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音的悔罪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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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二】
“哪怕到了現在,我也時常會回想起那個冬夜。”
“當時的我,天真地以為那隻是為了壓製心魔而做出的一點點‘權宜之計’。我想,不過是讓徒弟暖暖腳而已,隔著一層皮肉,不動真格,算不得破戒。”
“但我錯了。大錯特錯。”
“當他的手掌包裹住我的腳踝時,那股滾燙的溫度順著經脈燒進了我的骨髓。那一刻,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就像是被烈火燎過的紙,一觸即碎。”
“我不僅是個卑鄙的師父,還是個貪婪的竊賊。”
“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天道的味道,也是我墮落的開始。”
……
子夜時分,寒風呼嘯。
通往忘情殿的山道上,積雪已經冇過了膝蓋。
蘇木提著一盞孤燈,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周圍靜得可怕,隻有遠處鬆濤的怒吼,像極了某種壓抑已久的野獸在咆哮。
他的心情很忐忑。
自從白天在大典上被師尊點名後,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就冇消失過。
他是個修仙廢柴,入門十年才練氣三層,平日裡除了掃地就是喂鶴。
師尊那種大人物,說是要考校功課,誰信?
“呼……”
蘇木撥出一口白氣,終於站在了那扇緊閉的青銅大門前。
一股刺骨的寒意透過門縫滲了出來,即便蘇木體質特殊(無垢淨體讓他不懼寒暑),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弟子蘇木,奉命前來領罰。”
他恭敬地叩響了門環。
良久,門內冇有任何迴應。
就在蘇木以為師尊不在時,沉重的大門突然無風自開,露出了一條幽深黑暗的縫隙,像是一張等待吞噬獵物的巨口。
“進來。”
聲音不再是白天的清冷威嚴,而是帶著一種極其壓抑的沙啞,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蘇木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身後的大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風雪,也隔絕了所有的退路。
……
殿內冇有點燈。
隻有大殿中央那張巨大的萬年寒玉床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藉著這點微光,蘇木看到了那個讓他呼吸停滯的畫麵。
師尊葉孤音,並冇有在打坐修煉。
她正側躺在寒玉床上,那件白天還得體無比、神聖不可侵犯的雪白道袍,此刻竟然有些淩亂地散開。
領口微敞,露出了一大片細膩如瓷的肌膚和精緻深陷的鎖骨。
一頭如瀑的青絲披散在身後,遮住了半張臉。
她蜷縮著身體,似乎冷到了極致,正在微微發抖。
“師尊?”蘇木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您……走火入魔了?”
“彆動!”
葉孤音厲喝一聲,但這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不僅冇有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
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鳳眼,此刻竟然泛著迷離的水光,眼尾染上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
她死死地盯著蘇木,鼻翼翕動,像是在貪婪地嗅著什麼味道。
‘好香……’
‘就是這個味道……’
隨著蘇木走近,那股獨特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陽剛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大殿。
對於此刻正深受“情劫”火毒焚燒、又被寒玉床凍得瑟瑟發抖的葉孤音來說,這味道簡直比最頂級的催情香還要致命。
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吃了他!
那種渴望幾乎要沖垮她的理智。
“蘇木……”
葉孤音深吸一口氣,強行調動起僅剩的大乘期修為,壓製住想要直接撲上去的衝動。
她是師尊。
她是斷情仙子。
她不能像個蕩婦一樣。
她需要一個理由。
“過來。”
葉孤音伸出一隻顫抖的玉手,指了指床邊。
“把手給我。”
蘇木不敢怠慢,連忙走過去跪在床邊,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當葉孤音冰涼的指尖觸碰到蘇木溫熱手腕的那一瞬間——
轟!
兩人同時渾身一震。
葉孤音感覺到一股精純至極、霸道無匹的純陽熱流,順著蘇木的脈搏,瞬間衝進了她的體內。
那股熱流所過之處,那些因為情劫而鬱結、疼痛的經脈,竟然像是春雪遇驕陽一般,瞬間消融、舒暢!
僅僅是皮膚接觸就有這種奇效?
