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就連她做飯時切蔥花的粗細都有標準,這個家裡到處都是張美蘭的規矩。
早晨七點準時開飯,晚上十點必須熄燈,電視音量不能超過20,就連洗澡時間都被精確控製在15分鐘內。
“小晴啊,這個排骨要先焯水,不然有腥味。”
張美蘭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晴準備晚餐,目光如炬。
她的身影籠罩了整個廚房門口,彷彿一尊守護著自己領地的神祇。
“阿姨,我知道,我習慣直接燉。”
蘇晴努力保持微笑,手中的刀停頓在半空。
她感覺到婆婆的視線像實物一樣壓在她的手上,讓她的動作變得笨拙。
“叫我媽吧,都一家人了。”
張美蘭走進來,自然地接過蘇晴手中的鍋鏟,手指不經意地擦過蘇晴的手背,“昊昊從小就愛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你看著學學。”
她的動作流暢而熟練,彷彿這個廚房從來都是她的王國。
蘇晴退到一旁,看著婆婆熟練地操作,這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她做飯,張美蘭總會“適時”出現,然後接手。
廚房成了張美蘭的領地,蘇晴隻是個臨時幫工。
她看著婆婆的背影,忽然意識到在這個家裡,她永遠不可能真正擁有任何空間!
陳昊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永遠是先到他母親房間說幾句話,然後纔來廚房找蘇晴。
他的公文包會先放在客廳沙發上,那是張美蘭規定的固定位置。
蘇晴曾試著把他的包拿到臥室,第二天就發現它又回到了原處,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夜間整理著這個家的一切。
“今天怎麼樣?”
他會這樣問,然後給她一個快速的擁抱。
如果張美蘭在場,這個擁抱會變得更短暫。
蘇晴漸漸發現,陳昊在母親麵前會刻意避免與她太過親密,彷彿那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的目光總是在母親身上流轉,確保每一個動作都符合預期。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臥室門,張美蘭從不敲門,總是直接推開。
早晨送熱水,晚上送水果,深夜蓋被子。
各種理由。
有一次蘇晴正在換衣服,門突然被推開,張美蘭端著一盤水果站在門口,眼神快速掃過她的身體,然後若無其事地說:“多吃點水果,對皮膚好。”
那一刻,蘇晴感到一種被侵犯的噁心,但她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接過果盤。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