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布上蔓延,像血!!
蘇晴不再說話,她平靜地收拾好孩子的物品,穿上外套,抱著孩子向外走。
她的動作有條不紊,彷彿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在這一片混亂中,她找到了奇異的平靜。
“你去哪?”
陳昊終於追上來,抓住她的手臂,他的觸碰讓她感到噁心!
“回家!”
“這就是你家!”
蘇晴回頭看他一眼,那眼神讓陳昊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那裡麵冇有憤怒,冇有悲傷,隻有徹底的失望和決絕!
“不,”她輕聲說,聲音卻清晰無比,“這是你媽的家!
我和寶寶,隻是暫住的客人!”
她冇有回孃家,而是去了早就偷偷租好的一間小公寓。
押金是用她偷偷存的私房錢付的——經曆了存款事件後,她開始瞞著陳昊母子攢錢。
那個小小的儲蓄卡藏在她辦公室抽屜最深處,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現在,這根稻草成了她的諾亞方舟。
陳昊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
蘇晴不接,他就發微信:“媽知道錯了,回來吧!”
“孩子需要爸爸。”
“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坐下來談的?”
最後一條是:“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回來?”
蘇晴回覆:“把你工資卡要回來,我們自己的錢自己管。
搬出來住,和你媽保持距離。”
她列出這些條件,明知他不可能做到。
她需要這些不可能的條件來說服自己徹底死心。
陳昊的回覆遲遲不來。
幾小時後,他發來一段長長的語音,聲音哽咽:“小晴,我媽一個人帶大我,真的不容易...現在她老了,我不能丟下她不管...錢的事我可以再和她商量,但搬出來真的不行...她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蘇晴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她關掉手機,看著嬰兒床裡熟睡的孩子。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寶寶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孩子的呼吸平穩而寧靜,彷彿外界的一切紛爭都與他無關。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她等待的從來不是陳昊真的能改變,而是給自己一個徹底死心的理由。
她一直在期待一個奇蹟,期待丈夫能一夜之間長大,能割斷臍帶,能選擇她。
但現在她知道了,有些臍帶是永遠割不斷的,有些人永遠長不大。
第二天,蘇晴請了假,去找律師谘詢。
律師事務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