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按您吩咐把藥果帶來了。」
唐素嵐帶著委屈壓抑的聲音問道。
「我什麼時候要藥果...!!」
...同時猛然醒悟。
唐素嵐順著脊梁骨泛起寒顫。
韓瑞真正注視著她,臉上帶著微笑。
他的眼神彷彿在訴說。
...現在明白了嗎?
「...」
這段時間唐素嵐還以為自己占著韓瑞真的上風。
以為讓他落入了圈套。
但這痛苦與焦躁,早就是由韓瑞真一手編織的。
遊戲早就開始了。
叫來梅玉也好,昨天叫來唐燁也罷,全都是...
韓瑞真從梅玉手中接過點心。
「我來拿吧,謝謝。」
「是。」
——嗒。
門關上後,唐素嵐呆呆地望著走近的韓瑞真。
他看起來前所未有的具有壓迫感。
她終於意識到此刻支配著自己身體的人是誰。
-淅淅索索...
韓瑞真端著藥果和用夜合草沖泡的小茶杯走來。
他將茶放在渾身發燙的唐素嵐麵前,微笑著說道:
「喝吧。」
「...」
唐素嵐凝視著茶杯。這杯會讓身體更加燥熱的茶。
這是她第一次對他的命令感到恐懼。
警戒線(5) 警戒線(5)
麵對平日每天都會飲用的茶湯,唐素嵐全身僵硬。
手臂無法動彈。
已經痛苦得快要死去,現在怎能再喝下那杯茶。
比起以往為修煉毒功喝過的任何毒藥,眼前這杯茶更令她恐懼。
唐素嵐怯生生地抬眼看了看韓瑞真,又垂眸望向茶盞。
真的必須喝嗎?既然藥效已被識破,她實在不願再飲。
「我...不想喝。」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現在身體再發熱的話,肯定會更痛苦啊。
此刻被酥麻感貫穿的身體已經快要承受不住。
這種窒息般的煎熬感還是生平頭一次。
感覺就算大喊大叫也解不開這困境,就算哭泣、就算髮火也都冇用的心情。
「這不是您常喝的茶嘛。快喝一杯吧。」
「喝了這個的話...!」
「...喝了的話?」
唐素嵐被韓瑞真的問題噎得喘不過氣。
明明知道這茶的效用還裝作不知情撇清乾係。
見他佯裝不知,話頭便堵在嘴邊。
真想質問他喝了這個身體不會更燥熱嗎。
但這話絕不能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因為那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卑劣的算計。
「喝了會怎樣。」
韓瑞真危險地追問。彷彿要稍稍發泄這些時日積壓的怨氣。
「...」
羞恥得讓我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四川唐家的長女竟給下人喂合歡草熬的茶來誘惑對方。
唐素嵐的臉龐不知何時已染滿紅霞。
這是他贈與的另一種形式的羞辱。
更重要的是,若真相揭穿,她根本冇信心承受韓瑞真此刻這般折磨自己的怒火。
害怕自己親手打破他努力維持的和平。
唐素嵐除了微微噘嘴外不敢表露任何不滿。
她用顫抖的手捧起茶杯,飲下了那杯合歡草熬的茶。
-咕嘟。
茶水順著喉嚨流下,身體再次發熱。
不知是茶水的功效,還是溫熱茶湯帶來的暖意。
見她乖乖喝了茶,韓瑞真緊繃的表情也稍稍緩和。
他立刻轉變態度揚起溫柔笑容,捏著唐素嵐的臉頰低語。
「...真漂亮。」
「...」
她無法理解在這樣的處境下,自己竟會因這句話感到幸福。
同樣無法理解的,還有他將中原備受讚譽的自己當作孩子對待的態度。
韓瑞真隨後起身,向唐素嵐低頭致意。
「我先告退了,小姐。明日再會。」
「誒?請...請稍等...」
「...有事嗎?」
唐素嵐張了張嘴想挽留,卻終究無言以對。
她依然必須依賴他的事實從未改變。
畢竟表麵上看一切如常。
情緒隨著他的舉動起伏不定,無法自控的感覺令人窒息。
雖在四川唐家過著皇後般尊貴的一生,唯獨韓瑞真是她無法掌控的存在——如同狐妖遇上了猛虎。
「...冇事。」
「啊,小姐。」
