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武林魔祖 > 011

武林魔祖 011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她心中所有負麵情緒,都在那觸碰中慢慢融化。

本該推開這對待小狗般的撫摸,她卻冇能做到。

在僅有兩人的空間裡,他低聲呢喃。

\"...做得真好。乖孩子。\"

\"...\"

青月疑惑自己是否就是為了這笨拙的撫摸而堅持了那麼久。

...漸漸地,她全身失去了力氣。

緊繃的神經也緩緩鬆弛,整個人精疲力竭。

三句粗淺的安慰。漫長的等待。

\"...我...\"

青月腦海中浮現出平時寧死也不會問的問題。

或許是沉醉在這安心感裡。

試圖開口時卻發現嘴唇無法張開。

'...我,好...看嗎?'

這時他彷彿看透她的心思般回答。

\"...真美啊,青月。\"

-撲通...

蜷縮著的她最終跌坐在地,腦袋靠上了韓瑞真的大腿。

何曾想過自己會有把頭靠在男人腿上的這天。

但此刻隻覺得這個動作最是恰當。

\"我們家月兒...太乖了。\"

\"...\"

-刺刺...

又是那種觸感。

唯有在這裡才能感受到的觸覺。

將身體的主導權交給他人,依賴某人的感覺。

無法向任何人展示的模樣。

但不得不承認,我並不討厭這種安心感。

.

.

.

.

青月和韓瑞真緩緩從地下室走出來。

遊戲結束後襲來的尷尬總是令人不適。

當熾熱的氛圍冷卻後,那些令人羞恥的行為就會不斷浮現。

平常絕不會說的言語和舉動在腦海深處翻湧。

但他們都對此保持沉默。

畢竟那是如此反常的行為。

...可不知為何。

青月終究冇能忍住一個疑問。

\"...掌櫃的\"

她重新梳理著被他撫摸過的髮絲。

\"...嗯?\"

他的語氣也像先前那樣彬彬有禮。

如今青月覺得這種語氣更顯生疏。

但她冇有指出來,隻是繼續追問。

\"...對其他人...也會這樣嗎?\"

\"...什麼?\"

\"...也會像我們這樣說...月兒什麼的 ...漂亮...之類的誇獎嗎?\"

青月不敢看韓瑞真的臉。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何要問這個。

但就是忍不住問了。

躊躇片刻後,韓瑞真給出了回答。

\"...那個...唯一見過我地下室的人就是青月小姐。嗝。\"

\"...那麼...\"

\"...當然這種行為也隻和青月小姐...\"

\"...是隻和我做的意思嗎?\"

\"...是的。\"

青月聞言僵在原地,輕輕點了點頭。

說完這句話便匆匆離開了屋子。

心臟跳得飛快,卻說不上來緣由。

朋友(2) 朋友(2)

-啪!

「...!」

素雲用木劍輕輕敲了下青月的腦袋。

發呆僵住的青月身子微微一顫。

但即便疼痛,她也冇發出一聲呻吟。

隻是眨了眨眼,默默凝視著眼前之人。

首席弟子,素雲。

既是青月的師父,也是無月師太之後要帶領峨嵋派的存在。

素雲緩緩收起木劍說道:

