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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019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青月小心翼翼現出了身形。

表情雖然冰冷僵硬,但唐素嵐一眼就察覺到了。

那份冰冷是種防禦機製。

她的瞳孔裡藏著困惑與不安。

這模樣連比武時都未曾顯露過。

麵對這份反常,唐素嵐對這男子的興趣愈發濃烈。

...你慌張成這樣,反而讓人覺得真有什麼貓膩啊,月兒。

「...冇想到我們月兒也會有躲躲藏藏的時候。」

唐素嵐像戳痛處般緩緩說道。

「但有點過分了吧?連這種事都要瞞到這種地步?」

這話帶著幾分真心。

當然,她理解青月與自己關係不算融洽。

作為各自門派代表的後期之秀,難免會用競爭者眼光互相打量。

可正因如此,不也該共享彼此受心魔折磨的事實嗎?

青月應該也聽說了,關於自己的心魔。

那她肯定明白這份痛苦有多劇烈。

即便如此卻隻字不提,獨自承受解決之法?

就算是對手,畢竟兩派地緣相近又有多次交流,獲得這種重要情報時總該互通有無吧?

好歹同屬正派。

想起過去一年以淚洗麵的夜晚,不禁有些悵然。

要是能早點知道的話,就不會那麼怨恨自己的醜陋了。

「換作是我就會告訴你的。」

唐素嵐可以篤定地說。

如果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心魔醫師,她早就把這人介紹給青月了。

雖然承認自己品行不端,但這點俠義心腸還是有的。

唐素嵐停止追問青月,轉而看向韓瑞真。

說著鄭重抱拳。

「...請先受晚輩一禮。」

韓瑞真明顯慌了神。

「啊...?」

「四川唐門唐素嵐。初次見麵便如此唐突實在慚愧...但晚輩確實是誠心相求。」

不知他是否真是醫師。懷著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唐素嵐低下了頭。

「我的心魔...能否請您也化解?」

皮革坊內陷入沉寂。

韓瑞真支吾半晌纔回答。

「您、您怕是認錯人了。解、解心魔?我哪會這個...」

「在外頭都聽見了,公子。」

「...公子?」

唐素嵐目光灼灼地盯著韓瑞真。

繼而再次懇求。

「若憐我處境艱難...萬望...萬望施以援手。」

****

到底是從哪裡開始亂套的呢...?

我絞儘腦汁也想不出答案。

說實話,我覺得自己至今展現出了驚人的生存能力。

你想想看。

目睹青月的屠殺現場後存活。

地下室被她發現後存活。

謊稱能解除心魔結果穿幫,和青月真刀真槍玩**後存活。

比武時明明該被心魔反噬爆體的青月,連最容易受影響的瞬間都讓我活下來了。

這生存能力都快趕上貝爺了吧?

雖然又慌又怕,但除了目睹青月屠殺那次,我覺得自己後來從冇出過錯。

明明每一步都走得很完美...

...為什麼還會落到這般田地?

到底還要我怎樣啊?

「...若您憐憫我,求求...求求您幫幫我。」

唐素嵐攥著符籙的手微微顫抖。

能感受到她強烈的迫切。

這也難怪。

若真找到解除心魔的線索,受心魔折磨的人自然會拚命抓住。

...可他媽的我根本不懂什麼解除心魔啊!

那隻是騙青月的鬼話...!

而且那瘋婆娘剛好是個變態受虐狂...!

無論唐素嵐說什麼,傳到我耳朵裡都變成:

『請和我玩** play』

這令人窒息的提議讓我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這也難怪,對方可是唐素嵐。

四川唐門的長女!

唐家的金枝玉葉!

主角的重要幫手!

青月是因為朝夕相處才倒黴被捲進來的。

...但唐素嵐會和我扯上關係這種事,我連想都不敢想。

普通人這輩子連和她說話的機會都冇有...!

就像冇幾個人能和大企業千金說上話一樣。

...不,或許有人確實說過話。

但就算這樣,對方也絕不會主動提出要玩**。

「公子...?」

唐素嵐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啊...這個...」

她似乎誤解了我的猶豫,繼續說道。

「...定會好好報答您。我們唐家會將您視為恩人。不,就算家族不這麼做,我唐素嵐也定會銘記您的恩情。」

什麼恩人不恩人的,要是對你**的話馬上就會變成仇人啊!

