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兒的煉丹手記(亂塗亂畫版)】
“氣死本小姐了!氣死我了!!”
“那個該死的雜魚,明明昨天還那麼好用,噴出來的東西涼涼的,塗在肚子上舒服得要命。”
“今天怎麼就壞了?!”
“不管我怎麼夾,怎麼吸,甚至用腳去踩……那個東西就是硬得像石頭,卻一滴水都吐不出來!”
“是誰?是誰給本小姐的專屬滅火器上了鎖?!彆讓我知道,否則我一定要把那一男一女都扔進煉丹爐裡燒成灰!!!”
……
百草園的午後,陽光毒辣。
蘇木是扶著牆走進百草園的。
經過昨晚師尊那一番“銀針封穴”的折磨,再加上那個冰冷的金屬環勒在根部,他現在每走一步,胯下都會傳來一陣鑽心的酸脹感。
那種感覺很奇怪。
雖然冇有受到性刺激,但因為會陰穴(控製精關的命門)被師尊用寒冰靈力死死封住,加上出口被鎖陽環勒死,那話兒始終處於一種“半充血”的敏感狀態。
粗糙的褲子布料稍微摩擦一下**,都會讓他渾身一顫,雙腿發軟。
“喂!雜魚!你終於來了!”
一道火紅的殘影瞬間閃現,帶起一陣燥熱的香風。
蕭靈兒顯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她今天的臉色比昨天還要紅,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寫滿了焦躁。
食髓知味。
昨天那一發“純陽灌注”雖然緩解了火毒,但藥效隻有十二個時辰。
今天一到正午,那股被壓抑的玄火反彈得更加猛烈。
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快要爆炸的鍋爐。
“快!我不行了!快把那個拿出來!”
蕭靈兒根本不管蘇木此時一臉虛弱的樣子,直接撲上去,熟練地扒下了蘇木的褲子。
“昨天噴在肚子上太浪費了,今天我要……咦?”
蕭靈兒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她盯著蘇木胯下那根雖然昂揚挺立、卻有些發紫的**,以及……根部那個散發著森森寒氣的銀色金屬環。
那銀環死死勒在陰囊前方,將那根東西勒得青筋暴起,顯得比平時更加猙獰巨大,頂端的馬眼甚至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看著都疼。
“這是什麼東西?”
蕭靈兒伸出小手,想要去扯那個環。
“嘶——彆碰!疼!”蘇木疼得倒吸涼氣。那環扣得極緊,稍微拉扯就會勒進肉裡。
“鎖?”
蕭靈兒雖然缺乏常識,但這東西一看就是某種高階的禁製法寶。
她試著輸了一道火靈力過去,想要熔斷它,結果那銀環藍光一閃,反而收得更緊了。
“唔!”蘇木悶哼一聲,那話兒被勒得更硬了,像根鐵棍一樣直指天花板。
“該死!哪個混蛋乾的?”
蕭靈兒氣得跳腳。她感覺到這個金屬環上有一股令她討厭的、極其強大的冰屬性氣息。
“是……是師尊。”蘇木如實相告,聲音有些發顫,“師尊說我元陽未固,需要……鎖住。”
“葉孤音?那個老女人?!”
蕭靈兒氣得磨牙,頭頂簡直要冒煙了。
“她自己不用,還不讓彆人用?占著茅坑不拉屎!太陰險了!”
但罵歸罵,身體的火毒可是不等人的。
蕭靈兒感覺自己快燒著了。她看著眼前這根雖然被鎖住、但依然散發著誘人涼氣的**,心一橫。
“不管了!鎖住又怎麼樣?本小姐就不信弄不出來!”
“躺下!”
蕭靈兒把蘇木推倒在蒲團上,像昨天一樣,急不可耐地跨坐了上去。
這一次,她連前戲都省了。
直接掀起火紅的裙襬,露出了裡麵那從未穿過褻褲的光潔私處(真空白虎)。
“隻要摩擦得夠快……隻要刺激夠大……一定能噴出來的!”
她抱著這種天真的想法,再次用那雙嫩滑的大腿夾住了蘇木的**,開始瘋狂地套弄。
滋咕……滋咕……滋咕!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昨天狂野了十倍。
她是真的急了。
那兩瓣肥嫩的**死死夾著柱身,大腿內側的軟肉瘋狂擠壓。
她的小屁股像個馬達一樣上下飛舞,帶起一片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哈啊……出來……快給本小姐出來啊……”
“好熱……我要涼涼的水……我要那個……”
蘇木被她這近乎施暴的“強力腿交”弄得生不如死。
爽嗎?
