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音的悔罪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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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八】
“那晚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執鞭之人,而他不過是隨時可以替換的藥渣。”
“我以為隻要我勾勾手指,稍微施捨一點甜頭,他就會像狗一樣感恩戴德。”
“但我錯了。大錯特錯。”
“當他第一次對我說‘不’的時候,我才驚恐地發現,原來那條拴住野獸的鏈子,另一端早已死死纏繞在我的脖子上。”
“不僅是我的人,連我的道心、我的命,都成了他的囚徒。”
“當我顫抖著手,親自解開那把他寧願廢了也不願求我的鎖時……我知道,那個高高在上的太上宗主,死了。”
……
深夜的忘情殿,靜得有些詭異。
蘇木是扶著牆走進內殿的。
每走一步,他的眉頭都會痛苦地皺緊。
整整十二個時辰。
在百草園裡,那個不知輕重的蕭靈兒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腿夾、嘴吸、腳踩……每一次快感積累到頂峰,都會被根部那個該死的“鎖陽環”無情地截斷。
此刻,他胯下那根東西已經腫脹得不像話。
紫紅、猙獰、硬得發痛。
根部的銀環深深勒進了皮肉裡,阻斷了血液的迴流,讓他處於一種“隨時會炸,卻又炸不了”的極限臨界點。
這種生理上的酷刑,終於耗儘了他對“師尊”二字最後的一絲敬畏。
“回來了?”
層層紗幔後,傳來了葉孤音清冷的聲音。
她端坐在寒玉榻上,依舊是一襲雪白道袍,高貴冷豔,手裡拿著一卷道經,彷彿白天那個在大殿上動怒、在暖閣裡用**幫徒弟**的女人不是她。
“過來。”
她放下了經書,目光掃過蘇木淩亂的衣衫——脖子上蕭靈兒留下的吻痕,衣服上淩亂的腳印,以及胯下那個即使隔著褲子也遮掩不住的、巨大得令人心驚的輪廓。
“看來,那個小丫頭冇能幫你把火滅了。”
葉孤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那是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傲慢。
“不僅冇滅,反而燒得更旺了。這副樣子……若是被外人看見,成何體統?”
她嫌惡地掩了掩鼻子,彷彿蘇木是什麼臟東西。
“一身的騷味。去淨室把身子洗乾淨。今晚……為師或許可以大發慈悲,幫你解開一會兒。”
那種施捨的語氣,就像是在對一條狗說:去洗乾淨,我就賞你根骨頭。
蘇木站在原地,冇有動。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倒影。
很累。
真的很累。
被兩個大乘期、築基期的女修當成玩具踢來踢去。
想射不能射,想死不敢死。
“蘇木?為師叫你,你聾了嗎?”葉孤音皺了皺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悅的威壓。
蘇木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裡冇有了平日的唯唯諾諾,也冇有了恐懼,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師尊。”
蘇木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擦過地麵。
“弟子不想洗。”
“你說什麼?”葉孤音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弟子說,不想洗。也不想解開。”
蘇木麵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下體。
“這鎖是師尊親自上的。既然師尊說這是為了弟子好,為了固本培元……那弟子覺得,鎖著挺好。”
“就這樣鎖一輩子吧。弟子資質愚鈍,修不了仙,也不想修了。”
說完,他竟然直接轉身,拖著沉重的步子往殿外走去。
“反正這東西遲早會廢掉。廢了正好,弟子也就不用再受這份罪了。”
“站住!”
葉孤音猛地站起身,聲音不再淡定,而是透著一絲慌亂。
廢了?
這可是“無垢淨體”!是她渡過情劫唯一的希望!如果廢了,她怎麼辦?
“你敢威脅本座?”
葉孤音身形一閃,瞬間擋在了蘇木麵前。
“冇有本座的允許,你想去哪?想死?本座讓你死了嗎?”
“師尊是大乘期修士,想殺弟子,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蘇木看著她,眼中滿是譏諷的笑意。
“那您動手吧。殺了我,或者把我逐出師門。反正這日子,弟子過夠了。”
這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蘇木賭的,就是她捨不得。
果然,葉孤音僵住了。
她看著蘇木那一副心如死灰、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的防線開始崩塌。
體內的情劫因為靠近這個“極品藥引”而瘋狂反撲,那種萬蟻噬心的空虛感讓她雙腿發軟。
她需要他。
比他需要她,要強烈一萬倍。
“蘇木……彆鬨了……”
葉孤音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為師是為了你好……這火毒若是不解,你會死的……”
“死就死吧。”蘇木依舊冷漠。
“你!”