特彆是想到唐素嵐的父親唐赤天,就更可怕了。

唐赤天是個出了名的女兒奴。

原著裡唐素嵐被青月殺害後,唐赤天悲憤交加,流著血淚與青月同歸於儘。

至少抱著同歸於儘的想法用儘各種毒藥,結果被描述成融化在自己的毒裡死去。

...和那種人的女兒玩**?

瘋了嗎?

光是感染諾羅病毒就快死了還吱哇亂叫,居然想對抗用毒的唐家?

青月在背後低聲說道。

「...請彆再糾纏掌櫃的了。正如掌櫃的所說,他對心魔化解一無所知。」

「月兒,至少我們都知道那是謊言。」

「...為什麼說是謊——」

「——那你的心魔...到底怎麼回事?」

青月的眼角微微顫抖。

「我們比試過,彆想瞞我。」

「...」

「你身上的心魔縮小了,還反常地和這個男人親近。這一切會是巧合嗎?」

唐素嵐狠狠咬住嘴唇,壓抑著情緒低語。

「...我本不想這樣,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

這次依然找不到回答的話。

唐素嵐像是要說服我,上前一步試圖抓住我的手腕。

「公子...」

——唰。

這時,青月突然揪住我的後領將我拽回。

唐素嵐的手劃過了空氣。

說著 青月向前邁了一步。

「……唐前輩,請適可而止吧。」

就在那一刻 我看見了。

唐素嵐眼中閃過異樣的情緒。

……呃?

麵對那難以理解的扭曲表情,我似乎隱約窺見了她的心魔。

這也難怪,那根本不該是主角該露出的充滿**的表情。

「...月兒,你也住手吧。」

「……啊?」

「……你這樣的話…我會…更難放棄啊。」

****

刺痛感順著唐素嵐的指尖蔓延上來。

明知該壓抑,卻根本控製不住。

唐素嵐也清楚青月是特彆的存在。

拋開競爭者身份不談,這世上還有誰能像青月這般值得敬重?

唐素嵐向來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而青月明明身懷絕世武功與美貌…本該能擁有一切的特彆存在…卻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

不佩戴任何華貴飾品。

隻吃名聲不佳的齋飯。

剋製所有享樂之事。

清正廉潔,恪守己身。

那樣的青月,正試圖隱藏著什麼。

究竟有多困難,連分享都不願意。

至少在唐素嵐所知範圍內,這是青月唯一貪圖過的東西。

這是遠離**之人唯一渴求的東西。

肯定不是因為兒女私情。

再怎麼說也是峨嵋派的比丘尼,怎麼可能。

或許是帶著朋友般的心情互相靠近?

兩人相處的時間實在太短,無從確認。

無論如何,有一點可以確定。

青月這般反常,反倒讓那男人顯得更特彆。

唐素嵐不相信自己的判斷標準。

比起自己的標準,她更信任青月的標準。

能讓清心寡慾的青月另眼相待的,必然有其價值。

青月越是防備,反而越讓人期待這或許真能化解心魔。

難以抑製的好奇心噴湧而出。

****

簡直是瘋狂的訊息。

魏昌懷疑自己聽錯了。

全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這感覺就像麵對一座巨大金礦時的狂喜嗎?

化解心魔。

化解心魔...!!

這比中原任何珍寶都珍貴的資訊。

魏昌在下五門摸爬滾打十幾年蒐集過無數情報,但能與這份比肩的絕無僅有。

難道峨嵋派那個被心魔困擾的存在就是青月?而幫她降伏心魔的是這皮革坊的掌櫃嗎?

假設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如果把這個訊息帶回下五門。

而且如果這情報真的被證實。

...魏昌要成為下五門大當家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這情報太珍貴,魏昌甚至冇敢多聽下去。

光是這條線索就已經是巨大收穫。

要是貪心追問導致情報送不回下五門,那纔是更大的損失。

他強忍顫抖,迅速轉身。

連帶上隨從都顧不上了。

偽裝成貨郎的行頭也全部丟棄。

他隻有一個目標。

立即返回四川支部。

****

「我也很痛苦,月兒。你也...知道的吧,心魔有多折磨人。」

「...」

「...嗯?就這樣說定了。本來也冇必要聽你的意見吧?掌櫃的意見才更重要。」

青月其實能理解。

那種沁入骨髓的孤獨絕望,不斷下墜的夢境。

因為她也經曆過無人能代受的心魔黑暗。

就像行走在看不到儘頭的洞穴,每一步都更深重的迷茫、不安、恐懼...

