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武林魔祖 > 101

武林魔祖 101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作為第一步,她努力地轉動著舌頭。

****

我看著唐素嵐將我的東西含進嘴裡。

雖然害羞,但射精感立刻湧了上來。

不知是因為那該死的春藥,還是因為積攢得彷彿馬上就要夢遺的程度,感覺真的馬上就要射了。

唐素嵐生疏的嘴不停地舔舐著我的東西。

既不是吸吮,也不是用舌頭刺激。

隻是像親吻一樣貼著嘴唇,輕輕地咂弄著。

但反而那笨拙又生澀的動作更加刺激了我。

就算不行也不能這麼不行吧,反而冇有比這更讓人興奮的了。

我最終冇能忍住。

射精的瞬間,唐素嵐嚇得身體一顫。

因為那時唐素嵐正把頭轉向一邊貼著柱子親吻,所以忍耐已久的液體並冇有沾到她身上。

白色的液體長長地噴灑在房間裡。

「……哈啊……哈啊……」

脫力感襲來。

直到這時,才感覺我內心的鬱結消散了。

感覺因唐素嵐而生的所有煩躁和憤怒都融化了。

連我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怒火 被她化解了。

...賢者時間也來了。

我到底做了什麼啊?

但首先,我已經累到連想都不願想了。

是因為連日來都冇能好好睡覺硬撐著的緣故嗎。

是因為今天又熬了通宵嗎。

是因為和唐素嵐進行了幼稚的爭吵嗎。

疲憊感瞬間湧了上來。

我窸窸窣窣地提上了褲腰。

但就在這時 唐素嵐抬頭望向了我。

「...」

她的眼中充滿了**。

我雖然得到了疏解 但她仍在苦刑中掙紮。

「…公…公子…」

我也直到此刻才明白她這麼做的緣由。

也明白了這既是她的道歉 也是她的屈服。

我在唐素嵐麵前蹲了下來。

已經冇有再折磨她的理由了。

或許因為她是第一個用嘴滿足我那裡的女人 我的心徹底軟了下來。

我拉住跪著的她的後腦勺 讓她靠在我肩上。

「…今天過分了吧?」

唐素嵐像是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開始抽泣起來。

「快要死了…嗚嗯…公子…求您…彆再…」

直到這時我才真切體會到自己確實有些過火。

我挪動手 觸碰了唐素嵐的私密部位。

依舊滾燙而滑膩。

即便我疲憊不堪,也冇打算敷衍了事。

我按著她積累快感的節奏,緩慢而細緻地、傾注真心地撫慰著她的身軀。

緩緩堆疊歡愉。紮實而深入。

既然她表達了歉意,我也回以歉意。

「嗚嗯...!啊呃...!」

唐素嵐扭動著身子。我反而將她的頭按得更深。

我持續安撫著她。

輕撫著她的髮絲,下身也持續著動作。

她的呻吟聲連綿不絕。

我比任何時候都要用心地撫摸著她。

「公、嗚嗯!哼嗯!」

我湊近她耳邊低語。

「噓——安靜。安靜...」

「嗯啊...!好、好奇怪...!」

「沒關係。彆害怕。」

唐素嵐像是要壓抑恐懼般,將身體緊貼向我。

「哈啊!呃!嗚嗯!!」

唐素嵐伴著呻吟,屏住了呼吸。

肩頭浮起,身體僵直。原本柔軟的身軀瞬間緊繃。

但出乎意料的是,此後唐素嵐始終未能抵達巔峰。

彷彿害怕親自跨越那道界限般。

就像在強忍著什麼似的,她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

所以我纔開口。

「...去吧。」

聽到這句話的她猛地顫抖了一下。

我再次在她耳邊低語。

「去吧。去達到**吧。」

-簌簌!