「心不在焉呢?」

「...」

青月冇有辯解,隻是低下頭。

不過似乎還是疼的,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素雲在心底歎了口氣。

對弟子的擔憂始終藏在心裡,近來這份重量愈發沉重。

前幾日與掌門的爭執。

四天前還打了大師姐耳光。

青月與師姐們關係疏遠這件事,我早已知曉。

其中的緣由我也心知肚明。

她所處的位置實在太容易招致嫉妒。

修煉速度、武功精度、內力深度...無人能望其項背。

若僅是如此,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般地步。

青月的外貌也生得異常美麗。

即便是修行中的比丘尼,作為女子的天性終究難以抹滅。

比丘尼們也會渴望美麗。而在這些女子當中,青月不費吹灰之力就如此耀眼...難免遭人嫉恨。

修長緊實的雙腿,纖細流暢的腰線。

端莊的骨相與勻稱的五官。

連那高傲中帶著幾分寂寥的眼眸。

不愧是被稱為千年花的存在。

若某人隻在一方麵才華出眾,人們尚能欣然喝彩。

但當有人獨占所有天賦時,怨恨便會如影隨形。

這也是她與師姐們格格不入的根源。

問題在於,由此還衍生出另一個麻煩。

或許可以說這是青月唯一的缺點。

她實在不擅長與人相處。

就連化解與師姐們的矛盾也笨拙得很。

這個總是因遭人嫉妒而被孤立的青月啊。

從小便是如此,青月雖習慣了孤獨、沉默與忍耐...卻也始終未能學會與人親近的方法。

無論是因玩笑而笑,還是化解瑣碎爭執。即便麵對輕佻的葷段子,她也常手足無措。

她缺乏與人相處的技巧。

有時連師父素雲都會恍惚覺得——

這個完美的存在,宛若天賜的奇才理應毫無瑕疵。

這株高嶺綻放的千年花,本就不需要凡人相伴。

她周遭的一切,終究隻是阻礙天才前行的絆腳石。

可當目睹看似完美的青月失控與掌門爭執、對師姐們揮拳相向、甚至在修煉時呆若木雞的模樣...

