麼躲著我?」

「...」

青月這才猛然清醒。

被壓抑的情緒趁機如潮水般湧來。

委屈與不甘在胸腔裡咕嘟咕嘟沸騰。

-滴答。

青月猛地將頭扭向與他聲音相反的方向。

這動作明顯就是在鬧彆扭。

但無論怎麼扭頭,此刻她被他摟在懷裡的事實依然冇變。

-嗖。

韓瑞真沉默著加重了掐住脖子的力道。

「啊...!」

青月終究還是張開了嘴。

「掌、掌櫃的...!」

韓瑞真的手僵住了。

「...掌櫃的...背叛了我啊!」

尾音發顫。

胸口正中央像被針紮般刺痛。

眼淚似乎又要湧上來。

「背叛?」

「我...!我說過不許你和唐素嵐來往...!掌櫃的也答應過的!違約的人不就是掌櫃的嗎?」

青月將積壓的質問傾瀉而出。

本以為總會等到迴應。至少該有句道歉。

但等來的,隻有一聲漠然的冷哼。

「從什麼時候起你能對我發號施令了?」

「...啊?」

「我肯收留你這種寒酸貨色,你就該感恩戴德。到現在還不明白?」

寒酸貨色。

這種粗鄙字眼絕不該用在青月身上。

可奇怪的是,這辱罵竟帶著微妙的熱度烙進她耳中。

嫌惡與背德感在其中詭異地糾纏翻湧。

若不是韓瑞真,還有誰敢這樣隨意對待自己。

「以前是我對你太好了。不是嗎?」

「掌,掌櫃的...」

「牽過手、送過糖葫蘆就忘了分寸。怎麼,被人捧兩句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韓瑞真突然將全身重量壓向青月。

「呃啊!」

青月被壓得向前踉蹌,不得不彎下腰。

韓瑞真抓起她麵前的茶罐。

然後若無其事地拿到自己嘴邊啜飲。

咕咚、咕咚幾聲吞嚥涼茶的聲音過後。

-哢!

「嗚!」

茶壺也被粗暴地塞進青月口中。

不容抗拒地,她被逼著灌下茶水。

與當初他贈送糖葫蘆時的溫暖觸感截然不同。

連拒絕進食的權利都被剝奪的青月,被迫喝完最後一口茶後終於嗆咳起來。

「咳咳!咳咳!!」

韓瑞真質問道。

「說啊。你算什麼?」

「什...什麼?」

「你以為能對我發號施令?我問你算什麼東西?」

人們用各種詞彙稱呼她的畫麵,在青月腦海中飛速掠過。

峨嵋派的千年花。

峨嵋派的首席弟子。

未來將執掌峨嵋派的存在。

堂堂正正的女傑。正派的神聖象征。

其孤高之姿令旁人難以企及的女道。

甚至在某些地方被稱為天下第一美人。

這些稱謂時而如枷鎖,時而又成為驕傲。

「我...我...」

「你不過是我養的寵物。」

...同時,也是韓瑞真的寵物。

「哈...哈啊...」

麵對這荒唐的身份落差,青月露出苦笑。

卻無法理解為何這個烙印會讓她心跳失控。

-唰啦,哢!

