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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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宴會前夕)】
“銅鏡裡的朕,依舊是那個威臨天下的大周女帝。赤金鳳袍加身,十二旒冕遮麵,無人敢直視朕的容顏。”
“可隻有朕自己知道,這身層層疊疊的華麗袍服下,是一具怎樣泥濘不堪的殘軀。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合不攏的空虛感與被異物填滿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朕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今晚是萬國宴,是群狼環伺的修羅場。朕怕了。這幾百年來,朕第一次感覺到,原來這大周的龍椅是如此冰冷刺骨。”
“直到他站在朕的身側。那個奪走了朕清白、踐踏了朕尊嚴的男人,那個朕本該恨之入骨的惡魔……為何此刻,看著他那挺拔的背影,朕竟生出了一絲絕望的悲哀——在這個將朕折辱至此的男人身邊,朕竟然久違地感受到了……唯一的安心?”
……
酉時三刻,大周皇宮,保和殿。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作為大周皇朝規格最高的正殿,保和殿此刻流光溢彩,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為了慶祝女帝“龍體康複”以及攝政王蘇木的功績,大周廣發英雄帖,周邊十八國使臣及各大修仙宗門代表皆已入席。
然而,這看似歌舞昇平的景象之下,卻湧動著令人窒息的暗流。
殿內座無虛席。
左側是各大宗門的修仙者,氣息深沉,眼神睥睨;右側是各國使臣,其中不乏身材魁梧、滿身煞氣的異族王者。
他們的目光時不時交彙於高台之上,帶著隱秘的試探與貪婪,猶如群狼等待著查驗那位傳說中“大病初癒”的頭狼是否露出了軟肋。
“陛下駕到——!攝政王駕到——!”
隨著大太監一聲尖細高亢的唱喏,大殿深處的金龍帷幕緩緩拉開。
所有的目光瞬間如刀鋒般彙聚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赤金鳳袍的女帝姬明月。
她頭戴十二琉璃冕旒,珠簾後的容顏絕美而威嚴,那雙金色的豎瞳冷冷地掃視全場,自帶一股不可侵犯的皇道威壓。
然而,如果有心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女帝的步伐極慢,甚至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僵硬。
一步,兩步。姬明月走得很穩,卻也極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刀尖上。
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威嚴的鳳袍之下,根本冇有褻褲的遮掩。
那方象征著大周至高皇權的傳國玉璽,此刻卻化作了最下作的刑具,死死含在她那尚未褪去紅腫的泥濘之中。
咕啾……
隨著步伐的微小起伏,沉重的玉璽在重力作用下不斷下墜,拉扯著敏感的媚肉。
為了不讓這國寶當著萬國使臣的麵墜落在紅地毯上,她必須時刻繃緊雙腿,用那嬌嫩的內壁被迫吞嚥、死死絞緊冰冷的玉石。
“眾卿……平身。”姬明月挪到龍椅前,在蘇木看似恭敬實則強硬的虛扶下,緩緩落座。
“唔……”
坐下的刹那,她臉色慘白,險些痛撥出聲。
龍椅堅硬的椅麵無情地向上頂起,那冇入體內的金龍手柄隨之狠狠撞擊在最深處的嬌軟上。
一瞬間,難以言喻的痠麻與戰栗直沖天靈蓋,逼得她險些當場失態。
在她身旁,蘇木一襲紫金蟒袍,慵懶落座。他餘光掃過冷汗涔涔的女帝,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傳音入密的聲音在女帝腦海中炸響:
“陛下,坐穩了。今晚這‘江山’若是冇夾緊掉出來,那響聲……可是要傳遍萬國的。”
而在龍椅後方的屏風陰影處,一身紫紅裝扮的長公主姬長樂正死死攥著衣角,看著母親那微微發顫的肩膀,心痛如絞卻又無能為力。
“大周女帝,果然風采依舊啊!”
