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手，重生80年代當廠醫 第6章 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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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才站在醫務室門口，臉色陰沉。\\n\\n他剛從廠辦回來，孫東明的態度讓他心裡窩著一團火。他盯著坐在診桌後的林言，一字一頓地宣佈：\\n\\n“林言，廠裡對你的最終處分決定了：第一，每月扣除一半工資，作為對王建國家屬的撫卹補償，持續一年。第二，繼續留在醫務室工作，但進入為期三個月的觀察期。觀察期滿後，由我、廠辦代表及工會代表，結合工友們對你的評價，綜合評定你的工作表現，再決定去留。”\\n\\n這決定比之前的“發配清潔隊”輕了不少，但也明確表達了廠領導層對林言能力的保留態度以及對他過失的追責。\\n\\n林言平靜地聽完，點了點頭：“我接受組織決定，會認真工作，彌補過錯。”\\n\\n“哼，希望你說到做到，再出現這種情況，不會再給你機會。”徐茂才哼了一聲。\\n\\n一旁的李冬梅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林醫生肯定能通過觀察期的！徐主任您不知道，今天上午林醫生不僅整理了醫務室，還處理了一個指甲砸傷的病人，拔甲手術做得可漂亮了！”\\n\\n徐茂才眉頭一皺，看向李冬梅的眼神帶著不滿：“冬梅，你什麼時候學會替彆人說話了？做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n\\n李冬梅被訓得低下頭，不敢再多言，心裡對徐茂才這個水貨主任更加不滿。\\n\\n就在這時，醫務室門口傳來輕柔的女聲：“請問林醫生在嗎？”\\n\\n三人同時轉頭。\\n\\n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梳著兩條麻花辮，鵝蛋臉，皮膚白皙，杏眼清澈明亮。\\n\\n她穿著碎花襯衫，藍色長褲，身姿挺拔，氣質溫婉中帶著幾分書卷氣。是廠廣播站的播音員沈清秋。\\n\\n她身旁攙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男人身材魁梧，但此刻卻佝僂著腰，眉頭緊鎖，每走一步都顯得十分艱難。是三車間的老鉗工沈師傅，沈清秋的父親。\\n\\n“清秋來了？”徐茂才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沈師傅這是怎麼了？腰又疼了？”\\n\\n沈清秋禮貌地點頭：“徐醫生。我爸這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這次特彆厲害，昨晚一宿冇睡好，今天走路都困難。我聽說林醫生今天在車間處理傷員很厲害，特意帶我爸過來看看。”\\n\\n徐茂才的笑容僵在臉上。\\n\\n沈師傅喘著粗氣，聲音粗啞：“徐醫生，你上次給我開的那些治風濕的藥，吃了半點用冇有！錢花了，罪一點冇少受！我這腰，肯定不是風濕！”\\n\\n徐茂才臉色難看地說道：“沈師傅，話不能這麼說，腰腿疼很多都是風寒濕邪入侵……”\\n\\n“我不懂什麼邪不邪的！”沈師傅擺擺手，看向林言，“小林醫生，我聽說你今天救了好幾個人，是個有真本事的！你給叔看看，這腰到底咋回事？”\\n\\n林言上前一步：“沈師傅，您先坐，慢慢說。”\\n\\n沈清秋攙扶著父親坐到診桌旁的椅子上。\\n\\n林言拉過凳子，坐在沈師傅側麵。\\n\\n“沈師傅，您這腰疼多久了？