在他令人暈眩的鞭打下尚未回神,脖頸已傳來熟悉的異物感。

「呃?」

不知不覺間已被套上項圈。

「啊,不行!」

青月因強烈的抗拒感開始掙紮。

這裡不是戴著麵具的成都。

也並非遠行他鄉。

是峨嵋派的伏虎寺。

她日常生活的核心場所。

隻要再往外走一點,就能看到三大弟子的宿舍。

旁邊甚至還有師姐們的住處。

師父也好,掌門也罷,都生活在這裡。

意思是如果不小心被他們撞見,就會看到自己脖子上套著狗項圈的模樣。

那樣一切就完了。

連用麵紗遮臉都來不及。

意思是會被看到自己不是峨嵋派的未來之星,而是破舊皮革坊掌櫃的看門狗。

「求求...!掌、掌櫃...!在這裡不行...!」

青月甚至忘記了原本對韓瑞真的牴觸情緒,苦苦哀求著。

她慌忙轉身,第一次直視韓瑞真。

但韓瑞真早已在亭子裡站得筆直。

青月隻能像條真正的野狗般,被拴著脖子仰視他。

「放開我,掌櫃,放開我...!」

甚至像小狗一樣,青月抱住了他的腿。

可她越是卑微,韓瑞真臉上的笑意就越發濃烈。

彷彿很享受自家寵物撒嬌的模樣。

「在成都玩得開心嗎?」

「掌...掌櫃...」

「我稍微給點好臉色就得意忘形...嗯?問為什麼背叛?真是可笑。」

「嗚...嗚呃...我、我知道錯了...」

「今天是懲罰日,月兒。為了讓你徹底記住分寸,我會好好教導你的。」

-啪!

「嗚啊!」

久違的壓迫感再度扼住了她的咽喉。

身體被輕易地拖拽著。

韓瑞真露出了微笑。

青月的時間,因那個笑容短暫凝滯。

...啊。

即便在這屈辱的境地裡。

即便在這噁心的瞬間,她仍不由自主地想。

...那個笑容,真好看。

雖是折磨自己綻放的笑容,卻讓人想多看幾眼。

明明身處這般境地,竟產生了絕對不該有的念頭。

明明總是她主動尋找韓瑞真。

原以為他一直在逃避我。

...現在他卻主動來找我了。

這比什麼都重要。

「月兒。」

韓瑞真開口道。

「去散步吧,就我們倆。」

小狗(2) 小狗(2)

快離開這裡。

和青月一樣,我對自己踏入伏虎寺的事實也感到恐懼。

必須趕快逃走。

膝蓋發軟,心臟刺痛。

我從未忘記過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絕對是中原最不該玩**的場所。

表麵強裝鎮定,內心卻焦急地想逃離亭子。

但那時某件映入眼簾的物品讓我視線突然凝固。

「...」

-啪!

我抓起那東西悄悄塞進口袋。

青月隻顧著脖子上勒緊的繩索,似乎冇察覺我的動作。

我把青月的反應當作賭注,邁開了腳步。

無法預料她是否會突然掙斷項圈,或是暴怒發作。

但這是我唯一能選擇的出路。

就算跪地求饒大鬨一場也平息不了怒火...

反倒要更凶暴更像個施虐狂纔有活路。

我迅速環顧四周。

既然潛入成功,現在該策劃逃脫方案。

幸好周圍不見女弟子蹤影。

我挺直腰板,堂而皇之地牽著青月。

一步步走下高高的亭階。

「嗯嗚...!呃!」

青月在身後發出羞恥作嘔的呻吟跟隨著我。

冇想到我會產生這種想法,對青月有點愧疚了。

抓著心魔化解這個把柄,我才能這樣為所欲為吧?

...不對,這確實能化解心魔,所以不算把柄。

...無論如何,她明明現在不想做卻不得不跟著我,這副模樣真讓人心疼。

尤其她現在不是殺人鬼的模樣,而是柔弱地發出嗚咽聲,更顯得可憐。

表麵看來,我就是個出現在峨嵋派寺廟,給女尼戴上狗項圈說要散步的瘋子。

而且那個女尼還發出像要哭出來似的呻吟。

明明剛纔還高貴地獨自冥想來著。

但我也隻能自私了吧?

不這麼做的話馬上就會死的...!

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青月冇在看到我臉的瞬間用掌法砍斷脖子,這就算成功一半。

要化解矛盾終究得先見麵,現在互相見過麵了,怒火也暫時壓住了。

關鍵就在於接下來的**玩法能讓她滿足到什麼程度。

好難,太難了。

既要保持低強度很困難,但也不能一直保持低強度。

事到如今她可不是被潑點水就會害羞的姑娘了。

對刺激會產生耐受性。要想保持刺激感,必須循序漸進地提高尺度。

這就是漸進式超負荷原理。

而現在正是尺度提升的關鍵轉折點。

硬要舉例的話,就像深蹲突破300公斤大關的轉折點?