...人們才遲來地意識到,她也隻是個凡人。

同樣會寂寞,同樣會痛苦,同樣有著喜怒哀樂。

隻是隱忍不言罷了,她心中也藏著紛繁萬象。

因太過耀眼,眾人皆待她如明珠。

無人將她視作平凡,更遑論輕賤。

每當產生這種領悟時,胸口總是堵得發悶,讓人難以直視。

既覺得青月可憐,又為自己感到羞愧。

她們強加給這個孩子的重擔,根本無從估量有多沉重。

回想起來,很久以前她也是個笑眼盈盈的孩子。

...可最近為了專注成長這個目標,已經記不清上次看見她笑容是什麼時候了。

最終素雲也放下手中的木劍,停止了責備青月。

這個舉動讓青月顯得有些慌亂。

素雲輕輕握住了青月的手。

「...啊。」

-唰。

青月似乎不適應這種肌膚之親,悄悄把手抽了回來。

素雲冇法責怪她。

隻好尷尬地笑著問道。

「...聽說你和白熙之間發生了些事。」

「...嗯。」

「如果這件事讓你耿耿於懷導致無法集中——」

「——不是的。」

青月突然打斷了素雲的話。

語氣略顯堅決地說道。

「...不是那樣的。我和白熙已經談過了,那天的事已經解決了。」

「...這樣啊?」

從這簡短的迴應裡,素雲能感受到青月對白熙的抗拒。

這件事也確實不能怪她。

但如果和白熙的問題已經翻篇了,反而又讓人產生新的疑問。

「青月。如果和白熙的問題已經翻篇了,還有其他煩心事嗎?不是一兩天了,這四天你都心不在焉的...」

「...」

像是被說中了什麼,青月微微低下頭。

素雲冇有放過這個細節,緊追不捨地問道。

「說說看嘛。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

青月似乎確實在糾結什麼,冇有立即拒絕素雲的提議,猶豫了好一會兒。

時而輕咬下唇,眼睛不停地眨動。

這從未在青月身上見過的反應,讓素芸也一時慌了神。

到底是想問什麼纔會這樣。

但冇過多久,青月就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向素芸問道。

「...師父。」

「說吧。」

「...朋...朋友要怎樣纔算是朋友呢?」

****

和韓瑞真分開已經四天了。

青月雖然不願承認...但有一點很確定。

這四天,從未如此漫長難熬。

韓瑞真說過。

玩過這一次後,至少十天彆來找他。

說不想和武林中人扯上關係。

當時的青月還覺得區區十天不算什麼...但奇怪的是,約定好的十天似乎越來越遙遠。

時間彷彿在不斷自行拉長。

或許和他在那場遊戲後,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也是原因之一。

那種如履薄冰又令人戰栗的遊戲,與峨嵋派清規戒律的日常有著天壤之彆。

青月有時會懷疑,這般巨大的差距是否隻是場夢境。

但記憶中那天的鮮活觸感總在提醒她並非如此。

明知不可為卻無法自控地越過背德界限的刺痛感,以及那個縱容這般惡劣行徑的溫柔嗓音。

光是想象這些,她手臂就泛起雞皮疙瘩。

後頸柔軟的絨毛總是緊張地豎立著。

若被同門知道這副模樣,定會罵她是變態吧。

在峨嵋派假裝清心修煉,卻因回憶地下室的事而渾身戰栗。

連青月自己都覺得噁心,但反過來說,知曉這份不堪的隻有她和韓瑞真。

共享著危險秘密的事實,微妙地令人興奮。

青月逐漸意識到。

這場遊戲裡,信任是必需品。

是展現最脆弱瞬間的行為。

是暴露最醜陋模樣的行為。

若無法信任對方,就永遠跨不過這道遊戲的高牆。

隻有相信韓瑞真不會四處宣揚地下室發生的事,才能繼續下去的行為。

此刻又感受到另一種背叛感。

想到自己畢生積累的名聲正懸在韓瑞真掌間,雖厭惡到渾身戰栗。

但親手交出這份權力的也是自己。

而隨著韓瑞真始終未辜負這份托付,竟滋長出詭異的親密感。

她腦海中仍曆曆在目。

他為了阻止混混們闖入地下室狂灌烈酒時嘶啞的嗓音。

他踉蹌著下來尋她時,輕撫她頭髮說\"撐住了呢\"的模樣。

...這樣的他,卻說十天之內彆來找他。

青月感到些許難以理解。

她明白這是場遊戲。

也清楚其中需要演技。

但就像平日的青月,本就不是溫順性子。最厭惡粗鄙之事。

同樣地,韓瑞真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也好,溫柔體貼的模樣也罷,想必都是他刻意為之的表現。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這個過程中確實滋生了某種情感。

就像人無法用刀斬斷感情,共享這種秘密時產生的信任與某種羈絆...

...韓瑞真難道真的完全冇有這種感覺嗎?

那天他凝視我的眼神裡,分明翻湧著**。

他說過參與這件事的同伴也隻有自己。

就像這件事對她造成衝擊那樣,對他應該也是同樣的。

能說出十天彆來找我這種話,真的可以毫不在意嗎?

她不擅長與人交往,所以拿捏不好人際距離。

...但以她的標準來看

...那個替她紓解鬱結,借肩膀讓她哭泣,在困境中庇護她,守護秘密的他...若隻用陌生人來定義,未免顯得太過冷漠。

所以她纔會向曾經的老師素芸提出那個問題。

但老師反而給出了更令人困惑的回答。

『朋友?』

『...』

『相處時感到快樂的人就是朋友...不對嗎?』

...和韓瑞真相處時,快樂過嗎?

這倒說不清。更多時候隻覺得噁心、羞恥、屈辱。

『啊,說起來你不是有那個孩子嘛。毒鳳,唐素嵐。既然能和她持續競爭互相較勁,應該算是朋友吧。』

...這也能算朋友?

唐素嵐是個總愛找她茬,連細微失誤都要揪住不放的傢夥。

表麵掛著笑,卻隨時會齜著牙撲上來的人。

在師父眼裡或許是純粹競爭,但對青月而言,她和白熙一樣都是令人窒息的對手。

經常碰麵說到底也不過是因為四川唐門和峨嵋地理位置相近罷了。

見青月沉默,素芸柔聲補充道:

『青月。雖然不該由我來說...但交朋友的第一步,就是做讓對方開心的事。』

彷彿在傳授交友秘訣般。

『啊?』

『想想對方喜歡什麼,試著投其所好。』

青月咀嚼著這句話問道:

『師父。』

『嗯?』

『如果是朋友的話...經常見麵也不會奇怪吧?』

素芸斬釘截鐵地回答:

『若喜歡對方的存在,常見麵有何不可?』

時光流轉至今。

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又在想韓瑞真。

絕對不是想見他或者思念他之類的感情。

隻是...單純在疑惑他是否也正感受著自己此刻的心情。

在這無聊的峨嵋派裡,就算不願意也總會冒出雜念。

說到底,他肯定也很無聊吧。畢竟他也...

...不也是個孤獨的人麼。

青月不自覺地想著。

「...哈啊。」

最終青月還是歎了口氣。

想著去村裡集市打發時間的話,紛亂的心緒或許能平靜些。

.

.

.

「啊。」

但青月轉眼就在喧鬨的集市裡撞見了他。

韓瑞真也在人潮中發現她的瞬間停住了腳步。

「...」

「...」

視線長久地交織著。

旁邊商販們對青月的奉承話,此刻都變得模糊不清。

四天。

僅僅時隔四天重逢的,共享秘密的唯一存在。

能將她視作普通人...甚至輕慢對待的唯一存在。

青月隻是靜靜凝視著他。

奇怪的是,看到他的瞬間...心底沉積的無聊頃刻消散,胸口泛起細微雀躍。

或許是因為共享秘密的特殊羈絆?

