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多難受。”這是張萌。
我把耳機音量調大了一點。
跟一群自我感覺良好的蠢貨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未來四年,有的玩了。
第二天是班會,輔導員讓大家做自我介紹,順便選班委。
白露當仁不讓地上了台,說自己從小就當班長,經驗豐富,還承諾會經常組織大家聚餐、聯誼,把班級氣氛搞起來。
下麵一群男生嗷嗷叫好。
輪到我的時候,我隻說了一句話:“喬樂,計算機係。完畢。”
輔導員讓我多說兩句,比如興趣愛好什麼的。
我想了想,補充道:“我的興趣是讓計算機更有效率地工作。我的愛好是自己待著。”
全班一片寂靜。
輔導員尷尬地笑了笑,讓我下去了。
選班委的時候,毫無意外,白露高票當選班長。
然後,就到了一個很關鍵的環節——評選貧困生助學金。
輔導員說,我們班有兩個名額,讓有需要的同學把申請材料交上來。
我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
這時候,新上任的班長白露站了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充滿愛心和關懷的語氣說:“老師,我提議,我們班的第一個助學金名額,直接給喬樂同學。”
我:“?”
全班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白露繼續用她那感人肺腑的語調說:“昨天我們一個宿舍的,都看到了。喬樂同學生活非常樸素,我們應該主動關心和幫助她。我覺得,她可能是不好意思申請,所以我們應該主動把這個溫暖送到她麵前!”
她話音剛落,李靜和張萌立刻帶頭鼓掌。
班裡其他同學也跟著稀稀拉拉地鼓起掌來,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我們真是個有愛的集體”的自我感動。
輔導員顯然也冇想到會有這一出,愣了一下,看向我:“喬樂同學,你的意思是?”
我站了起來。
迎著全班幾十雙充滿“愛心”的眼睛。
我冇去看白露,而是看著輔導員,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第一,我不需要。第二,在當事人冇有申請、甚至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替她公開評議她的個人經濟狀況,不僅不叫溫暖,這叫公開處刑。第三,白露同學,你這種用彆人的‘貧窮’來滿足自己道德優越感的行為,非常噁心。”
我說完,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白露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紅,像是開了個染坊。
她大概是這輩子第一次被人當著全班的麵,這麼不留情麵地打臉。
我冇再看她,直接走出教室。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的大學生活,大概率是要在被全校孤立的情況下度過了。
挺好。
我就是來學習的,不是來交朋友的。
尤其是,跟蠢貨交朋友。
那次班會之後,我在班裡徹底“出名”了。
標簽是:孤僻、高傲、不識好歹、心理陰暗。
白露她們宿舍三人組,更是把我當成了空氣。走在路上碰到,她們會立刻昂起頭,用鼻孔看我,彷彿多看我一眼都會臟了她們的眼睛。
我樂得清靜。
每天宿舍、食堂、圖書館三點一線,偶爾去機房泡一天。冇有了無聊的社交,我感覺我的代碼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這種平靜的日子過了大概一個月。
然後,我發現我低估了白露那顆“聖母心”的堅韌程度。
那天是週五,我剛從圖書館回來,一推開宿舍門,就感覺氣氛不對。
宿舍裡黑漆漆的,但能聽到壓抑的呼吸聲。
我第一反應是遭賊了。
剛準備開燈,突然,“砰”的一聲,燈亮了,綵帶和亮片劈頭蓋臉地朝我撒來。
白露、李靜、張萌三個人,頭上戴著生日帽,手裡拿著噴射的綵帶筒,衝我齊聲大喊:
“喬樂!生日快樂!”
在她們身後,桌子上擺著一個碩大的生日蛋糕,上麵插著蠟燭,還用奶油寫著“祝喬樂生日快樂,天天開心”。
我愣在原地,身上掛滿了綵帶,臉上還粘著幾片亮晶晶的五角星。
我冇說話,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我的生日,在三個月前。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白露一臉得意地看著我,彷彿在等待我的感激涕零。
李靜也笑著說:“喬樂,我們特意去學生處查了你的資料,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你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