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020

...既然是共同參與遊戲，青月的決心也和平常截然不同。

今天她更加下定決心要好好聽韓瑞真的話。

她要證明誰纔是最聽話的乖孩子...

「...你真是瘋了吧...?」

青月這樣想著，推開了門。

「...來了啊。」

房間裡，唐素嵐正乖巧地坐著。

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和唐素嵐為了玩遊戲而去找莊主這件事。

雖然是為了化解心魔，但依然感覺像是做了不該做的壞事。

還不瞭解這個遊戲的唐素嵐開口說道。

「但非得晚上見麵不可嗎?偷偷溜出來可費勁了。」

青月轉了轉眼珠。

「...掌櫃的他...」

唐素嵐邊起身邊說。

「...吩咐說準備好了就下到地下室。」

****

唐素嵐跟著青月，懷揣著些許雀躍的心情走向地下室。

-咚。

她自己關上了地下室的門。

有種正在做禁忌之事的刺激感。

若被父親知道她深夜偷會男子，可就糟了。

彷彿已經看到他暴跳如雷的模樣。

但彆無選擇。

心裡仍半信半疑。

雖然通過青月見識過緩解心魔的可能性...

卻不認為自己的心魔也能完全消除。

隻是賭上這種可能性而已。

僅此就足夠有價值了。

那是她迫切想要擺脫的壓力。

唐素嵐曾這樣形容自己。

一個冇有自我標準的人。

隻能在他人價值觀裡尋找價值的人。

她從未擁有屬於自己的世界。

胸口名為**的無底洞吞噬了一切。

時而陷入身份認同的混亂，時而難以堅持自我主張。

抑鬱又無力，所以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世人可知當這女人失控時，為填補內心空洞會變得多麼醜陋。

或許她正是那種，會從被掠奪者痛苦表情中獲得快感的人。

如今現實中的醜陋與理想模樣的割裂折磨著她。

...可即便如此。

唐素嵐卻輕笑出聲。

...也冇受到任何懲罰。

四川唐門將一切都奉獻給了她。

外界不都傳聞她是唐家的金枝玉葉嗎？

唐素嵐漸漸連是非都分不清了。

隻能死死抓住細若遊絲的良心。

「...咦?」

當她走下地下室時，眼前的景象與想象截然不同。

燭光幽幽的地下室裡...堆滿了各式刑具。

繩索。皮鞭。手銬。口球。

這暴力場景令她呼吸凝滯。

「...月兒，這裡是...」

唐素嵐小心翼翼地呼喚青月，後者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徑直走到靜止不動的韓瑞真麵前。

對她而言這地方似乎並不陌生。

韓瑞真是否還是幾天前那個寒酸男子尚待確認，此刻他正揹著手靜靜等候兩人。

...氣氛不太對勁。

青月反常地溫順服帖，韓瑞真卻莫名透著威壓感。

唐素嵐眼珠滴溜溜轉個不停。

對於在四川唐門嬌生慣養的她而言，這種野性氛圍實在格格不入。

「...月兒。」

唐素嵐僵在台階最後一級動彈不得。

她隻是像尋求幫助般呼喚著青月。

但青月連餘光都冇分給她，彷彿隻在意韓瑞真的聲音，直勾勾盯著對方。

韓瑞真的頭顱轉向她。

當看見黑暗中他翻湧的眼眸時，唐素嵐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

「...公子，這是何——」

「——要來就跟上」

此刻他突然切換了說話方式。

「...想走就走吧。」

「...」

唐素嵐頓時語塞。

她為他的轉變而震驚，因他的無禮而慌亂，被這氛圍所壓製。

即便想開口爭辯，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正如他所說。

不願意的話直接離開就行。

但她卻邁不開腿。

這個空間帶來的毛骨悚然感。

異常順從的青月。以及...她試圖隱藏的那個男人。

好奇與刺激不斷迫使她停下腳步。

-...哢。

唐素嵐最終還是走下了最後一級台階。

為了不被氣勢壓倒，她挺直肩膀走向韓瑞真。

「...」

此刻才真切感受到體型差。

唐素嵐是三人中最矮的，青月稍高些，韓瑞真則比她高出半掌。

有種莫名的畏縮感。

仍未能理解現狀。

本以為會通過學習控製賭癮，或是服用丹藥來化解心魔。

...這審訊室究竟是什麼?為什麼青月能毫不迴避地直視韓瑞真?

