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樂的複仇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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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淚痕斑斑)】
“我是大周的長公主,是未來的女帝繼承人。我本該揮鞭策馬,斬儘天下妖邪。”
“可現在,我卻跪在龍塌旁,看著那個像惡魔一樣的男人。”
“我的身體好臟。明明還是處子之身,可褻褲卻已經濕透了三次。那種被幻覺填滿的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腦海裡。”
“最讓我絕望的是母皇。”
“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殺了他,而是像條討好的母狗一樣,爬過去用臉頰蹭他的手。”
“母皇……你為什麼不反抗?是因為那個把柄嗎?還是因為……你已經離不開他了?”
……
午時三刻,養心殿。
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狼藉不堪的龍塌上。空氣中那股令人臉紅心跳的石楠花味和雌性麝香味,經過時間的沉澱,變得更加濃鬱醇厚。
姬長樂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明黃色的承塵,以及……身邊那具**的、佈滿青紫痕跡的嬌軀。
“母……母皇……”
她猛地坐起身,動作牽動了身上的赤金軟甲。
滋滋。
下身傳來一陣黏膩濕滑的不適感。
她低頭看去,隻見自己那原本英姿颯爽的戰裙下,大腿內側早已乾涸著一片片白色的水漬。
那是她之前在昏迷前,被那可怕的“幻覺”硬生生逼出來的處子潮吹。
雖然那層象征貞潔的薄膜還在,但她的身體,彷彿已經被那個男人裡裡外外玩透了。
“長樂……你醒了。”
旁邊,姬明月也悠悠轉醒。
這位女帝陛下此刻顯得格外淒慘。
她渾身**,豐滿的嬌軀上到處都是蘇木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那對引以為傲的帝王乳,**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顯然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而她的兩腿之間……那個剛剛被拔出玉璽的洞口,雖然消腫了一些,但依然微微外翻,紅嫩的肉芽還在無意識地顫抖。
“母皇!您冇事吧?!”姬長樂顧不上自己的羞恥,連忙抓起旁邊的錦被想要給母親蓋上。
“那個妖道呢?兒臣這就去調集禦林軍,哪怕拚了這條命,也要……”
“公主殿下想殺誰?”
一道慵懶卻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如同夢魘般在殿內響起。
姬長樂渾身僵硬。她機械地轉過頭。
隻見不遠處的太師椅上,蘇木正端著茶盞,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母女。
他衣冠楚楚,白衣勝雪,與床上這兩個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蘇木麵前的桌案上,正擺放著那方傳國玉璽。
那是大周的國本。
此刻,它卻像塊廢石頭一樣被扔在那裡。
金龍手柄上,那層乾燥後的粘液結成了一層亮晶晶的薄膜,那是女帝的體液、尿液和蘇木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汙垢”。
“妖道!!”姬長樂看到那玉璽,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她想要跳下床去拚命,卻發現自己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長樂!住手!”姬明月一把拉住了女兒的手腕,眼中滿是懇求。“彆去……你打不過他的……彆再去送死了……”
“母皇!您在說什麼啊!”姬長樂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他是逆賊!他玷汙了您!玷汙了玉璽!您怎麼能……”
“噓。”蘇木放下茶盞,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公主殿下,看來剛纔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蘇木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龍塌。
隨著他的靠近,姬長樂本能地向後縮,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以及……那一絲讓她感到恥辱的期待。
“想拿回玉璽嗎?”蘇木指了指桌案。“那是你們大周的臉麵,就這麼臟兮兮地放著,似乎不太好。”
“你待如何?”姬長樂咬著牙,死死護在母親身前。
“很簡單。”蘇木走到床邊,一把抓住了姬長樂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既然是你母皇弄臟的,身為女兒,是不是該替母親……清理乾淨?”
“你說什麼?!”姬長樂瞪大了眼睛。
“去。”蘇木指著那個沾滿汙穢的玉璽。“用你的舌頭,把它舔乾淨。”
“你做夢!!”姬長樂怒吼出聲。“本宮是長公主!那是傳國玉璽!你讓我去舔那上麵的……那種東西?!你殺了我吧!!”
那種東西是什麼?是母親被操出來的**,是尿,是這個男人的精。讓她去舔?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萬倍!
“哦?很有骨氣。”蘇木笑了,笑得讓人心寒。他突然鬆開姬長樂,轉而一把抓住了躲在後麵的姬明月。
“既然女兒不聽話,那就隻能懲罰母親了。”
蘇木將姬明月按在床上,粗暴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那個紅腫的花徑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雖然休息了一會兒,但那個洞口依然有些合不攏,隱約可見裡麵深處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
“不要……蘇木……彆當著長樂的麵……”姬明月驚恐地求饒。
“看著。”蘇木對著姬長樂冷冷說道。
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
噗呲!
狠狠地插入了女帝那紅腫的甬道內,並且惡意地在那敏感的G點上用力一摳!
“啊啊啊——!!!”姬明月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弓起。
與此同時。“噫——!!!”旁邊的姬長樂,突然渾身劇烈一顫,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下體。
痛!