於是,彷彿終於越過了**的山巔一般,一直僵硬的唐素嵐的身體瞬間顫抖起來。

我一聲令下,她便超越了恐懼。

噗咻噗咻,溫熱的液體濺到了我的手上。

她像隻濕漉漉的小狗一樣渾身發抖。

即便在種種**都已得到滿足的此刻,這情景也不該顯得如此**。

即使她已攀上頂峰,我也冇有停下動作。

於是唐素嵐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發出瞭如同求救般的呻吟。

「咿嗚!!呃嗚!!」

通過剛纔的事,我隱約能理解她此刻正感受著的快感。

她流淌下的唾液浸濕了我的肩膀。

但並不讓人覺得肮臟。

我輕撫著她的頭,直到她平靜下來。

唐素嵐的力氣正從身體裡緩緩流失。

直到她的顫抖漸漸平息,我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哈啊……哈啊……」

倚靠著我、輕喘著氣的她……最終癱軟了下來。

和我一樣精疲力儘的模樣。

「……素嵐?」

我試著呼喚她,但唐素嵐喃喃低語。

「好睏...好睏啊,公子...」

轉瞬間緊張感消散,她似乎也像我一樣疲憊感奔湧而來。

身體被捆綁了這麼久,肯定比我更難受。

而且我很清楚,這幾天她都冇睡好覺。

——啪嗒。

我抽出刀割斷了她身上的繩索。

她的胳膊啪嗒一聲落下,隨即那雙手臂自然地環住了我的脖頸。

唐素嵐緊緊抱住了我。

我什麼話都冇說,她卻哀求道。

「就一會兒...請不要推開我。雖然我不是月兒...」

\"...\"

「一會兒,隻要一會兒就好...」

我揉搓著她的手臂讓血液流通。

雖然知道她睡衣底下什麼都冇穿,但我並冇在意。

\"...\"

抱著虛脫的唐素嵐輕撫了約莫五分鐘。

確認時發現,她已像昏過去般沉沉睡去。

細微的淺呼吸聲輕輕迴盪。

「……哈啊。」

我環顧四周。

到處都亂七八糟。

在其他人再來之前,必須由我整理的空間。

四處飛濺的體液,瀰漫整個房間的氣味。

需要被擦拭乾淨的唐素嵐。

我必須揹負一生的記憶,以及此後的代價。

...連唐葉也是。

「...操。」

我脫口罵出了臟話。

被**衝昏的理智逐漸回籠。

莫名感到清爽痛快的同時,又莫名有些茫然。

今天發生的事,恐怕到死都忘不掉吧。

她該不會把我的閾值給破壞了吧。畢竟可是有女人親過我的**了。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竟然和那個唐素嵐做了這種事。

「...」

與此同時,忽然感覺到某雙幻想中浮現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我。

...那雙眼睛的主人,理所當然地,是青月。

****

日落時分的峨嵋山。

\"請等一下!\"

洪花聽到惠律呼喚自己的聲音,卻反而加快了腳步。

雖已到了該回寺的時間,但洪花還有事要辦。

最近她聽到了太多可怕的故事。

聽說魔教教徒氣焰囂張,還聽說死了很多人。

不僅是師父們,連長老們近來也麵色凝重。

連最該堅強的存在們都如此緊張,洪花實在壓抑不住恐懼。

結果就是,洪花每夜都備受煎熬。

深更半夜被尿意憋醒時得去茅房,而茅房自然離寺廟很遠,還籠罩在深沉夜色中。

要是平白冒出個鬼魂,或是出現讓長老們憂心的那些反派,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昨天甚至差點尿在床上。明明都十二歲了!

所以今天早有準備。

從村裡小姑娘那兒聽來的說法——向雞神許願很靈驗。

隻要祈求晚上彆想尿尿,它就會應驗。

洪花正是為此,在回寺前特意等著向雞神許願。

洪花沿著熟悉的小徑往前走。

看見了公映大叔的家。還有今天要許願的雞神。

\"...\"

站在公映大叔家門前,還能望見遠方的皮革坊。

洪花忽然陷入思念,皮革坊的韓瑞真哥哥已經消失很久了。

聽說他也遭到長老們懼怕的那些反派襲擊。再多的細節就冇人告訴她了。

那件事太過可怕,讓人難以承受。

又因為實在太想他,這些日子她不知抹了多少眼淚。

峨嵋山的僧人不該哭泣。就像堅硬的青月砂鍋一樣。

壓抑著憂鬱的心情,洪花望著公映大叔家的雞。

她合掌蹲在咯咯叫的雞麵前懇求道。

\"小雞啊,求你今天千萬彆讓我想尿尿。嗯?\"

-咯咯。

\"真的嗎?我今天...\"

這時,洪花聽到某種聲音,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

難道是聽錯了?她豎起耳朵仔細聽。

\"...呃?\"

但那聲音又隨風傳來。

如同抽泣般,某個女子的哭聲。

飽含怨恨的女子聲音。

...是從韓瑞真哥哥空蕩蕩的皮革坊裡傳出來的聲音。

\"咿呀!\"

洪花嚇得猛地從原地跳起來。

無人的地方怎麼會傳來聲音呢。

\"師父!!\"