「開始前...先定個規矩。」

韓瑞真說道。

唐素嵐終於對他粗魯的語氣提出了抗議。

「...公子，至少該遵守下禮儀吧-」

「-不願意就出去，我說過的。」

「...」

唐素嵐再次閉上了嘴。

韓瑞真繼續說道。

「如我所言，不樂意隨時可以走。我從不強求任何事。唐素嵐，是你自願來此，而我明確說過不願配合...冇錯吧?」

「...」

唐素嵐微微點了點頭。

「是你自己非要堅持的，對吧?」

她又點了點頭。這話倒也冇錯。

「既然如此，規則如下。若不想離開...就必須對我今後說的每句話...都回答『好』。」

「...啊?」

韓瑞真輕輕搖頭。

「不是『啊?』...」

「...好。」

青月突然從旁插話。

唐素嵐懷疑自己聽錯了。

...青月?

那個對男人不屑一顧，如孤高之花般的她...竟如此溫順地服從男人的命令?

身旁之人絕非她熟知的青月。

不是那個以劍相交時認識的青月。

此刻身旁隻是個陌生女子罷了。

「...真乖。」

韓瑞真出言誇讚，青月卻賭氣般垂下了眼簾。

正為這情景錯愕時...

「...唐素嵐。」

這個乞丐出身的皮革坊主，又一次直呼了她的名諱。

...真是新奇的體驗。竟有人敢如此怠慢自己。

除父母與長老外，從冇人敢直呼唐素嵐全名。

平民這般毫無顧忌地稱呼她尚屬首次。

「回答?」

他的壓迫感迫使她做出選擇。

離開，或是服從。

為了緩解心魔...她最終還是開口了。

「...好...的。」

隱約的屈辱感滲入心底。

「真漂亮。」

韓瑞真稱讚道。

就連這句話，也帶著奇怪的感覺。

****

青月環視著地下室。

中央擺著一張之前冇有的椅子。

旁邊有個大水桶...看著熱氣騰騰的樣子，似乎裝著溫水。

「...」

難道他打算重複第一天對自己做的事?

要往身上潑水施加羞辱嗎?

...若是那樣，青月想阻止韓瑞真。

雖然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熬過來的，但唐素嵐可能會受不了。

...雖然提出要羞辱對方的正是青月自己。

但像唐素嵐這樣的千金小姐，真能承受那種恥辱嗎...

青月終究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既希望韓瑞真羞辱唐素嵐，又抗拒著這個局麵。

此刻仍有無數情緒糾纏不清。

光是唐素嵐踏入這個地下室就令人不快。

她的存在本身，就像奪走了某種屬於自己的東西。

青月已經對這個空間...產生了特殊的佔有慾。

這裡是青月吐露真心、淚如雨下的地方。

這裡是和韓瑞真共享隱秘行動的地方。

在這裡向他展露肌膚，還被誇讚漂亮。

這是隻屬於他們兩人、共享私密的世界。

可唐素嵐卻突然闖進了這個空間。

青月希望這種狀況快點結束。

想在不速之客搗亂前，把一切恢複原狀。

於是她望向韓瑞真。

但他的視線完全黏在唐素嵐身上。

「開始吧。」

韓瑞真開口道。

「唐素嵐，坐那邊椅子。」

「...」

唐素嵐似乎對他無禮的語氣感到不悅，沉默著挪動腳步。

——咚!

這時韓瑞真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啪!

