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手，重生80年代當廠醫 第7章 暴雨夜急診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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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班地點了，林言一個人收拾醫務室。\\n\\n“全廠職工同誌們，現在播報一則好訊息。”廣播裡，沈清秋的悅耳的聲音響起。\\n\\n“今天上午在三車間安全生產事故中受傷的三位工友，經縣醫院全力救治，目前已全部脫離生命危險，傷情穩定。讓我們向參與搶救的醫護人員表示敬意，也祝願工友們早日康複。”\\n\\n廠區裡，許多正推自行車往外走的工人都停下腳步，仰頭聽著廣播。\\n\\n“在此，我們也要特彆感謝廠醫務室的林言醫生。在事故發生後第一時間，林言醫生以精湛的醫術，冷靜的判斷，為傷員進行了及時有效的現場急救處理，為後續醫院救治贏得了寶貴時間。”\\n\\n林言走到窗前，望向廣播站的方向。\\n\\n“此外，本台播音員沈清秋的父親，三車間沈師傅，多年飽受腰腿疼痛折磨。今日經林言醫生診斷治療，采用中西醫結合的新方法，疼痛得到顯著緩解。沈師傅委托本台，向林言醫生表達衷心感謝。”\\n\\n廣播裡，沈清秋的聲音溫和真誠：“林言醫生醫術精湛，對待病人耐心細緻，展現了新時代醫務工作者的良好風貌。希望全廠職工同誌們在需要時，可以放心到醫務室就診。”\\n\\n廣播結束，廠區裡響起一片議論聲。\\n\\n“聽見冇？小林醫生真有兩下子！”\\n\\n“沈師傅那腰疼是老毛病了，徐主任看了幾年都冇看好，小林醫生一次就給治好了？”\\n\\n“上午車間的事我可是親眼見的，那手法，絕對專業！”\\n\\n“看來以前是咱們誤會小林醫生了……”\\n\\n醫務室裡，林言聽完，嘴角微微上揚。\\n\\n他冇想到沈清秋會用這種方式幫他正名。\\n\\n這個時代的廣播，在廠區裡的影響力不亞於後世的社交媒體。這一播，他的形象算是開始扭轉了。\\n\\n心裡湧起一股暖意。\\n\\n沈清秋是廠裡出了名的漂亮姑娘，前身對她也是有些想法的，但完全冇有那個膽量去追求她。\\n\\n現在嘛……還是算了，這個年代，先讓自己事業起來再說。\\n\\n六點鐘，廠區漸漸安靜下來。大部分工人都已下班回家，隻剩下少數加班的車間還亮著燈。\\n\\n林言泡了杯茶，坐在診室裡翻閱一本從抽屜裡找到的《赤腳醫生手冊》。這本書已經翻得捲了邊，裡麵有不少原主做的筆記，字跡工整但內容淺顯。\\n\\n正看著，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n\\n“林醫生，還在忙嗎？”\\n\\n林言抬頭，看見沈清秋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鋁製飯盒。\\n\\n“沈播音員？快請進。”林言起身。\\n\\n沈清秋走進來，把飯盒放在診桌上：“林醫生還冇吃飯吧？我媽包了餃子，非讓我給您送點過來，感謝您給我爸治病。”\\n\\n飯盒蓋一打開，一股香氣飄出來。\\n\\n白白胖胖的餃子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出鍋就裝好送來的。\\n\\n“這怎麼好意思……”林言忙說。\\n\\n“您就彆客氣了。”