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無垢仙途 > 第40章 錦幛暗度陳倉曲,鳳口難開咽龍津

無垢仙途 第40章 錦幛暗度陳倉曲,鳳口難開咽龍津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4 05:01:29

【姬長樂的複仇日記

·

絕密(桌底篇)】

“視線裡的世界陡然坍塌,隻剩下這方逼仄暗沉的桌底。可這方寸之地,卻大得足以埋葬整個大周的尊嚴。”

“我跪在那個男人的兩腿之間,鼻端全是他身上那極具侵略性的灼熱氣息。我不明白,本該揮劍斬下他首級的我,為何此刻卻要像隻牲畜般,去討好他那醜陋的孽根?”

“可當我顫抖著雙唇,真正觸碰到它的那一刻,我聽到了頭頂上方,母皇那一聲難以自抑的顫音。”

“我終於懂了。我吞嚥的並非屈辱,而是維繫母皇理智與大周體麵的‘解藥’。我嚥下的每一口苦澀,都是在替母皇續命。”

“隻是……為何母皇那壓抑的悲鳴中,竟透著令人絕望的沉淪?而我這具本該冰清玉潔的身體,又為何會在這無邊的羞恥中,可恥地泛起一陣陣戰栗?”

……

保和殿內,夜色漸濃。

金色的宮燈高懸,映得九龍藻井一片輝煌。

殿外夜風習習,吹動飛簷上的銅鈴,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宴席正酣,各國使臣的虛詞假意與絲竹管絃交織在一起,表麵上烈火烹油,實則暗藏著無數道貪婪的目光。

明黃色龍案之上,女帝姬明月端坐如山。

赤金鳳袍在燈火下流光溢彩,十二琉璃冕旒微微晃動。

那雙藏在珠簾後的金色豎瞳依舊威嚴,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隨時可能碎裂的惶恐。

她每一次哪怕極輕微的呼吸,都能感覺到體內那方沉甸甸的傳國玉璽在惡毒地作祟。

冰冷的金龍手柄如同一根粗暴的楔子深深嵌入花徑,而那方正碩大的底座則死死卡在嬌嫩的宮口之外。

隨著她細微的動作,玉石粗糙的邊緣不斷剮蹭著最敏感的媚肉。

她必須時刻將大腿繃得死緊,用儘全身的力氣收縮內壁,死死“咬”住那個手柄,才能堪堪阻止這國之重器當著萬國使臣的麵滑出體外。

而在她身側,蘇木一襲紫金蟒袍,神色慵懶地端著白玉酒盞,拇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沿。

明黃色的寬大桌布垂落及地,遮蔽了其下那截然不同的、糜爛至極的另一方天地。

長公主姬長樂,正屈辱地跪在蘇木的兩腿之間。

這裡空間逼仄,昏暗中隻透進幾縷微弱的燭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的純陽龍氣,對於還是處子之身的公主而言,這氣味既陌生又致命,猶如一劑無形的催情毒藥,抽乾了她四肢百骸的力氣。

此刻,抵在她麵前的,是那根已經完全撕去了偽裝、暴戾昂揚的凶物。

它太龐大、太猙獰了,紫紅色的柱身上盤踞著虯結的青筋,頂端甚至還泌著一滴晶瑩的濁液,散發著駭人的熱度。

姬長樂的視線早已被淚水模糊。

她是堂堂大周長公主,是金枝玉葉的未來女帝。可現在,她卻卑微如泥,要用自己從未被任何人染指過的櫻唇,去含弄這個竊國逆賊的孽根。

“還不動?”

蘇木清冷的聲音,直接通過神識在她腦海中無情地炸響。

“公主殿下,動作最好快些。你母皇的裙底,可是快要兜不住這大周的江山了。”

姬長樂渾身劇烈一顫。她透過桌布的縫隙,隱約瞥見旁邊母親那雙藏在鳳袍下的**正在痛苦地痙攣。那一刻,她心中僅存的驕傲徹底粉碎。

“為了母皇……都是為了母皇……”

她死死閉上眼睛,任憑屈辱的清淚劃破臉頰。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如同捧著燒紅的炭火般,捧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掌心傳來的恐怖熱度讓她心跳如鼓,她張開粉嫩的丁香小口,帶著慷慨赴死的決絕,笨拙地湊了上去。

呲溜。

柔軟濕熱的舌尖,生澀地舔過了那最敏感的頂端。一股鹹腥中夾雜著奇異冷香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

“唔!”

案上,正強撐著威嚴與神劍山莊莊主周旋的姬明月,驟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的脊背猛地繃直,手中的酒盞狠狠一晃,灑出幾滴醇釀。

“陛下?”神劍莊主疑惑地頓住話頭。

“無……無妨。”姬明月深吸了一口冷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沙啞顫音。“朕……方纔有些乏了。”

她在撒謊。

那根本不是什麼疲乏,而是恐怖的“通感”!

就在剛纔那一瞬,她清晰無比地感覺到,有一條溫軟、生澀、卻充滿孺慕之情的小舌頭,極其小心翼翼地舔舐過了蘇木的命門!

