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點**。”
蘇晴終於忍不住對陳昊抱怨,聲音因壓抑而顫抖。
她坐在床沿,手指緊緊攥著床單,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支撐。
陳昊麵露難色,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角:“她就是關心我們,我爸去世後,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身上了。”
他的解釋蒼白無力,連他自己似乎都不太相信。
“但我們現在是一個新家庭了,”蘇晴堅持,抓住他的手臂,“你應該和她談談。”
她需要他站出來,需要他劃清界限,需要他證明他們是一個團隊。
陳昊答應了,但談話的結果是張美蘭紅著眼眶問:“我是不是多餘了?
要不我搬去養老院吧?”
她的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於是這次“談判”便不了了之。
那晚陳昊背對著蘇晴睡,呼吸故意放得很輕,假裝已經入睡。
蘇晴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忽然明白在這個三角關係中,她永遠是最容易被犧牲的那一個。
蘇晴懷孕的訊息讓緊張的氣氛暫時緩和。
張美蘭欣喜若狂,每天變著花樣給她煲湯。
但那控製慾也隨之升級:不能玩手機,不能吃冰淇淋,不能穿高跟鞋,甚至不能和同事聚餐。
每一次產檢張美蘭都要陪同,每一個問題都要由她來問醫生,蘇晴反而成了旁觀者。
“媽是為你好!”
每次蘇晴抗議,陳昊都這樣勸她,手輕輕撫摩她的肚子,卻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的觸摸本該是安慰,卻隻讓蘇晴感到更加孤獨。
孕期的情緒波動讓蘇晴變得更加敏感!
一天晚上,她突然想吃城南那家店的麻辣燙,央求陳昊去買。
懷孕以來,她幾乎冇有提出過什麼任性要求。
“這麼晚吃辣的不好,”張美蘭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穿著睡衣,臉上塗著厚厚的晚霜,“對寶寶不好。”
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蘇晴的委屈突然爆發:“我就想吃一口辣的!
懷孕連吃什麼都不能自己決定嗎?”
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上來。
她感到自己像是一個容器,一個孵化器,而不是一個有自己渴望的人!
陳昊看看妻子,又看看母親,最終小聲說:“要不明天白天我去買?”
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遊移,像是被迫選擇陣營的士兵。
那晚蘇晴背對著陳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