沈清秋把筷子遞過來，“趁熱吃。今天廣播裡說的都是實話，我爸晚上回家，自己走著上的三樓！多少年冇這麼利索過了。我媽高興得直抹眼淚，非要親自來謝您，我怕她腿腳不便，就替她來了。”\\n\\n林言接過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白菜豬肉餡，鹹淡適中，味道很家常，也很溫暖。\\n\\n“真香。替我謝謝阿姨。”\\n\\n沈清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林言吃餃子，輕聲說：“林醫生，您今天……真的很了不起。我下午去廠辦送材料，聽到孫主任跟書記彙報，說要不是您現場處理得當，三個傷員至少得死一個。縣醫院的陳院長也打來電話，對您讚不絕口。”\\n\\n林言頓了頓，嚥下口中的餃子：“我隻是做了醫生該做的事。”\\n\\n“可很多人做不到。”沈清秋認真道，“我爸的病，徐主任看了好幾年，每次都是開點止痛片、風濕藥。您一次就看出了關鍵，還敢用新方法治療。這需要的不隻是醫術，還有勇氣。”\\n\\n林言抬起頭，對上沈清秋的眼睛。那雙杏眼裡有敬佩，有感激，似乎還有一絲彆的什麼。\\n\\n林言對自己的長相是非常自信的，要不是前身太懦弱，他也絕對會是廣大女工友暗戀追求的對象。\\n\\n“沈播音員過獎了。”林言低下頭，又夾起一個餃子，“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本分。你父親的情況比較典型，以前可能被誤診為風濕性關節炎了。其實很多腰腿疼都是椎間盤問題引起的。”\\n\\n沈清秋點頭，看著帥氣的林言大口地吃餃子，繼續聊天道：\\n\\n“林哥，就你一個人值班嗎？”\\n\\n林言點頭，說道：“醫務室夜班通常就一個醫生。有緊急情況再臨時叫人。”\\n\\n兩人又聊了幾句廠裡的事。\\n\\n沈清秋說起廣播站的工作，說起她高中畢業後其實也讀過一段時間的衛校，但後來因為家裡的原因，回廠裡當了播報員。\\n\\n沈清秋又說起她喜歡讀文學書籍，介紹了一些喜愛的文學作者。\\n\\n林言大多聽著，偶爾迴應幾句。\\n\\n餃子吃完了，林言起身要去洗飯盒，沈清秋搶著接過去：“我來吧，你坐著休息。”\\n\\n她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n\\n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遠處傳來隆隆的雷聲。\\n\\n“要下雨了。”沈清秋看著窗外。\\n\\n話音剛落，豆大的雨點就砸在玻璃窗上，劈啪作響。\\n\\n緊接著，暴雨傾盆而下，天地間瞬間被雨幕籠罩。\\n\\n“糟了，我冇帶傘。”沈清秋皺眉。\\n\\n“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林言看了看窗外，“要不你在醫務室等會兒？等雨小點再走。”\\n\\n也隻能這樣了。\\n\\n沈清秋點點頭，把洗好的飯盒放在桌上。\\n\\n暴雨如注，醫務室裡卻顯得格外安靜。\\n\\n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無話。\\n\\n雨聲敲打著窗戶，昏黃的燈光下，氣氛有些微妙。\\n\\n就在這時，醫務室外傳來腳步聲。\\n\\n一個年輕工人攙扶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快步走進來。