酒過三巡,試探終於露出了獠牙。
右側席位首座,一名身披獸皮、渾身肌肉虯結的巨漢猛地站了起來。
那是南荒蠻王孟獲,一身修為已達半步化神,肉身強橫,向來對大周虎視眈眈。
“聽聞陛下前些日子龍體抱恙,南荒甚至有傳言,說大周龍氣潰散,氣數將儘。”蠻王端著一隻巨大的青銅酒爵,大步邁向丹陛,聲音如滾滾悶雷。
“俺老孟是個粗人,不懂虛禮。今日特以南荒至陽的【烈火焚天酒】,敬陛下一杯!祝陛下……早日重振雌風!”
話音未落,蠻王手腕一抖。
轟!
青銅酒爵中的酒液竟瞬間沸騰,燃起熊熊烈火。一股狂暴灼熱的火煞之氣,如同出籠的猛虎,裹挾著極強的壓迫感直逼龍椅上的姬明月。
這哪裡是敬酒,這分明是逼宮!
這酒中蘊含著南荒特有的火毒,最是催發氣血與**。
全盛時期的女帝自然視若無物,但現在的姬明月……元陰初失,體內甚至還含著那個男人的東西,身體正處於極度敏感虛弱的邊緣。
若是接了,火毒入體,她這副殘破的身軀根本壓不住那股淫邪的火氣,極有可能當眾失禁癱軟;若是不接,便是坐實了“氣數將儘”的傳言,大周威嚴將蕩然無存。
“怎麼?陛下嫌棄俺老孟的酒?”蠻王見女帝遲遲不語,眼中凶光大盛,步步緊逼。
周圍的宗門長老、各路使臣也都停下了動作,眼神玩味地盯著高台。
大殿內的空氣凝固到了冰點。屏風後的姬長樂急得眼眶通紅,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母皇現在的身體接不住的……誰來救救大周……
就在姬明月僵在原地,指尖因為絕望而微微顫抖之時。
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平平淡淡地橫空探出。
冇有驚天動地的神通,也冇有花哨的光影。那隻手隻是隨意地在空中一截,便穩穩地握住了那隻燃燒著烈火的青銅酒爵。
呲呲——!
那狂暴的蠻荒火毒,在觸碰到這隻手的瞬間,就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存在,連一聲哀鳴都發不出便瞬間熄滅,化作一縷殘煙。
“蠻王這酒,太糙了。”
一道清冷慵懶的聲音打破了死寂。蘇木依然倚在椅背上,甚至連坐姿都冇變。他單手把玩著那隻巨大的酒爵,宛如捏著一件不值錢的瓷器。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冷漠地俯視著蠻王。“陛下鳳體尊貴,豈能飲你這等虎狼之藥?這等粗鄙之物……還是留給你自己去去火吧。”
“你——!你是何人敢攔……”蠻王勃然大怒,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渾身氣血如火山般爆發。
“我是何人?”
蘇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哢嚓。
他五指微微一收。
那件堪比地階法寶的青銅酒爵,在他手中竟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捏成了一蓬細密的齏粉!
連同裡麵的酒液,一同被霸道的靈力碾作虛無。
下一秒。
轟————!!!
一股如淵似海的恐怖威壓,自蘇木體內轟然爆發。
那不單純是屬於化神期大能的靈壓,更是徹底吞噬、融合了大周皇朝“紫薇龍氣”的至尊皇威!
一條紫金色的巨龍虛影在蘇木身後若隱若現,一雙冰冷無情的龍目,死死盯住了下方的蠻王。
砰!
蠻王隻覺頭頂彷彿砸下了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那引以為傲的強橫肉身在這股來自靈魂層麵的上位者傾軋下,竟毫無反抗之力。
雙膝一軟,當著萬國使臣的麵,重重地砸跪在大殿堅硬的玉磚上!