我構思好的計劃,她真的能完成嗎?

「...」

我在心裡長長歎了一口氣。

不知何時起我的人生變成了連續的賭局。

我們下了亭子,漫步在寬闊的廣場上。

通往坍塌圍牆的路途遙遠又漫長。

雖然很想拋下尊嚴狼狽地衝向圍牆,但那樣行不通。

隻能在心裡默唸著佛號慢慢前進。

「喂,掌櫃的...求你了...」

青月在身後低聲呢喃。

回頭瞥見她正磨蹭著大腿,整個人掛在牽引繩上晃盪。

我刻意避開她的表情,生怕被傳染到什麼奇怪情緒。

「怎麼?這不是你的主場嗎。放鬆點走啊,月兒。」

「嗚嗯...!要、要是掌櫃的也被抓住就完蛋了!你不知道這裡是嚴格的金南區域嗎?」

「全是女弟子的空間嘛。多浪漫啊。不想多待會兒?」

-咕啾...

牽引繩承受的負荷正在加重。

看來你不太喜歡我剛纔說的話。

「不過算了。既然我們月兒想散步,那也冇辦法。走吧。」

「...」

原本還在抗拒的青月突然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噠噠!

整個人緊緊貼在我背後。

乾嘛。

你搞什麼。

「...你在做什麼?」

「...項圈...想藏起來...」

...哈。我還以為你要殺我呢。

不過那可不行。那樣就冇意義了。

項圈必須長長地垂著纔有遊戲價值。

我們之間必須保持固定距離。

因為那條醒目垂落的長項圈正是羞恥感的來源。

「誰允許你動了?」

「嗚...」

「站在這兒彆動。」

「掌櫃...!」

「不準動。」

我對青月下達命令,朝遠離她的方向退了幾步。

青月雖然焦躁不安地扭動著腳尖...但終究冇有違抗我的命令。

隨著我逐漸遠離,連接我們的項圈也被越拉越長。

那項圈彷彿成了她的內衣般,越是暴露在外就越讓她羞恥難當。

我凝視著手中握緊的項圈。

在恐懼與緊張中未能察覺...但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時刻嗎?

用項圈拴住並占有這位美麗受虐狂的瞬間。

我順著手中延展的繩索緩緩將視線向上移。

親手編織的麻繩長長垂落。繩端繫著我的所有物。

未經我允許既不能遠離、也無法靠近的物品。

魔教七天·追命鬼 青月。

身後是佛寺,天邊懸明月。

這夢幻般的景緻讓我渾身泛起戰栗。

而青月也彷彿與我感官相通,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我的...」

青月呢喃道。

「...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掌櫃的?」

悚然的快感支配了我。

我脖頸泛起血絲。

「現、現在可以動了嗎?」

「...嗯。」

恍惚間我又猛然清醒。

現在不是沉溺情緒的時候。

該平息青月的怒火,好好道歉纔是。

仔細想想,這樣下去真的冇問題嗎?

惹惱她的話死的是我誒,這真的冇問題?

我正眼看向那張至今因畏懼不敢直視的麵容。

...於是,我明白了。

「哈啊...哈啊...」

我擠出一絲苦笑。

「月兒。」

「嗚...為...為什麼?」

對她懷有的罪惡感也稍微減輕了些。

「...不要,說了不要的。」

「啊...!嗚!」

青月瞬間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臉。

真的。

...這個瘋婆娘。

「擺出那麼興奮的表情,誰會信啊?」

****

隨著韓瑞真的牽引,青月離開了伏虎寺。

每一步都充滿屈辱。

不知道要去哪裡卻隻能跟著他。

必須相信韓瑞真,放棄自由。

簡直像寵物被遛彎似的,根本冇有自己選擇的餘地。

就算現在想拒絕逃跑,被項圈拴著也做不到。

想嘗試其他方向也不行。

此刻隻能像某個奴隸般跟著韓瑞真。

穿著峨嵋派素服做這種事太荒唐了。

從平靜的冥想突然變成這樣,反差實在太強烈。

不能這樣。

青月對自己反覆說道。

快停下。這是在乾什麼?明明還在閉門思過。為什麼要離開伏虎寺?

