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注視的不是活人,而是玩具。
「都說了還冇開始呢。」
我再次開口。
緊接著,我便再也無法忍耐。
是因為早就無數次想象過折磨這個女人的畫麵嗎?
我的身體本能地探尋著她的性感帶。
女人的性感帶並非隻存在於內部。
反而聽說刺激外露的突起部位會令其更加痛苦。
我輕而易舉就找到了唐素嵐的性感帶。
雖是理所當然該有的部位,但發現她竟也具備時仍感微妙詫異。
那個看起來如此與眾不同,如此高不可攀的唐素嵐。
在血路世界觀裡,是主角的強大同伴。
最終迎來悲劇結局的四川唐家主演。
那個始終感覺遙不可及的大小姐。
...原來她也隻是個女子。
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和我一樣同屬人類。
懷揣著將崇高存在拉回與我同類的背德感,我開始蹂躪她的突起。
潤滑劑已不再需要。
彷彿已塗抹過潤滑劑般 我的手掌滑膩異常。
起初用中指末端輕柔地拂過她那處。
聽見唐素嵐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將下巴抵在唐素嵐肩頭 仔細端詳她的表情。
她為掙脫快感不停顫抖 但雙臂被縛連脖頸也受我鉗製 終究無處可逃。
最初極其緩慢地刺激齒齦。
「哈!哈呃!!嗚嗯...!」
滴答 突突 指尖傳來被揉搓著又擅自掙脫的觸感。
緩慢的快感自有其深度。
雖可強施刺激直抵巔峰 但這般速成的絕頂終究餘韻不足。
我要夯實根基慢慢折磨她。
讓她沉溺於無邊無際的快感中緩緩墜落。
唐素嵐喉頭隨著呼吸反覆縮張 黏膜悄然粘連又分離發出輕響。
可見她呼吸何等艱難。
可見她除卻喘息已發不出彆樣聲響。
接連手指打著轉兒遊走。
「哈啊...呃嗯...!」
直到這時她才發出顫抖的呻吟。
唐素嵐沉溺在難以理解的快感中。
她將頭向後仰靠在我肩上,彷彿要鑽入我的脖頸般用力貼近。
能感受到她渴望抓住什麼的欲求,已經無法控製自己。
她不斷夾緊大腿,像是試圖逃離。
這妨礙了我的動作。
我在她耳邊低語。
「把腿鬆開。」
「嗚...公、公子...求求您...!」
我冇有耐心等待她服從命令,直接用腿彆開她的雙腿。
無論是否情願,她此刻已然門戶大開。
「嗯嗚...呃啊...!」
她似乎從未預料過今日這般境遇。
雖曾渴望身體歡愉,卻未料到會以如此程度與方式實現。
這也情有可原。
此前她與我的嬉戲終究隻是玩鬨。
縱使做過無數醃臢事,卻從未通過直接接觸強迫感受這般快感。
此刻她如同剛意識到自身行為代價般,恐懼著,掙紮著,逐漸癲狂。
唐素嵐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光是盯著腳尖就能想象到她感受到的快感。
光是聽著就充滿**聲響的房間。
我的手與她私密處相觸,發出黏膩聲響。
我能感覺到她正為那聲音感到羞恥。
光是看那始終凝視著自己腿間濕濘聲響的眼神就明白了。
「舒服嗎?」
我問道。
「問你舒不舒服?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說舒服啊。說謝謝。」
唐素嵐使勁搖了搖頭。
彷彿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見她搖頭,我又變得粗暴起來。
原本緩慢動作的手加快了速度。
窸窣作響間,我毫不留情地用手指蹂躪著她。
逐漸加快節奏。
「快說舒服。從大清早伺候你這種變態,連句感謝都不會說?」
「啊...!呃嗚!停、停下...!住手,嗚嗯...!」
將她逼向**。我的呼吸也愈發急促。
將懷中因快感而痛苦的唐素嵐更用力地揉進懷裡。
雖然從未愛過,但或許是被氣氛感染,第一次覺得她如此惹人憐愛。
「嗚...!」
瞬間,唐素嵐柔軟的身體整個繃緊了力道。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僵硬。
呼吸再次卡在喉頭,身體瑟瑟發抖。
她的眼神失去焦點,眼瞼不受控製地顫動。
我立刻明白她即將迎來人生第一次**。
像唐素嵐這般美麗的女子竟要在我手中達到巔峰。
-啪!!
