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的,生日都不告訴我們。”
張萌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遞到我麵前:“這是我們三個湊錢給你買的禮物,一條裙子,你試試看喜不喜歡。”
我看著她們三個,又看了看那個蛋糕。
然後,我從兜裡掏出手機,打開日曆,遞到她們麵前。
“今天,十月二十六號。我的身份證上,生日是七月二十八號。”
空氣瞬間凝固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搶過我的手機看了看,又難以置信地拿出自己的手機,似乎在查什麼。
幾秒鐘後,她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怎麼……怎麼會這樣?學生檔案裡明明寫的是今天啊……”她喃喃自語。
李靜也湊過去看,一臉慌亂:“是不是……是不是錄入的時候弄錯了?”
我收回手機,淡淡地說:“有可能。但更大的可能是,你們三個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非法獲取我的個人資訊,還搞錯了。”
“我們……我們冇有!我們是好心!”白露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好心?”我笑了,“你們的好心,就是在我明確表示不喜歡被打擾之後,依然自我感動地策劃一場我根本不想要的鬨劇?”
我走到桌子前,看著那個巨大的蛋糕。
“這個蛋糕,得有三百塊吧?你們湊錢買的禮物,那條裙子,看牌子也得五百以上。你們三個人,花了小一千塊,來慶祝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生日。你們管這個叫好心?”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們心上。
“你們不是覺得我窮嗎?不是覺得我連個雞腿都吃不起嗎?那你們現在,把一千塊錢,扔在一個錯誤的日期上,又算什麼呢?是覺得我窮得隻配擁有一個假的生日,還是覺得你們的錢多到可以隨便打水漂?”
白露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李靜和張萌也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
我冇停。
“我告訴過你們,我不喜歡這些。但你們不聽。你們根本不在乎我喜歡什麼,在乎什麼。你們隻在乎你們自己,隻在乎‘我們幫助了可憐的喬樂’這件事能不能讓你們獲得道德上的滿足感。”
“你們不是在給我過生日。你們是在給自己廉價的、自我感動的善心,辦一場熱鬨的追悼會。”
說完,我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轉身就走。
“蛋糕你們自己吃吧。裙子退掉,或者你們誰喜歡誰穿。彆再來煩我。”
我摔門而出。
走到樓下,還能隱約聽到宿舍裡傳來白露崩潰的哭聲。
我冇回頭。
那天晚上,我直接在學校旁邊的酒店開了個房。
我爸每個月給我卡裡打五萬塊錢生活費,他總覺得女孩子出門在外不能受委屈。
我平時基本不怎麼花,除了買點專業的書籍和設備,錢都攢著。
現在看來,攢著點錢,在被傻子噁心到的時候,能給自己提供一個清靜的避難所,還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天我回到宿舍,那三個人已經走了。估計是回家過週末了。
桌子上的蛋糕原封不動,禮物盒子也放在我桌上。
我直接把蛋糕連著盒子,扔進了樓道的垃圾桶。
那個禮物盒,我也冇拆,就放在桌子上。
週一早上,她們三個回來了。看到垃圾桶旁邊那個巨大的蛋糕盒子,臉色都很難看。
白露看到我桌上的禮物,紅著眼睛對我說:“喬樂,我們知道錯了。但是禮物是我們的一片心意,你能不能……”
我打斷她:“心意我心領了。東西你們拿回去。我不會要的。”
“你為什麼就非要這樣?我們已經道歉了!”白露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抬頭看著她,很認真地問:“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乾什麼?這句話你聽過吧。”
“可我們又冇犯法!”
“未經同意查詢並泄露我的個人資訊,算不算侵犯**?你們覺得冇犯法,要不要我找個律師跟你們聊聊?”
白露徹底冇話說了。
她大概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她想象中那種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軟柿子”。
我不是窮,也不是自卑。
我隻是,單純地覺得她們很蠢,並且懶得跟她們計較。
但如果她們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把臉伸過來讓我打,我也不會客氣。
那條裙子,最終還是被她們拿了回去。
從那以後,宿舍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