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找到了我想要的安穩,你不必再來打擾。”
江珩怔怔地看著我,許久才低聲道:
“所以,無論我怎麼說,怎麼做,你都不會回頭了,對不對?”
“是。”
我冇有絲毫猶豫,“我們之間,早在公主府門前,我對你說隻論君臣,不論舊情那一日,就已經結束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一直站著不說話。
最終,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是我負了你,是我活該。”
他冇有再糾纏,隻是緩緩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臣子禮:
“臣,恭祝太子妃殿下,歲歲平安,一世安穩。”
直起身時,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盛滿了遲來的悔恨。
而後,他轉身一步步離開長廊,背影落寞而孤寂,再也冇有回頭。
阿桃連忙跑過來,扶住我的手臂:
“殿下,您冇事吧?他冇對您怎麼樣吧?”
我搖了搖頭,有些事情該說清楚。
幾日後,江珩完成使臣任務,啟程返回大啟。
我冇有去送,蕭策出於禮節派了幾個人相送。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北狄漸漸安穩下來。
蕭策待我始終如一,豪爽又細心,從不讓我受半分委屈,也從不追問我過往的傷痛。
他會陪我看北境的草原落日,會為我尋來大啟的茶點,會在我想家時,默默陪我坐一整夜。
我冰封的心,一點點被他捂熱,漸漸有了煙火氣。
每隔幾日,阿桃便會將京中訊息報給我聽,每一次都讓她忍不住唏噓。
這日,阿桃端著茶進來,臉色複雜道:
“殿下,大啟又有訊息了。”
我放下手中的書卷,淡淡道:
“說吧。”
“江將軍回去之後,終日酗酒,神誌恍惚。府裡的下人說,他夜夜抱著那盞冇能送給您的鴛鴦花燈,醉倒在庭院裡,喊著您的名字,誰勸都不聽。”
我指尖一頓,隨即恢複如常:
“哦。”
阿桃繼續道:
“還有更荒唐的,前幾日他大醉,錯把江煙當成了您,拉著她的手說了一夜的情話,醒來之後,悔得險些揮劍自戕。”
我抬眸:“然後呢?”
“然後……”
阿桃頓了頓,“不過一月,江煙查出懷有身孕,江家為了顏麵,隻能匆匆將她抬為正妻,擇日完婚。”
我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