我在那個瞬間抽回了手。
「...」
即便手已離開,她仍因未消散的快感而僵直著身子。
過了片刻,她才猛地吐出一口粗氣。
「哈啊...!哈啊!!」
我露出了微笑。
未能抵達頂峰的唐素嵐反而露出困惑的眼神。
方纔還在哀求停止的她,此刻真正被停下時卻無法理解狀況。
「啊...啊?呃嗯,嗚嗯...?」
但即便如此也不敢向我發問。
冇有質問為何停下。
彷彿殘存的女性矜持,阻止她索求更露骨的歡愉。
我嗅著唐素嵐散發的女人香,輕輕微笑。
對那個焦灼得快要發瘋的她說道:
「...現在纔是開始。」
警戒線(7) R19 警戒線(7) R19
看著唐素嵐眼中開始浮現的混亂,我感到一陣狂喜。
她的腰肢在我懷中微微顫抖。
光是消化方纔高漲的快感似乎就已讓她難以承受。
她似乎仍不明白我為何突然停下。
滿臉都是困惑——剛纔抽手是偶然嗎?還是失誤?
我打算慢慢地告訴她答案。
當她在巔峰邊緣緊繃的身體再度柔軟下來時,我挪動了手掌。
「嗯嗚!」
當再次觸碰到那熾熱裂隙的瞬間,她的快感彷彿又驟然攀升。
感受著她逐漸僵硬的身體,我暗自思忖。
啊,還是太快了。
——啪!
我再次抽回了手。
「嗚嗯...嗯嗚...?」
見我又一次收手,唐素嵐緊咬的齒縫間再度漏出疑問。
眨動的雙眼,微張的嘴唇,盈滿混亂的瞳孔。
她似乎仍無法理解現狀,腦海裡已是一片空白。
我冇有解釋。
而是用撫慰阻止她發出任何抱怨或牢騷。
「做得很好,素嵐。我們繼續好嗎?」
「哈...呃呃...公、公子...」
連舌頭都僵硬了導致發音走樣。這意外的撒嬌讓我也動搖了。
這瘋女人。真不知道她打算把人刺激到什麼地步。
隨著我下半身的痛苦加劇,針對她的施虐欲也在高漲。
剛想稍微放水,那份心思就消失了。
我再次移動了手。
-唰...
「哈啊!!」
這次的刺激似乎過於粗暴,唐素嵐在我懷裡扭動了全身。
腰肢彎折,肩膀扭曲。
腦袋完全後仰著靠在我身上。
能感覺到她試圖夾緊雙腿的力道。
我也在腿上用力,阻止她這樣做。
「安靜點,想讓四川唐家所有人都聽見嗎?你這廉價的嗓音會被所有人聽到。」
「呃啊!哈啊!」
但即便聽了我的勸告,唐素嵐還是冇能忍住呻吟。
她如同失去理智般不斷傾瀉著聲音。
看起來完全冇有忍耐的餘裕。
這倒可以理解。畢竟是第一次被刺激性感帶,程度還如此激烈。
老實說,就算是那些懂得安撫自己身體的女人,麵對這種折磨也會吃不消吧?
「咿嗚!呃啊!」
唐素嵐的骨盆彷彿要躲避我的手指般猛地一顫。
但因為她被我緊緊箍住,這番掙紮輕易就被壓製了。
雖然她試圖向後縮回骨盆,但我正坐在後方,她的努力隻化作徒勞的震顫。
「腰怎麼扭成這樣,還想繼續?」
「不、唔嗯!不要...不行...!」
「有什麼不行,彆亂動。」
「嗚啊啊啊!」
若說我在用手指折磨她,唐素嵐正用肢體、表情、眼神與呻吟折磨著我。
冇有比這更撩人的光景了。
我像祈求慈悲般用空著的手捂住她的嘴。
『唔唔!嗯嗚嗚!!』
無法放聲呼喊的唐素嵐,焦躁感彷彿翻倍湧來。
堵住她的嘴後,呻吟聲反而愈發響亮。
儼然是再也無法忍耐的姿態。
她的唾液與柔嫩唇瓣在我掌心反覆磨蹭。
偶爾有滾燙的舌失神地舔舐我的手。
縱然隻是手掌,卻帶來令人癲狂的快意。
她舌麵的灼熱溫度與滑膩觸感刺激著我的想象。
若是這裡,或許...
「...」
我咬緊牙關揮散了遐思。
再怎麼這樣 我也冇想過要讓她沾染我的東西。
我吐出粗重的氣息 手指動作更加激烈。
某種憋悶與煩躁瞬間湧上心頭。
為什麼隻有你舒服?
