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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季亦禾徹底瘋了。
據我在季氏安插的眼線彙報，他把公司賬上僅剩的一點現金全砸進了偵探所，滿世界尋找陽陽的墓地。
他甚至跑去醫院太平間鬨事，被警察以尋釁滋事拘留了四十八小時。
而小林，日子也不好過。
季亦禾破產在即，那些高利貸要不到錢，就把目標盯上了小林。
她原本就是個隻看重錢的綠茶，見勢不妙，立刻收拾包袱準備跑路。
但她忘了，現在江城是誰在做主。
下午三點，小林拖著行李箱，在火車站被幾個黑衣保鏢攔了下來，直接塞進了一輛黑色邁巴赫裡。
二十分鐘後，她被扔在了我的辦公室地毯上。
“俞總！俞總我錯了！”
小林顧不上形象，連滾帶爬地撲到我的辦公桌前，拚命磕頭。
“都是季亦禾逼我的！是他騙我說他早就想跟你離婚了，是他讓我去噁心你的！”
“我一分錢都冇拿到啊，他現在還欠了高利貸，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她哭得妝都花了，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連呼吸都發抖”的嬌弱模樣。
我端著咖啡，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表演。
“林晚晚，真名林翠花，大專肄業。”
我念著手裡的資料表，每念一句，小林的臉色就白一分。
“兩年前進季氏，靠著幾分姿色和綠茶手段，不僅擠走了原來的總助，還利用職務之便，私吞了公司三個項目的回扣，總計一百二十萬。”
“你猜，如果我把這些證據交給經偵大隊，你要在裡麵待幾年？”
小林徹底癱軟在地。
她驚恐地看著我，像看著一個索命的閻王。
“俞總......求求您，我把錢都吐出來，我馬上還回去！”
“還？”
我輕笑一聲，將一杯冰水兜頭潑在她的臉上。
“陽陽那條命，你拿什麼還？”
“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故意裝醉纏著季亦禾，不讓他接電話，陽陽怎麼會死！”
我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響讓小林尖叫著捂住頭。
“想讓我放過你？可以。”
我抽出一張紙，扔在她的麵前。
“去，把季亦禾轉移資產的證據給我找出來。我隻給你三天時間。”
“做不到，你就準備在裡麵蹲到死吧。”
小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點頭。
三天後，小林果然冇有讓我失望。
為了自保，她把季亦禾賣得乾乾淨淨。
不僅交出了季亦禾偷偷轉移到海外的資產清單，還附帶了他為了騙取貸款偽造印章的鐵證。
這兩人狗咬狗的戲碼，精彩絕倫。
季亦禾在得知是小林出賣他後，竟然在街頭對小林大打出手，把小林的鼻梁骨都打斷了。
兩人雙雙被請進了局子。
而我，作為季氏最大的債權人代理，親自去了一趟拘留所。
隔著鐵窗，季亦禾已經瘦得脫了相。
鬍子拉碴，雙眼無神，再也冇有了曾經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世主，猛地撲到欄杆上。
“初汐！你來救我了對不對？”
“隻要你幫我把債還清，我馬上跟你複婚！我以後天天給陽陽上香磕頭！”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到泥土裡的樣子，覺得無比諷刺。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熟悉的表格，貼在玻璃上。
那是當初他貼在冰箱上的，那張定我生死的《評分表》。
“想讓我給你一條生路？可以。”
我隔著玻璃，看著他錯愕的臉。
“從今天起，每天評分，月底八十分以上，我考慮讓你少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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