\\n\\n被攙扶的人臉色慘白，滿頭冷汗，整個人幾乎掛在同伴身上，右手死死按著右下腹。\\n\\n“醫生！快！大柱肚子疼得打滾！”年輕工人急聲道。\\n\\n林言趕緊起身。\\n\\n“快扶到檢查床上！”\\n\\n兩人把病人扶上床。病人蜷縮著身體，發出呻吟。\\n\\n“什麼時候開始疼的？”林言一邊問，一邊解開病人的衣服。\\n\\n“下、下班後……”叫大柱的工人咬著牙說，“一開始……肚臍眼周圍疼……我以為吃壞肚子……剛纔突然……右邊肚子像刀割……”\\n\\n林言的手按在病人腹部。\\n\\n肚臍周圍有輕微壓痛，但當他的手移到右下腹麥氏點位置時，劉大柱“啊”地慘叫起來。\\n\\n“這裡疼？”\\n\\n“疼！彆按！”\\n\\n林言鬆開手，病人腹肌緊繃。他再次輕輕按壓，然後突然鬆手。\\n\\n“啊——！”劉大柱疼得整個人彈了一下。\\n\\n反跳痛陽性。\\n\\n“發燒嗎？”林言問同伴。\\n\\n“摸著頭有點燙……對了，晚上吃飯時他還吐了！”\\n\\n林言又摸了摸劉大柱額頭，確實在發熱。\\n\\n他看了看劉大柱的舌頭，舌苔黃膩。\\n\\n典型的轉移性右下腹痛，伴噁心嘔吐、發熱，右下腹固定壓痛、反跳痛，肌緊張……\\n\\n“急性闌尾炎，很可能快要化膿了。”林言沉聲道。\\n\\n“那、那怎麼辦？”同伴慌了。\\n\\n“必須馬上手術。闌尾一旦穿孔，會引起瀰漫性腹膜炎，有生命危險。”\\n\\n“手術？去縣醫院？”\\n\\n林言看了一眼窗外。\\n\\n暴雨絲毫冇有減弱的跡象，雨水在窗外彙成瀑布。\\n\\n他抬手看錶。\\n\\n晚上七點二十。\\n\\n“從這裡到縣醫院，晴天開車要一個小時。這種暴雨天，路況不明，時間至少翻倍，路上還可能遇到塌方、積水。”\\n\\n林言冷靜地說道，“病人現在疼痛劇烈，體溫升高，提示炎症正在加重。等到了縣醫院，可能已經穿孔了。”\\n\\n這個年代，闌尾穿孔形成急性腹膜炎，是很可能要命的，哪怕到了縣醫院，也不一定能救得過來。\\n\\n王建國就是典型的例子。\\n\\n林言絕對不能讓悲劇再重演。\\n\\n“那……那怎麼辦？”劉大柱忍著痛問，很恐懼。\\n\\n林言沉默了幾秒，目光掃過簡陋的醫務室。\\n\\n這裡隻有最基礎的消毒器械，冇有無影燈，冇有麻醉機，冇有監護儀，冇有正規的手術室……\\n\\n但他前世在戰地醫院，比這裡條件還差，闌尾手術照樣做了不少，冇有一例出問題的。\\n\\n“在這裡做。”林言沉聲道。\\n\\n“什、什麼？”兩個工人都驚呆了。\\n\\n沈清秋也一臉不敢置信，眼睛睜得大大的。\\n\\n“在這裡？手術？”劉大柱的同伴結結巴巴，“林醫生，這……這能行嗎？這可是開肚子啊！”\\n\\n“時間來不及了。”林言已經開始行動，他打開器械櫃，快速清點可用的器械，“闌尾切除手術並不複雜，冇有穿孔的闌尾，局麻都可以做，我有把握。”\\n\\n“可是……”同伴還想說什麼。\\n\\n這時，門外又衝進來幾個人。\\n\\n為首的是二車間主任老周。\\n\\n劉大柱就是他車間的工人。\\n\\n後麵跟著他的父母，兩人渾身濕透，顯然是聽到訊息冒著雨趕來的。\\n\\n“大柱啊，你怎麼樣了？”劉母撲到床邊，看見兒子痛苦的樣子，眼淚就下來了。\\n\\n老周急問：“林醫生，情況怎麼樣？”\\n\\n林言快速解釋了病情，說出目前的處境：“現在送縣醫院，路上至少一個半小時，風險極大。在這裡手術，我可以馬上做。”\\n\\n“在這裡手術？”劉父聲音發顫，“這、這醫務室能開刀嗎？”\\n\\n老周也皺緊眉頭：“林醫生，這可不是小事，不能亂來！”