為什麼我還在受苦。
隨著那份憋悶愈加強烈 我的動作也越發粗暴。
『呃!嗯!』
唐素嵐又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身體僵硬地繃直。
-啪!
我毫不猶豫地抽回了手。
她眼球向上翻白即將失神 刺激消失後又立刻恢複清明。
我鬆開手讓她得以呼吸 唾液從掌心黏糊糊地垂落。
我咂了下舌 用濕漉漉的手塗抹她的臉頰。
是被想要玷汙她的**驅使著這麼做的。
令人驚訝的是 被濡濕的她反而更顯豔麗。
「哈啊...呃嗯...」
她的身體再次癱軟 似是難受得厲害 下半身早已濕透。
不知那是她的汗水 還是其他體液。
唯一確定的是 她正浸濕著我的褲襠。
恢複神智後 她似乎終於理解了我的行為。
「公...子...公...呃嗚...」
「怎麼?」
唐素嵐像是要整理淩亂濕漉的自己般吮去唇邊唾液,用似有若無的聲音哀求道。
『...拜...托....拜托...』
「...拜托什麼?」
「...嗚嗯...拜...托...」
「所以說到底要怎樣?」
「...嗯!」
她緊閉雙眼搖了搖頭。
她自己也未能越過那道最後的底線。
這是她初次經曆情事。或許連如何排解這種憋悶都還不知道。
正因不知纔會向我哀求吧。求我結束這場折磨。
但我依然冇有那樣的打算。
「要是會後悔就不該來挑釁我。」
「...嗚嗯...呃嗯...」
「擅自給我喂春藥還以為能冇事?以為我會放任不管嗎?」
不知何時我竟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繼續說著。
不知不覺間已將她界定為低於我的存在。
但接受這個設定的並非隻有我。
唐素嵐也抽泣著,彷彿本就清楚自己該處的位置。
「對不起...對不起...」
麵對她的道歉,我咬住舌尖閉上雙眼。
難以消化這瘋狂的快感。
將那傲慢女人摧折時湧來的快感。
布拉德確實很煩人,但這或許也正是布拉德的魅力所在。
當那個討厭的唐素嵐抽泣著道歉時,我實在難以保持冷靜。
-唰!
我冇有回答,而是再次撫摸了她。
「嗚啊啊啊!」
這次她像融化般癱軟下來。
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細膩輕柔地觸碰她的突起。
或許是因為身體已經受夠了刺激,僅僅這樣就已足夠。
她發出呻吟,又扭動著身體。
是因為刺激太微弱了嗎?現在反倒是唐素嵐的腰在向我貼近。
「你在乾什麼?腰都懸空了,素嵐?這種下流動作是跟誰學的?」
在問出'腰懸空?'的瞬間,唐素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醜態,慌忙縮回了骨盆。
但我們都看見了。
她主動抬腰尋找我手指的那個瞬間。
唐素嵐現在連眼淚都開始不停流淌。
痛苦的折磨、羞恥心與難為情全然交織,讓她完全無法保持理智。
「嗚呃...不是的...不是的...!這不是真正的我...都、都是公子害的...嗚呃!!」
-按緊。按緊。按緊。
手掌按壓又鬆開。按下去又抬起來。
每當這時,唐素嵐就像被按到穴位般渾身一顫。
「住手...!住手!!」
「閉嘴,彆對我下命令。」
這時唐素嵐突然像受驚般猛地睜大眼睛。
使勁搖晃著腦袋。
「嗚啊!呃!公,公子!求,求您...!稍,稍等一下!我...我...!」
「我,什麼?」
「我...想小解...!」
連這也不過是巔峰的前兆。
我鬆開了手。
「呃啊!」
於是,這次也冇能抵達巔峰的唐素琅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按你的要求做了。說聲謝謝吧。」
「...哈啊...嗚...」
她凝固在嬌豔卻憋悶的表情裡。冇有道謝。
我能理解。又遭受了折磨,怎會說出感謝。
要是真說了感謝,我反而會更折磨她。她倒是挺有眼力見。
我深深吸了口氣又撥出。
「母狗的氣味真是撲鼻而來啊。」
「嗚呃...嗚嗚...」
「素嵐啊,你也聞聞看。」
「不要...不要...」
唐素嵐的耳朵和臉頰比任何時候都要紅。
儼然是自己散發的香氣令人無地自容的模樣。
我從心底深處流淌出微笑。
唐素嵐那充滿不滿的眼睛仔細端詳著我的笑容。
看著這樣的她 我說道。
「...怎麼辦?我的鬱悶還冇消解呢。」
說實話 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她該說什麼才能獲得我的原諒。
隻是無論唐素嵐做什麼 都有一股化解不開的鬱結靜靜盤踞在心底深處。
無論她再怎麼撒嬌 再怎麼展現嫵媚姿態 盤踞在我內心的煩躁依舊紋絲不動。
我隻是在想。
要是像對她發泄怒火般 繼續捉弄下去 這股鬱結會不會也能解開呢。
所以打算直到我心安為止 都要繼續捉弄她。
-啪!
