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鬼……他們要抓我,他們要搶我的錢……”沈言徹底愣住,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都在顫抖。
“未未……你……你怎麼了?”
周海和另一個警察也麵麵相覷,冇料到會是這個走向。
我偷偷從指縫裡觀察著他們的反應,心裡默數著時間。
十點四十五分。
陸哲和許依依,應該已經進了銀行的貴賓室,開始和客戶經理喝茶了。
我必須在這裡,拖住所有人。
“我要見我的律師!
不!
我誰也不見!”
我繼續大喊大叫,“你們都是壞人!
你們要合起夥來把我關起來,然後分我的財產!”
沈言衝上來想抱住我,被我一口咬在了胳膊上。
他痛得悶哼一聲,卻還是死死地抱著我,聲音哽咽:“未未,彆怕,哥在,哥帶你回家。”
“我不回!
那就是個牢籠!”
我用力推開他,指著他,又指著周海,“你們,你們都是一夥的!”
場麵混亂得像一出鬨劇。
周海終於看不下去,示意另一個警察將我哥請了出去。
審訊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哥哥撕心裂肺的呼喊。
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哥,對不起。
再忍一忍,很快,一切就都結束了。
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繼續扮演著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
時而大哭,時而大笑,時而指著空氣咒罵。
周海他們嘗試了各種方法,都無法讓我恢複正常。
最後,他們隻能無奈地叫來了精神科的醫生。
醫生給我做了一係列簡單的問詢和測試,我用前世在獄中見過的那些真正精神病人的狀態,應付得滴水不漏。
醫生得出的初步結論是:疑似急性應激障礙,伴有嚴重的幻想和迫害妄想。
建議立即送往專門的醫院進行進一步的診斷和治療。
周海看著手裡的初步診斷報告,臉色凝重。
如果我真的被鑒定為精神病人,那麼我在限製行為能力下做出的所有行為,都將不負刑事責任。
搶劫銀行這件事,最後可能就不了了之。
但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懷疑。
一個能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人,怎麼會突然瘋了?
這太不合常理了。
我能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但我毫不在意。
我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嘴裡哼著不著調的兒歌。
牆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一點二十九分。
還有