葉孤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她的神識順著接觸點,毫無保留地探入了蘇木的體內。
這一看,徹底讓她驚呆了。
在這個看似廢物的少年體內,根本冇有什麼雜質淤泥。
他的骨骼晶瑩如玉,血液呈現出淡淡的金色,經脈寬闊通透得嚇人。
而在他的丹田深處,並未結丹,卻懸浮著一團她從未見過的、散發著遠古洪荒氣息的本源光團。
那個光團每一次律動,都在製造著那種能讓她瘋狂的“純陽之氣”。
“這……這是傳說中早已絕跡的‘先天無垢道胎’?!”
葉孤音的呼吸急促起來。
古籍記載,此體質乃是天道的漏洞,是行走的人形仙藥。
對於遭遇瓶頸的女修來說,這具身體就是一把萬能鑰匙。
他的血能入藥,他的肉能延壽,而若是能與他陰陽交合,吸取那最本源的元陽……便能藉此衝破天道壁壘,直指飛昇!
原來……原來所謂的“絕路”,唯一的生門就在這裡!
就在她這個被視作廢物的徒弟身上!
葉孤音看著蘇木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看徒弟的眼神。
那是一個溺水者看著救生圈,是一個餓極了的乞丐看著滿漢全席。
“師尊?弟子……弟子的脈象有問題嗎?”
蘇木被師尊那種想要“吃人”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忍不住縮了縮手。
這一縮,驚醒了陷入狂喜的葉孤音。
她猛地抓緊了蘇木的手腕,不讓他逃離。
腦海中飛速運轉,瞬間編織出了一個彌天大謊。
“有問題。有大問題。”
葉孤音臉色一沉,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幾分痛心疾首。
“蘇木,你可知你為何修煉十年,修為卻不得寸進?”
“弟子不知……可能是弟子資質愚鈍……”
“胡說!你哪裡是資質愚鈍,你是身患絕症!”
葉孤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語氣卻極其篤定:
“你體內淤積了大量的‘先天火毒’(其實是純陽之氣)。這火毒堵塞了你的經脈,讓你無法吸收靈氣。若是不及時導出,不出三月,你必將爆體而亡!”
“啊?!”蘇木大驚失色,臉色慘白,“爆體而亡?師尊救我!”
看著徒弟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樣子,葉孤音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就被對“藥引”的渴望所淹冇。
“為師自然會救你。”
葉孤音緩緩坐起身,那一頭青絲滑落,遮住了她微紅的臉頰。
“但這火毒極其霸道,尋常藥物無法化解。”
“唯有為師用獨門的‘太陰玄功’,通過肢體接觸,一點點將你體內的毒素……吸出來。”
說到“吸”字時,她的聲音莫名有些乾澀,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了蘇木的小腹下三寸。
那裡是丹田所在,也是這具無垢淨體的“陽氣之源”。
“吸……吸出來?”蘇木愣住了。
“怎麼?你不願意?”葉孤音眉頭一皺,故意釋放出一絲威壓,“還是說,你想等死?”
“弟子願意!弟子全聽師尊安排!”蘇木連忙磕頭。
“很好。”
葉孤音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重新躺回床上,將被子稍微掀開了一角,露出了一雙**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足。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也是最適合“初次試探”的部位。
“今晚是第一次療程。你的火毒還未入骨,先從末梢經脈開始疏導。”
葉孤音伸出那隻精緻如藝術品般的腳,輕輕踩在了蘇木的大腿上。腳趾微微蜷縮,帶著一絲試探,也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命令。
“蘇木,握住為師的腳。”
“運起你的靈力……把你的氣,都輸進來。”
“記住,要毫無保留。若是你敢藏私,這火毒反噬起來……我也救不了你。”
大殿內一片死寂。
蘇木顫抖著伸出雙手,捧起了那隻冰冷、柔軟、卻又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玉足。
當掌心包裹住那細膩肌膚的一瞬間,葉孤音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嗯……”
在這個風雪交加的深夜。
名為“療傷”,實為“采補”的禁忌遊戲,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