韓瑞真在離開前,緊緊盯著唐素嵐。像是在警告她。
「……彆碰自己的身體。」
「呃…!」
那語氣彷彿在警告她彆碰屬於自己的東西。
明明是唐素嵐的身體,韓瑞真卻說得像是自己所有物一般。
「您做了什麼,明天一碰就能立刻知道。」
「...」
說完這句話,韓瑞真便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直到他離去,唐素嵐壓抑的情緒才湧上心頭。
憋悶得快要發瘋。但即便如此,她也完全生不出違背韓瑞真最後命令的念頭。
恐怕真會如他所說。雖然冇打算對身體做什麼,但若真做了,他肯定會立刻察覺。
如果是韓瑞真那種變態的話,絕對做得出來。
唐素嵐心中湧起幼稚的報複欲。
畢竟她是四川唐家的長女,而他不過是個末等下人。
絕不可能就這樣任人擺佈。
****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捉弄唐素嵐的反饋。
一大早梅玉姐就來找我,安排了特殊任務。
打掃茅房。
說是直到這活兒乾完之前,可以暫時不用做唐素嵐的仆役工作。
雖然忍不住嗤笑出聲,但這笑聲並不帶惡意。
純粹是因為得知她感到煩躁這件事本身帶來的痛快。
我一邊聞著惡臭繼續打掃,嘴角始終掛著竊笑。
若說這就是她感受到的煩躁與憋悶,那再冇有比這更棒的獎賞了。
打掃中途出來喘口氣時,總能遠遠望見唐素嵐漫無目的踱步的身影。
她似是餘怒未消,時常朝我投來銳利的瞪視,那眼神彷彿在命令我好好反省。
...賤人。
該反省的可不是我。你太小看我了。
若能報仇,我可以記一輩子。
至今仍記得唐素嵐在我手下瑟瑟發抖的模樣。
雖不太瞭解女性身體,但我清楚她承受的痛苦遠勝於我。
每次觸碰都會戰栗的肌膚,發燙的體溫,乃至愈發濃鬱的女兒香。
在丐幫當乞丐長大的我,怎會怕打掃茅房?
倒是你這金枝玉葉才該覺得難受,這本來就是我的日常。
說實話,她狹隘的想象力可笑至極。
就憑這點程度也想折磨我?反倒是餵我吃合歡草、五正大哥監視我的時候更難受。
我的**同樣尚未得到疏解,折磨感其實彆無二致,但想著唐素嵐應該更煎熬,便堅持了下來。
反正今晚還能繼續報複。繼續摧殘她的身體就好。
這就叫調教。
愛撫身體直至瀕臨**,卻始終不容許真正抵達頂峰...
那種憋悶感隻要是男人應該都能懂。
誰能在打飛機時說不射就不射啊?得有過人的忍耐力才做得到吧。
我正將這份忍耐力強加在唐素嵐身上。
當然她也可以自己想辦法解決,但我事先警告過不許這麼做。
是否遵從取決於她的選擇。
...不過若真是天生受虐狂,現在應該正乖乖聽話纔對。
我有種奇怪的篤定。
毫無根據地確信她不會違抗我的命令。
所以現在這般鬨脾氣,或許正是因為這個?
我望著遠處把地板踩得砰砰響的唐素嵐,嘴角泛起淺淡笑意。
說實話,鬧彆扭的她看著倒有幾分可愛。
還有什麼比看著無法達到**而痛苦不堪的魔女更能滿足虐待狂的**呢。
『今天不管誰說什麼 酉時之後都彆來找我!』
唐素嵐見到每個人都在叮囑不要來找自己。
擺明瞭今天絕不容許任何人打擾的姿態。
她對長老們、下人們、我的兄弟們、甚至毒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簡直就像故意說給我聽似的。
她的行為彷彿在說:要是生氣了就過來報仇啊。
我聽了她的計劃後冇有任何反應。
...而那天晚上,我也確實冇有去找她。
.
.
.
次日清晨。
我冇等唐素嵐允許就徑直走進了彆館。
-嗒。
身後的門關上的瞬間,寂靜降臨。
連一絲動靜都感覺不到。
彷彿整個世界都沉睡了般安靜。
但我能感受到瀰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感。
簡直像是成了武林高手,能感知空氣中氛圍的感覺。
「……呼。」
我的神誌早已清醒無比。
皮膚也陣陣發麻。此生可曾感受過如此緊繃的性張力?
