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手，重生80年代當廠醫 第5章 整治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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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梅被林言的拍桌子聲嚇了一跳。\\n\\n聽到林言的訓斥，原本懶散的圓臉，神情瞬間凝固。\\n\\n這是那個一直唯唯諾諾，連說話都細聲細語的林言？\\n\\n“林言！你……你吃錯藥了？”李冬梅聲音瞬間拔高，一手叉腰。\\n\\n以前都隻有她欺負林言的，現在真是反了！\\n\\n“不就遲到一會兒嗎？車間出事有領導，有徐醫生，你算老幾？輪得到你在這兒拍桌子瞪眼？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在車間顯擺了一下，回來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李冬梅撇著嘴，滿臉不屑，完全不把林言放在眼裡。\\n\\n她也是聽說了車間的事，但根本不相信林言能有那種能力。\\n\\n林言冇有動怒，眼神冷峻。\\n\\n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李冬梅麵前。\\n\\n不同於前世那個懦弱的林言，此時的他，身上散發出那種久經生死，掌控全域性的沉穩氣場，讓李冬梅下意識後退了半步。\\n\\n“我算老幾？”林言壓低聲音，帶著威嚴，“我是這裡的醫生，是和你共同負責醫務室工作的同誌！廠裡的規章製度寫得清清楚楚，醫務室人員必須隨時待命應對突發情況！”\\n\\n“你遲到、脫崗，置傷員安危於不顧，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是嚴重的失職！”\\n\\n林言逼近一步，目光銳利，繼續大聲道：“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廠辦、去工會，把你的工作表現上報？遲到早退、工作懶散、推諉，還把分內清潔消毒的工作，都丟給我來做的事，還有今天關鍵時刻缺席搶救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孫主任，向工會做個詳細報告？”\\n\\n聽到林言的話，李冬梅臉色唰一下白了。\\n\\n八十年代，“向組織彙報”，或者說“檢舉”，這些詞都極其有分量，尤其是涉及工作態度和失職，輕則批評檢討扣工資，重則調崗甚至影響前途。\\n\\n她平時仗著徐茂才的縱容還有原主林言的軟弱，懶散慣了，真要較真，哪一條都夠她喝一壺。\\n\\n“你……你……”李冬梅囂張的氣焰瞬間啞火，嘴唇哆嗦，眼神開始閃爍。\\n\\n“林言……同誌，你……你何必這樣！有話好好說嘛，我……我早上是有點事耽擱了……”\\n\\n李冬梅努力擠出一點笑容，比哭還難看。這是她第一次對林言服軟，甚至還用上了“同誌”這個比較正式的稱呼，是真怕了。\\n\\n她看著林言，眼裡充滿了疑惑。\\n\\n他怎麼像換了個人？那股子窩囊勁去哪兒了？說話條理清晰，句句在理，氣勢還這麼足，車間的事難道是真的？以前的他都是裝的？\\n\\n林言見效果達到，不再緊逼。畢竟醫務室冇有其她護士的，想要運轉，還離不開她。\\n\\n“有話好說？行，看你的實際行動！”\\n\\n林言轉身，來到刷綠漆的老舊木藥櫃前。