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淡:
“倒是遂了江煙的願。”
“哪有遂願啊。”
阿桃撇嘴,“大婚那日,京中無人不歎。曾經人人豔羨的江小將軍,娶了一個身份不明的養女,辦了一場冷清至極的婚禮。連喜酒都冇幾個人敢去喝。”
江家為了顏麵,不得不將江煙抬為正妻,擇日完婚。
曾經滿京城都在等的、我與江珩的婚事,最終以他娶一個養女草草收場,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婚後的江珩,更是徹底頹廢。
他不再上早朝,不再理會軍務,整日飲酒度日,對江煙腹中的孩子視而不見。
將軍府裡整日安安靜靜,冇有半點人氣。
江煙仗著身孕,幾次哭鬨,想要讓江珩多看她一眼。
可江珩連眼神都懶得給她,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彷彿隻有醉了,才能不用麵對自己親手毀掉的一切。
而這一切,都被我父皇看在眼裡。
江家手握兵權多年,本就是皇室的心腹大患,如今江珩自毀前程,江家失勢,正是最好的時機。
冇過半年,父皇便以貪墨軍餉、私藏兵器為由,將江父拿下。
證據確鑿,無從辯駁。
聖旨一下,江父被革職削爵,打入天牢。
江珩受牽連被廢除所有官職,貶為庶民。
曾經風光無限的鎮國將軍府,一夜之間,樹倒猢猻散。
訊息傳到北狄時,我正與蕭策在草原上騎馬。
阿桃將訊息一五一十告訴我,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
我勒住馬韁,望著遠處遼闊的天空,神色平靜無波。
蕭策策馬來到我身邊,輕聲問:
“聽了這些,心裡不痛快?”
我轉頭看向他,輕輕搖頭,眼底一片釋然:
“他的路是自己選的,他的結局,是自己造的。與我早已無關。”
蕭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溫暖而安穩:
“無關就好。往後有我在不會再有人讓你受半分委屈。”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好。”
風吹過草原,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又過一年,北狄老可汗病逝,蕭策順利登基為帝,我被冊立為北狄皇後,入主中宮。
冊封大典那日,萬裡晴空。
蕭策執起我的手,對著滿朝文武鄭重開口:
“皇後賢良淑德,聰慧得體,自此與朕共治北狄,同享山河,誰敢不敬,以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