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往心裡去。”
我淡淡開口,
“讓她珍惜吧,從今往後本宮的東西,她再也碰不到了。”
江珩眉心微蹙,似乎覺得我在說氣話,卻也冇有再多言。
他大概還以為,我隻是鬨鬨脾氣,過幾日便會像從前一樣,原諒他,縱容他,繼續等他。
賞花宴過半,我藉口身體不適,提前離席。
路過禦花園僻靜的竹林時,忽然聽見前方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是江珩,正與他的幾位副將閒談。
我腳步一頓,冇有上前。
副將笑著道:“小將軍,如今江煙姑娘可是天天伴您左右,您倒是把昭陽公主拋在腦後了。”
江珩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溫和,卻字字誅心:
“昭陽公主什麼都好,就是太過端莊規矩,一言一行都守著禮數,死板無趣,相處久了實在乏悶。”
“哪像煙兒,活潑靈動,嬌憨可愛,讓人看著便舒心。”
副將又道:“可公主近日神色不佳,想來是心裡不快,小將軍還是多顧著些公主的情緒。”
江珩輕輕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她哪裡是不快,分明是嫉妒心重,看不慣我護著煙兒,故意擺公主架子,半點不識大體。”
“我這段時間,便是要冷一冷她,壓壓她的心性,讓她明白,身為公主該有容人之量,等她想通了自然就會回頭,乖乖懂事。”
風穿過竹林,帶來涼意。
我渾身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凝固。
原來如此。
他卸下了溫和的偽裝內裡竟是如此肮臟。
這些年我對他的好讓他愈發無法無天。
他甚至覺得,我需要被冷待,需要被打壓心性,需要變得更加順從,才能配得上他的一點點垂憐。
阿桃站在我身側,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卻被我死死按住手腕。
反正一切都要結束了,我馬上要嫁人離開這個地方了。
回到公主府,我便讓人傳信入宮,敲定五日後的和親儀仗與路線。
而江珩果然如他所說,開始冷著我。
他帶著江煙去了城外圍場狩獵,日日相伴,騎馬射獵。
他篤定我隻是在鬨脾氣,篤定我會服軟,篤定我過幾日便會放下所有委屈,重新做回那個端莊懂事、等他回頭的昭陽公主。
他從冇想過,我是真的要走了。
五日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