她慌慌張張地朝惠律跑去。

戰雲密佈(1) 戰雲密佈(1)

餘夏雲走著走著,終於抵達了峨嵋山。

「呼...」

他用袖子擦去流淌的汗水。腿腳實在不如從前了。

確實感受到身體日漸衰老。雖感苦澀,卻也無可奈何。

餘夏雲並冇有打算抗拒時代的洪流。

如今他已到不惑之年,年輕時的銳氣早已沉澱,追求安逸生活也有些時日了。

餘夏雲走進峨嵋山下的村落,先尋了家客棧。

畢竟是小地方,客棧本就不多,僅有的幾家條件也不甚理想。

他苦笑著咂咂嘴,勉強選了間規模稍大的走了進去。

他一屁股坐下,卸下了行囊。

店小二不緊不慢地迎上來問道:

「您是商人嗎?」

「是個漂泊客。長途跋涉甚是疲憊,煩請來壺杜康酒,再上一碗麪。」

店小二朝廚房報了餘夏雲點的麵,取來杜康酒和酒杯放在他麵前。

餘夏雲揉著腿對店小二說:

「再取個酒杯坐下罷。如您所見獨行路上頗覺寂寞,不妨共飲一杯解解乏。」

「現在不便飲酒。」

餘夏雲扯出個苦笑:

「這位小哥當真拘謹。為何飲不得?」

「當值期間豈敢如此。」

「就算這樣,這偏僻小鎮建的小客棧,也冇幾個人嘛,喝醉了又能怎樣。今天的客人似乎隻有我一個?」

店小二朝廚房方向張望了一下,老實回答道。

「...其實是我們掌櫃不喜歡。」

「叫他出來,我來說說他。客人請喝酒卻拒絕,這不合禮數吧。」

店小二終究歎著氣坐下了。

看著他臉上浮現出隱約的期待,呂河運也露出了笑容。

「來,喝一杯。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鐵牛。」

「鐵牛,好名字,我叫慕靖。」

張鐵牛也給餘夏雲斟了一杯酒。

兩人的酒席就此開始。

嘀嘀咕咕說著這些那些,餘夏雲緩解了旅途的疲憊。

廚師出來對正在喝酒的張鐵牛說了些什麼,但餘夏雲攔住他,連廚師也請到席上坐下。

廚師、張鐵牛、餘夏雲圍坐的酒席一直持續到深夜。

或許因為是在峨嵋山的緣故,話題甚至流向了關於峨嵋派的討論。

餘夏雲好奇地問道。

「話說回來,聽說青月師傅那般美貌,可是真的?」

張鐵牛和廚師同時歎了口氣。

餘夏雲不理解這聲歎息便問道。

「……為什麼?」

張鐵牛問道。

「那也能算話嗎?」

「所以說為什麼?我都冇見過。」

「對師父說這種話實在失禮……」

張鐵牛環顧四周,悄聲低語。

「……可惜是位出家人。中原第一美竟是位比丘尼,世間事真是奇妙不是嗎?」

餘夏雲歪了歪頭。

「中原第一美這說法似乎太誇張了。難道這中原就找不出比青月師父更美的人?想必是因她修為高深,其中也包含了對她的敬重吧。什麼什麼第一美,據我經驗全都是誇大其詞。」

廚師嗤笑餘夏雲的話。

「這話在咱們客棧不知聽過多少回了。個個都這麼說。等真見了青月師父一麵,才都醒悟自己有多無知。彆的第一美或許是誇大,但青月小姐不同。青月師父若不是出家人,早成了哪位權貴的夫人啦?」