『...都怪這項圈。韓瑞真牽著我還能怎麼辦?』

明明可以輕鬆切斷的。區區這種麻繩算什麼?

『內力運轉不了啊。渾身使不上勁。』

峨嵋派掌門弟子戴著項圈散步像話嗎?你可是峨嵋派的門麵啊!

『掌門弟子?我現在隻是韓瑞真的...』

清醒點。

'...'

...清醒點。你不是想成為像掌門那樣的女中豪傑嗎。

『...我現在連自己的目標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青月啊。這是很噁心的事。

『...要說噁心的話...』

...很興奮。

『...!!』

-突然。

青月突然停下腳步。

「呃!」

脖子上突然傳來一陣衝擊。

草木茂盛的峨嵋山半山腰。

樹木環繞四周,彷彿置身於小房間的空間。

現在已經看不見伏虎寺了。

韓瑞真回頭看向這樣的青月。

「乾嘛?快過來。」

「...」

青月不安地絞著手指。

她越是感到背德感。

對這件事越是興奮,就越因快感而躊躇。

理性在告訴她,這是本能不該繼續的行為。

而每當這樣清醒過來時,都會被自己的模樣嚇到。

就在幾十天前,她可曾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

那份作為堂堂女傑的自豪感去哪兒了?

從未想過自己會戴上狗都不如的項圈。

更冇想過會向男人屈服。

對方還是她向來瞧不上的、村子邊緣皮革坊的店主。

最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真的會為這種行為感到興奮。

如此低俗又屈辱的行為。

假裝順從、佯裝愉悅的自己讓她作嘔。

雖然韓瑞真不斷告訴她這纔是她的本性...但青月實在難以接受這個變態般的自己。

這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峨嵋派的女弟子。是掌門弟子。是整箇中原期待的新秀。

...可這副模樣,算怎麼回事?

「月牙。還不快過來?」

-咚咚。

韓瑞真晃了晃項圈。

青月皺起眉頭。

終於艱難地開口...下定了決心。

「...放開我。」

她低聲呢喃。

「什麼?」

「放開我。我、我...想起來還在禁足期。不該和你做這種事。」

「...」

「要是掌門發現我擅離崗位,會更生氣的。」

韓瑞真靜靜地注視著她。

青月在這沉默中莫名地忐忑不安。

生怕他又會發火,心裡湧起奇怪的恐懼。

韓瑞真一步步走近。

青月不自覺地垂下視線向後退去。

——咯。

「呃!」

項圈立刻阻止了她後退的動作。

每時每刻都能真切感受到被他束縛的程度。

既無法掙脫,也不能逃跑。

……為什麼這種感覺竟如此美妙?

「看什麼掌門臉色。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

——咚…咚…咚…

青月感到臉頰發燙。

雖然試圖抗拒,但生理反應根本無法控製。

她無法理解。

若報出峨嵋派掌門、無月師太的名號……中原武林誰不退避三舍。

可韓瑞真偏偏擺出更難以理喻的態度。

彷彿在說就算是無月師太也不能搶走他的東西。

青月拚命搖頭。

再次試圖推開他。

「要、要散步的話…!找唐素嵐不就行了…!我不行的!」

違心的話語脫口而出。

但除了這樣發泄,她彆無他法來排解委屈、背叛感和憤怒。

她仍未原諒韓瑞真。

青月始終忘不了唐素嵐臀上殘留的紅痕。

「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

「掌櫃的...不是有最疼愛的唐素嵐陪著嗎?說實話,掌櫃的也更喜歡唐素嵐對吧?」

...快否認啊。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既送不出像樣禮物,還總任性妄為。唐素嵐既有錢又會做飯,當然更討人喜歡。」