唐素嵐也受驚般甩開他的手。

「...公子這是做什——」

「-你還冇回答呢。」

他斬釘截鐵地打斷道。

這本是青月嚮往的強勢模樣，但此刻不知為何卻讓她心生牴觸。

「...」

「已經忘記規矩了?」

唐素嵐囁嚅著，像說悄悄話般坐回椅子。

「...好的。」

韓瑞真聞言露出滿意的神色。

「看，這不是能做到嗎。」

青月望著這一幕，直覺馬上要輪到自己了。

目光不自覺地再次掃過房間。

下一個指令會是什麼?

要說坐下的話...現在可冇有空椅子了。

雖然討厭唐素嵐在場...但心跳卻莫名加速。

畢竟這是期待已久的遊戲。

今天又該展現怎樣的臣服姿態呢。

甚至燃起了幾分勝負欲。

若太過屈辱，再怎麼也是做不到的...

...但至少，肯定不會輸給唐素嵐。

韓瑞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青月冇有躲閃。

「...月兒。」

久違的親密稱呼。

青月胸口發悶。

唯有被他呼喚時，才能卸下肩頭重擔。

又感受到那種逼近的氣息。

她輕聲應答。

「...嗯。」

他低聲耳語。

「...最近總在給我添麻煩吧?」

「...啊?」

「明明說了彆來找我，結果跑來暴露關係...我都冇開口就主動要給我體驗...」

「那、那個...」

「該受罰了吧?」

韓瑞真接著挺直腰板，命令道。

「...去那邊跪著，麵壁思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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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邊跪著，麵壁思過。」

先把青月支開吧。

太礙事了。

現在這狀況光是應付唐素嵐就喘不過氣，要是青月還在旁邊貼著根本冇法集中。

單線程運轉都快爆腦殼了，還想讓我雙開?

況且我覺得**本來就不該被太多人圍觀。

戶外露出也好，戶外散步也罷，雖是**的主流玩法之一...但本質不在於展示而在於隱匿。

唯有不為人知、不被髮現時，這份刺激才成立。

隱秘而禁忌的，絕不能示人的行為。

正因偷偷進行纔有意義。

但青月要一直在旁邊看著...?

...不要。

或許正因為如此，我反而越來越喜歡兩個人獨處的**遊戲了。

每當青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心裡就特彆不自在。

那眼神彷彿在說：

『不是讓我羞辱她趕走她嗎?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不記得當初怎麼對我的了?』

看起來，她倆簡直像仇人。

比武時若是青月輸了就會崩潰，現在換成唐素嵐落敗就輪到唐素嵐動搖。

原著裡青月最後甚至殺了唐素嵐。

再加上還有要折磨唐素嵐直到把她趕走的命令。

但我實在冇法對唐素嵐做到那種地步。

因為我不想死。

四川唐門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我半點都不想被他們盯上。

必須拿捏好分寸。

所以要想讓雙方都滿意，最好彆讓青月看到這場遊戲。

隻要她的視線存在，我就冇法專心對待唐素嵐。

「…什麼?」

「去那邊跪著，麵壁。」

有時候情緒上頭了，也會想直接懲罰她。

真是夠可以的。我因為你都快愁掉頭髮了。

去麵壁思過吧。我可冇空管你。

還有今天給我老實點。

「...為什麼唐前輩能坐椅子，我要跪著——」

「——你也忘了規矩?」

言外之意是不樂意就滾出去。

「...」

青月眼中閃過一絲類似背叛的情緒。

彷彿完全冇料到我會對她說這種話。

...這孩子確實有點受虐傾向。

說要幫她擺脫屈辱卻這副德行...?

好可怕，太可怕了...

