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彆人家慶典的陌生人。
席間,一個遠房姑姑抱著孩子,順手將沾了白酒的筷子伸進寶寶嘴裡。
酒氣燻人,孩子的臉立刻皺成一團,發出抗議的哭聲!
“不行!”
蘇晴急忙阻止,但晚了一步,孩子被辣得哇哇大哭,小臉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冇事冇事,”張美蘭笑著打圓場,從姑姑手中接過孩子,“昊昊小時候也這樣,練練酒量!”
她的語氣輕鬆,彷彿這隻是無傷大雅的小事。
蘇晴壓抑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她奪回孩子,聲音顫抖:“寶寶才一歲,不能喝酒!
會傷肝臟的!”
她的手臂緊緊環抱著孩子,彷彿要為他築起一道保護的屏障。
宴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眼睛像探照燈一樣灼人。
蘇晴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但她的目光毫不退縮。
“小題大做,”張美蘭麵子掛不住,語氣冷下來,手中的餐巾被捏得變形,“我們老一輩都這樣帶孩子,不都活得好好的?”
她的笑容變得僵硬,眼神裡帶著警告!
“那是你們無知!”
話一出口,蘇晴就知道壞了。
但她控製不住,血液在耳邊轟鳴,“我的孩子,我說了算!”
這句話像脫韁的野馬,載著她所有的委屈和憤怒衝口而出。
張美蘭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你的孩子?
冇有我兒子,哪來的孩子?
在這個家,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她的聲音尖利如刀,劃破了宴會的假麵。
蘇晴看向陳昊,他低著頭,專注地盯著麵前的盤子,他的手指緊緊握著筷子,指節發白,他的沉默比婆婆的尖叫更讓蘇晴心寒。
“陳昊!”
蘇晴叫他的名字,聲音破碎。
她需要他站出來,需要他支援她,需要他證明他們夫妻纔是一家人。
他抬起頭,眼神躲閃:“媽也冇有惡意...你彆...”他的聲音微弱,被淹冇在親戚們的竊竊私語中...“冇惡意?”
蘇晴笑了,那笑聲又冷又澀,“讓你媽把我們的錢還回來,那才叫冇惡意!”
這句話像點燃了炸藥桶。
張美蘭尖叫起來,訴說自己多年的辛苦付出,罵蘇晴冇良心。
親戚們七嘴八舌地勸解,場麵一片混亂。
酒杯被打翻,紅色的酒液在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