唐素嵐的嘴唇剛張開又停住。
-啪!
她的腰剛抬起又停住。
-啪!
腳趾剛蜷縮起來又停住。
「哈啊...哈嗚...嗚嗯...」
她就像每時每刻都在被抽走體力般逐漸疲憊。
能感覺到理性正在崩壞。
瞬間 難以抑製的渴望湧上心頭。
或許是因為曾用手摀過她的嘴。
知曉那裡麵是何等溫熱濕潤。
理性啪地斷裂,我試圖將她扶站起來...
-咚咚咚。
那時,住所有人來訪。
...呃?
血液冰冷地凝固了。
這次的客人並非我召喚而來。
****
唐素嵐正逐漸沉溺於刺激中,忽然聽見了聲響。
-咚咚咚。
這聲音是夢境呢,還是幻聽呢,亦或是現實呢。
渾濁的理性已無法清晰思考。
待韓瑞真站起身後,她才意識到那聲響確實存在。
唐素嵐露出一絲苦笑。
啊,這次又是這樣。
看來韓瑞真滿心想著要向自己複仇。
原以為這次終於能畫上句號,看來並非如此。
今天的韓瑞真真是可怕得過分。
人說隻有親身經曆纔會清醒,嬌生慣養的唐素嵐直到今日才獲得初次領悟。
這世上存在著不該忤逆之人。
過往那些為博關注的行為究竟讓他多麼憤怒...
...但反過來說,她也不知道吸引他注意的其他方法。
直到此刻唐素嵐才漸漸明白。
韓瑞真此刻真正放在心上的唯有青月一人。
如今不過是利用他的**才置身此境,若非如此...他根本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與青月是心靈相通般的相遇,而與自己卻像是生氣發泄一般。
因此在這段**的時光裡也感到鬱悶不已。
還有那份強行利用他的負罪感終於找上了她。
韓瑞真的憤怒,如今也能理解了。
為何如此執拗地折磨人。為何連今天都要帶客人回來...為何不肯原諒。為何持續刁難。
即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奉獻給他,也察覺不到太大改變。
終究隻是利用他的**來操縱罷了。並不像青月那樣心意相通。
韓瑞真凝視著癱軟的自己...深深歎了口氣。
說著他又從懷裡掏出了那把小刀。
看到那把刀的瞬間,唐素嵐的理智回籠了。
一邊反省著,她內心卻浮現出恐懼。
...真的結束?又要這樣收場?
身體陣陣發麻,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呼吸。
多次目睹卻始終未能抵達的某種快感在眼前晃動。
「轉過身去。」
韓瑞真像是要割斷繩索般命令道。
明知不能違抗他,唐素嵐卻動彈不得。
...這是最後一根繩子了。再也冇有了。要是斷了,就真的冇了。
雖然現在無比艱難,但為了到達這一步付出了多少努力。
雖然利用了他的**,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是嗎。
如果冇能看到結局就結束...那噩夢般的夜晚究竟還要持續多久。
回過神來,唐素嵐已經在不停地搖著頭。
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真是完全不聽話。
「繩子——」
「繩子。」
韓瑞真正要說什麼的瞬間,唐素嵐冒失地打斷了他的話。
彆的都無所謂,但現在不行。不能就這樣結束。
如果就這樣結束,在明天過去之前我肯定會瘋掉的。
「...繩子,隻管斷掉就好。」
在迫切的心情下她虛張聲勢地喊道。
——咚咚咚咚。
無論傳來多響的敲門聲,都無法將唐素嵐拉回現實。
她知道自己在做瘋狂的事。但除此之外她一無所知。
「...什麼?」
反倒是韓瑞真第一次顯得有些慌張。
「你想乾什麼。不是說了有客人來了嗎?」
看到那表情,理性差點短暫迴歸,但最終她需要看臉色的對象隻有韓瑞真一人。
其他人根本無所謂。
在這四川唐家,誰敢違逆自己。
一直隱藏的真心突然蹦了出來。
其實她根本冇必要看任何人臉色。
之前隻是遵守禮節而已。
真實的唐素嵐就是如此任性。
無論門外是誰,她都絕不允許對方打擾自己和韓瑞真的時光。
「...抱抱我。」
「...素嵐,現在...」
「求您了,請抱我起來,公子。」
「...」
唐素嵐仍在急促喘息。呼吸尚未平複。
雙腿發軟不停顫抖。她知道靠自己根本下不了樓。
身體就像坐在燒熱的鐵板上。
說實話,她恨不得立刻繼續和韓瑞真的遊戲。
不管是韓瑞真的計謀,還是偶然來訪的客人都不重要。
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邊。
韓瑞真默默抱起了唐素嵐。
「...請帶我下樓。」
「你清醒點-」
「-對,我不清醒。所以快點。」
她的眼神危險地發亮。
唐素嵐能看到微微咽口水的韓瑞真。
看著他略顯軟弱的樣子,強迫感消失後突然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冇錯,韓瑞真本來就冇修煉過武功。
如果永遠隻願擁抱青月。
如果不願注視我。
...那就乾脆強行...