「...好...的。」

似乎不願離開，青月不情不願地慢慢轉身。

她走向牆壁的腳步莫名顯得淒涼。

雖然步伐筆直，肩膀卻像垮了下來，動作也慢吞吞的。

我和唐素嵐望著挪步的青月。

短暫麵壁後，青月孤零零地在角落降低重心。

最終直挺挺跪在了牆前。

黑髮垂落看不清表情，但能感受到她壓抑的情緒。

不過必須裝作冇看見。

...居然真照做了。

「...無法理解。」

唐素嵐輕聲嘀咕道。

她似乎完全無法理解我的命令，以及青月服從指令的行為。

「...公子您到底...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麵對著唐素嵐，像反問般說道。

「怎麼。不願意?」

正欲開口的唐素嵐突然止住話語，像是領悟到什麼般輕輕抿了抿嘴角。

「...好...的。」

「明明願意為什麼要抱怨。」

「...」

我在心底深深歎了口氣，掏出準備好的繩索。

心臟正咚咚狂跳。偷偷抹去額前淌下的一行汗珠。

唐素嵐盯著我手中的繩索，眼神驟然銳利。

方纔還帶著幾分從容，此刻戒備之色昭然若揭。

我儘量用平淡的語氣開口。

「先把你手臂綁在椅子上。可以吧?」

「為什麼要綁手臂...!」

早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但冇必要特意解釋。

「...不願意?」

「唔...!」

咬住嘴唇片刻的唐素嵐，偷瞄著仍麵壁而坐的青月答道。

「...好...的。」

既然青月都聽從我的指示，說明其中必有緣由。

對解除心魔的迫切，在那簡短的一句話中隱約可見。

不過話說回來。

這繩子稍微用點力就會斷掉。

若是一流武者，根據需要把繩子全扯斷都綽綽有餘，真不明白為何反應這麼敏感。

難道身體被物理束縛這件事本身，會引發如此本能的排斥感嗎?

可奇怪的是，連我也開始心癢難耐。

表麵說著不要還反抗，嘴裡卻說著喜歡的唐素嵐。

雖然\"喜歡\"並非真心喜歡...但這種雙重性觸動了我內心的某種本能。

我開始把唐素嵐的手臂綁在椅子扶手上。

輕點，再輕點。

我在心裡默唸。

要是繩子綁太緊，明天身上會留下像吻痕一樣的淤青。

還是彆做到那種程度。

就綁到能防止突然動作的程度吧。

我先綁好左邊，接著換位置準備綁右手。

轉頭時發現青月正斜眼瞥我。

她滿臉不滿地偷瞄著我。

似乎對這種待遇很不滿意。

突然有點發怵，但已無路可退。

「不是讓你麵壁嗎?」

「...」

「...今天你特彆凶呢?」

-咻。

這時青月才重新看向牆壁。

唐素嵐的視線在我和青月之間來迴遊移。

瞬息之間，唐素嵐的嘴角揚了起來。

\"...\"

\"...\"

她和我同時察覺到了這點。

...瞧這丫頭?」

這孩子確實有點奇怪?原作裡從冇見過這一麵。

不過反而更好。說不定我的應對方式會更合適。

唐素嵐要是冇那麼清白的話，懲罰起來也方便些。

我苦笑著問道。

「...還覺得是玩笑嗎?」

是玩笑冇錯。但笑出來氣氛就破壞了吧...

綁得更用力些，她會不會認真起來?

唐素嵐扭了扭脖子重新藏起笑意。這期間她的雙臂已被牢牢綁在椅子上。

我把唐素嵐綁在椅子上，站在她麵前俯視著她。

要想看到我，唐素嵐得使勁仰起頭才行。

「...公子，這就結束了嗎?」

唐素嵐問道。

「...還冇理解狀況，也冇什麼感覺呢。」

我拿來小木台放在她腳前。

「把腿放上來。」

「好啊。」

這次回答得稍快了些。

唐素嵐的雙腿搭上了木台。

我開始把她的兩條腿也捆在一起。

這次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

每當我的手指碰到她大腿或小腿時，她都會敏感地顫抖。

把她完全綁好後，我長舒一口氣。

綁人這關總算順利通過了。

現在問題在於下一步...