\\n\\n“冇有亂來。”林言沉聲道，“我是醫生，我清楚病人的狀況，也清楚自己的能力。現在每拖延一分鐘，闌尾穿孔的風險就增加一分。一旦穿孔，就會有生命危險，王建國就是這種情況。”\\n\\n這話把大家都嚇到了。\\n\\n林言又看向劉大柱：“你自己決定。相信我，就在這裡手術。不相信，我們馬上找車送縣醫院。”\\n\\n劉大柱疼得五官扭曲，他看著林言。這個年輕醫生眼神沉穩，冇有絲毫慌亂。想起今天廣播裡說的，想起工友們傳的車間搶救的事……\\n\\n“我……我信林醫生！”劉大柱咬著牙說，“就在這做！我受不了了……太疼了……我也不想死！”\\n\\n“大柱！”劉母還想說什麼。\\n\\n“媽……疼死了……讓林醫生做吧……”劉大柱的聲音帶著哭腔。\\n\\n劉父看著兒子痛苦的樣子，又看看窗外瓢潑大雨，一跺腳：“林醫生，我們信你！你儘管做！需要什麼，我們全力配合！”\\n\\n老周也下了決心：“好！林醫生，需要什麼你儘管說！我這就去安排！”\\n\\n林言點頭快速吩咐，“周主任，把所有能用的手電筒都集中過來，要最亮的，再去拿一把新的美工刀過來。”\\n\\n“明白！”\\n\\n林言又看向沈清秋：“沈播音員，請你去廣播站廣播，要李冬梅立刻趕來醫務室，她就住在廠區宿舍。”\\n\\n“我可以幫忙。”沈清秋立刻說道，“我在衛校培訓過三個月，學過基礎護理和消毒。我……我可以當助手，不會比李冬梅差。”\\n\\n林言看著她。\\n\\n沈清秋眼神很堅決。\\n\\n想起李冬梅外科洗手都不會，也肯定冇有參與過手術，來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可能還不如沈清秋。\\n\\n現在時間緊，林言冇有猶豫，點頭道：“你負責器械消毒和傳遞。現在，先把所有器械，剪刀、止血鉗、持針器、全部用酒精擦拭，然後煮沸消毒。煮沸時間至少三十分鐘。”\\n\\n“明白！”沈清秋立刻行動起來。\\n\\n林言自己則開始準備藥品。\\n\\n利多卡因用於區域性浸潤麻醉，腎上腺素用於收縮血管減少出血，還有抗生素、生理鹽水、葡萄糖……\\n\\n二十分鐘後，處置室被改造成了臨時手術室。\\n\\n治療床上鋪了乾淨的塑料布和被單。\\n\\n六把手電筒從不同角度照射著手術區域，雖然比不上無影燈，但亮度足夠。\\n\\n沈清秋已經把消毒好的器械整齊擺放在鋪著無菌巾的托盤裡。\\n\\n她換上了李冬梅的白大褂，戴上了口罩和帽子，雖然隻是簡單的裝扮，卻也有一股專業的味道。\\n\\n劉大柱被抬上手術床。他緊張得渾身發抖。\\n\\n“彆怕。”\\n\\n林言沉聲道，“打了麻藥就不疼了。你配合我，很快就好。”\\n\\n他先給劉大柱建立了靜脈通道，掛上葡萄糖和抗生素。\\n\\n然後開始消毒術區。\\n\\n沈清秋在一旁看著。\\n\\n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見證手術，心臟怦怦直跳。\\n\\n消毒完畢，鋪無菌單。林言隻露出右下腹麥氏點附近約10x10厘米的術野。\\n\\n“利多卡因。”林言伸手。\\n\\n沈清秋趕緊遞上抽好麻藥的注射器。\\n\\n林言在預定切口位置做皮丘，然後逐層浸潤麻醉。\\n\\n“現在開始切皮，不疼，但會有牽拉感。”林言說著，接過已經消好毒的美工刀。\\n\\n雖然比不了專業的手術刀，但對於林言來說，隻要能順利切開皮膚就行。\\n\\n刀劃過皮膚，一道長約6厘米的切口出現。\\n\\n沈清秋屏住呼吸。\\n\\n她看見林言的手又穩又快。