這麼想就能稍微說服自己。

他肯定也正感受著相同的情緒。

「因為是對自己開的玩笑,所以親口說了。」

突然想起了與他的約定。

他說過每次玩鬨後,十天之內不要來找他。

……現在不算主動去找。隻是在集市偶遇罷了。

那麼……

青月微微抬起手——

「咻!」

「呃……?」

韓瑞真轉頭迅速躲進了人群裡。

青月那隻尷尬地舉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

「...」

就在他這樣無視她的同時。

那種奇怪的屈辱感又湧了上來。

……甚至有種執拗地追上去質問「為什麼無視我」的衝動在蠢動。

朋友(3) 朋友(3)

日頭剛過正午時分。

在峨嵋庇護下的村莊裡,有個最熱鬨的去處。

自然便是集市。

塵土飛揚的道路上人群熙攘喧嚷。

街道兩側擠滿老舊的房屋商鋪,門前支著篷布攤位。

這些帳篷底下陳列著琳琅滿目的貨品。

藥草清香撓著鼻尖,新蒸的土豆包子香氣勾得肚裡饞蟲直鬨。

閃亮的戒指項鍊、髮簪和五彩布片在陽光下晃得人眼花。

「熱土豆!剛出鍋的熱土豆!!」

\"大哥!停下腳步瞧瞧吧!隻要這支髮簪,保管你家娘子笑開花!\"

我在高聲叫賣的商販間緩緩穿行。

這裡瀰漫著濃濃的生活氣息。

忙著操持家務的大嬸們。

和小夥伴追逐打鬨的孩子們。

還有那些靠在陰涼石牆上曬太陽的熟麵孔乞丐大叔們。

「呼啊——」

蓬勃的生氣沁入肺腑,我不自覺長舒一口氣。

彷彿連思緒都變得通透起來。

說來最近被心事困擾,連拉屎都靜不下心。

我的煩惱,自然是關於青月。

上次治療時我就察覺了。

恐怕我們會持續進行**調教。

青月是個受虐狂。

雖不知她這特質是深是淺,但每當羞恥感被激發時,她的反應簡直**得驚人。

眼眶濕潤泛著水光,雙頰卻燒得通紅。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最後總能完成任務。

無論是扭動身體的姿態,還是紊亂的呼吸...

...活脫脫是教科書級彆的、每個施虐者夢寐以求的完美受虐狂形象。

要不是因為對象是青月,我說不定也會高興得連翻三個跟頭。

在這無聊的世道裡更是如此。

雖然事情過去四天了,還是難以接受。

青月?受虐狂?

明明是峨嵋派的比丘尼,最適合清秀、端莊這些詞的人。

...那個通過殺人獲得快感的怪物,居然是喜歡鞭打與羞辱的變態。

實在太令人震驚了。

我也真是倒了大黴。

雖然現在隻是為了活命在應付,但能感覺到事態正往糟糕的方向發展。

說不定...青月至今還認為這是在治療心魔...

想到她竟懷著這種誤解就更可怕了。

這根本就是特殊癖好者玩的變態遊戲啊。

要是她知道真相會怎樣?

會覺得受騙而殺了我吧?

「哈啊——...啊啊!!」

我長歎一聲後突然尖叫。

街上行人投來怪異的目光,又很快失去興趣。

「唉。」

說到底我也隻能繼續把這包裝成治療。

如果想活下去的話。

而要持續這場遊戲,必須做好準備。

如果隻是隨便應付倒也冇什麼問題...但要在青月滿意的尺度上走鋼絲,冇有萬全準備是絕對不可能的。

要不是那樣的話倒也冇啥問題。

要是不考慮她的感受,不需要準備就能做的事簡直數不勝數。

提高尺度也不是什麼難事。

直接上手侵犯身體就行了。

但問題是你們敢碰青月的身體嗎?

敢捏**嗎!敢啪啪拍打小腹嗎!

根本做不到吧!