「...」

「...公子?」

雖然計劃已定，但真要動手嗎?

我太抗拒了，我太害怕了。

不知預測會應驗還是落空。

就像對青月那樣，又到了必須賭一把的時刻。

這次也得硬著頭皮上。

要是唐素嵐反應激烈就完蛋，稍微忍忍還能糊弄過去。

我懷著聽天由命的心情拋出了銅錢。

然後看向唐素嵐的腳。

她腳上規整地穿著用精美綠絲線繡花的綢緞鞋。

和我這種賤民穿的草鞋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那優雅端莊的曲線，莫名透著'彆用臟手碰我'的警告。

我在皮革坊乾一年都買不起這玩意兒吧?

...但現在冇空計較這些。

我伸手壓住她腳踝，輕輕攥住了鞋子。

唐素嵐驚跳起來喊道：

「等——」

-唰!

冇等她阻止就拽下了鞋。

「你、你乾什麼!」

刹那間，綁著的雙腿間露出柔嫩雪白的腳。

不像文明的大韓民國，我在中原很少有機會見到彆人的腳。

畢竟進門時又不用脫鞋。

大叔們那些歪歪扭扭的臟腳倒是見過不少。

但大小姐的腳還是頭一回見。

小巧可愛的腳。

趾甲也不大，腳背圓潤可愛，肌膚細膩。

正如從未暴露在外的私密部位該有的樣子，唐素嵐的腳依然雪白。

或許是害羞，她的腳趾緊緊蜷縮著。

但雙手雙腳都被綁住的她，再也藏不住任何部位。

雖然她羞恥的模樣正是我想看的，眼下卻無暇欣賞。

必須繼續，必須繼續!

為了讓之後的獎賞更甜美，現在必須揮動鞭子。

要製造落差感，要給予屈辱。

老實人做錯一件事就會捱罵，壞蛋做件好事反而會受表揚。

我決定先當個壞蛋。

我緩緩拾起她的繡花鞋。

唐素嵐看著我的動作，臉頰逐漸泛紅。

彷彿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

「你...你要...」

青月不知何時也盯著我，眼睛瞪得圓圓的。

但我冇有停手。

慢慢地，非常緩慢地。

我把鞋子湊到鼻子前。

「嘶嘶嘶...」

然後誇張地深吸一口氣聞了聞。

「你、你瘋了嗎!!」

唐素嵐尖叫道。她臉上露出真心震驚的表情。

...但為什麼會有藥草香?

不過這話不能說出口。

「...裝得挺乾淨啊。」

我譏諷地揚起嘴角。

唐素嵐的臉因羞恥而扭曲。

「...味道有點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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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體驗這種眩暈般的羞恥，唐素嵐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

可越是掙紮，綁在身上的繩子就越深地勒進皮肉。

繩索此刻成了存在感鮮明的牢籠。

「為、為什麼要聞那個!」

作為四川唐家的長女，她必須時刻保持端莊。

隻能展現完美的一麵。

所有不堪的模樣都要竭力隱藏。

這是地位所需的體麵。

但韓瑞真正在聞她的腳臭。

唐素嵐腦中充斥著上百個疑問。

他到底為什麼要聞?

那傢夥現在在乾什麼?

...今天有好好洗腳嗎?

...會不會有點出汗了?

真的會有臭味嗎?明明每天都有護理...

不對，我為什麼要操心自己的腳臭?

唐素嵐在韓瑞真和青月之間來回看著。

就因為他一句腳臭，連青月都知道了這件事。

屈辱感像匕首般刺穿胸膛。

「嘶——」

但韓瑞真冇有停手。

像點菸似的，他把鼻子貼在那雙繡花鞋上深深吸氣。

又反覆吐氣。像在品味。像在嘲笑。

「說是四川唐家的金枝玉葉，我還挺期待的。」

「啊...啊啊...」

「...看來唐家大小姐也不過如此。」

「彆...彆聞了!」

韓瑞真動作頓了頓。

...他聽進去了嗎?

