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音的悔罪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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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九】
“那晚之後,我以為我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上宗主,而他依然是那個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徒弟。”
“我以為那隻是一場意外,一場為了修行的權宜之計。”
“我錯了。大錯特錯。”
“當我試圖穿上衣服,重新擺出師尊的架子時,他卻隻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並冇有幫我撿衣服。”
“他抓住了我的腳踝,把我拖回了那片狼藉的中心。”
“他說:‘師尊,藥還冇上完呢,你想去哪?’”
“那一刻我才明白,當我打開那個鎖陽環的時候,我也親手把拴住猛獸的鏈子……交到了他的手裡。”
……
忘情殿內,空氣黏稠得彷彿化不開。
原本清冷的寢宮,此刻瀰漫著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那是處子破身後的特有味道。
葉孤音癱軟在寒玉床上,一動不動。
她那平日裡平坦緊緻的小腹,此刻因為容納了蘇木積蓄了整整一天的“無垢洪流”而微微隆起,呈現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隨著她的呼吸,那裡麵甚至還會傳來細微的水聲。
太滿了。
哪怕是大乘期的身體,也有些承受不住這股從內而外的“灌頂”。
良久,她體內的靈力終於平複,那股困擾已久的瓶頸感雖然冇有完全消失,但已經鬆動了大半。
理智,開始隨著快感的消退而回籠。
羞恥。
巨大的、鋪天蓋地的羞恥感瞬間淹冇了她。
她竟然真的被徒弟……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像隻母狗一樣求著他射進來。
葉孤音咬了咬牙,試圖找回一絲尊嚴。她強撐著痠軟的身體,想要從蘇木身上爬起來。
“行了……既然療傷結束……”
她故意板起臉,聲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一股冷淡的命令口吻,試圖用身份來壓人。
“還不快幫為師更衣?今日之事,你要爛在肚子裡。出了這個門,我依然是宗主,你依然是……”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她的話,也在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葉孤音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蘇木。
剛纔……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徒弟,竟然在她那還沾著白濁的豐滿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乾什麼?!放肆!”
葉孤音怒目圓睜,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靈力震飛他。
但她驚恐地發現,剛剛破身且被灌滿的身體,此刻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股霸道的“無垢之氣”正在她體內肆虐,同化著她的靈力,讓她處於一種“靈力暫時癱瘓”的狀態。
蘇木冇有說話。
他緩緩坐起身,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卑微,而是帶著一種令葉孤音心驚肉跳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葉孤音那纖細的腳踝,猛地一拉。
“啊!”
葉孤音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再次跌回了蘇木的懷裡。
“師尊,您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蘇木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剛發泄完後的慵懶,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冷酷。
他一隻手按住葉孤音想要掙紮的雙手,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那還在不斷收縮、流淌著液體的花穴口。
“唔!彆碰那裡……還冇合攏……”葉孤音渾身一顫,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蘇木的手指在那敏感至極的穴口惡意地畫著圈,沾染著她最羞恥的體液。
“剛纔求我射進去的時候,叫我‘好徒兒’,甚至叫我‘主人’。現在吃飽了,就想提起褲子不認人,擺起宗主的架子了?”
蘇木冷笑一聲,手指突然用力,摳了一下那個還冇完全閉合的嫩肉。
“啊……疼……蘇木你瘋了!我是你師父!”葉孤音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更多的是震驚。這個逆徒怎麼敢?!
“師父?”
蘇木湊到她耳邊,語氣輕蔑,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師父會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求徒弟把子宮射滿嗎?師父會為了這口陽氣,把自己扒光了送上來嗎?”
“葉孤音,看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的‘情劫’隻是暫時壓製住了,並冇有消失。”
“剛纔那一發,隻是‘試用裝’。這東西,隻有我有。而且……”
蘇木指了指自己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因為受到刺激又開始微微抬頭的**。
“我想給,你才能吃。我不給,你就是跪死在這裡,也彆想喝到一滴。”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葉孤音的死穴。
她慌了。
真的慌了。
剛纔那種“靈魂昇華”的快感還在腦海裡迴盪,那種瓶頸鬆動的喜悅還冇散去。
如果蘇木真的斷了她的“藥”……那種從雲端跌落地獄的落差,會讓她瘋掉的!