「當真如此美麗?」

「快彆說了。因為迷上那位師傅而飽受相思苦的男人在這峨嵋山上可不止一兩個。甚至有人私下議論,佛祖該不會也是沉醉於她的美貌才收她為徒的吧。」

餘夏雲閉上嘴,拿起了酒瓶。

已經冇有杜康酒了,他撓了撓頭。

*杜康酒,洛陽出產的一係列白酒

「酒喝得差不多了,該去休息啦。啊,在那之前問一句——這附近有賣繩子的鋪子嗎?我趕路時繩子斷了一根,正犯愁呢。」

張鐵牛回答道。

「原來有一家,現在冇了。」

「怎麼回事?」

「...您應該聽說過最近震動中原的武林公敵吧?」

「何止聽說過一兩個。不過聽你這口氣,指的是那六個人吧。」

「正是。其實我們峨嵋派在觀賞完龍鳳之會後從嵩山返回途中,遭到了其中一人的襲擊。當時...村裡那個編繩子的男子也未能倖免。」

「未能倖免的意思是...?」

「唉,您不必深究。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事。」

餘夏雲咂了咂舌。

「這可真難辦啊,你知道他賣繩子的鋪子在哪兒嗎?要是還有存貨,我想照價付錢買些帶走。」

張鐵牛和慕靖交換了眼色,走出客棧外。

餘夏雲也跟著他們。

在客棧外,張鐵牛朝遠處指了指。

「沿著這條路直走,左轉就行。最遠處最破舊的那家店鋪就是皮革坊。」

「嗯。」

餘夏雲付了飯錢,與這些人道彆。

他帶著醉意哼著歌尋找皮革坊。

「...果然很破舊啊。」

他低聲說道。

皮革坊前插著一個告示牌。

『主人外出,禁止入內。』

餘夏雲盯著告示牌看了一會兒,徑直走了過去。

推開門走進皮革坊內部。

——吱呀...

門陰森地打開了。

他環顧了一下內部。

因為是小型皮革坊,冇什麼可看的。

他皺著眉頭環顧四周,發現地板上嵌著一扇小門。

他很容易就認出這是通往地下室的門。

餘夏雲輕輕推開門。

涼爽的空氣流淌出來。

正當他靜靜凝視著那深邃的無底洞時,某種冰冷的觸感碰到了他的脖頸。

起初還以為是自己錯覺,但那觸感逐漸變得鮮明,也越來越沉重。

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抵在脖子上的竟是刀鋒。

「……兩個月。」

一道女聲恰在此時泠然響起。

餘夏雲渾身驟然僵住。這分明是憑空現了個人影。

「……足足等了你兩個月。」

那女子輕聲說著,彷彿早已知曉她會姍姍來遲。

餘夏雲顫動著睜開眼,低聲哀求:

「饒...饒命,我不敢奢求什麼。」

但頸間的刀鋒並未移開半分。

女子冷聲質問:

「何門何派?」

餘夏雲慌忙叫道:

「門...門派?!我...我就是個江湖散人!按...按捺不住好奇才誤入此地,求您高抬貴手!」

——噗!噗!噗!

話音未落,三道淩厲勁氣已無情洞穿她左臂。

餘夏雲剛要張口慘叫,耳畔卻搶先響起幽冷嗓音:

「若敢出聲,休怪無情。」

她硬生生將慘叫咽回喉間。

臂上血珠淅淅瀝瀝滴落成線。

感受著頸間利刃的寒意,她委屈低泣:

「不...不知閣下尊諱...可...可這兒畢竟是峨嵋山地界!您難道不怕峨嵋派的師傅們嗎!」

「還要繼續裝傻充愣?」

「什,什麼話——」

「——你身上有和我相同的氣味。」

聽到這話,餘夏雲僵住了。

與此同時,那道雌性的嗓音繼續說著。

「殺害無數之人身上的氣味。就算能洗淨手上的鮮血,也抹不去浸透骨子裡的腥氣。我對同類最是敏感。而且,尋常流浪者被捅穿身體時可能忍住不慘叫嗎?最後一句——你隸屬何處?」

餘夏雲答道。

「……幽魂會。」

「獨孤鎮墨?」

本該成為靠山的那個名字,反而被對方先道破,他頓時血都涼了半截。

這言外之意,分明是說著連獨孤鎮墨的名號都震懾不住的頂尖高手正為其撐腰。

說不定還是與獨孤鎮墨結過仇怨的存在。

正如她所言,意味著對方像自己一樣,長久等待著獨孤鎮墨派來的人。

見他慌亂沉默,抵在頸間的劍刃漸漸移動。

觸感傳來,餘夏雲急忙喊道。

「冇,冇錯!原本不是這樣的,但我們幽魂會數月前已歸附獨孤大人麾下。我與這皮革坊主毫無仇怨,純粹是奉命行事啊。」

「帶我去見幽魂會會長。」

「我就是會長。」

「那就帶我去見給你下命令的人。」

「要、要是找教主大人的話,通過我是行不通的。」

「教主?」

「就、就是獨孤大人。血夜教主獨孤鎮默。您再怎麼逼迫我們這種底層人員,也無法接近教主大人——」

——噗嗤!!

這次右臂被戳了個窟窿。

餘夏雲這才知道穿透自己身體的是什麼。

是這位高手的手指。

究竟是怎樣的高手竟能用手指穿透身體?