因為母女連心的血脈羈絆,更因為她是孕育靈胎的母體,這種感官的共享被無限放大了十倍!

那一刹那,姬明月彷彿覺得自己的花核正被親生女兒含在嘴裡細細品嚐,那種突破倫理極限的禁忌快感,如電流般劈中她的天靈蓋,逼得她險些當眾呻吟出聲。

而最致命的是……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她原本死死絞緊的內壁本能地痙攣鬆弛了一瞬。

咕啾……

體內那個沉重的傳國玉璽,藉著這瞬間的鬆懈,順著重力無情地向下滑落了寸許!

方正的底座硬生生擠開了她脆弱的宮口,金龍的鱗角在敏感至極的甬道壁上狠狠刮擦而過。

“長樂……彆……彆碰他……”姬明月在心底發出絕望的悲鳴,雙腿死死併攏,試圖將那滑落的玉璽重新吞嚥回去。

但桌底下的姬長樂對母親的崩潰一無所知。她隻感覺到,蘇木按在她腦後的那隻大手,陡然加重了力道。

“含進去。用你的喉嚨,替你母親接住這股火。”

姬長樂心頭一慘。她張大嘴巴,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將那碩大的物事艱難地吞入口中。

口腔的溫潤瞬間包裹了暴戾的凶物。

姬長樂雖毫無經驗,但她方纔畢竟被逼著清理過玉璽。

她憑著殘存的記憶與本能,收縮臉頰,用舌尖在那一圈冠狀溝處笨拙地打轉、吸吮。

“嘶……”蘇木微不可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天生靈胎,這處子之口的吸附力與純淨度,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他眼底閃過一絲暴虐,不再滿足於被動的享受。大掌猛地扣緊了姬長樂的後腦,腰部猝然發力。

噗呲!噗呲!

粗大的孽根在少女緊緻的口腔裡粗暴地進出,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唔……嘔……”姬長樂痛苦地乾嘔起來。

太深了!

每一次搗入,那可怕的頂端都會無情地撞開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逼得她眼淚狂飆。

但她不敢鬆口,更不敢咬下去,因為那是維繫母親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這種暴戾的“深喉”,對案上的姬明月而言,卻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神劍莊主……適才說到……說到何處了?”姬明月強撐著想要維持君威,但聲音已經支離破碎。

她那白皙的脖頸上暴起細密的青筋,原本威嚴的金色豎瞳開始痛苦地渙散。

因為隨著女兒在桌下被粗暴地侵犯喉嚨,她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咽喉深處也被塞進了一根無形的、滾燙的巨物!

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與飽脹感同時襲擊了她的上下兩端,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拚湊不出。

“唔……呃啊……”

姬明月突然痛苦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了一道瀕死的淒美弧度。

在神劍莊主以及台下群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雙眼竟不受控製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迷離的眼白。

那張原本緊抿的威嚴紅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唇外,劇烈地顫抖著,彷彿在絕望地索求著空氣,又像是在渴求著更為墮落的填補。

這是理智徹底熔斷、徹底淪陷於**的絕頂之態!

“陛下?!”神劍莊主大驚失色,隻當女帝是舊傷複發、走火入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桌底下的蘇木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按住姬長樂腦袋的大手狠狠向下死死一壓!

一壓到底!

猙獰的巨物直接衝破了咽喉的最後阻礙,生生頂進了少女的食道口!

“嘔——!!!”姬長樂在桌下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翻白,口水混合著不堪的濁液,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拉絲滑落。

“哦齁————!!!”

與此同時,案上的姬明月終於徹底崩壞。

她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根本不似人聲、反而像極了發情母獸瀕死時的淒厲怪叫。

這聲音極度**卻又極度絕望,瞬間穿透了滿殿的絲竹聲,死死釘在了每一個人的耳膜上。

緊接著,在這衝破天際的極致感官刺激下,女帝下身的肌肉發生了徹底失控的劇烈痙攣。

那原本苦苦支撐、死死咬住玉璽的括約肌,在這一瞬間徹底癱軟鬆開。

哐當——!!!

一聲沉悶、厚重、帶著不容抗拒的金石之音,突兀地從女帝那寬大的鳳袍裙底砸落!

緊接著,一個金光燦燦的物事,順著她無力垂落的腳踝,從裙襬下滾了出來。

那是一方由極品靈玉雕琢而成、鑲嵌著赤金的傳國大印。

它在猩紅的地毯上翻滾了幾圈,最終靜靜地停在了大殿中央的玉階之上,在璀璨的宮燈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消失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凝固了。

他們看清了那東西的樣子——上方盤踞著猙獰的五爪金龍,下方是方正的玉璧。

而最令人不可置信、甚至頭皮發麻的是……這方象征著大周最高皇權、神聖不可侵犯的玉璽上,此刻竟掛滿了粘稠、拉絲的晶瑩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絲絲熱氣,以及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雌性麝香!

那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的底部,此刻正被**的水光浸泡得一塌糊塗。

全場死寂。時間彷彿被凍結。

神劍莊主手中的玉杯“啪”地墜地,摔成齏粉;不可一世的蠻王雙目圓睜,彷彿活見鬼一般。

那是……傳國玉璽?

