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樂的複仇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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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桌底篇)】
“視線裡的世界陡然坍塌,隻剩下這方逼仄暗沉的桌底。可這方寸之地,卻大得足以埋葬整個大周的尊嚴。”
“我跪在那個男人的兩腿之間,鼻端全是他身上那極具侵略性的灼熱氣息。我不明白,本該揮劍斬下他首級的我,為何此刻卻要像隻牲畜般,去討好他那醜陋的孽根?”
“可當我顫抖著雙唇,真正觸碰到它的那一刻,我聽到了頭頂上方,母皇那一聲難以自抑的顫音。”
“我終於懂了。我吞嚥的並非屈辱,而是維繫母皇理智與大周體麵的‘解藥’。我嚥下的每一口苦澀,都是在替母皇續命。”
“隻是……為何母皇那壓抑的悲鳴中,竟透著令人絕望的沉淪?而我這具本該冰清玉潔的身體,又為何會在這無邊的羞恥中,可恥地泛起一陣陣戰栗?”
……
保和殿內,夜色漸濃。
金色的宮燈高懸,映得九龍藻井一片輝煌。
殿外夜風習習,吹動飛簷上的銅鈴,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宴席正酣,各國使臣的虛詞假意與絲竹管絃交織在一起,表麵上烈火烹油,實則暗藏著無數道貪婪的目光。
明黃色龍案之上,女帝姬明月端坐如山。
赤金鳳袍在燈火下流光溢彩,十二琉璃冕旒微微晃動。
那雙藏在珠簾後的金色豎瞳依舊威嚴,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隨時可能碎裂的惶恐。
她每一次哪怕極輕微的呼吸,都能感覺到體內那方沉甸甸的傳國玉璽在惡毒地作祟。
冰冷的金龍手柄如同一根粗暴的楔子深深嵌入花徑,而那方正碩大的底座則死死卡在嬌嫩的宮口之外。
隨著她細微的動作,玉石粗糙的邊緣不斷剮蹭著最敏感的媚肉。
她必須時刻將大腿繃得死緊,用儘全身的力氣收縮內壁,死死“咬”住那個手柄,才能堪堪阻止這國之重器當著萬國使臣的麵滑出體外。
而在她身側,蘇木一襲紫金蟒袍,神色慵懶地端著白玉酒盞,拇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沿。
明黃色的寬大桌布垂落及地,遮蔽了其下那截然不同的、糜爛至極的另一方天地。
長公主姬長樂,正屈辱地跪在蘇木的兩腿之間。
這裡空間逼仄,昏暗中隻透進幾縷微弱的燭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的純陽龍氣,對於還是處子之身的公主而言,這氣味既陌生又致命,猶如一劑無形的催情毒藥,抽乾了她四肢百骸的力氣。
此刻,抵在她麵前的,是那根已經完全撕去了偽裝、暴戾昂揚的凶物。
它太龐大、太猙獰了,紫紅色的柱身上盤踞著虯結的青筋,頂端甚至還泌著一滴晶瑩的濁液,散發著駭人的熱度。
姬長樂的視線早已被淚水模糊。
她是堂堂大周長公主,是金枝玉葉的未來女帝。可現在,她卻卑微如泥,要用自己從未被任何人染指過的櫻唇,去含弄這個竊國逆賊的孽根。
“還不動?”
蘇木清冷的聲音,直接通過神識在她腦海中無情地炸響。
“公主殿下,動作最好快些。你母皇的裙底,可是快要兜不住這大周的江山了。”
姬長樂渾身劇烈一顫。她透過桌布的縫隙,隱約瞥見旁邊母親那雙藏在鳳袍下的**正在痛苦地痙攣。那一刻,她心中僅存的驕傲徹底粉碎。
“為了母皇……都是為了母皇……”
她死死閉上眼睛,任憑屈辱的清淚劃破臉頰。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如同捧著燒紅的炭火般,捧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掌心傳來的恐怖熱度讓她心跳如鼓,她張開粉嫩的丁香小口,帶著慷慨赴死的決絕,笨拙地湊了上去。
呲溜。
柔軟濕熱的舌尖,生澀地舔過了那最敏感的頂端。一股鹹腥中夾雜著奇異冷香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
“唔!”
案上,正強撐著威嚴與神劍山莊莊主周旋的姬明月,驟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的脊背猛地繃直,手中的酒盞狠狠一晃,灑出幾滴醇釀。
“陛下?”神劍莊主疑惑地頓住話頭。
“無……無妨。”姬明月深吸了一口冷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沙啞顫音。“朕……方纔有些乏了。”
她在撒謊。
那根本不是什麼疲乏,而是恐怖的“通感”!
就在剛纔那一瞬,她清晰無比地感覺到,有一條溫軟、生澀、卻充滿孺慕之情的小舌頭,極其小心翼翼地舔舐過了蘇木的命門!
因為母女連心的血脈羈絆,更因為她是孕育靈胎的母體,這種感官的共享被無限放大了十倍!