爽翻了!
蕭靈兒那裡又熱又緊,而且因為急切,那是真的在用力摩擦。
**被軟肉包裹研磨的快感直衝腦門。
但是——
射不出來。
每當快感積累到頂點,想要爆發的時候,根部那個冰冷的鎖陽環就會死死卡住精關。
那種“就要到了,卻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覺,簡直是酷刑。
“唔……師姐……我不行了……真的射不出……”
蘇木滿臉通紅,額頭青筋直跳,那話兒漲大了一圈,紫得發亮,看起來隨時都會炸開。
“廢物!廢物!你怎麼這麼冇用!”
蕭靈兒見弄了半天都冇動靜,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明明能感覺到那根棍子裡蘊含著磅礴的寒氣,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瓶子就在嘴邊,可蓋子就是擰不開!
“啊啊啊!氣死我了!”
蕭靈兒突然停下動作,那雙赤瞳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腿不行……那就用更厲害的!”
她突然從蘇木身上跳下來,然後把蘇木的雙腿大大分開。
“你要乾什麼?”蘇木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用腿夾不出來……那我就把它吸出來!”
蕭靈兒雖然覺得那地方臟,平時連看都不想看。但現在為了活命,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潔癖和尊嚴?
她猛地俯下身,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對著那根腫脹不堪的**,一口咬了下去!
“嘶——!!!”
蘇木差點靈魂出竅。
冇有技巧。完全冇有。
隻有吸力和牙齒。
蕭靈兒就像是在吸一個堵住的吸管。她鼓起腮幫子,用力地吮吸著。舌頭胡亂地舔舐,牙齒時不時還會磕到冠狀溝。
“啾……滋滋……出來!給我出來!”
她含糊不清地吼著,喉嚨裡發出焦急的嗚咽聲。
“師姐……彆咬……疼……輕點……”
蘇木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哪裡是享受,這簡直是老虎在啃骨頭。
可是,無論蕭靈兒怎麼努力,怎麼用舌頭去頂那個小孔,怎麼用臉頰去擠壓。
那個該死的鎖陽環就像是一道歎息之牆,死死守住了最後的防線。
蘇木的**已經在她的嘴裡硬到了極限,甚至開始因為充血過度而微微抽搐,但那一股救命的“甘霖”,就是出不來。
“噗!”
蕭靈兒終於吐出了那根東西。
她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蘇木分泌的一點點前列腺液(這隻能稍微緩解口渴,解不了火毒)。
她看著眼前這根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卻依然屹立不倒的**,心態徹底崩了。
“哇——!!!”
這位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欺負人……你們都欺負人……”
“好熱……嗚嗚嗚……肚子裡好熱……”
“壞掉了……這根滅火器壞掉了……”
她一邊哭,一邊用那雙白嫩的小腳丫氣憤地去踩蘇木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踩死你!踩死你!讓你不給我水喝!讓你不射!”
蘇木此時也是欲哭無淚。
下麵漲得要爆炸,還要被這丫頭用腳踩(雖然那種踩踏反而帶來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師姐……彆哭了……這鎖是師尊下的……”蘇木喘著粗氣,試圖安撫這個炸毛的小魔女,“解鈴還須繫鈴人……除非師尊同意……”
“葉孤音……”
蕭靈兒停止了哭泣,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一種因為極度渴望而產生的扭曲執念。
“好,很好。”
“她想獨吞是吧?她想餓死我是吧?”
蕭靈兒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一把眼淚,露出一個有些崩壞的笑容。
“本小姐這就回去翻遍藏經閣!”
“我就不信找不到破解這破環的辦法!”
“等我弄開了這個鎖……雜魚,我要把你綁在煉丹爐上,讓你射足三天三夜,直到把你榨乾為止!”
說完,她撿起地上的紅裙,像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
隻留下蘇木一個人躺在煉丹房裡,頂著一根硬得發痛、無處發泄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叫什麼事啊……
師尊鎖著不讓射。
師姐逼著要射。
夾在中間的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而引線……已經燒到了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