為什麼會從女帝陛下的裙底滾出來?!而且上麵為什麼會沾滿……那種不堪入目的東西?!

在場的皆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五感何等敏銳。

那股濃烈的味道,再配上女帝此刻癱軟在龍椅上、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餘韻模樣……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瞬間拚湊出剛纔到底發生了何等荒謬絕倫的醜事!

大周女帝……竟將大周的傳國玉璽,當做了取悅自己的汙穢之物,生生塞在體內上朝?!

而且,還當著萬國使臣的麵,將它從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生”了出來?!

“完了……”

姬明月如同爛泥般癱軟在龍椅上,腦海中僅存的最後一絲清明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大周完了,她的尊嚴也隨之灰飛煙滅。

這種被萬國圍觀的極致社死,比將她千刀萬剮還要殘忍一萬倍。

就在這如墳墓般的死寂中,一隻修長蒼白的手,從容地撿起了地階上的玉璽。

蘇木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

他神色悲憫而威嚴,彷彿剛纔在桌底施虐的惡鬼根本不是他。

他一手托著那方還在滴水的穢亂玉璽,另一隻手,卻依然隱冇在桌布之下,隨意把玩著長公主汗濕的秀髮。

“諸位受驚了。”蘇木平靜的聲音,帶著不可撼動的力量,轟然打破了死寂。

他高舉起手中的玉璽,掌心靈力微吐,瞬間將那上麵的穢物蒸發得乾乾淨淨。

“此乃陛下為救大周國運,強行修煉的一門上古皇極神通——【龍氣孕靈】。”

“以身為爐,以璽為胎。方纔諸位所見,正是陛下功法大成、紫薇龍氣破體而出的天地異象!”

蘇木垂下眼眸,目光如極北之地的冰川般掃過全場。

化神期巔峰的恐怖威壓,混合著他體內掠奪而來的至尊龍氣,如同一座神山,轟然鎮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陛下為了大周千秋萬代,不惜以千金之軀犯險,承受龍氣反噬的剝皮碎骨之痛,才至此刻力竭昏厥。”蘇木修長的手指遙遙指向癱軟抽搐的姬明月,語氣驟然森寒:

“爾等……難道不為陛下的聖恩所感動嗎?”

這完全是明目張膽的指鹿為馬!

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絕對的武力就是真理!

誰敢說半個不字?誰敢戳破這層荒誕的窗戶紙?地上跪出兩個深坑的蠻王,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感……感動!陛下真乃千古一帝,為國忘軀!”神劍莊主第一個反應過來,冷汗濕透了後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地高呼。

“天佑大周!賀陛下神功大成!”

“天佑大周!賀陛下神功大成!”

一時間,保和殿內響起了此起彼伏、如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

哪怕每個人心知肚明那所謂的“異象”根本就是**,哪怕每個人都知道那是皇室最不堪的醜聞,但在那個紫衣惡魔的絕對恐怖下,他們隻能戰戰兢兢地配合這場荒誕的演出。

在這震耳欲聾的萬歲聲中,蘇木從容落座。

桌布之下,他輕笑著,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姬長樂紅透的下巴。

此時的長公主早已癱軟如泥。

方纔那致命的一記深喉,配合著母親破體而出的**共鳴,將她直接推入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深喉絕頂。

她滿臉不正常的潮紅,嘴角掛著白沫與水液,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死寂的渙散,儼然一具被徹底玩壞了的絕美軀殼。

“做得很好,孤的長公主。”蘇木陰冷黏膩的傳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你母親弄丟了玉璽,但孤替她把大周的臉麵撿了回來。現在……該是你領賞的時候了。”

蘇木扯開腰間的繫帶,那根剛剛在公主咽喉裡肆虐過的凶物,此刻竟越發暴戾昂揚。

“方纔,不過是開胃小菜。”

“既然玉璽已經取出來了,那空虛的地方,總得填進去些什麼,否則陛下該睡不安穩了。”

“今夜回宮,孤帶你們母女,玩個更有趣的遊戲——【人體大陣】。”

蘇木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側依然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姬明月。

這位高傲的女帝正費力地睜開眼睛,那雙曾經殺伐果斷的金色豎瞳裡,此刻除了恐懼,竟然凝結出了一種病態的、徹底臣服的依賴。

經過今晚這地獄般的一遭,這位女帝的心防已被徹底擊碎,她再也無法逃脫他的掌心。

因為在這世上,隻有他,能在她墜入最深淵的泥沼、最不堪入目的時刻,用權力將黑的洗成白的,將她最肮臟的**,粉飾成最悲壯的神聖。

蘇木端起新換的酒盞,將杯中烈酒一飲而儘。

“散宴!”

隨著這一聲令下,這場荒誕、靡麗、卻又交織著極致權力傾軋的萬國盛宴,終於在一場令人毛骨悚然的謊言中落幕。

但在保和殿深處的陰影裡,對於蘇木和這對母女而言,真正的地獄狂歡……纔剛剛拉開帷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