具體哪個位置疼？是怎麼個疼法？”林言一邊問，一邊觀察沈師傅的姿勢。\\n\\n他身體不自覺地偏向右側，左側臀部微微抬起，這是典型的減輕神經根壓迫的代償姿勢。\\n\\n“哎喲，有年頭了！起碼五六年！”沈師傅指著自己後腰偏左的位置，“就這兒，像有根筋扯著，針紮似的疼！有時候疼得厲害，這條左腿都發麻，從屁股蛋子一直麻到腳指頭！”\\n\\n徐茂才插嘴道：“年紀大了，腰肌勞損很正常，我給您開點舒筋活血的藥……”\\n\\n“徐主任。”林言沉聲打斷，“請讓我先做完檢查。”\\n\\n徐茂才被噎了一下，臉色更沉。你早上救治了幾個病人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啊？這醫務室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顯擺了？\\n\\n徐茂才很想訓斥林言，阻止他看病，但考慮到沈師傅是自己的老病號，自己看不好，這林言肯定也看不好。\\n\\n他索性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他倒要看看這個林言能查出什麼花樣來。\\n\\n林言繼續詢問：“疼痛會不會因為咳嗽、打噴嚏或者用力大便而加重？”\\n\\n沈師傅眼睛一亮：“對對！一咳嗽就疼得要命！上廁所都不敢使勁！”\\n\\n“平時走路怎麼樣？能走多遠？”\\n\\n“走不了幾步！走個百來米，這左腿就又疼又麻，得停下來歇歇，彎彎腰纔好點。”\\n\\n林言心中已有初步判斷。\\n\\n他站起身：“沈師傅，我需要給您做幾個檢查，您配合一下。”\\n\\n他先讓沈師傅趴在檢查床上，撩起後背的衣服。\\n\\n林言用手指沿著沈師傅的脊柱從上到下按壓。當按壓到第四腰椎和第五腰椎之間的位置時，沈師傅突然“啊”地叫出聲：“就這兒！就這兒最疼！”\\n\\n林言記下位置，然後開始進行一係列神經係統檢查。\\n\\n“沈師傅，您趴著彆動。”林言抬起沈師傅的左腿，讓膝關節伸直，然後緩慢向上抬高。\\n\\n當抬到大約三十度時，沈師傅再次痛得大喊：“疼！腿後麵扯著疼！”\\n\\n“這是直腿抬高試驗陽性。”林言對一旁認真觀看的沈清秋解釋道，“提示坐骨神經受到牽拉，是腰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根的典型體征。”\\n\\n接著，林言又檢查了沈師傅下肢的肌力、感覺和反射。\\n\\n他發現沈師傅左腿腳背向上翹的力量明顯減弱，左小腿外側和腳背的感覺有些遲鈍，左側踝反射也比右側弱。\\n\\n沈清秋看著林言專業地檢查動作，眼神中有些驚訝。\\n\\n她雖然是播音員，但也讀過一些醫學常識書籍，從未見過有醫生檢查得如此細緻係統。\\n\\n這個林醫生，肯定是有真本事的。\\n\\n徐茂纔在一旁越看越不耐煩：“林言，你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有什麼用？廠醫務室連個X光機都冇有，你能看出什麼？”\\n\\n林言做完檢查，扶沈師傅坐起來。\\n\\n他轉向徐茂才，語氣平穩：“徐主任，雖然冇有影像學檢查，但通過詳細的病史詢問和係統的體格檢查，特彆是神經係統檢查，可以對病情做出高度懷疑的診斷。沈師傅的症狀和體征，高度符合腰椎間盤突出症，而且是腰4-5節段突出，壓迫了左側的腰5神經根。”\\n\\n“腰椎間盤突出？”沈師傅和沈清秋同時疑惑。\\n\\n徐茂才嗤笑一聲：“聽都冇聽過！小林，你彆自己編個病名糊弄人！不就是腰疼腿麻嗎？說得那麼玄乎！”\\n\\n林言不理會徐茂才，耐心向沈家父女解釋：“我們每節脊椎骨之間，有一個軟墊一樣的東西，叫椎間盤。它就像個彈簧，能緩衝壓力。但如果長期勞累、受傷或者隨著年齡增長，這個‘軟墊’可能破裂、突出，壓迫到旁邊的神經，就會引起腰疼、腿麻、無力這些症狀。”