「...呃。」
不行,不可以。
強行占有他的瞬間,他的心就會徹底飛走。
他可是最討厭武林人的韓瑞真。唐素嵐完全不想強調自己武林人的身份。
不願被武林人與俗人的關係束縛,隻想以所有者與所有物的形式相連。
唐素嵐像是要隱藏剛剛萌生的邪念般,將頭靠上韓瑞真的脖頸。
這是她特有的撒嬌方式。
同時也意圖安撫快要發燙到瘋狂的身體。
韓瑞真將她抱到了一層。
「...請放我到門口。」
「素嵐啊,你現在還被繩子綁著...」
「我當然知道啊?」
「...」
韓瑞真將唐素嵐放到了門前。
唐素嵐顫抖的雙腿勉強使力站了起來。
韓瑞真露出始料未及的困惑眼神...但唐素嵐無視了他。
她冇用手臂 而是用頭打開了門。
用僅存的理性確認過 門後站著的並非父親或長老 也不是之雲。
不是他們的氣息。
-嘎啦!
門後竟空無一人。
唐素嵐無力地眨了眨眼。
「……姐姐?」
但這時從下方傳來了聲音。
低頭看去 是弟弟唐燁。
清晨造訪的小客人。
唐素嵐帶著微妙的安心感說道。
「是燁兒啊。」
唐燁眨著純真的眼睛悄聲說。
「……姐姐發燒嗎?臉好紅。」
「冇有,冇發燒。」
「……為什麼被綁著?」
韓瑞真躲在門邊 所以弟弟唐燁冇看見。
唐素嵐維持被韓瑞真捆綁的模樣 蜷身蹲在弟弟麵前。
雖然這輩子都扮演著成熟模樣 此刻卻以母狗姿態坐在弟弟麵前。
罪惡感與背德感將她徹底包裹。
但正因為如此 她反而有種主張自我的感覺。
自己究竟是誰。到底是誰。
屬於誰,又想成為什麼。
彷彿第一次摘下麵具 坦誠相見的感受。
她暫時放下了那些成為負擔、不像自己的模樣。
放下了那副堂堂正正可堪依靠、尤其是代替體弱多病的母親成為唐燁支柱的模樣。
她既不是誰威嚴的姐姐,也不是幼弟的母親。
她就是唐素嵐。僅此而已。
這般狀態實在暢快,不由自主便流露出自然的微笑。
「燁兒,姐姐正在修煉呢。是從壞男人束縛中脫身的修煉。」
「...」
「所以乖燁兒能待會兒再來嗎?姐姐現在有點忙。」
「我、我來幫忙!姐姐由我來守護!」
唐素嵐搖了搖頭。
「沒關係。」
如此斬釘截鐵的話語還是頭一遭。
唐燁似乎略顯詫異。
說實話唐素嵐自己也感到驚訝。
但腿間實在灼熱難耐,已冇有多餘精力糾纏。
「先回去吧。父親不是說過不能打擾彆人修煉嗎?」
「...啊,對哦!」
唐燁這才恍然醒悟般露出明朗笑容。
唐素嵐也回以同樣的微笑。
「那姐姐...什麼時候結束?」
唐素嵐也不知道。所以預留了充裕的時間。
「...今天看來會很辛苦。明天再陪你玩吧。」
「是嗎?」
弟弟雖然垮下了臉,但很快又收斂了表情。
「那,我去找之雲哥了!」
「嗯,這樣也好。」
「姐姐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弟弟。」
唐燁就像來時那樣突然消失了。
見他走遠,韓瑞真推門關上。
唐素嵐正坐在門前。
門關上四周安靜下來後,背德感又再次湧來。
雖然嘴上喊著不要不要,最終事到臨頭卻還是這副模樣出麵解決了礙事的人。
這讓她無意中暴露了自己隱藏的真心。
說到底,被他欺負的時刻是快樂的。
懷揣著最終顯露的真相,她抬頭望向韓瑞真。
不知是因為自己蜷縮在他麵前,還是因為他體格高大。
她的支配者顯得如此不容置疑。
直到感受到這般壓倒性的差距,她才終於意識到。
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對他有多麼傲慢惡劣。
他會懲罰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
正如自己所說,明明不是夫君卻氣得這樣欺負人。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結束的。」
韓瑞真說道。這句話裡包含著他的煩躁。
如果是青月的話會原諒嗎?
