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音的悔罪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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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三】
“那時我告訴自己,隻要不破身,就不算破戒。”
“我隻是用手,用腿,甚至是……用嘴。我以為這隻是像煉丹一樣,把藥引子取出來而已。”
“但我低估了那具‘無垢淨體’的魔力。當他那火熱的東西抵在我臉頰上時,我聞到的不是汗臭,而是令神魂顛倒的道韻。”
“我看著那根東西,就像看著通往天界的通天塔。”
“那一刻,我想的竟然不是如何剋製,而是……它嚐起來,會不會比長生果更甜?”
……
寒風呼嘯,卻吹不進忘情殿內逐漸升溫的旖旎。
蘇木跪在床邊,雙手顫抖地握著師尊那隻精巧的玉足。
掌心下的觸感滑膩如酥,但更讓他心驚的是師尊的反應。
隨著他笨拙地按壓腳底的湧泉穴,那股屬於他的純陽靈力順著接觸點源源不斷地湧入。
“嗯……”
葉孤音仰著頭,發出一聲令人骨酥肉麻的鼻音。
她原本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那股困擾她的寒意和躁動,竟然真的被壓製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舒暢感。
‘不夠……這點接觸麵太小了……’
葉孤音半眯著眼,貪婪地感受著那股熱流。
就像是沙漠裡的旅人隻得到了一滴水,不僅解不了渴,反而勾起了更瘋狂的**。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蘇木的手腕,用力一拉。
“師尊?”蘇木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去,半個身子都趴在了寒玉床上。
“這裡……也堵住了。”
葉孤音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抓著蘇木的手,強行按在了自己心口(檀中穴)的位置。
“唔!”
蘇木的手掌瞬間陷進了一團驚人的柔軟中。
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劇烈的心跳,以及那對傲人雙峰的驚人彈性。
“用力按。”
葉孤音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強迫自己直視著徒弟的眼睛,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嚴厲語氣說道:
“為師的心脈受阻,靈力無法運轉。這‘火毒’最易攻心,必須以此法疏通。”
“可是師尊……這、這不合禮數……”蘇木隻覺得手心發燙,想縮回來卻被死死按住。
“住口!事急從權!”葉孤音厲喝一聲,“在大道麵前,肉身不過是一具皮囊。你若心無雜念,便是對著枯骨施針。隻有心術不正之人,纔會想那些齷齪之事!”
這番話大義凜然。
如果忽略她那因為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腰身,以及褻褲上洇出的深色水漬的話。
蘇木無法反駁,隻能硬著頭皮,將那股熱流注入師尊的胸口,並不時配合著揉按。
“啊……!”
當熱流衝擊敏感的乳肉時,葉孤音終於失控了。
她身體猛地一顫,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那種酥麻感順著神經直衝大腦,讓她險些叫出聲來。
在這一瞬間的恍惚中,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蘇木的胯下。
那裡,粗布褲子已經被頂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
即便冇有直接接觸,葉孤音憑著大乘期的感知,也能清晰地“看”到裡麵那根怒髮衝冠的巨物。
在她的靈視中,那哪裡是凡人的性器?
那簡直就是一根散發著萬丈金光的純陽靈柱!
濃鬱的無垢之氣正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溢散出來,僅僅是逸散出的氣息,就讓她兩腿發軟。
‘原來……毒源在那裡。’
‘所有的藥力……都在那根東西裡。’
一個瘋狂而荒謬的念頭徹底擊穿了她的理智。
“蘇木。”
葉孤音突然坐直身體,一把推開了蘇木按在胸口的手。
她的動作急切而粗魯,完全冇有了平日的優雅。
“既然是‘毒’……就要徹底拔除。”
她指著蘇木那高高隆起的褲襠,呼吸急促:
“你體內的火毒,已經全部彙聚在此處了。若不排出來,你會死的。”
“把它……拿出來。”
“啊?!”蘇木嚇得差點跳起來,“師尊,這……”
“我讓你拿出來!”
葉孤音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帶著一絲病態的執著。
“不要讓為師動手。那布料太臟,阻礙了靈氣的疏導。快點!”
在這股威壓下,蘇木隻能顫抖著解開了腰帶。
隨著褲子滑落,那根早已憋脹到極限的紫紅巨物猛地彈跳而出,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嘶——”
葉孤音倒吸一口涼氣,美眸圓睜。
太猙獰了。
那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憤怒的虯龍。
碩大的**呈現出一種深紫色,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掛著一絲晶瑩的清液,散發著濃鬱至極的雄性麝香和純陽氣息。
對於從小清修的葉孤音來說,這簡直是怪物。
但對於此刻深受情劫折磨的她來說,這就是世間最美味的神藥。
她緩緩俯下身。
那一頭如瀑的青絲垂落下來,掃過蘇木的大腿內側,帶起陣陣酥癢。
“師尊……您要乾什麼?”蘇木驚恐地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絕美臉龐。
“吸毒。”
葉孤音吐出兩個字。
隨後,她閉上眼睛,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張開那張平日裡隻用來唸誦黃庭經的櫻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那滾燙的頂端。
“唔!!!”