\\n\\n沈師傅恍然大悟：“原來是裡麵的東西壞了！那……那能治嗎？要不要開刀？”\\n\\n林言沉聲道：“明確診斷需要做椎管造影或者CT檢查，但這些隻有省城大醫院纔有。我們廠醫院確實不具備條件。”\\n\\n徐茂才立刻冷聲道：“我說什麼來著？查不出來吧！冇那個本事就彆逞能！”\\n\\n沈清秋輕聲問：“林醫生，那……現在就冇有辦法了嗎？我爸疼得實在受不了。”\\n\\n林言看向沈師傅：“沈師傅，雖然冇有影像學確診，但我們可以按照腰椎間盤突出症的思路進行保守治療。我可以給您製定一個康複和疼痛管理的方案，如果有效，反過來也能印證我們的判斷。”\\n\\n沈師傅將信將疑：“啥方案？還要吃那些冇用的藥？”\\n\\n“不，主要是物理治療，還有疼痛乾預。”\\n\\n林言走到藥櫃前，取出一支利多卡因注射，一支醋酸潑尼鬆龍注射液，又拿出一支5毫升注射器。\\n\\n徐茂才瞪大眼睛：“林言！你要乾什麼？這可是激素！能亂用嗎？”\\n\\n“小劑量、精準的區域性注射，是緩解神經根炎症水腫的有效方法。”林言一邊準備藥品，一邊解釋，“這叫神經根阻滯，也叫封閉療法，能快速緩解疼痛，打破疼痛的惡性循環。”\\n\\n沈師傅聽到打針，有些緊張：“往哪兒打？不會紮到神經吧？”\\n\\n林言安慰道：“您放心，我選擇的是安全的穴位和痛點進行注射，避開重要神經，我可以確保安全。”\\n\\n沈清秋看著林言沉穩的眼神，握了握父親的手：“爸，讓林醫生試試吧。我相信他。”\\n\\n沈師傅看看女兒，又看看一臉不屑的徐茂才，最終咬牙：“行！小林醫生，我信你一次！總比一直這麼疼下去強！”\\n\\n林言讓沈師傅側臥，屈膝，露出左側腰部。\\n\\n他再次仔細定位，手指在沈師傅腰4-5棘突旁開約1.5厘米處按壓。\\n\\n“是這裡最疼嗎？”\\n\\n“對！就這兒！”\\n\\n林言用碘伏消毒皮膚，然後拿起注射器，針頭斜刺入預定位置。\\n\\n他邊進針邊問：“有什麼感覺？有冇有竄到腿上的麻電感？”\\n\\n“有點脹……哎！有了有了！像過電一樣到腳了！”沈師傅叫道。\\n\\n“好，這就是神經根附近了。”林言停止進針，回抽無血，緩慢推入混合藥液。\\n\\n推藥完畢，拔出針頭，用棉球按壓。\\n\\n“這就完了？”沈師傅有些不敢相信。\\n\\n“稍等幾分鐘，看效果。”林言說道。\\n\\n他又拿出幾根銀針。\\n\\n八十年代的赤腳醫生、衛生所醫生，都會一些鍼灸。\\n\\n林言碩大：“我再給您紮幾針，加強效果。”\\n\\n“小林醫生，你還會鍼灸啊？”沈師傅問道。\\n\\n林言點頭道：“在衛校認真學過，以前在市裡中醫院也冇少給人紮針。”\\n\\n沈師傅放心不少，笑道：“那就好，我這種老腰痛，紮鍼灸應該很有效果。”\\n\\n徐茂才傻眼了。\\n\\n這個林言，怎麼突然間會這麼多了？\\n\\n林言讓沈師傅趴在治療床上。\\n\\n選取了環跳、委中、承山、陽陵泉等穴位，但進針角度和深度頗有講究，有些針甚至輕輕撚轉後，沈師傅再次感覺到麻電感向下傳導。\\n\\n徐茂纔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n\\n他見過鍼灸，但從未見過這樣下針的，更冇見過把注射和鍼灸結合的情況。\\n\\n大約十分鐘後，林言起針。\\n\\n“沈師傅，您慢慢起來，感覺一下。”\\n\\n沈清秋攙扶沈師傅，小心翼翼地從檢查床上坐起，挪到床邊，雙腳踩地，緩緩站直身體。\\n\\n他扭了扭腰，臉上漸漸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n\\n“哎？哎！神了！真神了！”沈師傅激動地發顫。\\n\\n“腰不那麼緊了！那條扯著的筋……好像鬆開了！腿也冇那麼麻了！”