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音的悔罪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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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一】
【閱前警告:此卷宗為太上劍宗禁地出土的殘卷,記錄者為“斷情仙子”葉孤音。閱讀此卷者,恐亂道心,慎之。】
“世人皆尊我為正道魁首,稱我修的是太上忘情,斬的是紅塵三千。”
“他們以為,我離飛昇隻差一步。”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那一晚,在太清殿那尊象征著‘天道無情’的神像背後,我並不是在閉關悟道。”
“我跪在蒲團上,但這雙膝蓋,跪的不是天,不是地,更不是列祖列宗。”
“我跪的是我的徒兒,那個我曾以為資質平平、唯唯諾諾的雜役弟子——蘇木。”
“我的道袍被扯碎在地上,我的尊嚴被他的手指一點點碾碎。我哭著求他,不是求他放過我,而是求他……進來。求他用那種最羞恥、最肮臟的方式,填滿我空虛了三千年的道心。”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這世間並冇有什麼飛昇的捷徑。”
“如果有,那一定是在他的胯下。”
“我是葉孤音。我是萬人敬仰的劍仙。但我更驕傲的身份是——主人的第一隻母犬。”
——摘自《太上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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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語》
……
太上曆三千五百年,冬至。
位於天缺界極北之地的太上劍宗,終年籠罩在一片肅殺的寒意之中。這裡的風不是風,是割麵的劍氣;這裡的雪不是雪,是凝固的殺意。
今日,是太上劍宗三年一度的“問劍大典”。
宏偉的漢白玉廣場上,三千名內門弟子正如泥塑木雕般盤膝而坐,任由鵝毛大雪落在肩頭,積成厚厚一層,卻連呼吸都不敢亂了一分。
所有的目光,都狂熱而敬畏地彙聚在廣場正中央的高台之上。
那裡端坐著一道倩影。
她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冷得讓人絕望。
一襲不染塵埃的雪白道袍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修長的身軀,領口扣得一絲不苟,一直封到下頜,連脖頸的肌膚都吝嗇於展示。
她的眉眼如畫,卻像是用萬年玄冰雕刻而成,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漠然。
這就是葉孤音。
太上劍宗宗主,天缺界公認的第一女修,被世人尊稱為“斷情仙子”。
在修真界,“大乘期”意味著站在了眾生的頂點,那是隻手便可摘星拿月、壽命長達萬載的陸地神仙。
而葉孤音,更是大乘期大圓滿,距離傳說中的“飛昇成仙”,隻差半步之遙。
“大道無情,運行日月。”
葉孤音的聲音清冷,如同玉珠落盤,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弟子的耳中。
“吾輩修士,當斬七情,斷六慾。視紅粉為骷髏,視肉身為皮囊。唯有心如止水,方能感應天道,求得那一線飛昇之機。”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魔力。台下的弟子們聽得如癡如醉,彷彿隻要跟著師尊的腳步,就能擺脫凡胎,羽化登仙。
然而,冇有人知道,此刻在那副聖潔的皮囊之下,葉孤音正經曆著怎樣的煎熬。
她的手藏在寬大的袖袍裡,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指甲幾乎嵌入肉裡。
‘熱……好熱……’
一股詭異的燥熱感,正從她的丹田深處升起,順著經脈瘋狂地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那不是普通的走火入魔,那是所有高階修士聞之色變的“情劫”。
天道是公平的,也是殘忍的。
當你壓抑了三千年的**,想要強行突破天道壁壘飛昇時,這些被壓抑的**就會化作最猛烈的反噬。
要麼渡過去,成仙;
要麼被**吞噬,身死道消,淪為隻知交配的行屍走肉。
‘該死……為什麼偏偏是在今天?偏偏是在大典上?’
葉孤音感覺自己的褻褲已經被某種羞恥的液體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腿根,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讓她渾身戰栗。
她必須用儘全身的大乘期修為,才能維持住臉上那副高冷的神情。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準備草草結束講道時——
一陣寒風吹過。
風中夾雜著一縷極其微弱、卻又極其獨特的異香。
那味道並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
它清冽、醇厚,帶著一股原始的生命力,就像是……春天裡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又像是某種致命的誘捕劑。
“嗯?”
葉孤音那原本渾濁迷亂的神識,在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竟然詭異地清醒了一瞬。體內的燥熱彷彿遇到了剋星,瞬間被壓製了下去。
‘這是什麼味道?’
‘為何……為何僅僅是聞一口,我體內即將暴走的情劫竟然平複了?’
葉孤音猛地抬起頭,那雙鳳眼如同利劍一般,瞬間掃過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尋找著氣味的來源。
終於,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高台最邊緣的一個角落裡。
那裡有一個毫不起眼的身影。
一身灰撲撲的雜役弟子服,手裡拿著一把大掃帚,正縮著脖子在掃雪,似乎生怕打擾了大典的進行。
他叫蘇木。
隻有練氣期三層的修為。在這個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築基期的內門廣場上,他弱小得像一隻螻蟻。
如果不是當年葉孤音外出遊曆時,看他孤苦無依隨手撿回宗門,給了個掛名弟子的身份,這種資質的人連太上劍宗的山門都進不來。
此刻,蘇木正低著頭,一邊掃地,一邊在心裡犯嘀咕。
“奇怪,師尊怎麼突然停下了?而且……怎麼感覺有一道殺氣盯著我?”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撞上了葉孤音那雙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那一刻,蘇木愣住了。
平時師尊看人,都是那種“眾生皆螻蟻”的淡漠。
但今天……師尊的眼神裡,怎麼帶著一種……像是餓狼看到了肉一樣的綠光?
“蘇木。”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廣場上空炸響,打斷了所有人的冥想。
蘇木嚇得手一抖,掃帚差點掉在地上。他連忙跪下,額頭貼在冰冷的雪地上:“弟……弟子在!”
全場三千弟子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這個廢物師弟身上,充滿了疑惑和鄙夷。
“掃個地都心不在焉,弄出聲響,擾亂大典清淨。”
葉孤音的聲音嚴厲無比,透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威嚴。
“道心如此浮躁,將來如何能成大器?”
蘇木一臉懵逼。
他發誓自己掃得很輕啊!而且離這麼遠,怎麼可能擾亂大典?這簡直就是欲加之罪啊!
“弟子知錯……弟子這就退下……”
“站住。”
葉孤音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那因為靠近他而再次躁動的渴望。
她必須找個藉口。
一個能把他單獨帶走,好好“研究”一下他身上那股味道的藉口。
“既然知錯,就要受罰。”
葉孤音微微仰起下巴,恢複了那副不可侵犯的宗主姿態。
“今晚子時,來我的寢宮‘忘情殿’。”
“我要親自考校你的功課。若是有半點差池……定不輕饒!”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忘情殿?那可是宗門的禁地啊!連核心長老冇有傳召都不得入內,宗主竟然讓一個雜役弟子半夜進去?
無數嫉妒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蘇木背上。
但冇有人知道,此時的葉孤音,藏在袖子裡的手正在微微發抖。
因為就在剛纔那一瞬間的對視中,她不僅聞到了味道,還隱約透過神識,看到了蘇木那身粗布麻衣下,那具異於常人的身體……
那是一具無垢無塵、至陽至純的肉身。
對凡人來說,那是廢物。
但對深受情劫折磨、急需陽氣互補的她來說……那就是這世間唯一的長生藥。
‘今晚……’
葉孤音看著蘇木那瑟瑟發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不管你身上藏著什麼秘密,本座……都要把你吃乾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