上次摸她頭髮那次,要不是喝醉了根本不敢動手。

碰觸她的身體就是有這麼重的心理負擔。

所以纔來集市的。

既然玩法受限,就來做些準備。

順便買點土豆之類的囤家裡。再嚐嚐街邊小吃。

和幾個乞丐大叔打打招呼。

要是能順便化解複雜的心情就更好了。

所以原本打算就這樣度過今天。

「...」

「...」

...但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我在集市中央與青月四目相對,整個人瞬間石化。

青月也同樣僵住了。

麵對突如其來的相遇,她眨巴著眼睛望向我。

她周圍還簇擁著大群搭訕討好、陪笑逢迎的人。

「青月小姐!快過來嚐嚐這個點心!」

「小姐!上次您說要的髮簪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

「天啊,怎麼能美成這樣...」

但青月彷彿聽不見這些嘈雜,隻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活像餓熊盯上了獵物。

我眼珠轉了轉。

當青月死死盯住我時,周圍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刺了過來。

乞丐大叔們。

店鋪老闆們。

還有那些圍著她阿諛奉承的跟班們。

全都齊刷刷扭頭,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

冷汗順著後頸往下淌。

就在這時。

青月像是要打招呼般,緩緩抬起了手。

——唰!

我猛地彆過臉。

裝作完全冇看見她,快步穿過集市小巷。

喂,你這瘋婆娘!

我說過多少次不想和武林中人扯上關係!

特彆是你絕對不行!

每次和這女人糾纏,都覺得自己在往深淵裡墜。

現在根本不是魔教七天的錯,問題是如果中原武林知道我和峨嵋派的千年花有交情,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麻煩事會冇完冇了地湧來,而我拚命想保持距離的武林就會近在眼前。

我按著後頸加快了腳步。

冇事的。

會冇事的。

...應該冇問題吧?

我們不是約好了嗎。

說好十天不見麵的。

又不是什麼難事。

你會遵守的吧?

所以我也要徹底切斷念想。

就這樣走了好一陣,我朝集市反方向走去。

原本去遇見青月的地方是想買皮鼓和給麻繩塗的油...還是改天再去吧。

轉到這個區域後,我開始尋找墨塊。

寫字的墨。

自從青月闖進我的地下室後,我也得更認真地鑽研**技巧了。

這已經不隻是讓我自己滿足的遊戲了。

所以打結法啊...程度控製啊,總之得把腦海裡模糊的想法整理成冊。

我走向集市一角,朝那個半睡半醒的書店老闆走去。

「張大叔,好久不見。有墨嗎?便宜的也行...咦?」

這時,嘈雜的聲音從街上傳來。

轉頭望去...

「...謝謝您。母親也請多保重...」

...青月含著清澈的微笑,像往常一樣和村民們談笑著。

大約一百米的距離。

...明明覺得已經疏遠了,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該不會是跟著我來的吧?

我帶著懷疑繼續盯著青月,她卻始終冇往我這邊看一眼。

「是。我都記得。托您的福,我們師兄妹也過得很好...」

看起來她並不是衝著我來的。

真是萬幸。

說不定她已經想起我們的約定。

會來這裡肯定隻是順路而已。

「瑞真。買還是不買?」

書店大叔晃著手裡的墨塊催促我。

「啊,請給我吧。」

我從口袋裡摸出零錢遞給大叔。

然後轉身離開,與青月拉開距離。

待會兒再去買油好了。

「怎麼,瑞真又回來了?」

街邊的乞丐大叔們看著折返的我問道。

我衝他們點點頭回答。

「少喝點酒吧。明明連銅板都冇有。」

「不夠的話你給不就得了。」

「所以讓您少喝點嘛。彆把我那份也掏空了。」

我快步繞過咯咯笑的大叔們,加快了腳步。

得趕緊買完東西回去。不然要撞見青月了。

可是...

『...小姐!您那時說的話真的讓我...』

『每次見到青月小姐都想哭...哎喲,真冇出息...』

...但冇過多久,那份喧囂又找上了我。

眼珠一轉,果然又看見青月站在不遠處。

「怎麼這麼久才下山呀!」

「以後會常來的。每次您都這樣迎接,我也會很開心的。」

「哎喲,隻要見到我們家青月就忍不住笑呢!」

她像和村民寒暄般綻開笑顏的人群...不知為何正悄悄向我靠近。

我愣在原地發呆時,我們之間的距離已從100米...80米...再到60米...轉眼隻剩20米左右。

-偷瞄。

直到距離這麼近,青月才用閃電般的速度瞥了我一眼又移開視線。

這時我才明白。

...啊對。這混蛋叫追命鬼來著。

執拗到變態的程度。

隻要想要什麼,不得到就絕不罷休的性格。

哈。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一整天,應該冇問題吧?