或許是四周太安靜了,連我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緩緩邁開腳步。
地板吱呀作響 每走一步都發出巨大的聲響
想要發泄**的心情 想要折磨唐素嵐的心情全都混雜在一起驅趕著我 但我依然緩緩邁著步子
從容地花費時間
我慢慢走上樓梯
來到二樓 我理所當然地看到了她
低頭坐在床上 喘著急促呼吸的女子
那細微的喘息聲淺淺迴盪
雖是清晨時分 我們卻像約好似的雙雙醒著
我也早料到她會醒著
雖然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但其餘所有模樣都清晰可見
焦躁不安咬著下唇的嘴 泛著紅暈的臉頰
雙腿一刻不得安寧 不停磨蹭的膝蓋
彷彿難以忍受般反覆抓握被單的拳頭
「...」
全都顯露無遺 今天實在太明顯了
她連一直以來強戴的麵具也徹底拋棄了
唐素嵐正在發情
那個受眾人敬仰的四川唐家金枝玉葉 此刻正不知所措
以隻向我展露的雌性姿態靜靜等待著我
徹夜等待我的模樣
這都是我造就的結果
終於變得服服帖帖了。
現在才真正有種屈服的感覺。
唐素嵐身後的床鋪上放著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是繩索。
不知是否整夜取出繩索反覆擺弄,此刻正淩亂地散落在床鋪上。
僅憑這一點就能知道她度過了多麼煎熬的夜晚。
「...」
我默默走近唐素嵐,伸手握住了她取出的繩索。
其中一根已經斷裂。
就像她的忍耐力一樣。
我靜靜檢查著繩結,抬眼凝視著唐素嵐。
我在心裡發問。
問她是否無話可說。
「...」
唐素嵐始終沉默。
雖然似乎已無力反抗...但也不像有道歉的意思。
這次我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她根本不知道我的下半身灼熱到了何種程度。
這場較量對我來說同樣艱難。
正因如此,我需要確切的臣服。
或許會有些殘忍。
...但這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被逼到絕境的現在,看人臉色本就不是我的作風。
施虐者天生就是自私的。
我對唐素嵐揚了揚下巴。
不必進行具體說明也無妨。
-唰啦。
像是約定好一般,唐素嵐表情隱忍地轉過身去,雙臂交叉背到身後。
正主動要求捆綁自己以示投降。
那暴烈的場景令呼吸為之一滯。
這般孤傲任性的女人,誰能想到竟會主動獻出自己。
中原多少青年才俊都未能得到的唐素嵐之屈服,正被我納入掌中。
我自然地捆住了她的手臂。
每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她,唐素嵐就會漏出曖昧的呻吟。
「總算變得乖巧了呢?」
「...嗚嗯...」
每聲呻吟都讓我愈發難熬。下半身繃緊發力也已持續多時。
「這是最後一根繩子。明白的吧?」
我對唐素嵐囑咐道。這也是要她安分守己的警告。
唐素嵐輕輕點頭。顯露出理解的態度。
-哢!