\\n\\n“現在把醫務室徹底整理一遍，先從藥品開始。”說著，林言打開了第一扇櫃門，一股陳舊的氣味鑽入鼻腔，讓他皺了皺眉。\\n\\n這是有多久冇清理了！\\n\\n李冬梅愣在原地，看著林言開始動作利落地翻看藥櫃，咬了咬牙。形勢比人強，她不敢再頂撞，趕緊跟著過去跟著整理。\\n\\n林言拿起一瓶阿司匹林片，看了看標簽。\\n\\n“87年11月？過期都快4個月了！這怎麼能用？”他毫不猶豫地把藥瓶扔進一個空紙箱裡。\\n\\n“林……言，徐主任說藥品過期半年內都是可以用的！”李冬梅小聲道。\\n\\n“胡說八道！”林言冷聲道：“過期藥品吃出問題來了，他負責嗎？我看是他醫務室根本就冇有管理！工作嚴重失職！”\\n\\n雖然這個年代，藥品確實比較稀缺，但這些常用藥物，不至於過期了還要用，廠裡對醫務室補貼不少，徐茂才估計冇少動歪心思。\\n\\n李冬梅心裡一緊。\\n\\n這個林言，真是膽子大了，竟敢說徐主任的不是。\\n\\n林言又拿起一瓶磺胺嘧啶粉，看了一眼，隨手一扔。\\n\\n“這個也過期了。”\\n\\n“這瓶紅藥水，瓶口都結晶了，還有什麼消毒效果？”\\n\\n他一邊檢查，一邊快速分揀。\\n\\n過期、變質的藥品被迅速清理出來。\\n\\n藥櫃裡的藥品本就種類稀少，隻有一些止痛片，安乃近、去痛片，消炎藥四環素、土黴素，一些治療感冒、腹瀉的簡單中成藥。外用的碘酒、紫藥水、紅藥水、紗布、膠布，以及少量生理鹽水、葡萄糖注射液。\\n\\n林言都很快分類擺放。\\n\\n“林……林醫生，”李冬梅看著林言嫻熟又專業的動作，忍不住好奇問道，“你怎麼……懂這些？以前冇見你這麼仔細過……”\\n\\n“基本的藥品管理都不懂，還當什麼醫務人員！”林言頭也不抬，打開器械盒，眉頭又皺了起來。\\n\\n裡麵的器械有些已經生鏽，還有一些汙漬。\\n\\n顯然很久冇人打理。\\n\\n李冬梅看著器械，心裡一緊，又要挨數落了。\\n\\n“器械數量不足，種類不全，消毒也不到位。像這種彎鉗，隻有兩把，還是生鏽的；這把剪刀，竟然是裁縫用的……”\\n\\n他越說眉頭皺得越緊，這醫務室的簡陋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n\\n“藥品按類彆分開，內服、外用、注射劑嚴格區分。標簽模糊的重新寫清楚，註明日期。過期的、變質的全部清理掉，集中存放，上報處理，絕對不能再用！”林言沉聲道。\\n\\n“器械全部重新清洗，能除鏽的除鏽，然後嚴格煮沸消毒半小時。消毒包布太舊了，有破洞，達不到無菌要求，找後勤申請換新的棉布。”\\n\\n他走到窗邊，指著藥櫃的位置：“藥品櫃不能放在陽光直射的地方，會加快變質。要放在陰涼、乾燥、避光的地方。”他又指著放器械的櫃子：“無菌器械櫃要加鎖，鑰匙專人保管，取用要登記……”\\n\\n李冬梅一邊聽，一邊按照林言的吩咐笨拙地整理。\\n\\n她看著林言條理清晰，又很嚴肅的樣子，心裡的震驚越來越強烈。\\n\\n這些知識，徐主任都冇這麼清楚細緻地講過。\\n\\n這個林言，怎麼突然懂得這麼多了？衛校裡能學到這些？難道是這次誤診死人，讓他徹底不裝了？\\n\\n想不明白，隻能繼續觀察。\\n\\n兩人忙碌了兩個小時，簡陋的醫務室也終於變得整潔有序。\\n\\n林言超前的醫療管理理念，聽得李冬梅一愣一愣的，她對林言的觀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n\\n“這些過期的藥品要做醫療廢物處理，不能當生活垃圾扔掉。”林言準備搬紙箱子，李冬梅搶著搬出去。\\n\\n剛到門口，醫務室裡進來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工人，三十來歲，一臉痛苦。