曾有過一刻都無法擺脫他的時光。

青月明白。那種痛苦會讓人變得多麼迫切。

精神崩潰時,會想抓住任何能救命的東西。

她也知道那種絕望會多麼輕易地將人推向極端。

從那個視角看,唐素嵐的行為完全可以理解。

...唐素嵐的話也冇錯。

她說什麼插足韓瑞真和唐素嵐之間——

可即便如此,莫名的反感仍不斷湧上心頭。

胸腔深處有什麼在尖銳地蠕動著。

「彆總挑奇怪的刺。掌櫃的不是說過他不知道嗎...!」

「當真?」

青月點了點頭。

「真不知道如何化解心魔?」

「還要我說多少遍——」

「——那現在這情形是幽會嗎?」

唐素嵐尖銳地指出。

青月與韓瑞真同時僵住。

唐素嵐繼續道。

「不然呢,為化解心魔,峨嵋派的千年花來到這寒磣的皮革坊尚能理解...若非如此,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隻是想拜托你們做皮繩和皮革水筒——」

「-這種事白天也能來辦,在店外也能說,非要大晚上跑進皮革坊裡邊說邊笑?還特意躲著我?」

聽唐素嵐這番話,顯然她已偷聽兩人交談多時。

對青月而言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狀況。

早知如此就該更謹慎些。

全神貫注應付韓瑞真導致疏忽了。

唐素嵐窮追不捨地追問。

「...你們是戀人?」

青月頓時高聲反駁。

「怎、怎麼可能!!!」

她可是峨嵋派的比丘尼。

本就不該對男子動情。

受戒時曾立誓終生保持清白。

手臂上深深刻印的守宮砂便是明證。

至於戀人?

牽手、接吻、肌膚之親...那種關係?

青月不自覺幻想起與韓瑞真唇齒相接的畫麵。

「...呃」

詭異的戰栗感順著脊梁竄上來。

她恐懼這種突破自我設限的妄想。

唐素嵐怎會生出如此荒謬的聯想。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和韓瑞真...

與相識未久之人...

...可為何這荒唐的幻想...竟讓人心旌搖曳?

「...我為什麼...要和掌櫃的...」

「...那你不就冇有阻攔我的理由了?」

唐素嵐問道。

「我是在向瑞真公子請求,不是你。」

...瑞真公子。

為什麼這句話聽起來如此刺耳。

青月無法理解自己的心情。

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厭惡這個局麵。

但確實冇有阻攔的理由。她也明白唐素嵐的懇切。

可就這樣放任不管又心有不甘。

總覺得繼續下去,事情會朝著無法挽回的方向發展。

\"瑞真公——\"

\"——那...!\"

青月掙紮許久終於開口。

這是下策。但好歹是能抓住的韁繩。

「那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躊躇良久的青月,終於像吐氣般擠出話語。

「...隻是...體驗一下的話。」

冇錯,反正——

隻要體驗一次,唐素嵐肯定會羞得落荒而逃。

畢竟她是金枝玉葉的大小姐。

****

「...隻是...體驗一下的話。」

我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喂,臭丫頭。

憑什麼由你來決定!!

唐素嵐(4) 唐素嵐(4)

「...隻是...體驗一下而已。」

拳頭在哭泣。

雖然我這卑賤的拳頭無能為力,但哭泣時流的淚是一樣的。

原來向暴力屈服是這種感覺。

看她那樣口無遮攔地擅自做決定,我卻無能為力。

這種單方麵被欺淩的悲慘感受。

明明我是施虐狂,為什麼要體驗受虐狂的情緒。

「...嗯。」

唐素嵐似乎對此還算滿意,咬著嘴唇強忍苦惱。

青月接著說道。

「能明確告訴您的是,實際情況會和唐前輩預想的不同。而且,我也會全程陪同。」

「為什麼?」

「因為可能有危險。」

「你是說我會有危險?」

唐素嵐氣極反笑,發出一聲嗤笑。

「...瑞真公子看起來並不像危險人物吧?」

「我是說危險的可能是掌櫃的,而非唐前輩。」

...倒也冇說錯。要是讓她受辱,唐素嵐可能會爆發。

你認識的女人就這樣?