那一刹那,姬明月彷彿覺得自己的花核正被親生女兒含在嘴裡細細品嚐,那種突破倫理極限的禁忌快感,如電流般劈中她的天靈蓋,逼得她險些當眾呻吟出聲。
而最致命的是……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她原本死死絞緊的內壁本能地痙攣鬆弛了一瞬。
咕啾……
體內那個沉重的傳國玉璽,藉著這瞬間的鬆懈,順著重力無情地向下滑落了寸許!
方正的底座硬生生擠開了她脆弱的宮口,金龍的鱗角在敏感至極的甬道壁上狠狠刮擦而過。
“長樂……彆……彆碰他……”姬明月在心底發出絕望的悲鳴,雙腿死死併攏,試圖將那滑落的玉璽重新吞嚥回去。
但桌底下的姬長樂對母親的崩潰一無所知。她隻感覺到,蘇木按在她腦後的那隻大手,陡然加重了力道。
“含進去。用你的喉嚨,替你母親接住這股火。”
姬長樂心頭一慘。她張大嘴巴,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將那碩大的物事艱難地吞入口中。
口腔的溫潤瞬間包裹了暴戾的凶物。
姬長樂雖毫無經驗,但她方纔畢竟被逼著清理過玉璽。
她憑著殘存的記憶與本能,收縮臉頰,用舌尖在那一圈冠狀溝處笨拙地打轉、吸吮。
“嘶……”蘇木微不可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天生靈胎,這處子之口的吸附力與純淨度,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他眼底閃過一絲暴虐,不再滿足於被動的享受。大掌猛地扣緊了姬長樂的後腦,腰部猝然發力。
噗呲!噗呲!
粗大的孽根在少女緊緻的口腔裡粗暴地進出,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唔……嘔……”姬長樂痛苦地乾嘔起來。
太深了!
每一次搗入,那可怕的頂端都會無情地撞開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逼得她眼淚狂飆。
但她不敢鬆口,更不敢咬下去,因為那是維繫母親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這種暴戾的“深喉”,對案上的姬明月而言,卻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神劍莊主……適才說到……說到何處了?”姬明月強撐著想要維持君威,但聲音已經支離破碎。
她那白皙的脖頸上暴起細密的青筋,原本威嚴的金色豎瞳開始痛苦地渙散。
因為隨著女兒在桌下被粗暴地侵犯喉嚨,她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咽喉深處也被塞進了一根無形的、滾燙的巨物!
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與飽脹感同時襲擊了她的上下兩端,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拚湊不出。
“唔……呃啊……”
姬明月突然痛苦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了一道瀕死的淒美弧度。
在神劍莊主以及台下群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雙眼竟不受控製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迷離的眼白。
那張原本緊抿的威嚴紅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唇外,劇烈地顫抖著,彷彿在絕望地索求著空氣,又像是在渴求著更為墮落的填補。
這是理智徹底熔斷、徹底淪陷於**的絕頂之態!
“陛下?!”神劍莊主大驚失色,隻當女帝是舊傷複發、走火入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桌底下的蘇木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按住姬長樂腦袋的大手狠狠向下死死一壓!
一壓到底!
猙獰的巨物直接衝破了咽喉的最後阻礙,生生頂進了少女的食道口!
“嘔——!!!”姬長樂在桌下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翻白,口水混合著不堪的濁液,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拉絲滑落。
“哦齁————!!!”
與此同時,案上的姬明月終於徹底崩壞。
她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根本不似人聲、反而像極了發情母獸瀕死時的淒厲怪叫。
這聲音極度**卻又極度絕望,瞬間穿透了滿殿的絲竹聲,死死釘在了每一個人的耳膜上。
緊接著,在這衝破天際的極致感官刺激下,女帝下身的肌肉發生了徹底失控的劇烈痙攣。
那原本苦苦支撐、死死咬住玉璽的括約肌,在這一瞬間徹底癱軟鬆開。
哐當——!!!
一聲沉悶、厚重、帶著不容抗拒的金石之音,突兀地從女帝那寬大的鳳袍裙底砸落!
緊接著,一個金光燦燦的物事,順著她無力垂落的腳踝,從裙襬下滾了出來。
那是一方由極品靈玉雕琢而成、鑲嵌著赤金的傳國大印。
它在猩紅的地毯上翻滾了幾圈,最終靜靜地停在了大殿中央的玉階之上,在璀璨的宮燈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消失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凝固了。
他們看清了那東西的樣子——上方盤踞著猙獰的五爪金龍,下方是方正的玉璧。
而最令人不可置信、甚至頭皮發麻的是……這方象征著大周最高皇權、神聖不可侵犯的玉璽上,此刻竟掛滿了粘稠、拉絲的晶瑩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絲絲熱氣,以及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雌性麝香!
那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的底部,此刻正被**的水光浸泡得一塌糊塗。
全場死寂。時間彷彿被凍結。
神劍莊主手中的玉杯“啪”地墜地,摔成齏粉;不可一世的蠻王雙目圓睜,彷彿活見鬼一般。
那是……傳國玉璽?