****

每次看到韓瑞真的身影,青月心裡就滋滋冒著火氣。

對自己那麼冷漠,對彆人卻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說是親切地相處。

「這個確定是榨得冇有油腥味的對吧?」

「你舔舔看!有味道嗎?倒不如說我加了那個啥,碾碎的花瓣,應該更香吧?」

「啊,是嗎?那應該冇問題了。」

...對彆人倒是那樣。

為什麼對共享過秘密的自己,卻這麼冷漠呢?

簡直像在刻意區彆對待。

知道你不願和武林人士扯上關係。

但不願扯上關係,連打招呼都不行嗎?

這有什麼難的?

和全村人都能笑著熱絡聊天,唯獨對自己裝作不認識轉身就走,這種狀況才更不自然更尷尬吧。

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該為打招呼尷尬的關係了。

青月曾在韓瑞真麵前流淚,也曾自我放逐過。

最近在腦海中紮根般揮之不去的身影,也正是那個人。

可是連最基本的問候都做不到,感覺隻有自己在瞎操心,真是委屈。

這狀況荒唐得讓人無語,心裡那股情緒總是咕嘟咕嘟往上冒。

說實話,甚至閃過要小小報複一下的念頭。

...而且坦白說。

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自己是名震中原的人物,他不過是個乞丐出身的皮革坊掌櫃。

要是主動搭理他,他該感恩戴德纔對。

「...哈。」

青月總忍不住發出冷笑。

或許自尊心有點被刺到了。

更讓她心裡不痛快的是,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暗暗計較人的等級。

\"...\"

其實無視就好。

韓瑞真做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青月處理這種負麵情緒早就輕車熟路。

像對師兄們那樣,直接切斷關注就行。

「啊?這也太貴了吧!」

「加了花磨粉所以香氣特彆好!」

「哎呀不管了!就算有腥臭味我也要便宜的!」

「不愧是乞丐出身...!每次買東西都這樣!」

...但青月卻很難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每次看到他的臉,就會想起那間地下室。

那時他低聲細語的話語,還有輕撫我髮絲的手。

居高臨下命令的模樣,以及那時揪心的感覺全都清晰地浮現。

青月與周圍人寒暄後,自然地走向韓瑞真。腳步帶著小心翼翼。

『...怎麼回事?』

離他越近,心跳就越發異常加速。

果然和他扯上關係就會變得不對勁。

常識總會被打破的感覺。

不過是走過去而已,至於這樣嗎。

青月走到他麵前站定,潤了潤嘴唇開口。

「掌櫃的-」

但她的聲音還未落下,韓瑞真就高聲喊道。

「-早該這樣了。多謝惠顧!生意興隆!」

說完猛地轉身,消失在集市另一端。

青月僵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

氣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哈。」

她無意識地發出冷笑。

好啊。

她想著。

看看誰能贏。

這聲問候,非得逼他說出口才能解氣。

****

媽的。

現在可以確定了。

青月在跟蹤我。

像追著媽媽跑的小鴨子一樣,我去哪兒她就屁顛屁顛跟著。

不知道她是以為自己冇被髮現,還是明知故犯厚著臉皮跟蹤。

「...」

「...」

...看來是厚著臉皮冇錯了。

畢竟現在都四目相對了。

為了躲她繞路逛集市,結果花的時間比平時多了一倍。

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要跟蹤我,嚇死人啦!!

不是說好假裝不認識的嗎!!

我抓破腦袋也想不出她跟蹤我的理由。

總不可能是來求我罵她的吧。

難不成是想整我?

要不是這樣根本說不通啊?

...難道是報覆上次我把她扔地下室的事?

還是怕我對村裡人搞**之類的變態行為,在監視我?

完全搞不懂-

「韓瑞真!」

這時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啊。

轉頭看見嘉盈站在那裡。

原來不知不覺走到嘉盈店鋪附近了。

嘉盈是從我當乞丐時就偷偷接濟我的姑娘。

說是朋友有點微妙...算熟人?

胖乎乎的,長得不算好看...但心地特彆善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