...不過說實話,你比唐素嵐更危險。

唐素嵐歪了歪頭。

「...完全無法理解。到底要做什麼纔會那樣...」

「如果您感到抗拒的話,放棄也沒關係。」

「...」

青月不知何時已站在我麵前,代替我繼續說著話。

而我則在後方不停地發抖。

青月啊,不懂**情趣就滾出去。

這像話嗎?

感覺自己最深層的性癖被這群武林人士曝光戲弄。

這根本不是那種你們說『來做吧』我就該乖乖配合的遊戲!

你算老幾啊,憑什麼決定誰該不該玩**!

以為施虐狂就會喜歡所有受虐狂?大錯特錯。

就像人不會隨便喜歡誰,我也不是對每個受虐狂都有感覺。

當然,能遇到合拍的受虐狂本就是奇蹟。

我也知道在這武林世界冇資格挑三揀四。

但你們實在太危險了!我討厭武林人士!

根本就不是我能完全掌控的傢夥啊!

說白了隻是在假裝支配而已!

**雖然本質是情景扮演,但你們完全就是在演戲...!

輕輕一掙就會像紙片般斷裂的繩子有什麼意義?

按這個標準,青月也好唐素嵐也好都讓我討厭。

雖然兩人的外貌已經完美到堪稱奇蹟,但破壞這份美麗的缺點也太過致命。

能殺死我的M?這種死法還是免了吧。

再說了,唐素嵐連M都算不上,算什麼**啊!

你以為誰都像你青月這麼變態嗎!

簡直讓人氣得跳腳。

兩個都可怕得要死。

明明知道超出我的承受範圍,青月那女人還在不斷得寸進尺。

仔細想想,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青月。

...而且。

雖然現在想這個有點奇怪...但我向來不喜歡同時調教多個M的施虐者。

每個人的理想不同。但我認為**的本質在於那種黏著感。

基於彼此深厚的信任,強迫對方露出羞態,也向對方展現羞態的行為。

強迫與臣服。支配與被支配。

正因如此,這份真心不是應該隻展現給一個人嗎?

比起後宮,純愛不是更有誠意嗎。

當然,現在和青月也不是那種關係,但即便如此要打破這種結構,我內心的**紳士也在搖頭。

唐素嵐像掃描儀般上下打量著我。

聽到'危險行為'這個詞時,她眼中反而燃起了興趣。

「...真好奇呢。公子您到底做了什麼讓青月變成這樣。」

...但危險的並不是你。是我。

我現在也實在憋不住了。

先下意識拒絕了。

「那...我可從冇說過要——」

——下巴。

青月突然貼了上來。

順勢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壓。

她在我耳邊低語。

「...掌櫃的,就...當做隻做一次好不好。」

「...啊?」

這瘋婆娘。竟敢對施虐狂下命令?腦子進水了?

「這算什麼...」

「反正不做一次是逃不掉的。當前輩就是那種人。」

青月說出了本質。

這句話讓我也啞口無言。

「...我也懂那份執著...知道她絕對不會放棄。」

「...」

「所以...所以乾脆...」

青月的眼睛危險地閃爍著。

她說道。

「...給她個超級難堪,趕走算了。」

「啊?」

「就是...讓她羞到冇臉再來。」

消化她的話花了好長時間。

我死死盯著青月。

「...」

「...」

...真心想給她一拳。

這該死的賤人。你當然說得輕鬆。

你有武功、有靠山、有名聲。

你或許能忍辱偷生,但我中了唐素嵐一根毒針就會斃命。

什麼『讓她顏麵儘失不敢回來』。

要是她向她父親告狀,我絕對會死得很慘。

你覺得性騷擾大企業千金留下心理陰影後還能活命?

在這個拳頭比法律管用的武林世界?

在這個殺人都不用坐牢的世界?

瘋了嗎?

「...」

我逐漸意識到自己無法掙脫這個困局。

我眨了眨眼。

回過神時,青月和唐素嵐已站在我麵前。

這本小說的關鍵配角。

我最不想扯上關係的人們。

她們正逼迫著我。

...難道隻有我不想在這裡乾這個?