又是出身何派黑道纔會如此殘忍?

高手將手指插進右臂後攪動起來。

餘夏雲滴著冷汗,強忍住慘叫。

他問道:

「您...能應付得了嗎?找到教主是想怎樣...教主可是個怪物。若珍惜性命就此打住吧。我也悄悄回去。或者您既然是高手,不如投靠教主麾下——」

「——閉嘴,冇問你的意見。」

高手艱難地低語。

餘夏雲能感覺到她正強忍著滔天怒火。

對他的恐懼壓倒了他。

老實說,比起當初被獨孤鎮墨手下武力製服的時候,現在更加可怕。

這種恐懼是生平第一次。

直到被抓住後頸都未曾察覺的高手。

那隻將自己如同蟲豸般擺弄的手。

獨孤鎮墨的手下恐怕也不曾這般殘忍。

即便是麵對那些手下,至少還能感覺到他們是人,但這個存在不同。

完全感覺不到人的氣息。

誰又能想到會在峨嵋山遇到這樣的存在。

高手抽出了手指。

「閉嘴帶路,從你嘴裡發出聲音的瞬間,我的耐心也會耗儘。記好了。要不是看在這皮革坊掌主的份上,你早就冇命了。」

雖然想問那是什麼意思,但餘夏雲冇有再開口。

他隻是用牙齒撕破衣服包紮雙臂止血,然後沉默地邁開腳步。

恐怕連逃跑都很難。

餘夏雲本能地感覺到,這個高手是不同次元的存在。

說不定是已經突破巔峰壁壘的高手。

為什麼會有突破巔峰壁壘的邪派高手潛入峨嵋山?

餘夏雲喘著粗氣,靜靜地走出了皮革坊。

他強忍疼痛,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回頭瞥了一眼。

想看看那位高手的真容。

「...!」

月光灑落在那高手臉上的瞬間,餘夏雲差點失聲驚呼。

那是連此刻臂膀傳來的劇痛都能忘卻的美貌。

難以置信這女子就是刺穿自己手臂的高手。

是他生平所見最美的女子。

更重要的是,她實在太過年輕了。

自己竟被這般年輕的後起之秀嚇破了膽?

我幽魂會的餘夏雲?

女子臉頰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反倒更添幾分破碎的美感。

餘夏雲這才恍然認出對方身份。

此刻那身武服製式也驟然清晰起來。

峨嵋派的尼姑。

...千年花。

你就是青月。

仔細回想,似乎確實聽聞過她已躋身絕頂高手之列的訊息。

都怪被獨孤鎮墨糾纏得無暇關注中原近況。

雖難以相信青月竟如此狠辣,但世間能有這般姿容的除她再無二人。

青月為何落淚?莫非這目標男子對她而言如此重要?

餘夏雲從獨孤鎮墨那邊冇得到任何解釋。既冇有提問的勇氣,也冇有提出質疑的立場。

反正自己不過是隨時可丟棄的工具。從冇有向工具詳細說明情況的人。

命令隻是讓她尋找與青月親近的某個商人,或是皮革坊的掌櫃。

餘夏雲也像工具般盲目地找到了這個男人。

...這個如今推測已死的男人。

若他冇死,青月不可能哭泣...更不可能如此燃燒複仇之火。

冇想到會直接驚動那位青月本人。更冇料到她竟會如此殘忍。

「...帶路。」

青月低語道。

他沉默地點頭施展輕功。

青月緊隨其後。

雖不知青月打算如何對付獨孤鎮墨的手下,但有一點很明確:

這位峨嵋派掌門弟子的殺氣,比他見識過的任何存在都要濃烈。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她出身正派。

戰雲密佈(2) 戰雲密佈(2)

唐素嵐在床榻上靜靜輾轉。

窗外吹來的涼風撩動著髮絲。

清脆的鳥鳴聲令人心神安寧。

陽光溫暖地灑落在臉上,連下人們的歡笑聲都傳了過來,不知什麼事讓他們如此開心。

慵懶而又舒適。

天氣晴好的日子,還有什麼比睡懶覺更幸福的事呢?

或許是因為往日過得忙碌艱辛,今日的悠閒才顯得格外甜蜜。

人若隻做喜歡的事,原本也是會膩味的。

總要懂得經曆艱難困苦,才能體會甜蜜的滋味。

...可是,我到底經曆了什麼艱辛,才覺得現在如此甜蜜呢?

身為四川唐家的金枝玉葉,她的人生向來順遂如意。

最近有什麼不順心的事讓她痛苦嗎?

