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不該把鴛鴦燈給她。河畔那日,我不該任由她換走你的荷包。及笄那日,我不該丟下你去給她買杏仁酪。海棠樹下的誓言,我不該一拖再拖,讓你一等十幾年。”
我靜靜聽著,冇有打斷。
“我以前總覺得,你端莊懂事,大度得體,什麼都能讓,什麼都能忍。我以為你永遠會在原地等我,等我功成名就,等我處理好一切,再風風光光娶你。”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澀意:
“我直到看見你身著嫁衣,站在蕭策身邊,才明白。我錯過的不是一盞燈,不是一個荷包,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願意等我一輩子的阿菀。”
我淡淡開口:
“將軍喊我閨名怕是不好吧。”
他愣住,半晌纔開口:“太子妃。”
我點了點頭,他繼續開口。
“我親眼看著你成為彆人的太子妃,看著彆人把你捧在手心,才知道我以前有多混賬。”
他上前一步卻又想起君臣之彆,硬生生停住腳步。
“阿菀,跟我走,好不好?”
他聲音帶著一絲卑微的懇求。
“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不合禮數,可我不能冇有你。你若在北狄過得不開心,不願在這裡受人拘束,我帶你走。”
我抬眸看他:
“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他立刻回答,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
“我們離開京城,離開北狄,離開大啟,找一個冇有人認識我們的小鎮,安安穩穩過日子。我不再做什麼鎮國將軍,你也不再是什麼公主就做尋常夫妻,好不好?”
我看著他,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
“江珩,你到現在,還是不懂。”
他一怔:“我不懂什麼?”
我語氣平靜,“從我等不到你的誓言開始,從我看著你把我的心意一次次送給彆人開始,我就已經不愛你了。”
他臉色一白:“我可以改,我以後隻對你好,隻護著你,再也不看江煙一眼,再也不委屈你半分。”
“不必了。”
我輕輕搖頭,“我不需要你改過自新,也不需要你補償。我現在的日子很好,蕭策待我尊重體貼,事事以我為先,不用我懂事,不用我大度,不用我忍讓,更不用我遙遙無期地等。”
我抬眸,目光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