雖然是她自己說出的話,被刺痛的卻也是她自己。

「我都明白了,現在放過我吧,去找唐素嵐。去好好寵愛她。」

...但這樣纔是正確的。

正如所言,她身為峨嵋派掌門弟子,不能再被這種感情左右。

對韓瑞真而言,和家底豐厚的唐素嵐在一起才更有利。

這意味著他不必再分神照顧自己。

而最重要的是,青月唯獨不願被韓瑞真憐憫。

她不要這種出於同情的陪伴。

青月心裡清楚。

唐素嵐確實更可人——這點她也認同。

換作是她,也會這麼選。

...但這胸口的煩悶究竟是怎麼回事。

果然還是討厭。貧窮的峨嵋派實在太討厭了。

她與唐素嵐之間,存在著無法逾越的差距。

韓瑞真突然鬆開了項圈。

繩子的末端掉落在地。

「...啊。」

青月的心臟也彷彿隨之墜落。

雖然剛纔說得理直氣壯,可當他真的鬆開項圈時,卻像被拋棄般快要哭出來。

好想再次把項圈塞回他手裡。

這時韓瑞真開口了。

「我啊,更喜歡聽話的孩子。」

這句話,在青月心裡點燃了什麼。

這是能抹平她與唐素嵐差距的宣言。

「...什麼?」

其實他向來如此。

這個強勢粗野的男人,隻有在聽到命令被服從時,纔會慷慨給予表揚和寵愛。

「比起給我餵食的人...不違抗命令的寵物更可愛。」

心跳聲越來越響。

那麼,現在的自己算是?

「你們倆還真是持續互相討厭呢。在生唐素嵐的氣?」

「...嗚...」

「那我來給你報仇的機會。」

「...誒?」

韓瑞真從口袋裡掏出某樣東西。

一個東西,是亭子裡的小佛像。

「要、要是把佛祖請來了可怎麼辦!」

雖是殘破的佛像,但青月瞬間覺得佛祖正注視著自己,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咚。

但韓瑞真彷彿冇聽見她的話,隨手將佛像摔在地上。

「啊...!」

青月反射性地彎腰想接住它並拍落泥土。

-啪!

韓瑞真按住她的肩膀,搖了搖頭。

「...我冇讓你撿吧?」

『我啊,更喜歡聽話的孩子。』

「呃!」

青月的身體因此變得異常僵硬。

她總忍不住偷瞄佛祖的臉色。

彷彿那尊佛像正在訓斥她。

質問她那丟人現眼的模樣算什麼。

但即便如此,青月仍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韓瑞真的存在感更為強烈。

趁這間隙,韓瑞真又掏出另一樣東西。

「...啊。」

「這是唐素嵐送我的皮鞘刀。」

青月早已知曉。

雖然她也準備了皮鞘刀,但比起唐家的精品實在寒酸。

那份寒酸讓她真切感受到差距。

因為唐素嵐的禮物把青月的皮刀變成了垃圾。

「做得真不錯。皮革很容易就切開了。不愧是四川唐家的工藝技術。」

青月看著他收到唐素嵐禮物時高興的樣子,表情不自覺地扭曲了。

-啪。

連這個也被韓瑞真扔在了地上。

青月無法理解他這個行為。

意思是連那兩個都要丟掉嗎?

象征峨嵋派和唐素嵐的兩件物品。

雖然可能會有點痛快...但這樣就能算複仇嗎...

韓瑞真環顧了一下四周。

當然,周圍一個人也冇有。

「幫寵物消氣也是主人的職責。」

「...所以你就用這種程度...啊不對,話說你憑什麼當我主人?」

-唰!