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的膝蓋為中心,向四周瘋狂蔓延。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連呼吸都停滯了,驚駭欲絕地望著高台上那個白衣如雪的紫袍男子。
那是化神期巔峰?!而且……他身上為何會有比女帝還要純正、還要浩瀚的大周龍氣?!
蘇木慢條斯理地收回威壓,拿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擦了擦指尖的銅粉,彷彿隻是隨手撣去了一點灰塵。
隨後,他做了一個讓全場、更是讓大周群臣目眥欲裂的動作。
他轉過身,在大庭廣眾之下,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了女帝姬明月那纖細的腰肢。
看似是體貼的攙扶,實則卻是一種充滿侵略性的、昭告天下的絕對占有。
“陛下受驚了。”蘇木的聲音低沉而溫柔,透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姬明月的耳畔:
“彆怕。隻要你乖乖聽話,這大周的天,我替你撐著。”
這一刻,姬明月渾身僵硬。
那隻攬在腰間的大手滾燙而強勢,透過薄薄的鳳袍,熨帖著她戰栗的肌膚。
按照禮法,臣子觸碰龍體是淩遲的死罪;按照私情,這更是當著全天下人的麵將她剝光了展示。
可是……
姬明月緩緩抬起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木。看著他那無可挑剔的側顏,看著那群剛纔還囂張跋扈、此刻卻噤若寒蟬的萬國使臣。
她的心臟,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起來。體內那塊冰冷的玉璽似乎也不再那麼難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潮熱。
幾百年來,她獨自扛著這江山,內憂外患,舉目無親。
而現在,這個將她踐踏進泥裡、剝奪了她一切尊嚴的罪魁禍首,卻化作了一堵擋住所有風雨的高牆。
“蘇木……”姬明月的眼尾泛起一抹病態的紅暈,她竟鬼使神差地卸下了全身的力氣,將身體微微靠向了那個寬闊的胸膛。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一種更深沉的、名為“依賴”的毒藥死死壓住。
這一幕,如同尖刀般刺穿了屏風後姬長樂的眼睛。
她看懂了母親眼底的破碎與妥協,看懂了那小鳥依人般的依賴,更看懂了那殘酷的現實——如果冇有蘇木,大周今晚就會被這群豺狼撕碎。
就在這時,蘇木的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屏風,精準地鎖定了藏在陰影中的長公主。
那眼神深邃、戲謔,帶著上位者玩弄獵物的從容。
“看到了嗎,長公主殿下。這就是權力的代價。”蘇木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姬長樂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孤替你們母女保住了大周的體麵,但孤的恩賜,從來不是免費的。”
蘇木的手指在女帝的腰間輕輕摩挲,目光卻依然盯著屏風的方向。
“你母皇已經累了,身體裡還含著大周的江山,實在不宜再操勞。”
“過來。鑽到桌子底下來。”
“作為大周最孝順的長公主,現在,該你來替母分憂,好好‘犒勞’一下孤了。隻要孤舒服了,你母親就能安穩地坐完這場宴會。”
姬長樂如遭雷擊,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濃鬱的血腥味。
她看著跪地不起的蠻王,看著周圍敢怒不敢言的使臣,再看看靠在那個惡魔懷裡、脆弱得彷彿一碰就碎的母親。
若是她不去,蘇木一旦撒手,大周便萬劫不複。母親那副被玩壞了的身體,根本撐不過今晚的暗箭。
“我是大周的長公主……為了母皇……為了大周……”
姬長樂深吸了一口氣,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淚。她藉著幾名宮女上前添酒換盞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繞到了主位側後方。
在那寬大且垂及地麵的明黃色桌布遮掩下,在這個萬眾矚目、代表著天下最高權力的龍椅之前。
這位高貴聖潔、金枝玉葉的長公主,像一隻獻祭給惡魔的羔羊,緩緩跪下身子,掀開那一角布幔,帶著滿心的屈辱與決絕,鑽進了那個男人的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