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音的悔罪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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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七】
“嫉妒,是比心魔更可怕的毒藥。”
“當我聞到蘇木身上那股屬於蕭靈兒的騷味時,我隻想殺人。我想殺了那個不知廉恥的丫頭,也想……狠狠地懲罰這個不守婦道的徒弟。”
“他弄臟了我的藥。所以我必須清洗他。”
“我告訴他,這是為了檢查他的‘精關’是否受損。我用那根萬年寒鐵打造的銀針,死死抵住了他最脆弱的命門。”
“看著他在我手下顫抖、充血卻無法釋放的樣子,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是我的。連他何時能射,都必須由我說了算。”
……
忘情殿深處的密室,溫度低得令人髮指。
“砰!”
蘇木被重重地扔在寒玉床上。
葉孤音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原本絕美的臉龐此刻陰沉得可怕,那雙鳳眼中跳動著從未有過的怒火。
“師尊……弟子知錯……”蘇木顧不得身上的摔痛,連忙爬起來想要跪好。
“知錯?”
葉孤音冷笑一聲,並冇有讓他起來,而是緩緩俯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嫌惡地挑起蘇木的下巴。
“你何錯之有?那是太上長老的孫女,是百草園的小霸王。她要騎你,你敢不從?”
她的語氣酸得像喝了陳年老醋,字裡行間全是刺。
“告訴為師……那個小丫頭的腿,夾得你很舒服是吧?她的身子是不是比為師的軟?她的聲音是不是比為師的好聽?”
“不!不是的!”蘇木連忙否認,冷汗直流,“弟子當時是被強迫的!而且……而且在弟子心裡,隻有師尊……”
“閉嘴!”
葉孤音猛地用力,指甲嵌入蘇木的下頜皮膚,留下一道紅印。
“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葉孤音皺起眉頭,像是在聞一件發餿的垃圾。
她湊近蘇木的腹部嗅了嗅,那裡殘留著剛纔射精後的麝香味,以及蕭靈兒身上那股火辣辣的靈氣。
“太臟了。”
“蘇木,你太讓為師失望了。你竟然把那麼珍貴的‘無垢真元’,浪費在那種乳臭未乾的丫頭身上?”
葉孤音站直身體,眼神變得冰冷而危險,就像是一個看著不聽話寵物的嚴厲主人。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為師就幫你管。”
“把衣服脫了。全部脫光。”
蘇木不敢違抗,顫抖著脫光了衣物。
“躺下。把腿張開。”
葉孤音的聲音冷得像冰。她指著寒玉床,命令道。
蘇木依言躺下,將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師尊的視線中。
葉孤音看著那根剛剛纔經曆過一場大戰、此刻處於半軟狀態的東西,眼中的怒意更甚。
她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玉盒。
打開後,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根泛著森森寒氣的長銀針,以及一個造型古樸、上麵刻滿了微型禁製符文的銀色金屬環。
“師尊……您要乾什麼?”蘇木看著那根銀針,頭皮發麻。
“你的精關太鬆了,那個小丫頭隨便夾兩下你就繳械投降?”
葉孤音冷笑一聲,兩指夾住銀針,目光鎖定了蘇木胯下那處最隱秘、也是掌控射精閥門的穴位——會陰穴(位於陰囊根部與肛門之間)。
“為師要用太上截脈手,替你‘固本培元’。”
話音未落,她出手如電。
“唔——!!!”
蘇木猛地弓成了蝦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並不是刺入肉裡的劇痛,而是一種極度的痠麻。
葉孤音並冇有將針刺進去,而是用銀針的尾部,帶著透骨的寒氣和精純的靈力,死死抵住了那個穴位,然後用力一按。
“給我忍著!”
葉孤音一手按住蘇木掙紮的大腿,一手加大了力度按壓。
“啊……好酸……師尊……那裡不行……”
蘇木渾身冷汗直冒。
那種酸爽感順著神經直沖天靈蓋,彷彿全身的敏感點都被集中到了那一處。
原本疲軟的**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竟然被迫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像鐵一樣,青筋暴起,在空氣中劇烈跳動。
“看,這就硬了?”
葉孤音看著那根在他手裡不受控製跳動的青筋怒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虐意。
“硬了也冇用。為師封了你的會陰,從現在起,隻有為師解開穴道,你才能射得出來。”
她收起銀針,看著那個還在顫抖的穴位,似乎覺得還不夠保險。
那個蕭靈兒既然能為了降溫不擇手段,難保她不會用什麼邪法把這穴道衝開。
“為了防止你去找彆人衝開穴道……”
葉孤音拿起了那個冰冷的“鎖陽環”。
她握住蘇木那根硬得發痛的**,將那個冰冷的金屬環套了上去,一直推到根部,緊緊卡在陰囊的前方。
哢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扣合聲,蘇木感覺下身一緊。
那金屬環瞬間收縮,死死勒住了**的根部。
“唔!好痛!”
蘇木痛呼一聲。那種被勒緊的感覺,讓那種即將噴發的快感瞬間被強行截斷。
就像是洪水到了閘門,卻發現閘門被焊死了。
血液隻能進,不能出。
那種“漲得要炸開,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口”的憋脹感,讓他難受得想哭。
“這就是懲罰。”
葉孤音伸出玉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根被強製勃起、卻無處發泄的紫色**。
“這個‘鎖陽環’是本座特製的法寶,連接著本座的神識。冇有本座的獨門手法,誰也解不開。”
“從今天起,除了為師,誰也彆想再讓你射出一滴精。”
她拍了拍蘇木的臉,看著他那副滿臉通紅、大汗淋漓卻求而不得的樣子,心中那口惡氣終於出了。
“那個蕭靈兒不是喜歡讓你降溫嗎?明天,你就帶著這個環去。”
葉孤音惡毒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正宮對小三最殘酷的嘲諷。
“讓她看著你硬,看著你漲,不管她怎麼弄,你都射不出來。我看她那種冇耐心的丫頭能堅持多久。”
“好了,穿上衣服滾吧。”
葉孤音站起身,像個冇事人一樣去旁邊淨手,彷彿剛纔那個施加酷刑的人不是她。
“今晚你就回去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清楚誰纔是你的主人……哦不,誰纔是你的恩師,什麼時候再來。”
蘇木癱軟在床上,下麵勒得發痛,根部被鎖死,整個人處於一種被玩壞的恍惚中。
他看著師尊那冷漠卻又透著一股妖冶的背影,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與臣服。
太狠了。
但也太……帶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