真想直接告訴她們。

**對緩解心魔毫無幫助。根本毫無關聯。

但這話剛出口,青月肯定會翻臉質問我『那你之前對我做的事算什麼』。

見我擺出吞了蒼蠅般的表情,唐素嵐也歎氣退後一步。

「好吧,公子。那就隨您便。」

「...啊?」

「意思是說不知道心魔化解的方法對吧?明白了。我相信你。」

...突然這是?

但仍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當真?」

「嗯。」

唐素嵐隨即抿嘴一笑。

「不過有件事要記住。如果青月來這兒不是為了心魔...那這就是場幽會了吧?」

「...啊?」

「高潔的峨嵋派千年花與男子私會...恐怕不止中原,連峨嵋派內部都會有所動作呢。」

「唐前輩...!不是那樣的...!」

「...」

我眨了眨眼。

...剛纔她是在威脅我吧?

就憑那個主角的幫手?

我一時語塞。

完全冇想到唐素嵐會這樣威脅人。

畢竟原作裡可冇展現過這一麵。

忽然想起比武結束時郭鬥大叔說過的話在耳邊迴響。

『嘖。看來唐素嵐小姐很讓人操心啊。心魔可彆加重了纔好。』

...現在這狀況,就是那話應驗的結果?

我知道唐素嵐長期受心魔困擾。

畢竟從丐幫大叔們那兒聽過訊息。

估計還要繼續煎熬很久。

直到後來魔教肆虐中原大亂之時。

唐素嵐為了在前線守護眾人,成為了主角的得力助手。

不管怎樣,她說是戰勝了那個心魔。

「...」

...不對嗎?不是戰勝而是隱藏了嗎?

不管怎樣,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壓製住自己的心魔,成為了主角的助手。

在被青月殺害之前,唐素嵐有著各種活躍表現。

原本四川唐門在比武中雖不太行,但在戰爭中不是能發揮巨大作用嗎?

至少也是個能送數千狂信徒下地獄的人物。

...但這樣的唐素嵐,居然威脅我?

要說青月顛覆原作打贏比武這事,完全冇受我影響實在說不過去。

說不定可以說是我讓唐素嵐輸掉的。

結果就是唐素嵐崩潰黑化了?

不僅冇成為主角的助手,反而變成主角的敵人了?

她的毒要是對準主角們的話...?

...臥槽這不完犢子了嗎?

我選擇不成為武林中人、苟且偷生的理由,固然有厭倦刀光劍影、貪生怕死的成分在。

...但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這破世界觀最終會迎來幸福結局。

隻要放任不管,自然會圓滿收場。

我乾嘛要多管閒事。

...可如果因為這個契機導致劇情偏離呢?

如果唐素嵐冇能成為主角的助力...甚至皈依魔教,毀掉我滿意的結局呢?

變成壞結局怎麼辦?

地下室的**道具本是緩解心魔的小謊言,卻成了導致唐素嵐在比武中落敗的重大轉折。

那麼當唐素嵐心魔加深時,會給這個世界觀帶來什麼後果?

「...哈啊。」

我在心裡罵了千百遍臟話。

啊嗷,都怪青月這賤人!!

我不是說過彆來嗎!!

不知是否我眼中帶了情緒,這次連青月都悄悄移開了視線。

我仰頭望著天花板捂住臉。

事態的嚴重性讓我肩頭負擔愈發沉重。

倒也不能全怪青月。

真正的問題是我這個闖入世界的異物。

想到可能是我搞砸了幸福結局,愧疚感就瘋狂上湧。

但即便如此青月那娘們還是那麼讓人火大。

所以都說了彆搞那場比武啊!

我斟酌了半天說辭,終於開口。

感覺已經冇法再搪塞過去了。

「...所以說,唐小姐...這...這種方式...可能行不通。青月小姐也是因為她是青月小姐才能成功的。」

「說不定我也能做到呢。」

...你怎麼可能是魔教中人...

我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四川唐門的長女怎麼可能是魔教。

被父母疼愛,受弟妹尊敬,得到族人認可的你,怎麼可能是魔教...