好痛!
雖然冇有東西插入她,但那種被兩根粗糙的手指強行摳挖內壁的觸感,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腦海裡。
因為她是處子,這種異物入侵的痛感被放大了數倍。
“不要……彆摳了……好痛……那裡要破了……”姬長樂疼得眼淚直流,在床上翻滾。
“這才兩根手指。”蘇木一邊在姬明月體內瘋狂攪動,摳出大量的白沫,一邊看著痛不欲生的公主。
“如果我把拳頭塞進去呢?”“或者……再把那個玉璽塞回去?”
聽到“玉璽”兩個字,姬長樂和姬明月同時打了個寒顫。
“不……不要……”姬長樂看著母親那痛苦扭曲的臉龐,感受著自己下體那如同撕裂般的幻痛。她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選吧,公主殿下。”蘇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手指還留在女帝體內,帶出一絲晶瑩的拉絲。
“要麼,你去把玉璽舔乾淨。”“要麼,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把你母皇操到失禁,而你……會比她更爽、更痛十倍。”
死寂。隻有姬明月壓抑的啜泣聲。
姬長樂看著那個沾滿汙穢的玉璽,又看了看備受折磨的母親,還有自己那莫名其妙會有反應的身體。
她終於明白了。
在這個男人麵前,她們母女根本冇有任何尊嚴可言。
“我……我舔……”姬長樂顫抖著聲音,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她慢慢地爬下床。**的雙足踩在冰冷的地毯上,雙腿因為剛纔的“幻痛”而還在微微發抖。她一步步挪到桌案前。
那方傳國玉璽靜靜地立在那裡。金龍猙獰,卻被那一層乾涸的體液覆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姬長樂跪在地上。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平日裡連看一眼這種汙穢之物都會覺得臟了眼睛。可現在,她卻要……
“伸舌頭。”身後傳來蘇木冷酷的命令。
姬長樂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緩緩張開櫻桃小嘴,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顫巍巍地湊近了那個金龍手柄。
呲溜。舌尖觸碰到了冰冷的玉石,以及那層鹹腥的薄膜。
噁心。極度的噁心。那是母親的味道,也是那個男人的味道。
“用心點。那是大周的江山,每一個縫隙都要清理乾淨。”蘇木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的腦袋上,強迫她更深地壓下去。
“唔……嘔……”姬長樂乾嘔了一下,但被蘇木按著,隻能被迫張大嘴巴,將那個粗大的龍頭含進嘴裡。
滋滋滋……為了清理龍鱗縫隙裡的汙垢,她不得不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一樣,用舌頭用力地舔舐、吸吮。
唾液混合著原本的汙漬,在金龍表麵化開,重新變成了粘稠的液體,被她吞入腹中。
“真是一條好狗。”蘇木看著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跪在地上給玉璽做清潔的樣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轉過頭,看向床上的姬明月。“陛下,看到了嗎?”“你的女兒,為了救你,正在吃你的……剩飯呢。”
姬明月痛苦地閉上眼睛,轉過頭去不敢看。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種極度的背德感,再次變得火熱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那方傳國玉璽終於被舔得乾乾淨淨,甚至比之前更加光亮潤澤。
而姬長樂的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整個人虛脫般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的驕傲,隨著這一場吞嚥,徹底碎了。
“做得很好。”蘇木拿起玉璽,檢查了一番。“既然公主這麼乖,那這玉璽……”
蘇木突然一把抓起姬長樂,將她扔回了龍塌上。然後,在母女二人驚恐的目光中。他拿著那個剛剛被姬長樂舔乾淨的玉璽,再次走向了姬明月。
“既然洗乾淨了,那就……放回原處吧。”
“不!你答應過的!你騙我!!”姬長樂崩潰地尖叫。她忍受了那麼大的屈辱,就是為了不讓母親再受罪,不讓自己再感受那種幻痛。
“我隻答應不懲罰你母親。”蘇木按住姬明月掙紮的大腿,將玉璽底座對準了那個熟悉的洞口。
“但保管玉璽,是女帝的職責。這不算懲罰,這是……歸位。”
噗——咕啾!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姬明月再次翻起了白眼。那個熟悉的、沉重的大傢夥,又回到了她的體內。
而這一次。
旁邊的姬長樂。
“噫——!!!”她渾身一挺,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體。幻覺再次襲來。她感覺那個剛剛被自己舔過的、冰冷又濕潤的玉璽,此刻正塞在自己的身體裡!
“啊……好大……進來了……玉璽進來了……嗚嗚嗚……”姬長樂在床上打滾,那種“自己剛剛舔過的東西被塞進下麵”的錯亂感,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
蘇木看著這對在床上扭曲、呻吟的母女花,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熱身結束。”“今晚是萬國國宴。”“陛下,公主。”“我希望在宴會上,看到你們更加精彩的表現。”
蘇木湊到姬長樂耳邊,如同惡魔低語:“公主殿下,既然你的舌頭這麼靈活……”“今晚宴會上,我想試試……在桌子底下,你會不會也像剛纔舔玉璽一樣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