打著最後的繩結將她縛住。
手臂再難動彈的唐素嵐臉上浮現深切的屈辱。
雖心存渴望,但身體自由受製時,焦躁感似乎愈發強烈。
我緩緩在床邊坐下。
同時用手掌在膝頭輕拍了兩下。
與她短暫地對視了一眼。
她看起來對我相當不滿。
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中卻蘊含著奇妙的興奮。
可以看出來。今天她的情緒實在太容易讀懂了。
人說被逼到絕境就會顯露本性,她現在正是那副模樣。是最原始的、再也無法隱藏真心的樣子。這也是**的魅力所在。
唐素嵐即使在這憋悶的處境中也感到欣喜。
受虐狂終究是受虐狂。雖然痛苦,卻依然期盼著那儘頭的甜蜜。
現在她似乎堅信我會給予那份甜蜜。
漫長苦行之後終將到來的獎賞。她正用顫抖的眼神期盼著。
「……快點。」
我又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唐素嵐緩緩將那女性化的臀部貼向我的大腿。
她被綁著坐到了我的腿上。
柔軟女體的觸感再次讓我下半身繃緊。
我用一隻手臂粗暴地摟住她的腰。
「...」
唐素嵐緊閉雙唇嚥下了聲音。
我毫不猶豫地將手緩緩探進她單薄睡衣下的雙腿之間。
我們之間已不需要更多前戲。
能感受到她在我膝上扭動的身軀。
「把腿張開。」
我命令道。
聽到這話唐素嵐渾身一顫。
但不久後,她那原本緊繃的大腿逐漸失去了力氣。
我的手也隨之更深地探入她的身體。
不過對唐素嵐來說很抱歉,我的折磨還冇結束。
調教現在才正式開始。我要讓她見識地獄。
非得讓那張傲慢的嘴吐出求饒不可。現在必須這麼做了。
倒不如說,還冇怎麼折磨就這副模樣可不行。
正式開始前,我低聲問道。
「小姐,不阻止我真的可以嗎?」
「...」
唐素嵐冇有回答。隻是臉上寫滿了羞恥與屈辱。
但不回答本身也是一種默許。
這位金枝玉葉最後的自尊,大概就是用嘴拒絕腿間的許可吧。
她看起來冇有阻止我的意思。光看臉就知道,她正沉溺在**裡煎熬。
那張臉彷彿在祈求快結束這場折磨。
我接受了她的默許,注視著唐素嵐。
對著躲閃視線的她說道:
「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瞳孔微微顫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動搖、緊張的模樣。
恍惚間有種錯覺 彷彿已將她完全掌控在掌心
我按捺不住翻湧的** 再次清晰地低語
「看著我的眼睛 你這賤人」
唐素嵐顫抖的瞳孔無力地轉動著 最終對上了我的視線
聽到侮辱的瞬間 歡愉從她眼底一閃而過
這個長期以來讓我備受折磨的四川唐家小魔女
在中原未嘗敗績的後起之秀
當視線交彙時 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
彷彿感受到精神層麵的連接
如同攥住她心底最柔軟處的錯覺 彷彿我已完全支配著她
這是能深度滿足施虐欲的眼神交彙
「素嵐」
踐踏碾碎她的自尊 終於迎來此刻
要在她人生中 作為獨立個體的存在裡 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
直至死亡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我將是第一個觸碰她的人 征服感讓我也瀕臨失控
如同告誡自己般 對她輕聲說道
「...要好好忍耐,明白嗎?」
之後我再未遲疑
與唐素嵐深深對視著 將手輕柔地探入她雙腿間最深邃隱秘的角落...
警戒線(6) R19 警戒線(6) R19
將手背貼在最內側時,灼熱的戰栗感順著胳膊流淌下來。
那並非我獨有的反應。
我能真切感受到唐素嵐體內流淌的戰栗與混亂。
彷彿她已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她那始終不肯合攏的傲慢嘴唇發不出任何聲音。
雖然她的嘴半張著,卻冇有氣息流出。
她無法呼吸。像被扼住喉嚨般,隻能反射性地眨著眼睛。
但這甚至還未真正開始。
仍有一層薄布覆蓋著隱秘部位,我的手隻是輕搭在上麵。
但僅是如此似乎已對她造成過度刺激。
當短暫又漫長的瞬間過去,唐素嵐僵硬的身體重新開始動作。
為求生而淺吸一口氣的她緊緊夾住了大腿。
我的手背頓時陷進她柔韌緊實的大腿之間。
連捆綁著唐素嵐的繩索都繃緊了。
她似乎想用雙臂推開我,但此刻這已不可能實現。
她連反抗都做不到,隻是不停地眨著眼睛,帶著彷彿要融化的表情低聲細語。
「稍...稍微...」
「...」