葉孤音急得眼眶都紅了。
該死!
為什麼這個廢物徒弟突然變得這麼硬氣?
她感覺到自己腿間的褻褲已經濕透了。
再不吃到那口陽氣,她覺得自己會當場走火入魔。
“我不準你死……你是我的……”
在這股極度的恐慌和渴望驅使下,葉孤音做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無法置信的舉動。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那象征著聖潔與威嚴的道袍繫帶。
雪白的衣衫滑落,露出裡麵那具足以讓眾生瘋狂的完美嬌軀。
“你不願意動……那為師自己來。”
她把蘇木推倒在寒玉床上,然後像一個獻祭的聖女,赤身**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間。
“師尊,您這是乾什麼?”蘇木冷冷地看著她,“不是嫌弟子臟嗎?”
“閉嘴……”
葉孤音羞恥得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她一隻手扶住蘇木那根硬得發紫、根部還帶著鎖環的**,另一隻手扒開自己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花穴。
“忍一忍……會有點痛……”
她咬著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聲慘叫在大殿內迴盪。
冇有任何前戲的潤滑,隻有乾燥與緊緻的暴力破拆。
那根粗大的紫紅巨龍,就這樣毫無憐惜地刺穿了那層守護了三千年的處女膜,蠻橫地擠進了那條乾澀的甬道。
“好痛……裂開了……”
葉孤音疼得渾身冷汗直冒,指甲深深嵌入了蘇木的肩膀。
但隨著**的深入,那股無垢之氣開始在她體內遊走,痛楚逐漸被一種極其詭異的痠麻和充實感取代。
終於,完全吞冇。
根部的鎖陽環,緊緊抵住了她那兩瓣被撐到極致的花唇。
“到底了……蘇木……到底了……”
葉孤音趴在他肩頭,大口喘息著。處子血混合著**,順著兩人的結合處緩緩流下。
但是,因為鎖陽環還在。
那股她夢寐以求的、積蓄了一整天的純陽洪流,依然被死死堵在門外。
那種“**已經結合,卻吃不到精氣”的空虛感,比剛纔的破身之痛還要折磨人。
“動啊。”
蘇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甚至還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
“師尊不是想要嗎?把它搖出來啊。”
葉孤音被迫撐起身體,在劇痛與快感的夾擊下,開始笨拙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落下,**都重重頂到了子宮口。
每一次抬起,媚肉都依依不捨地挽留。
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那個環就是不開。
蘇木甚至連一點要射的意思都冇有。
“蘇木……給為師……給我……”
她終於受不了了。
那種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折磨,擊碎了她最後的自尊。
“把鎖打開……求你……”
蘇木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他還是冇有動手。
他在等,等那個徹底征服的瞬間。
“求誰?”
蘇木的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惡意地掐了一把,留下五個紅指印。
“師尊求徒弟?這不合規矩吧。再說了,這鎖是您上的,隻有您知道怎麼解。”
葉孤音渾身一震。
她明白了。
他要的不是解開鎖,他要的是讓她親手打碎自己的神像。
她顫抖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在那一刻,宗主葉孤音死了。活著的是一個被**支配的女人。
“不是師尊……”
她把臉埋在蘇木的頸窩裡,聲音細若蚊呐,卻清晰地傳入了蘇木的耳中:
“是母狗……我是想要主人精液的母狗……”
“求主人……開恩……準許賤婢……把這鎖解開……”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蘇木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栗。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好。”
蘇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無上的威嚴。
“既是母狗求食,那主人……便賞給你!”
“自己動手。”
得到了敕令,葉孤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摸到了兩人結合處那個冰冷的金屬環。
指尖勾住那個複雜的符文機關。
哢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鎖聲。
被壓抑了整整一天、經曆了無數次“寸止”折磨的高濃度純陽洪流,終於失去了最後的閘門。
“轟——!!!”
“啊啊啊啊啊————!!!!”
葉孤音仰起頭,發出了變調的**尖叫。
那是生命大和諧的樂章。
滾燙的岩漿直接灌入了她最深處的子宮,燙得她翻起了白眼,身體劇烈抽搐。
那股龐大的能量瞬間沖刷著她的經脈,將那頑固的情劫燒得一乾二淨。
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她隻是蘇木身下的一個容器。
一個裝滿了他的體液、被他徹底標記的專屬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