\\n\\n切開皮膚、皮下組織，分離腹外斜肌腱膜，剪開腹內斜肌和腹橫肌……\\n\\n每一層都清晰分明，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一絲猶豫。\\n\\n腹膜被打開。\\n\\n林言用兩把止血鉗夾起腹膜邊緣，沈清秋趕緊遞上濕紗布墊在切口周圍保護組織。\\n\\n林言伸手進入腹腔，手指在盲腸區域探索了幾秒。\\n\\n“找到了。”聲音剛落，他手指勾出了一條紅腫的闌尾。\\n\\n闌尾已經腫脹得小指粗，表麵充血，有膿苔附著，尖端即將穿孔。\\n\\n林言鉗夾住闌尾係膜，輕輕提起。他開始分離係膜。\\n\\n“止血鉗。”林言伸手。\\n\\n沈清秋遞上。\\n\\n林言夾住係膜，切斷，然後用沈清秋穿好的縫線結紮。\\n\\n縫針都是縫衣針改造的，縫線都是尼龍線，都經過了高溫消毒。\\n\\n闌尾動脈很快也被結紮了。\\n\\n緊接著是結紮闌尾，切斷闌尾。\\n\\n林言將切下的闌尾放在一個鋼盤裡。\\n\\n接下來是處理殘端……\\n\\n整個過程一氣嗬成。\\n\\n“沖洗。”林言說。\\n\\n沈清秋遞上溫生理鹽水。\\n\\n林言仔細沖洗了術野，確認冇有活動出血。\\n\\n開始關腹。\\n\\n腹膜連續縫合，肌層間斷縫合，皮下組織簡單對合，最後是皮膚。\\n\\n打結，剪線。\\n\\n林言直起身，放下手術器械，開始包紮。\\n\\n“生命體征？”林言問。\\n\\n沈清秋看呆了，回過神來，趕緊去看劉大柱。\\n\\n病人臉色好多了，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呼吸平穩，脈搏有力。\\n\\n“挺好的……他好像睡著了？”\\n\\n“麻藥加上放鬆了。”林言檢查了一下輸液，“抗生素繼續用，觀察一晚。如果明天不發燒，傷口無感染，就冇事了。”\\n\\n林言突然看著沈清秋，笑了笑說道：“以為你是李冬梅，冇事，這些都我來。”\\n\\n沈清秋被林言的手術徹底折服，笑著說道：“林醫生，你的手術做得太漂亮了，有這個能力，在醫務室真是屈才了。”\\n\\n林言搖頭道：“基層往往更需要優秀的醫生！”\\n\\n沈清秋一愣，林言的形象突然變得非常高大。\\n\\n林言打開處置室的門。\\n\\n劉父劉母、老周，還有幾個工人緊張地探頭。\\n\\n“林醫生，怎麼樣？”\\n\\n“手術很成功。”林言摘下口罩，“闌尾已經切除，冇有穿孔。接下來就是抗感染和恢複了。”\\n\\n劉母“哇”地哭出聲。\\n\\n劉父握著林言的手，一個勁說“謝謝”。\\n\\n老周重重拍林言的肩膀：“林醫生，你可是救了小劉一命啊！這麼大的雨，要是往縣醫院送，真不敢想……”\\n\\n林言點頭道：“應該的。”\\n\\n他讓工人把劉大柱抬到隔壁診室的病床上，繼續輸液觀察。劉母留下來照顧，其他人被勸回去休息了。\\n\\n處置室裡隻剩下林言和沈清秋。\\n\\n兩人開始收拾器械，清洗，準備重新消毒。\\n\\n沈清秋一邊洗著器械上的血跡，一邊忍不住看林言。\\n\\n昏黃的燈光下，林言的側臉線條分明，額頭的汗珠還冇乾，這副畫麵，林言顯得又好看又能乾。\\n\\n“林醫生……”沈清秋輕聲開口。\\n\\n“嗯？”\\n\\n“你剛纔做手術的樣子……很……很讓人安心哦！”\\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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