「等、等一下...」
直到觸碰她之後,我才明白男人們為何總想撫摸女性的私處。
感覺這個高傲女人的弱點已然掌握在我手中。
僅僅是觸碰了某個身體部位,她就已不知所措。
感受到瘋狂刺激的並不止她一人。
我內心潛藏的深沉暴力欲與支配欲正無止境地膨脹。
她希望我停下,但相反地,連我也無法停手。
說實話,就連這般溫柔的折磨,也都是我無儘的耐心與慈悲共同作用的結果。
我手背稍稍用力,將她往前推壓。
輕柔地向上撫過,梳理般遊走。
「嗚嗯!」
唐素嵐如同被火燙到般,將上半身貼靠在我手臂上,猛地縮回骨盆。
她似乎並未察覺自己柔軟的胸脯正擠壓著我的手臂。
或許以她的小腦袋難以理解這般刺激,眼中寫滿了混亂。
她越是如此反應,我環住她腰肢的手臂就收得越緊。
她絕對無法逃脫。
我的手背貼在她下腹上方。
我將手再次下移。
接著將指節緊貼她的身軀,左右來回磨蹭著手掌。
「哈嗚...!呃!公,公子...哈啊...」
「還冇開始呢怎麼這樣?不是你想要的嗎?挑釁的時候那麼大膽,現在倒喊停了?」
「嗚嗯...呃!」
「早知道這樣一開始就不該刺激我。給人下了春藥現在倒裝哭,憑什麼。」
唐素嵐的呼吸顫抖著逸出。
她緊咬著嘴唇,試圖用身體推開我的手臂。
細微的動作與表情,身體的顫音都在傳遞她的情緒。
一絲微弱的懊悔。
些許過度的恐懼。
...以及氾濫的快感。
唐素嵐眼角懸著淚珠,用祈求憐憫的眼神望著我。
但她也該讀懂了我的情緒。
我冇有停下的打算,也冇有施捨慈悲的意願。
唐素嵐麵對這樣的目光陷入絕望,在快感的間隙中嗚咽道:
「公,公子...不,不對勁...太,太奇怪了,啊!請稍等...!」
「哪裡奇怪?」
「身體...身體...」
這是個連自瀆都未曾有過的女子。
這是個對汙穢一無所知的大小姐。
她這段時間對我做出的那些不知分寸的惡作劇,那些讓人氣得想揍她的調皮行徑,恐怕都與她這種天性脫不了乾係。
說難聽點就是天真純粹。
她大概根本不明白自己對我做了什麼,更不清楚這會帶來什麼後果。
就連觸碰性敏感帶帶來的快感,對她而言應該也是初次體驗。
理所當然地,初次刺激性感帶時的衝擊隻會令人恐懼。
無論是酒精還是菸草,都無法贈予這般原始的快感。
唯有性感帶能帶來眼前泛白、身體失控般顫抖的體驗。
所以怎能不害怕呢?發現自己身體藏著這樣的秘境又怎能不震驚?
更何況在催情藥效加持下,她被激發的**會讓這份快感加倍洶湧。
她尚未意識到的是,她的哀求對我而言反而成了甜蜜的獎賞。
是推動我繼續前進的動力。
希望她哭得更動人,盼她被折磨到瘋狂。
真想看她被**浸透,在我懷中嬌豔綻放的模樣。
作為第一個給予她這般刺激的人,這個事實在驅使著我不斷索取。
或許是初次觸碰女人的緣故,我越發難以控製自己。
我停下了輕柔遊走的手。
原本微微顫抖的唐素嵐因我突然停下的動作屏住了呼吸。
「結、結束了嗎...?」
她滿懷期待地問道。我哭笑不得地嗤笑一聲。
冇有回答,我將手探入了她的內衣內側。
「呃!」
隨著這聲短促的呻吟,唐素嵐的上半身猛地弓起。
我並不在意她激烈的反應。
毫不停頓地將手滑入她的雙腿之間。
這次張開口的不止是她。
我也因撥出帶著歡愉的歎息而張開雙唇。
我的掌心正承托著她的柔軟。
最初感受到的是令人迷醉的濕滑。
手心滑膩得彷彿塗了潤滑劑。
「怎麼會濕成這樣?」
「嗯啊...!不知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都說了身體、身體變得好奇怪...!」
隨後感受到的是人體的溫熱。
人類身上真的可以存在如此滾燙的部位嗎?
雖是初次經曆,我卻故意裝出驚訝的模樣。
明明被撫摸的不是我,細密的快感卻沿著手掌流淌而來。
接著體會到的是男女身體的差異。
我經常撫摸自己的身體。
也想象過女性的身體,模糊地覺得人與人之間能有多大差彆呢。
但女性的身體確實與男性不同。
即便我們同為人類,也能感受到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女性的下腹過於光滑,而那縫隙的位置比想象中更靠下方。
這種動物性、原始性的差異點燃了我的興奮。
我正感受著這就是女性。
那驚人的領悟與快感模糊了我的理智。
最後是柔軟度。
男性的身體堅硬,女性的身體柔軟。
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事實。
甚至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差異。
都說擁抱時女孩像貓咪,男孩像小狗。
但誰能想到連性器都會有這樣的差異呢?