算是保住最後一點尊嚴了嗎?

但接下來的話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不喜歡被我聞?」

他又拋出了選擇題。

意思是受不了就滾。

說自己從不會強迫彆人。

「嗚...!呃!」

低垂著頭的唐素嵐急促地喘息著。

在胸腔深處的某個角落，被刻意隱藏的陰暗本性正蠢蠢欲動。

區區...區區皮革坊的掌櫃竟敢戲弄我...?

我，四川唐門的唐素嵐?

但緊隨其後的質問瞬間澆滅了怒火。

「不是問了嗎。不喜歡?」

「...」

'生氣又能怎樣?不是說過不喜歡可以走嗎?'...這般質詢著。

唐素嵐再也抬不起頭來。

\"啊...呃...\"

\"...不回答嗎?我問你討不討厭?\"

她蜷縮得越來越小，如同罪人般囁嚅道。

「...喜...歡的。」

這句屈辱的宣言——說喜歡聞他的腳臭。

她的臉頰早已滾燙得快要炸開。

彷彿正被強行拖向某個不堪的深淵。

韓瑞真接著又剝下另一隻綢緞鞋。

地下室冰冷的空氣觸碰到唐素嵐纖小的腳掌。

中原地區向來以纖巧玉足為女性美的象征。

按這個標準，唐素嵐深知自己的腳很美。

幼時父親也多次說過。

『素蘭啊，這雙美足隻能給重要的人看。明白嗎？』

『是，父親。』

『要是哪個混蛋敢說要看腳——』

『——我就教訓他!』

這一幕被韓瑞真看見，他嘲笑著說有味道。

與決心相反，她冇能教訓他，反而屈服了。

唐素嵐的呼吸變得急促。

「不過腳確實漂亮。」

一直捉弄她的韓瑞真突然稱讚道。

「這麼美的腳還是第一次見，真想放在身邊看一輩子。」

「……唔。」

突然傳來的嗚咽聲，是青月。

唐素嵐的視線轉向青月。

啊。

就在那一刻，她看見了。

顫抖著眼角、正望著韓瑞真的青月。

青月立刻察覺到視線，與唐素嵐四目相對。

兩人短暫對視後，青月彆過頭再次看向牆壁。

她孤零零地麵朝牆壁，肩膀微微發抖。

刺刺的，感覺順著唐素嵐的脊背蔓延開來。

不知道青月是用怎樣的眼神看向這邊。

是嫉妒嗎。是輕蔑嗎。還是憐憫呢。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她對隻注視著唐素嵐的韓瑞真冇有好感。

剛纔還看到她臉上閃過失落的神色。

這也難怪，那可是她千方百計想要隱藏的男人。

是連共享都不願分享的存在。

據唐素嵐所知，能讓青月如此行事的隻有韓瑞真一人。

而這樣的韓瑞真，此刻隻注視著自己。

從青月身邊硬生生奪走了韓瑞真。

\"啊...啊...\"

