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離開,他篤定,我會一直等。”
外麵忽然有人通報,阿桃快步走向外間,片刻後回來時,眼底滿是怒意和心疼。
她垂首,聲音發顫:
“殿下,府裡人說方纔江小將軍的人,直接進了藏品閣,取走了那隻纏枝蓮紋玉瓶。”
“府裡人小廝聽見好像是小將軍送給江家養女的…”
我指尖微頓。
那隻玉瓶是父皇親賜,我珍藏多年從不輕易示人。
數月前,我曾隨口對江珩說過一句話:
“你若有看上的物件,不必同我稟報,讓下人直接取走便是。”
那是我給過他的獨一份的縱容與偏愛。
可相識十幾年,他一次都冇有用過。
哪怕是一支筆、一方硯,他都會親自來問,親自來取,恭敬守禮,從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總說:“公主之物,臣不敢擅取。”
可這一次,他為了江煙,第一次破例。
冇有問我,冇有見我,甚至冇有派人知會一聲。
隻因為,江煙喜歡。
阿桃氣得聲音發抖:
“殿下!您明明給他的是特例,是心意,不是讓他這樣隨意糟蹋的!他從前連碰都不敢輕易碰您的東西,如今為了那個養女,連規矩都不顧了!”
我垂在膝上的手指,緩緩蜷起,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疼卻遠不及心口萬分之一。
原來我守了十幾年的心意,在他為另一個女子動心的那一刻,便已經一文不值。
我輕輕閉上眼,
“知道了。”
“既然是我允過的,拿便拿了。”
“通知下去,從今往後,公主府,再無他能隨意取走的東西。”
阿桃應聲退下。
斷,便要斷得徹底。
幾日後,我依例入宮赴太後的賞花宴。
江珩果然也帶著江煙來了。
江煙穿著一身鮮亮的粉裙,看向我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挑釁。
她明明隻是一個養女,卻站在江珩身側,姿態親昵,彷彿她纔是那個名正言順站在他身邊的人。
席間,她走到我麵前,提著裙襬輕輕行禮語氣嬌軟,
“多謝殿下割愛,那玉瓶擺在我院裡,真是好看極了,哥哥也說,最配我了。”
我抬眸看她,冇有說話。
江珩連忙上前,將江煙護在身後,看向我時,語氣帶著幾分不讚同卻依舊溫和:
“殿下,煙兒年紀小,說話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