男性的那個部位是堅硬的,但女性的...也就是唐素嵐的陰部,卻是如此柔軟。
世上竟存在這般柔軟之物,這顛覆了我的認知。
我苦笑著對她說:
「怎麼辦啊素嵐?」
「嗚...呃...」
「...我感覺這輩子都離不開這裡了。」
我在過度興奮中小心控製著不讓手顫抖。
不想在唐素嵐麵前失態。
雖然按我的**肆意擺佈她的施虐者私心在蠢蠢欲動,但在她麵前維持高高在上的施虐者體麵也同樣束縛著我。
「把腰抬起來。」
她冇能做出反應。光是呼吸空氣就讓她顯得手忙腳亂。
見她無視我的話,我的施虐欲被刺激了起來。
——唰,唰!
我粗暴地用手指在她私處摩擦了幾下。
「呃啊!咿啊!」
唐素嵐的整個身體猛地驚顫了一下。
「叫你抬腰。」
她這才踉蹌地抵著地麵,把腰抬了起來。
我暫時從她灼熱的體溫中抽出手,扯下了底褲。
正要褪去底褲時,唐素嵐扭著腰反抗起來。
「啊,不行...!」
令我驚訝的是她居然還留有反抗的精神和力氣。
「什麼不行?」
「呃啊...您、您又不是我的夫君...!」
「事到如今說這種話...」
但反過來說,或許正是因為不想再失控,才勉強反抗。
或許她也明白,再繼續下去自己就會變得不對勁。
但雙臂被縛的她光靠扭腰是不可能拒絕我的。
我扯掉了妨礙觸摸她的最後一件衣物。
粘稠的液體從內褲下拉出長絲。如此不堪的場景還是頭一回。
即便她不說,眼中也寫滿了興奮。
名為唐素嵐的女子在我麵前褪去了內衣。
眼前不過是披著薄睡衣的女子。
她正逐漸迴歸出生時最原始的模樣。
褪去內衣後,我向床內側坐得更深了些。
順勢將唐素嵐拉過來坐在我麵前。
現在她並非坐在我膝上,而是與我並肩靠在床沿,後背貼著我的胸膛。
我的那處抵上了她的臀瓣。
她的耳尖頓時燒得更豔了。
事到如今該羞恥的人可不是我。
反而挺立的那處成了我肆意妄為的藉口。
像是在說既然是你先撩撥我,現在合該由我來欺負你。
我幾乎是從背後將她整個環抱住。
唐素嵐嬌小的身軀徹底陷進我懷裡。
我嗅著她的體香滿足渴求,再度探出手去。
「啊...啊啊...」
唐素嵐盯著我逼近的手,彷彿那是利刃般戰栗著。
但我並未停手。
反而,她那副溫順的模樣讓我覺得好笑,忍不住想逗弄她。
「前兩天的囂張勁兒都去哪兒了?」
「...嗚、嗚呃...不要...好、好可怕...」
「嗯?那個欺負我捉弄我的唐素嵐跑哪兒去了?再反抗看看啊,按你說的不是相公的男人這樣戲弄你也可以嗎?」
直到這樣戲弄完,她身體才恢複了些力氣。
「呃...!」
或許我的話太過羞辱,唐素嵐扭曲了表情。
隨即像是下定決心般,她轉過頭用銳利的眼神瞪著我...
-唰...
「嗚呃呃...!」
當我的手再次觸碰到她滾燙的身體時,那股反抗勁瞬間土崩瓦解。
唐素嵐向前蜷縮身子試圖躲藏。
或許是出於羞恥本能想要隱藏身體的反應。
我對此很不滿意。
我想要她更加羞恥,更加難堪。
我用胳膊環住她前傾的脖頸,挺直了她的腰肢。
唐素嵐的身體自然也不得不跟著我伸直。
「不要...不要啊...!」
唐素嵐使勁搖晃著腦袋,她的髮絲輕輕拂過我的臉頰。
真是奇怪。
平時的話,我肯定也會在這裡停手的。
但此刻她所有的哀求都傳不進我的耳朵。
我感覺自己的性格也瞬間逆轉了。
彷彿名為慈悲的情感已在我體內某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