\\n\\n他嘗試著走了幾步，雖然姿勢還有些僵硬，但之前那種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疼痛明顯減輕了。\\n\\n“爸，真的好了很多？”沈清秋驚喜地問。\\n\\n“好了！好了不少！”沈師傅走到林言麵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小林醫生！你真是神了！這幾針打下去，比我吃幾個月的藥都管用！謝謝你！太謝謝你了！”\\n\\n沈清秋看著父親久違的輕鬆表情，看向林言，眼中充滿了感激。\\n\\n林言醫生，不僅技術高超，而且耐心細緻，敢於采用新方法，和她印象中那些古板或敷衍的醫生完全不同。\\n\\n“沈師傅，這隻是暫時緩解症狀。”林言認真叮囑，拿起桌上的處方紙，“您這病是長期勞損造成的，需要堅持康複。我給您寫個注意事項：第一，近期多臥床休息，板床最好，避免彎腰提重物。第二，我教您幾個簡單的腰背肌鍛鍊動作，等疼痛好點後每天堅持做。第三，注意保暖，避免受涼。第四，如果疼痛反覆，可以再來做治療，但這種方法不宜頻繁使用。”\\n\\n林言一邊寫一邊畫了幾個簡單的示意圖。\\n\\n徐茂才站在一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n\\n他冇想到林言真的把沈師傅治得見效這麼快。\\n\\n看著沈家父女對林言千恩萬謝，他感覺自己以前對沈師傅的治療完全是瞎糊弄。\\n\\n徐茂纔有些呆不下去了，說道：“林言，既然你的治療效果這麼好，那你就好好把沈師傅的老毛病治好。”\\n\\n徐茂才甩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冷冷道，“今晚你值夜班！年輕人，要多愛崗敬業！”\\n\\n“冇問題，徐主任。”林言平靜應道。他也不想多看這人。\\n\\n徐茂纔有些負氣地走了。\\n\\n李冬梅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她見證了林言的治療過程，對林言的佩服又深了一層。\\n\\n這樣有水平，又長得好看的醫生，是個很不錯的依靠。\\n\\n“林醫生，今晚我陪你值夜班吧？有病人來了，我也好幫忙處理。”\\n\\n醫務室隻有一個護士，冇有嚴格要求一定要值夜班，晚上有打針的情況，也是值班醫生執行。\\n\\n還冇等林言開口，沈清秋先說道：“這不太好吧，晚上就林醫生一個人值班，你一個女同誌留下，影響不好。”\\n\\n李冬梅一愣，看了看沈清秋，發現她看林言的眼神不對，想到自己的長相和沈清秋比不得太遠，頓時打起了退堂鼓。\\n\\n“對對，清秋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那林醫生，我先下班了？”\\n\\n林言點點頭：“好，今天辛苦了。”\\n\\n李冬梅收拾東西離開。\\n\\n醫務室裡隻剩下林言和沈家父女。\\n\\n沈師傅又活動了一下腰腿，感慨道：“小林醫生，你這手藝，跟誰學的？衛校還教這些？”\\n\\n林言笑了笑：“學校教基礎，更多是自己琢磨和實踐。沈師傅，您回去按我說的做，有問題隨時過來。”\\n\\n“一定一定！”沈師傅連連點頭，在女兒攙扶下慢慢往外走。\\n\\n走到門口，沈清秋回過頭，看著林言，輕聲說：“林醫生，今天真的謝謝你。我……我明天廣播的時候，會跟大家說說醫務室有您這樣一位好醫生。”\\n\\n林言笑道：“謝謝沈播音員，這是我應該做的。”\\n\\n沈清秋淺淺一笑，扶著父親離開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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