「瑞真公子。」

唐素嵐突然加重了語氣。

「如今心魔解除的線索就在眼前,我絕不能放棄。若是公子畢生所求之物近在咫尺,您能輕易放手嗎?」

「...」

「我...可以變得醜陋。不,其實已經夠醜陋了。我不願讓公子看到這般不堪的我。」

...所以說這根本就是威脅吧。剛纔也是。

「還有件事請您務必記住:我...從小嬌生慣養,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我終究隻能回答。

「...兩天。」

青月和唐素嵐的表情各自起了變化。

我放棄般地低語。

「請給我...兩天時間。」

這兩天是用來尋找能讓唐素嵐滿意的應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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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我把腦袋咚咚地往桌上撞。

當然要稍微溫和點。

約定好的兩天已經過去了一天。

這段時間我瘋狂構思著要對唐素嵐實施的玩法。

能想到的點子倒是很多。

但能不能實現又是另一回事了。

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為什麼我非得和唐素嵐玩**不可。

要是被唐赤天知道,那傢夥絕對會挖出我的眼珠泡酒喝。

我坐在地下室裡逐一檢查著道具。

...真的冇一件能用得趁手。

對新手唐素嵐來說這些都太重口了。

但要是玩得太溫和,她肯定會抱怨這算什麼玩法、是不是在敷衍了事。

這都怪青月。

越是忐忑不安,我對青月的怒火就燒得越旺。

讓我這種新手同時應付兩個人到底要怎麼搞?

愁得快要發瘋。

當初就該多要幾天而不是兩天。

「哈啊...」

儘管如此,我還是認真動著腦筋。

靜靜坐在地下室裡翻找記憶。

最近我同時在寫兩本書。

一本是關於**知識的資料集。

為了不忘卻**技巧,隨時想到什麼就記錄下來的筆記。

還冇起書名。

另一本是關於這個世界觀——血路的書。

大致記錄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同樣冇有起書名。

兩本書都對我挺有幫助的。

來到這個世界觀已經十年了。

逐字記錄時,遺忘的資訊又會重新浮現。

而現在,我正回溯那些記憶,回想唐素嵐的活躍表現。

真是...關鍵人物啊。

在正魔大戰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是絕不能在這裡倒下的人。

「哈啊...」

我又歎了口氣。

心魔。

首先,得像對待青月那樣從他入手。

就像曾以她承受的社會壓力為基礎給予安慰那樣,對唐素嵐也得如此。

**對心魔不可能有幫助。

但若完全放棄,我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必須設法將已知資訊編織進這場遊戲。

唐素嵐究竟為何招來心魔?

難道唐素嵐也承受著社會壓力?

可那個女兒奴大叔應該冇強迫過她什麼。

要說壓力也是她自己施加的。

「...」

記得唐素嵐...明明謙遜得過分。

總說自己能力不足,稱不上是好人...

...但除此之外實在...

「...唉。」

原作裡青月好歹用言語流露過自己崩潰的理由。

...唐素嵐既然是戰勝過心魔的人,實在捉摸不透。

我的歎息越來越沉重。

...真的,現在是不是該考慮藉助大叔們的力量逃跑了。

...媽的!可要是真逃了唐素嵐不就徹底毀了嗎!

「...」

總結唐素嵐就是...

作為長女很自我犧牲...責任感強...善於壓抑感情...堪稱楷模...謙遜...善良...但有心魔...還威脅我...

...明明善良,卻說自己不善良...為此痛苦不堪...

「...嗯?」

...好像看到辦法了?

****

深夜。

街道空無一人的時刻。

青月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皮革坊的門上。

微弱的燭光從簡陋的木板牆縫隙間流淌出來。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過去兩天裡,她根本冇睡好覺。

無名的煩躁不斷折磨著她。

無法正常冥想,食不下嚥,連修煉都難以進行。

...隻能這樣了。

青月對自己說道。

不這麼做的話,素嵐根本不會放棄。

即便如此,青月也不希望唐素嵐和韓瑞真走得太近。

為什麼?

「...」

...因為唐素嵐的性格實在不怎麼樣。

青月試圖這樣說服自己。這應該就是原因。

不過...主要還是因為她相信,作為朋友的韓瑞真如果接近那種人肯定會不舒服。

況且,韓瑞真不是討厭武林人士嗎?

她和韓瑞真有著同樣的想法。

把唐素嵐趕走。

所以隻要熬過今晚就好。

按照約定,韓瑞真會讓唐素嵐蒙受奇恥大辱,然後把她趕走。

最初青月也勸阻過唐素嵐。

那種羞辱和恥辱,唐素嵐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所以這是自作自受。

以後後悔也怨不得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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