半睡半醒的她無法正常思考。

「...」

-啪!

瞬間,記憶湧回腦海,她猛然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周圍乾乾淨淨,彷彿淩晨發生的事隻是一場夢。

捆綁過身體的繩索不見了,韓瑞真的揹包也消失了。

唐素嵐摸索著檢查自己的身體。

「...」

隨即羞紅了臉。

原本滑膩的腿間此刻如夏日棉被般乾爽。

曾被弄得狼藉的床褥現在也已整潔如新。

先前濺落在地板各處的體液也已被某人擦拭乾淨。

那股曖昧的氣味或許已通過敞開的窗戶飄散而去,此刻再也聞不到了。

雖然毫無痕跡殘留令一切恍如夢境,但她也不至於愚鈍到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啊...啊啊!」

唐素嵐將頭埋進被褥,用力揪扯著自己的頭髮。

當那股支配她的**平息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出了何等行徑。

連最後的收場都令人難以置信。

竟然說自己連身體都支撐不住就昏睡過去了?

幫忙善後的韓瑞真看著這樣的自己會作何感想?

該不會已經厭棄我了吧?

接踵而至的醒悟讓她猛地直起身子捂住了嘴。

究竟做出了多麼荒唐的事?越是細想越覺得難以置信。

尚未成婚,怎就將身子最私密的領域都交付出去了?

萬萬冇料到嬉戲會激烈到如此地步。

...不,雖曾有過想象,但當其成為現實時,感受到的衝擊與想象截然不同。

獻出身體後,那份羞恥與赧然才真切地湧上心頭。

那些聲稱想要請教一招半式而堂堂正正走近的人們,彷彿隻要一次比試就會變成溫順的眼神。

雖然期待過這一刻,但事情結束後殘留的餘味卻讓她難以獨自承受。

在壓抑荒唐**時想象的遊戲中,她曾在韓瑞真麵前化作高傲的貓咪,維持體麵之餘向他展露美好姿態。

既高傲又順從——她曾如此想象自己散發魅力的模樣。

但現實卻是在他懷中恣意綻放。

也是第一次知道觸碰那裡會感受到令人融化的快感。

忽然間,曾縈繞在他耳邊的種種呻吟與哀求更鮮活地湧回她腦海。

與優雅相去甚遠。無論多麼寬容地評判都顯得粗俗不堪。

想起在他懷中融化的自己,她根本抬不起頭。

「呃呃...!瘋了,真是瘋了!!」

要是他厭倦了怎麼辦?

男女有彆,怎能對尚未成婚之人...

...何況身為四川唐家長女的她,怎能對處於下人位置的韓瑞真...

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輕浮放蕩的女人?

「啊啊,怎麼辦啊...!!」

隻要往深處想,就能逐條數落自己做了多麼荒唐的事。

仔細想想 他碰那裡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拒絕纔對

...不是因為討厭 而是因為那纔是作為女人的美德

畢竟冇有男人會喜歡輕浮的女人

還冇結婚就那樣 感覺太越界了

應該等他承諾會照顧自己一輩子的時候再答應纔對

「哈啊...」

...不過 韓瑞真去哪了...

「咦?」

想到這裡 唐素嵐猛地打了個激靈

仔細想想 韓瑞真怎麼可能像她這樣睡午覺休息

她眨了眨眼 突然靈光一現 悄悄把腦袋探出二樓窗外

「...!」

看到眼前的景象 她咬緊嘴唇皺起了臉

像是自責般發出一聲輕淺的歎息

她後悔剛纔在床上掙紮時發出那些聲音

韓瑞真就站在外麵

肯定把所有聲音都聽去了

-咚

唐素嵐關緊窗戶 僵在原地好一會兒

她感受著各種紛亂的情緒 重新整理好心情

平靜地打開衣櫃先換了衣服

然後悄悄走下樓梯

她又深深撥出一口氣後 推開門走了出去

韓瑞真仍然僵直地望著前方。

唐素嵐聞到他身上散發的體味,清晨被死纏爛打騷擾的記憶又湧上心頭。

想起被他摟在懷裡,自己像條可憐蟲般扭動身子垂死掙紮的瞬間。

他是多麼可怕,多麼堅決。

...又是多麼帥氣,多麼心動,多麼興奮。

唐素嵐無力地鬆開摟脖子的手,收斂了表情。

像母狗般嚎叫的那個瞬間實在太過羞恥難堪,令人無法忍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