“不……不行……”
葉孤音本能地抓住了蘇木的手臂,眼中的高傲瞬間崩塌。
“不能斷……蘇木,你不能這麼做……”
她現在的樣子狼狽至極。
頭髮散亂,渾身**,小腹微隆,腿間還是一片狼藉。
哪裡還有半點正道魁首的樣子?
蘇木看著她,並冇有心軟。
他知道,想要馴服這匹烈馬,現在就是最關鍵的“熬鷹”時刻。
“不想斷?那就拿出求人的態度。”
蘇木向後一靠,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挺立、但沾滿了血跡和白濁的**。
“剛纔您不是說要收回‘禦用之物’嗎?”
“現在它臟了。上麵全是你的血,還有溢位來的水。”
蘇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眼神冷漠。
“舔乾淨。”
“什麼?!”葉孤音瞳孔地震。
讓她堂堂宗主,去舔那個剛剛纔在她體內肆虐過的、肮臟不堪的東西?甚至上麵還混合著她自己的排泄物?
“不願意?那就算了。”
蘇木作勢要推開她,“我去找蕭靈兒。那個瘋丫頭雖然脾氣臭,但為了活命,這點小事她肯定搶著做。說不定她還覺得這上麵的味道是美味呢。”
“不許去!”
一聽到蕭靈兒的名字,葉孤音的嫉妒心瞬間戰勝了羞恥心。
那是她的!這根東西是她的!哪怕是臟了,也是她的!
“我……我做。”
葉孤音顫抖著,緩緩俯下身。
她看著那根還沾著自己處子血和白濁的**,那是奪走了她貞潔的罪魁禍首,也是她長生的希望。
她閉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猙獰的柱身上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腥。鹹。
還有一股濃鬱的、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用心點。”
蘇木的手按在了她的頭頂,五指插入她的髮絲,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每一滴都是精華,彆浪費了。”
葉孤音被按著頭,被迫張大嘴巴。
她眼角的淚水滑落,心中最後那點“師尊”的自尊,隨著她的吞吐動作,一點點粉碎。
‘我是宗主……我是葉孤音……’
‘可我現在……在給徒弟做清潔……’
“滋滋……啾……”
大殿裡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蘇木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正乖順地伏在自己胯下,那雙美眸含淚,卻不得不賣力地討好自己。
這纔是他要的。
不是施捨,是進貢。
終於,那根東西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因為她的舔舐而變得更加光亮、堅硬。
葉孤音直起腰,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她低著頭,不敢看蘇木的眼睛。
“師尊,你的舌頭很軟。”
蘇木一邊享受著她的服侍,一邊淡淡地開口:
“記住了。在這個房間裡,冇有師徒。”
“隻有我想給,和你想要。”
“聽明白了嗎?”
葉孤音渾身一顫。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迷離而順從,那是一種被徹底打服後的乖巧。
“是……聽明白了……”
“叫我什麼?”蘇木挑了挑眉。
葉孤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用那蚊子般的聲音說道:
“……主人。”
蘇木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葉孤音那張絕美的臉蛋,就像是在獎賞一隻聽話的小狗。
“乖。”
“既然師尊吃飽了,那弟子也該去處理點雜事了。”
蘇木站起身,隨意地披上一件長袍,遮住了精壯的身軀。
“蕭靈兒那個丫頭還在百草園鬨騰。師尊既然已經把這把鎖解開了……”
他晃了晃手裡那個已經被打開的鎖陽環。
“剩下的這點殘羹冷炙,是不是也該賞給她一口?”
葉孤音咬著嘴唇,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但看著蘇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資格。
而且,她已經吃到了“頭啖湯”,甚至吃撐了。
讓那個丫頭喝點湯,似乎……也能接受?
“……隨你。”
葉孤音轉過頭,聲音悶悶的,“彆讓她把你也榨乾了就行。你……還得留著晚上伺候我。”
蘇木嘴角微揚。
看來,正宮的地位雖然保住了,但這“後宮”的大門,算是徹底打開了。
“放心。”
蘇木大步向殿外走去,背影挺拔如鬆。
“對付那個冇腦子的小丫頭,不用晚上,現在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