「呀!」

韓瑞真突然把手搭在青月的小腹上。

青月嚇得拍開了他的手臂。

「你、你找死啊!」

韓瑞真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說道。

「剛纔喝了很多茶,憋得慌吧?」

「...啥?」

他用唐素嵐的皮刀輕敲佛像下巴。

\"在這上麵...\"

青月低頭看著那兩件物品。

韓瑞真用高壓般的語氣低聲說道。

「……試試看吧,月兒。」

小狗(3) 小狗(3)

青月因我的話僵住了。

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表情。

我緊接著預想到她會有的反應,抓住了她的項圈。

果不其然她開始拚命掙紮。

「不、不要!!」

我不得不比以往更用力地攥緊項圈。

因鞣革和雜活鍛鍊出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青月像被拴住的野馬般劇烈反抗。

「不要,說了不要啊!!」

我迅速做出判斷,緊抓她的項圈逼近她。

強行壓製住她推搡我的掙紮動作。

隨即攬住她的腰轉了個圈。

青月背對著我,在我懷裡撲騰個不停。

她失去理性隻顧掙紮,製服起來倒不太費力。

脖頸被項圈固定,軀乾也被我摟住腰身。

青月越是慌亂,越往下推搡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這、這樣還不放開?啊,說了不要!死也不要!!」

青月連雙腿都像孩子般亂蹬起來。

唔呃!

我隻能摟住青月的腰,使勁穩住搖晃的身體。

腰要斷啦!!

絕不能讓她掙脫。

隻有儘快製服她才能掌控局麵。

要是現在放棄,我的小命也難保。

撲騰撲騰,她的四肢在我懷裡胡亂扭動。

-哢!

啊!臭娘們!還撓人?

「要、要我怎麼小便啊?瘋、瘋了吧!」

我在心裡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低語。

「憋不住了,月兒。」

「怎、怎麼能在彆人麵前做這種事!!」

「我算什麼彆人?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

「...嗚...!」

像是認命般,她的掙紮突然減弱了些。

她修長的單腿支在了地上。

雖然我也怕得要死,但不得不承認她每個反應都刺激著我。

強行讓女性屈服的行為。

或許因為是真正的生死賭局,多巴胺瘋狂分泌的感覺更強烈了。

玩俄羅斯輪盤賭活下來就是這種心情嗎?

雖然不想做...但活下來的快感,真的難以形容。

青月掙紮力度減弱時也是類似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哇。腰怎麼會這麼細啊?

瘋婆娘。這也能算尼姑的身材?

不得不強行壓抑住想一把抓住的衝動。

此刻快感與恐懼交織在一起。

要是在競技場裡乾架的話,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清醒點。這可不是什麼女人。

這是...老虎。是夜叉。是魔羅。

彆被剛纔亭子裡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迷惑了。

是專掏人腸子的九尾狐。

長得醜點反而好啊,真的!!為什麼非要這麼漂亮讓人更難辦...!

「不要...就是不要...」

青月不斷推搡著我的手臂。

我把她強行摟進懷裡,嘴裡不停說著降低她牴觸心理的話。

「喝了茶就該排泄吧。小狗出來遛彎不也得解決完再回去?總不會想在屋裡解決吧?」

「後、後麵有廁所啊...!」

「我不是正告訴你這裡就是你的廁所嗎。」

「啊...啊啊...」

青月的腦袋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肯定正盯著我放下的那些物品。

我仔細察看著她的反應。

...她的脖頸和耳朵開始泛紅。

即便在月光下也能明顯看出這種變化。

最重要的是,她的體溫異常灼熱。

那股熱度表明她並非隻感到純粹的厭惡。

「哈啊…哈啊…」

不知是垂死掙紮還是其他原因,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我稍微側頭觀察她。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掉落的佛像和皮革刀。

我緩緩鬆開了她。

排泄是快感。

將某些東西排出體外的行為,無論那是什麼,都會帶來某種解放感。

快感正是源於這種解放。

…除了流血。那不可能成為快感。

人類出生後最先學會的就是排泄。

在進食、吸收、排出的循環中,我們初次學會與**相處。

但諷刺的是,人類很快又學會了隱藏排泄行為。

因為這是毫無防備且肮臟的行為。

作為社會性動物,人類天生就有美化自己的本能。

這種本能與排泄行為完全背道而馳。

當說出「小便」這個詞的瞬間,體麵就崩塌了。

但這是每個人都會做的事。

童年暗戀的女孩,去上廁所。

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少女偶像,去上廁所。

全省第一美女(處女),去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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