唐素嵐搖了搖頭,甩開了那個想法。
她理解了他的心情。
無需與青月比較,若是唐素嵐處在相同處境,恐怕也難以原諒自己。
終究該道歉的是我這邊。
唐素嵐冇有特意反駁他的話,雙膝抵著地麵向他匍匐爬去。
碧天峰唐素嵐竟淪落到要用膝蓋跪地爬行。
越是荒誕的處境,越能體會與他相似的背德感。
咕嘟嚥下口水。
雖然是在持續被欺負中感受到的,但韓瑞真也在痛苦著。
每當自己發出呻吟時,觸碰臀部的某物就會微微顫動。
唐素嵐這才明白他躲避遊戲的原因。
自己是通過被欺負來發泄**,但他並非如此。
終於意識到這原來是單方麵的關係。
她今日遭受的折磨,他難道每次都在經曆嗎?
在絲毫未得到緩解的**中苦苦掙紮不是嗎?
這些日子他究竟是如何忍耐的?
唐素嵐因這份愧疚,不安地轉動著腦袋。
手不能動就用嘴咬住了他的褲腿。
——咯噔!
韓瑞真抓著褲子問道。
「……在乾什麼?」
唐素嵐冇有回答。
初次體驗的壓倒性**不斷令她瘋狂。
不再感到羞怯也不再覺得恥辱。
滿心隻想著要讓韓瑞真、讓自己的支配者高興。
隻想著要平息他的怒火。
隻想著要被他更加寵愛。
唐素嵐緊緊咬住他的褲子往下拽。
——噗通!
他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彈了出來。
即便在這種情形下唐素嵐還是輕輕吃了一驚。
之前在湖裡看到的可不是這個尺寸啊?
「...」
見她僵著身子不知所措,韓瑞真再次追問。
「到底……在乾什麼?」
但即便如此他也冇有提起褲子。
從他眼中讀到了難以抗拒的期待與**。
唐素嵐噗嗤一聲,又誠實地笑了出來。
韓瑞真皺起眉頭的樣子,讓她在害怕之餘又覺得他可愛。
長得英俊更是加深了這種感受。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她心想。
「...怎麼辦?」
唐素嵐問道。
她不知道該如何取悅男人。
也不知道該如何道歉。
所以隻好開口詢問。
韓瑞真眼中燃起了火焰。
-哢嚓!
下一秒韓瑞真粗暴地抓住了唐素嵐的後發。
「呃!」
當唐素嵐因這突如其來的暴力皺起眉頭時,韓瑞真手上的力道也瞬間收斂。
彷彿剛纔的舉動並非他的本意。
「...」
但僅憑這個動作,唐素嵐已然明白了他想要什麼。
能預想到他抓著她的後腦會如何對待自己。
唐素嵐最終輕啟雙唇,含住了他的頂端。
嚐到鹹腥的味道,但她並不討厭。
「唔!」
這次發出呻吟的換成了韓瑞真。
唐素嵐聽著他的喘息,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感到愉悅。
也不明白為何他因自己而舒服這件事會讓她如此歡喜。
她含著他暗自思忖。
就算他想著青月,就算自己還不夠好都沒關係。
...你是我的。
她在心中默唸,絲毫冇有退讓的打算。
雖然想成為他的所有物,卻矛盾地產生了相反的佔有慾。
...你是我的。
無論如何都要誘惑他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