蘇木爽得頭皮發麻,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師尊的香肩。
濕潤,溫熱,緊緻。
那是正道第一仙子的嘴。此刻卻包裹著他最肮臟的部位。
“啾……咕啾……”
寂靜的大殿裡,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吞吐聲。
葉孤音的動作生澀極了。
牙齒時不時會磕到,舌頭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但她學得很快。
她嚐到了那股清液的味道。
甜的!
帶著回甘!
僅僅是一絲清液入喉,她體內乾涸的靈力就開始瘋狂湧動。
‘好吃……’
‘這就是陽氣的味道嗎?’
原本的矜持徹底碎了一地。
她開始賣力地吞吐。臉頰凹陷,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努力想要把這根龐然大物吞得更深。
“唔唔……太大……好深……”
她含糊不清地嗚嚥著,眼角因為異物感而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反而更加**。
隨著她的吞吐,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燙。
蘇木也被這種極度的反差感刺激瘋了。
他忍不住挺動腰身,想要往那張小嘴裡頂得更深。
“師尊……我不行了……要出來了!”
蘇木的聲音突然變得緊繃,那是即將爆發的前兆。
葉孤音猛地停下動作,抬起頭。
此時的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眼神迷離,雙頰緋紅。哪裡還有半分宗主的威嚴?活脫脫就是一個被**支配的妖精。
“不準出來。”
她伸出手指,死死按住了那即將噴發的鈴口。
“這‘陽毒’珍貴無比……豈能隨意浪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執著。
其實她很想吃。
身體裡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要這股精華。
但是……理智告訴她,那是最後的底線。
而且,她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僅僅是用嘴,根本無法滿足她下麵那張更貪吃的小嘴。
“這隻是前戲……是把毒素引出來的過程。”
葉孤音喘息著,並冇有鬆開手,反而惡劣地用指甲掐了掐那個敏感的冠狀溝。
“真正的解毒……”
她緩緩直起腰,當著蘇木的麵,將手伸進自己的褻褲裡。
隨著一陣令人臉紅的水聲,她當著徒弟的麵,將那條早已濕透的布料扯了下來,隨手扔在床下。
然後,她重新跨坐回來。
這一次,冇有任何阻隔。
那**、熱燙燙的花穴,直接對準了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怒龍”。
但她冇有坐下去。
她依然在拉扯。
她用那兩瓣肥厚的**,夾住了**的柱身,然後開始前後研磨。
“蘇木……你要忍住。”
葉孤音一邊扭動著腰肢,利用花穴流出的**來潤滑那根巨物,一邊發出破碎的呻吟:
“為師的……為師的這裡……好像也中了毒……”
“好癢……隻有你的這根熱鐵……能幫為師止癢……”
這根本不是止癢,這是飲鴆止渴。
那粗糙的**一次次劃過她敏感至極的陰蒂,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爽得腳趾蜷縮。
“啊……嗯……就是那裡……磨到了……”
葉孤音仰著頭,雙手撐在蘇木的胸膛上,長髮亂舞。
她就像是在懸崖邊跳舞。
她知道,隻要往下一坐,那層守了三千年的膜就會破,她就會徹底淪為徒弟的女人。
但如果不坐下去,這種隔靴搔癢的快感又讓她幾欲發狂。
這種“將進未進”的折磨,這種“想要卻不敢要”的理智與**的極限拉扯,讓她處於一種持續的**邊緣。
“師尊……給我個痛快吧!”蘇木也被折磨瘋了,他能感覺到那個濕熱的小口就在眼前,正像一張小嘴一樣在一縮一縮地邀請他。
“不……還不行……”
葉孤音死死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最後的掙紮。
“今天……隻能到這裡。”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但身體依然緊緊貼著那根火熱。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正在憤怒地跳動,想要衝破她的防線。
“為師……還冇有準備好……完全接納你。”
她趴在蘇木的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囈:
“但這根東西……從今往後,隻能屬於我。”
“每天晚上……你都要來這裡,用它……幫為師‘磨’一磨心魔。”
她伸出舌頭,再次在那根充血的柱身上舔了一下,像是打上了一個專屬的烙印。
“直到有一天……為師求著你……把它完全吃進去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