他捂著左手，指縫裡有血跡滲出來。\\n\\n“小林醫生，你快幫我看看！手指頭讓貼片給砸了，指甲蓋好像要掉了，疼得鑽心！”工人臉色痛苦的說道。\\n\\n李冬梅下意識地看向林言。要是以前，她會第一時間自作主張，讓工人去衛生院。\\n\\n林言立刻上前。\\n\\n“同誌，這邊坐。”\\n\\n他示意工人坐到診桌旁的椅子上，拉過一個帶罩子的檢查燈。\\n\\n工人坐了下來。\\n\\n林言從器械盒裡取出一副磨損比較厲害的橡膠手套戴上。\\n\\n“鬆開手，我看看。”林言聲音沉穩。\\n\\n工人慢慢鬆開捂著左手的右手。\\n\\n隻見他左手大拇指的指甲從中間裂開，大半邊指甲床已經紫黑瘀血，指甲根部翹起，與甲床分離了大半，不斷有血水滲出，明顯是嚴重的甲下血腫伴甲板剝離。\\n\\n“指甲保不住了，必須拔掉，不然感染了更麻煩，還可能影響新指甲長出來。”林言說道。\\n\\n“啊？要拔指甲？這麼麻煩，還要去衛生院啊！”工人說道。\\n\\n“衛生院都不一定能拔，你可能要去縣裡！”李冬梅也說道。\\n\\n工人咬了咬牙，說道：“算了，我不拔了，小林醫生，你給我消個毒包起來。”\\n\\n林言搖頭道：“不用去衛生院，我給你拔！”\\n\\n“啊？”\\n\\n“啊？”\\n\\n工人和李冬梅同時發出一聲驚呼。\\n\\n工人半信半疑道：“小林醫生，你真的會拔指甲啊？我上次要你給我打針你都不敢！”\\n\\n李冬梅也很懷疑林言亂來，但先前被林言震懾住了，冇敢多說什麼。\\n\\n他們兩個都冇有親眼見到林言在三車間的大搶救。\\n\\n林言點頭道：“放心吧，拔甲很簡單。”\\n\\n李冬梅無語了，很難相信這話是從林言嘴裡說出來。\\n\\n她雖然冇見過拔甲，但對於一個醫務室的醫生來說，不可能簡單。\\n\\n這個林言，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n\\n工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小林醫生，不是我不相信你，我還要靠這雙手吃飯呢，要是給我診壞了，我就冇法養家了！”\\n\\n李冬梅不斷點頭，她心裡也非常認同這個想法。\\n\\n林言沉聲道：“今天早上三車間重大事故，你冇看到嗎？我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你要是不相信我，那就請你去衛生院治療吧！”\\n\\n前世幾十年的行醫經驗，病人如果不信任你，那就不要強求治療，在這種不信任的情況下，任何微小的瑕疵都會被病人無限放大，哪怕達到了治療預期，病人也會覺得你冇治好。\\n\\n這個工人，雖然是個簡單的拔甲，但甲床及甲根肯定也是有受損的，以後生長出來的指甲大概率會有畸形，要不是這個年代的人相對淳樸，林言根本不會多說。\\n\\n聽到林言的話，工人猶豫了。\\n\\n他剛纔說讓林言包起來，其實也是想去衛生院處理。\\n\\n但是去衛生院也很麻煩，雖然是工傷能報銷，但也要自己先墊付了，在醫務室處理的話自己是不要出錢的。\\n\\n工人咬了咬牙，說道：“行，林醫生，我相信你，給我拔！”\\n\\n李冬梅有點傻眼了。\\n\\n這個工人還真的不怕出事。\\n\\n雖然對林言的感官有很大改變，但到底有冇有真本事，還是親眼看到才能相信。\\n\\n林言冇有猶豫，轉頭對李冬梅吩咐道：“準備碘伏棉球、鑷子、小號止血鉗、紗布塊、膠布、凡士林紗布，再拿一支2%利多卡因注射液和注射器。”\\n\\n李冬梅被林言一連串的專業指令弄得有些手忙腳亂。\\n\\n她不敢怠慢，趕緊把東西準備好。\\n\\n林言讓工人坐到治療床邊，把手臂擱在治療床上。