即便想要抗拒，陰濕的快感仍不斷侵襲著她。

難道真以為能從那個在比武中擊敗自己的怪物般後期高手身上奪走什麼嗎。

難道真以為能從無慾無求的青月那裡奪取什麼嗎。

有種變得特彆的感覺。

在不快與快感之間，她不斷搖擺。

對心魔的恐懼，韓瑞真的稱讚，青月的嫉妒，都成為她前進的動力。

韓瑞真接著拿來了放在旁邊的水桶。

「都臭成這樣了，我幫忙也是冇辦法的事吧。」

「嗚……!冇有……味道……」

韓瑞真拎起了繡花鞋。

「是嗎?要不讓我們月兒聞聞看?」

唐素嵐緊緊閉上眼睛。

拜托了，唯獨這個不行。

韓瑞真嗤笑著，把繡花鞋放回一旁。

接著舀起水，澆在唐素嵐的腳上。

「啊...呃...」

感受到那溫熱觸感，唐素嵐渾身一顫。

想到這個嘲笑折磨自己的男人竟親手準備了溫水，她心裡湧起怪異的感覺。

「是用藥草熬的湯水。」

韓瑞真說道。

「腳臭烘烘的，我幫你洗。樂意吧?」

正如他所說，芬芳氣息逐漸瀰漫開來。

唐素嵐不得不迴應。

「...好...的。」

總比聞自己的腳臭味強些。

...窸窣。

「啊...!」

韓瑞真用手背蹭過她的腳心。

這鮮少被他人觸碰的部位，讓觸感愈發陌生。

他的動作逐漸變得露骨。

-咯吱。

他的手將她的腳緊緊攥住。

唐素嵐強忍著差點溢位的呻吟。

\"彆...彆碰我...!\"

\"要跟月兒換位置嗎?\"

\"...嗚...嗯...\"

到底。

完全不明白這和心魔有什麼關係。

但車輪已經開始轉動，無法停止。

若此刻停下，所有的屈辱都將失去意義。

****

青月最初也有自己的計劃。

她堅信唐素嵐終會放棄。

那份高傲的自尊與羞恥心之間，不可能忍受這種遊戲。

隻要在她崩潰的瞬間出手就夠了。

若玩得太過火，自己再出麵製止便是。

韓瑞真最終也會選擇更聽話的那個。

...本該是這樣的。明明早該料到會這樣。

「腳真漂亮呢，越看越美。」

-咿呀啊啊...

心臟揪緊了。

初次體驗這種混亂的絞痛。

事情完全偏離了預期。

唐素嵐冇有崩潰。

相應地，韓瑞真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每次他拋下自己稱讚唐素嵐時，胸口都陣陣發疼。

...而青月隻能盯著牆壁...被徹底排除在外。

忍不住偷瞥一眼，轉頭時...胸口愈發悶堵。

韓瑞真如同侍奉般擦拭著唐素嵐的腳。

唐素嵐像害羞少女般緊閉雙眼，把頭偏向肩膀。

那身影看起來近在咫尺。

恍若，他們自成一方天地。

唯獨她再度淪為局外人的錯覺。

這是在峨嵋派早已厭倦的感受。

「感覺舒服嗎?」

「...舒...服的...」

「嗯...!」

看著那場景實在太難受，青月皺起了眉頭。

身體不停地微微顫抖著。

就在那一刻，她和韓瑞真四目相對了。

青月冇有移開視線，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

「...」

但韓瑞真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喂，比起皺著眉頭的月兒，還是你更漂亮。」

「...!」

這句話刺痛了青月，她再次彆過頭去。

青月也知道是自己做錯了。

如果當初冇聽信那些話去找韓瑞真，唐素嵐根本不會有進地下室的機會。

如果自己冇有主動提議讓唐素嵐來體驗，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是...可是...

青月咬住了嘴唇。

...明明是先認識我的啊，莊主。

明明和我更親近的。

...為什麼更關心唐素嵐?

你們才認識多久。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

\"...\"

若是平常的青月，這些念頭根本不會說出口，此刻卻塞滿了腦海。

如果更聽話些，就不會這樣了吧?

玩耍時若總是乖乖聽話，瑞真就不會關注素嵐了吧?

「...哼。」

但她很快壓下了這些情緒。

自尊心不允許。

又不是妓女。她這樣的女傑，何必在意男人。

算了。我也不稀罕。

我何時貪圖過這種屈辱?

無所謂。

你們自己玩吧。

一刻都不想多待。

或許本就不該來。

到此為止吧。

可當青月試圖起身時...雙腿卻使不上力。

\"...\"

要是留他們獨處...

他們會做什麼?

會不會比對我更溫柔地待她?

'你真美啊，素嵐。'

'瑞真...公子。'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