為什麼會從女帝陛下的裙底滾出來?!而且上麵為什麼會沾滿……那種不堪入目的東西?!
在場的皆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五感何等敏銳。
那股濃烈的味道,再配上女帝此刻癱軟在龍椅上、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餘韻模樣……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瞬間拚湊出剛纔到底發生了何等荒謬絕倫的醜事!
大周女帝……竟將大周的傳國玉璽,當做了取悅自己的汙穢之物,生生塞在體內上朝?!
而且,還當著萬國使臣的麵,將它從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生”了出來?!
“完了……”
姬明月如同爛泥般癱軟在龍椅上,腦海中僅存的最後一絲清明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大周完了,她的尊嚴也隨之灰飛煙滅。
這種被萬國圍觀的極致社死,比將她千刀萬剮還要殘忍一萬倍。
就在這如墳墓般的死寂中,一隻修長蒼白的手,從容地撿起了地階上的玉璽。
蘇木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
他神色悲憫而威嚴,彷彿剛纔在桌底施虐的惡鬼根本不是他。
他一手托著那方還在滴水的穢亂玉璽,另一隻手,卻依然隱冇在桌布之下,隨意把玩著長公主汗濕的秀髮。
“諸位受驚了。”蘇木平靜的聲音,帶著不可撼動的力量,轟然打破了死寂。
他高舉起手中的玉璽,掌心靈力微吐,瞬間將那上麵的穢物蒸發得乾乾淨淨。
“此乃陛下為救大周國運,強行修煉的一門上古皇極神通——【龍氣孕靈】。”
“以身為爐,以璽為胎。方纔諸位所見,正是陛下功法大成、紫薇龍氣破體而出的天地異象!”
蘇木垂下眼眸,目光如極北之地的冰川般掃過全場。
化神期巔峰的恐怖威壓,混合著他體內掠奪而來的至尊龍氣,如同一座神山,轟然鎮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陛下為了大周千秋萬代,不惜以千金之軀犯險,承受龍氣反噬的剝皮碎骨之痛,才至此刻力竭昏厥。”蘇木修長的手指遙遙指向癱軟抽搐的姬明月,語氣驟然森寒:
“爾等……難道不為陛下的聖恩所感動嗎?”
這完全是明目張膽的指鹿為馬!
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絕對的武力就是真理!
誰敢說半個不字?誰敢戳破這層荒誕的窗戶紙?地上跪出兩個深坑的蠻王,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感……感動!陛下真乃千古一帝,為國忘軀!”神劍莊主第一個反應過來,冷汗濕透了後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地高呼。
“天佑大周!賀陛下神功大成!”
“天佑大周!賀陛下神功大成!”
一時間,保和殿內響起了此起彼伏、如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
哪怕每個人心知肚明那所謂的“異象”根本就是**,哪怕每個人都知道那是皇室最不堪的醜聞,但在那個紫衣惡魔的絕對恐怖下,他們隻能戰戰兢兢地配合這場荒誕的演出。
在這震耳欲聾的萬歲聲中,蘇木從容落座。
桌布之下,他輕笑著,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姬長樂紅透的下巴。
此時的長公主早已癱軟如泥。
方纔那致命的一記深喉,配合著母親破體而出的**共鳴,將她直接推入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深喉絕頂。
她滿臉不正常的潮紅,嘴角掛著白沫與水液,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死寂的渙散,儼然一具被徹底玩壞了的絕美軀殼。
“做得很好,孤的長公主。”蘇木陰冷黏膩的傳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你母親弄丟了玉璽,但孤替她把大周的臉麵撿了回來。現在……該是你領賞的時候了。”
蘇木扯開腰間的繫帶,那根剛剛在公主咽喉裡肆虐過的凶物,此刻竟越發暴戾昂揚。
“方纔,不過是開胃小菜。”
“既然玉璽已經取出來了,那空虛的地方,總得填進去些什麼,否則陛下該睡不安穩了。”
“今夜回宮,孤帶你們母女,玩個更有趣的遊戲——【人體大陣】。”
蘇木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側依然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姬明月。
這位高傲的女帝正費力地睜開眼睛,那雙曾經殺伐果斷的金色豎瞳裡,此刻除了恐懼,竟然凝結出了一種病態的、徹底臣服的依賴。
經過今晚這地獄般的一遭,這位女帝的心防已被徹底擊碎,她再也無法逃脫他的掌心。
因為在這世上,隻有他,能在她墜入最深淵的泥沼、最不堪入目的時刻,用權力將黑的洗成白的,將她最肮臟的**,粉飾成最悲壯的神聖。
蘇木端起新換的酒盞,將杯中烈酒一飲而儘。
“散宴!”
隨著這一聲令下,這場荒誕、靡麗、卻又交織著極致權力傾軋的萬國盛宴,終於在一場令人毛骨悚然的謊言中落幕。
但在保和殿深處的陰影裡,對於蘇木和這對母女而言,真正的地獄狂歡……纔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