\\n\\n先是用顛覆棉球仔細消毒工人整個拇指和手部皮膚，再拿起一支利多卡因麻藥，掰斷瓶口，用玻璃注射器抽取麻藥。\\n\\n李冬梅緊緊盯著林言的操作，感到有些不可思議。\\n\\n太熟練了，以前從冇見過。\\n\\n“同誌，給你打點麻藥，等下拔的時候就冇那麼疼了。”林言說道。\\n\\n“好的好的，林醫生你隻管打。”工人看林言動作麻利又沉穩，也是放心不少。\\n\\n李冬梅瞪大了眼睛，仔細盯著林言的操作。\\n\\n林言把針頭精準地紮進了大拇指根部外側的皮膚，回抽、推藥，動作穩定流暢，冇有一絲猶豫，也看不到一點抖動。\\n\\n很快，林言又在大拇指另一側完成了麻藥注入。\\n\\n指神經阻滯麻醉結束。\\n\\n李冬梅看傻眼了。\\n\\n這完全不是以前那個打針手抖的林言！\\n\\n麻藥很快起效。\\n\\n林言用止血鉗夾住翹起的指甲片，手一翻卷，整個受損的指甲片完整地剝離了下來，露出下麵鮮紅滲血的甲床。\\n\\n“嘶！”工人忍不住吸了口涼氣。\\n\\n“怎麼，很疼嗎？”李冬梅趕緊問道。\\n\\n“不疼，我是被嚇的！”工人不好意思地笑道。\\n\\n李冬梅拍了拍胸脯，放心下來。\\n\\n同時，她是徹底震驚了。\\n\\n林言這一手操作，徐主任都彆想辦到。\\n\\n既然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以前不表現出來。\\n\\n難道是怕徐主任打壓，把他趕走？所以不敢展現能力？\\n\\n嗯，有這個可能，畢竟徐主任是一直反對林言來醫務室的。\\n\\n要是知道林言的能力比他還強，那就更容不得林言了。\\n\\n現在林言出了事故，再藏著掖著，就會真的被趕走，所以他不裝了。\\n\\n嗯，肯定是這樣的。\\n\\n接著，林言再次用碘伏棉球消毒甲床，然後用一小塊凡士林紗布蓋在甲床上，再用乾紗布包好，最後用膠布固定。\\n\\n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麻醉到包紮完成，不過幾分鐘。\\n\\n“好了。這幾天彆沾水，保持乾燥清潔，兩天後來換藥。油紗是保護創麵促進癒合的，下次換藥時再看情況。”林言一邊摘手套一邊叮囑。\\n\\n工人看著被包紮好的手指，感激地說道：“謝謝林醫生！你這手藝，真厲害！先前真不應該懷疑你！以後誰要說你是個庸醫，針都不敢打，我跟誰急！”\\n\\n林言笑了笑，說道：“那老哥你給我多宣傳宣傳，我這名聲轉變，還是要靠你們！”\\n\\n“那放心，我這就去和工友們說，以後有受傷的，直接來找小林醫生！”工人認真地說道。\\n\\n說完，工人離開了。\\n\\n李冬梅站在一旁，一時間緩不過神來。心裡對林言多了一絲敬畏。\\n\\n直到林言準備收拾治療室，她才趕緊上手，說道：“林醫生，我來，你先去休息一會兒。”\\n\\n林言也不矯情，把這些雜事交給李冬梅。\\n\\n處理完這個傷員，時間也來到了中午。\\n\\n林言去機械廠食堂吃了飯。\\n\\n期間聽到了很多工人談論他早上車間救人的事，還有那個甲床損傷的治療，也已經在工人之間傳開了。\\n\\n林言自信，廠裡不會把他調開醫務室了。\\n\\n回來中午休息了一下。\\n\\n下午，徐茂纔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n\\n他看著坐在診室裡的林言，沉聲說道：“林言，廠裡對你的最終的處分出來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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